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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不臣(古代架空)——有情燕

时间:2025-10-12 06:33:30  作者:有情燕
  他带着笑意的眼眸却始终抬望向我。他对我的每一次眨眼,他心前每一声银铃摇响,手上金链的每一次相撞,都像是在问,他是不是很厉害,我是不是很满意。
  我看得见元无瑾隐约想呕几次,仍要坚持,便阻止:“……可以了,我的琨玉什么都会。靠近一些,到我身上来吧。”
  他终于肯退离,用沙哑地声音答是,而后攀附着我,一点点前挪。
  我见这金铐束缚了他,他手都只能搁在胸前不能伸直,遑论给自己用膏,便自己将枕下圆盒拿过,取一些抹于指中,缓缓抹开。
  然我未料,元无瑾竟已经将身后撑起,要立刻进入正题。
  他行动太快,我都来不及阻止。他牙咬得极死来忍痛,还是不住地在呜咽,耐不住地痛哼。片刻后我反应过来,赶忙阻道:“等等!琨玉,你这样会受伤,你……先出来。”
  元无瑾疼得面色苍白,嘴唇几乎咬破,见我发问,又扬起一丝勉强的笑:“可奴第一次侍奉将军,就是……这样的,将军折腾了奴一下午外加一夜,比之后任何一次都长,奴想,这定是您用奴时……最喜欢的方式了。”
  他讲完,还要继续。幸而我力气足够大,能硬生生将他托稳。我说:“那回我有几分是为拿你泄愤,我不喜欢这样。”
  元无瑾认真解释:“奴知道,这样起初……起初几下是不太方便,将军也未必舒服,但只要让奴出了血,就……会好很多的。”
  我亦认真进一步强调:“我不喜欢你疼。”
  元无瑾瞬目间恍了一恍,笑意更深,似想用笑容掩盖什么一般:“没关系,将军,奴不怕疼。奴今晚,只想让将军高兴。”
  我依旧托稳他,叹了口气:“你如此,我并不会高兴。情之一事,唯有两人共享欢愉,才能真正品味其中乐趣。琨玉,你起来吧,你做得够多了。”
  元无瑾虽仍犹豫,可他怎么拗得过我。几句轻言哄着,他便半推半就地卸下了和我对抗的力气。我将他侧躺放下,重新摸来膏盒,再重新抹匀于指尖。
  我很耐心地进行这个过程。
  元无瑾依然皱眉,未必舒适,但看样子,至少不会太疼。不时身子一僵,还吟出一声变了音的低叹。
  待我真正拥抱住他,彼此紧密无间,他面颊已酡红得似饮了酒一般,醉梦其中,不知天地,完全被我摆弄得话都不会说了,已只会“求您快些”、“求您重些”。毕竟这是第一次,元无瑾来卫国后,我对他拿出了从前侍奉君王时的耐心和温柔。
  我是最懂如何让他舒服的。
  自然,我不会完全让他舒服,还是藏了一点点的坏心。这次,我欺他手都拷在胸前、不能往下去碰,故意在他将要纾解时,将人阻住。
  元无瑾顷刻急了,鲤鱼打挺一般:“将、将军……!”
  我很坏地说道:“刚才,被本将军玩得爽快么?”
  元无瑾整个人乱如一团湿雾,语无伦次:“刚才,好舒服,特别……爽……最后,最后一次能得您如此对待,罪奴就是死也……可现在,现在——”
  我亲了亲他只能举在胸前的手腕:“今天,你得和本将军一起。”
  元无瑾慌乱地摇头:“那怎么可能!奴已经,快要……但将军您,每次都是一晚上……!这样,奴会坏的,奴会死的……”
  我亲昵道:“你方才还说,得我如此对待,就是死也值得。真要你死,你又不愿?”
  我指望看他继续反抗,多得一点乐趣。不料这话出后,元无瑾反而闭上双眼,重新乖躺下去,一点都不再挣扎了。
  “将军说得对……”他牵动唇角扬起的笑容,竟是十分真心,“罪奴这种人,今日有幸被将军用这样的方式玩死……此生再无遗憾。”
  他如今也太容易把我的任何话当真。
  我只摁了一小会,便由着他了。
  他纾开后,整个人被我揉得越发混沌,以我经验,一向而言,这时候他是最舒服的。我将他肩膀环住,更加搂紧他,继续赐他欢愉。
  但逐渐的,我的肩边却有些湿润。抬手摸了摸,他的脸颊和眼边,已是一片润泽。
  我缓了些,帮他抹着:“怎么,不喜欢吗?”
  这水色越揩越多,我一问,他的眼泪反而更加止不住。我只好停下来,轻声关怀:“是不是哪里有弄疼?你要跟我讲。”
  “没……没有弄疼,”元无瑾赶紧自己擦了擦眼睛,眸子亮晶晶的,又牵起笑,“罪奴就是,太喜欢……太高兴了……”
  我道:“这样就高兴了么?从前我给殷王侍寝,几乎每一个晚上,都是这样。”
  那时他只会爽快足够便把我踹踢下床,说,我做得不好,不像赵牧。赵牧应该更温柔。
  他已揩拭几次,泪水却根本止不住。最后,他用手臂挡住了脸:“之前将军对奴,从来没有轻柔过,但这一次,将军竟愿顾奴的感受,哪怕只有一次……奴也真的,真的很高兴……”
  这一晚上,元无瑾确没喊过疼,舒服极了,一会要一会不要,起初要得多,到最后我急需纾解,他又不要得多。当然前句我听,后句我没听。不过虽然没伤着他,却着着实实地又累着了他,到天色微白时,他软在榻上,一身的痕迹,已酸软得全然动弹不了了。
  我依然照过去的无数个日夜那样,将他抱去汤池里,将人窝在怀中半躺着,一手扶稳,一手清洗。
  如今我已不需要靠折腾他达成什么目的,且照他上次替我众人面前所讲,我越亲近他一个优伶,反而能更让卫国相信,我在放下殷国。
  我们的日子不会很长,一定要过好一些。
  清理之时,元无瑾意犹未尽,低呼了几声。这些弄完后,他才算是完全松懈了紧张感,眼神虽疲惫,倒从情事中的混沌变得清明许多。
  我未料他清醒过来第一件事,居然是立刻脱开我怀抱,歪歪扭扭身形不稳,在汤池底也要放膝盖跪下去。
  我更没想到他会这么问:“可以了将军……昨晚能得将军如此相待,罪奴已十分知足。不知,将军打算什么时候将奴赶出去呢?”
  我发懵:“赶你走?”
  元无瑾双手收到心口。那金链还锁在他腕间,他都能用牙扣上,想必自己解开也不难,但他从始至终都未曾拿下。手腕上,已隐隐勒出红痕。
  “将军只要清身,可罪奴,本是残花败絮之躯,此身曾事多人,却为能留在您身边,始终隐瞒事实。如今将军真相大白,奴这样的人,也该被赶走了。”
  我更懵,昨日一日加一夜,我愣是没看出他脑子里在转这么一件事。
  “能陪伴将军这么久,奴已想都不敢想,甚至到现在,罪奴居然还能被将军看在昔日情分上,多用一晚,”在水中他没有办法叩拜,只是泪如雨下,沿面成痕,“将军……阿珉,奴亦犯下欺主之罪,请您照对瑶露那般惩治了奴,将奴扔出府门,以儆效尤吧。以免奴的后来者,您下一个身边的人……也犯同样的过错。”
  难怪。
  难怪他昨日积极得不像样,疼死也要“照将军的喜好来”,言语中仿佛觉得这是最后一次与我欢好。甚至情到浓时,不喜反哀,哭得那么伤心。
  我叹了口气:“你莫乱想,先好好洗净身子,在我榻上睡一觉再说。我没说过要赶你走,你分明是心神紧绷过久,思虑过多,把脑子给累坏了。”
  元无瑾还惶恐着:“在您榻上睡……不行,奴已不配伺候将军,遑论暖床。”
  我牵过金锁链,使了点劲。元无瑾往前扑了扑,为稳住身形,膝盖不由得就前行了几寸。我就这么将他逐渐拽到身边,重新揽入怀中:“你觉得自己说了谎,应该被赶走,那我问你。我最初给过你径直离开的路,还拿你当殷王的替身多番欺辱,那时你都没有走,如今却开始求去,是为何?”
  元无瑾微微止泪,低垂了目光:“奴也不知道。”
  我循循引导:“若说你来到我身边,是为什么既定目的,我却怎么都看不出来。荣华富贵,你没有兴趣;种种侮辱,是我给的,你尽都接纳;自己可能被厌弃,你知道是自己的原因,便一句都不反驳,甚至不敢求个继续留在我身边。你做任何事,都围绕着我的感受;心绪有任何波动,都是因为我。”
  说到最后,我故意露出一个玩味的笑来:“琨玉,你总不会是一见钟情就深爱了我,从第一日见我起,便不能自拔了吧。”
  这话可是很羞人,元无瑾怔了一瞬,面色骤红,慌乱得居然下意识想摇手。片刻后他重新反应过来,脸压得更低,仿佛恨不得能埋进水里,将自己闷死:“将军觉得,奴……配得上喜欢将军、深爱将军这几个字么?”
  他这是,承认了。
  即便我们之间,隔着重重面具,还有许多误会,但他是亲口承认了。
  我牵过他的手,将那松垮垮但他不肯自己咬掉的锁扣拨开,两方金链分离,让他能将手臂放直。我再近前一些,手捂在他颈间摸索,打开了他套住脖颈的镣铐。
  “听我的,先不要胡思乱想,放松精神睡一觉最为要紧。”我轻声说,“你有此心,我们之间的事便不能以主奴关系一概而论。这件事我也须考虑几个时辰,再来跟你说。”
  我们夜晚纵情不休已许多回,可每次元无瑾事后都怕得很,急急忙忙跑掉。这个白日,我才终于能够与他相拥而眠。
  怀中人枕着我一侧胳膊,入睡极快。不过几息时间,我揉揉他脸,再怎么唤他都唤不醒。
  我们的时间不多,可我想过得好,过得更好。
  今天,他算是承认了,他喜欢我。他来到这里,是只为喜欢我。
  于是我想着想着,便下了一个决定。
  我一定要和无瑾在卫国成一次婚。
 
 
第68章 降妾
  这一觉,我们一同闷头到了下午,就像过去我被他锁于殷王宫中时,一个辍朝的寻常日夜一样。
  元无瑾是比我先醒的,我睁眼时,耳边窸窸窣窣,胳膊已空。仔细一瞧,身上正爬着个人,小心翼翼没碰着我,试图从床榻靠里的地方向外面跨。
  他行动正到一半,彼此对视,略有一些尴尬。
  尴尬之后,他加快速度想爬走,我叫住:“琨玉,主子在时若想离开,须得先告诉主子。”
  元无瑾纠结道:“可您方才没醒。”
  我抖了抖十分发麻的胳膊,坚定道:“那你就该继续在我怀里待着,回来。”
  元无瑾只好原样退回,钻入被中,重新靠躺上我手臂。靠了一会他略略抬头:“将军,您胳膊上的肉在跳,是不是奴睡着时给您压麻了?”
  我继续坚定:“并未,是我身体好,换做是你,都没有这几两肉可以跳。你放心躺。”
  元无瑾皱眉,再次尝试着一点点靠下。过片刻,我肉不跳了,他才总算完全放心枕着。因为现在又重新压麻了。
  我继续抚着他的后背,抱了他一会,问:“琨玉,你方才醒过来就想离去,莫非是觉得我还在嫌弃你的身子,要赶你走?”
  元无瑾被我困在手臂之间动弹不得,只得趴在我心口:“将军明明三令五申地说过,只要清身,所以奴一直以为,但凡事情暴露,您就会……可您最后却没有嫌弃奴,奴真的很感激,无以为报。”
  我捋过他一缕发:“可我要的不是你的感激。你猜猜,我想要什么?”
  元无瑾越发羞愧,把脸往下埋:“奴确实不明白将军还想从奴这拿什么,奴的全部,都给将军了。”他顿了顿,不知脑袋瓜里又转过了怎样的想法,轻声说,“若是,将军觉得这段时日对奴好,奴却欺瞒于您,仍想照起初那样,将奴作为殷王的替身,羞辱奴以得痛快,也是可以的。”
  然后他笃定:“折磨奴能让将军痛快,应该,也算是报答吧。奴绝无异议。”
  他不敢跟我对视,将自己囫囵藏进被窝里。我想,要让他完全摒弃这些怪想法,与我好好过一段日子,须说点能把他打昏头的重言。
  第一步,先要把人翻出来。至少得看得见人。
  我手探进被中,托住他的下颚往上抬。如此,人虽依然倔强地藏着,脸却不得不向着我,与我对视。
  “我想要的是你,”我低下头去,鼻尖相点,“其实清不清身,有你之后,我就已不在乎这些。你助我良多,又这般地好脾气,温顺贤惠,我是真有点喜欢你了。琨玉,这几个时辰我考虑好了,我想要你,我想与你成亲。”
  一时寂静。元无瑾全然愣住。甚至身子,腿脚,手臂,压我胳膊的脖颈,所有我们互相抱着的我能感受到的地方,他都僵住了。
  好半晌,他嘴唇微微哆嗦,开口:“将军,喜欢我?琨玉?”
  他面色白了两分,似这话在震惊之余,并未让他即刻感到欢喜。我兀自再捋了一遍,自觉此话并无问题,便点头:“是。琨玉,我喜欢你。”
  元无瑾猛地爆发出力气,竟要将我往外推:“不行,不行!”他推不动,又想往外钻,喃喃道,“你怎么能喜欢我呢,你怎么能喜欢琨玉呢!将军,您不能喜欢我,绝对不行!”
  他这反应颇出我意料,我忙加大气力将人搂住,免得他折腾出去,接着追问:“为何不行?你对我钟情,做小伏低,死心塌地,为何又不希望我回应你的心意,喜欢于你?”
  元无瑾折腾得厉害,我抱他也乱七八糟,膝盖压住他腿,左手握着他右手臂,几乎是个床头打架的样子。打到最后,他终于发现自己挣脱不得,卸了力气,却也眸光盈亮,落下了泪水。
  “对不起,将军,奴……不能说。”
  他这模样,我已习惯,也猜得出两分缘由。我缓缓宽慰道:“琨玉,你心思重,顾虑许多,我晓得,也理解。比如你大约觉得你出自扶风馆,只是个优伶,不配嫁我。或者又因为你伺候我时,说的是奴婢奉承主人的话,你昨日认下的一见钟情,也不过是想尝试讨我个巧,没想我会真为此就娶你为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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