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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钢铁直男!被一只鬼掰弯了(玄幻灵异)——匪君

时间:2025-10-12 19:24:35  作者:匪君
  几乎是木鱼声响起的瞬间,一前一后两黑影凑到了一起,面面相觑。
  窦成不知道屈重这是在干嘛,但看两黑影的反应,似乎是在进行着某种超乎常识的交流,木鱼的声音也不像一般寺庙里听到的那么醇厚,听在耳里,直教人心里没来由的发慌。
  然而,木鱼声停止后,黑影却没有丝毫动摇,竟是拽着窦成往后退出一段距离,态度很强硬,就是不肯放人。
  屈重看着手上的白灯笼,意味不明的低笑一声,抬眼时,眸底已不见温润,冰冷凌厉。
  “这小家伙只是一缕阳气亏损生魂不稳,阳寿未尽,两位又何必为难?难道现在地府这么不好混了,拼业绩都拼到需要草菅人命的地步,且连人带魂这般不讲究?”
  听到屈重这话,窦成才恍然,这两黑影,应该就是传说中的鬼差。
  屈重的谈判还在继续:“冥钱三斤,猪头一个,烧酒三两……”顿了顿补充:“双份。”
  最后两个字挟带雷霆之势,重逾千金,窦成只觉耳膜嗡的一声,就身体一轻失去了知觉,被屈重稳稳接在了怀里。
  “多谢两位高抬贵手。”屈重瞥了鬼差押着的无头女鬼和周世明魂魄一眼,没有再多管闲事,打横抱起窦成,随即便大步朝浓雾深处走去。
  如果窦成这会儿醒着,就会发现,穿过浓雾,豁然就是他家客厅。
  屈重站在客厅只略做犹豫,就抱着窦成进了自己的租房。又是脱衣又是洗澡的伺候,完了把人塞被窝里,屈重坐在床沿看着窦成,脸色却并没有好多少。
  抬了抬手,原本落下的白灯笼飘忽出现在半空,被屈重伸手接住,随即变魔术似的,将其一分为二,变成两个灯笼。转头看着昏睡得人事不知的窦成,良久才像是下定决心似的,去外面拿了把小刀进来,拉起窦成的手,在食指指尖上划了一刀,然后握着他的手指,就着指尖的鲜血,在灯笼上一笔一划的写下两个繁体字――窦成。
  几乎是写完的瞬间,另一只灯笼上,血淋漓的屈重字样也跃然其上。昏黄的烛火交相辉映,映照着血液缓慢的流动,仿似连那两个鲜血挥就的繁体字都跟着燃烧了起来,灼灼生辉。
  不过须臾,原本的白灯笼就变成了通体殷红的血灯笼,而原本鲜血写就的繁体字,却仿似红莲业火,红中透金,琉光粲然,碎金点点,如血河星辰,竟是比殷红鲜血还夺目几分。
  屈重勾了勾嘴角,随手一抛,两只灯笼就飘到了床头两边悬空荡着。而屈重,则和衣在窦成身侧躺了下来,沉吟须臾,又伸手将人给抱进怀里。
  “此生契阔,与子成说……”屈重笑叹一声:“我屈重孑然百年,到头来却点了你这么个小混蛋结阴亲,可真是一屁股摔出来的孽缘啊。”
  嘴上虽然这么说,屈重深邃的眼底却透着融融暖意。若不是今晚这个意外,他还下定不了决心结这个阴亲,但也不得不承认,寻觅这么久,窦成的体质是最适合的。
 
 
第32章 鬼接亲
  鬼接亲“人间红喜亡人避,幽冥嫁娶三更雨咯……”
  窦成从梆梆当哐的锣鼓声中恢复意识,入耳就是这么一句幽幽的唱喝,一声接一声,沙哑平仄难辨男女。紧跟着响起的,就是一阵幽幽荡荡的锁啦声,有点像古时候迎亲队的曲调,又有点像丧葬时道士吹奏的丧乐,喜哀掺杂,说不出来的古怪。
  正疑惑着,一股浓郁的血腥气就飘进了鼻子,刺得他又是恶心又是想打喷嚏。然而四下里张望,周遭却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清。
  没有迎亲队也没有丧葬队,更不知道血腥气是哪里飘来的。
  只隐约可见脚下的小道微微泛着冷白微光,小道两边的黑影叠嶂连绵,形似山谷的模样。
  几乎是下意识的,窦成抬头看了看天。
  天幕亦是黑沉沉的没有一颗星子,倒是挂着一轮半圆残月。月亮灰蒙蒙的隐隐泛着红光,而边缘却裹着一层霉毛似的绒绒毛边。
  这地方很陌生,窦成不知道这是哪里,也不知道要怎么回去,只是遵循本能的往前走着。不过也只能往前,因为身后像是个虚洞深渊,完全激不起人掉头反走的欲望,人们身处黑暗的时候,都有追光的心理,窦成也不列外。
  然而刚走了没几步,眼前就豁然开朗,虽然还是看得出来是晚上,但周遭的环境却不在模糊,透出具体的轮廓面貌来,入眼便是丘陵小道。
  嗯……看着怎么突然有几分熟悉呢?
  窦成纳闷儿低头,看到身上的大红长衫吓得一下就顿住了。
  “靠,我怎么会穿成这个样子?!”
  正震惊着,忽然发现脚下的感觉不对。
  窦成下意识的动了动脚,往前走了两步,粘腻的感觉和浓郁的血腥气让他有种很不好的预感。蹲下身用手在地上抹了下放到鼻子下闻,腥臭的气味差点把他给熏吐了。
  一时间,窦成脸色大变。难怪血腥味那么重,原来就被他踩在脚下,而且刚才手抹那下湿漉漉的触感来看,脚下的血水很多。
  窦成忽然就响起之前周世明杀人的事情,顿时惊得打了个寒噤。
  “这里不是已经被警方戒严了吗?我不是跟甘平离开了吗?怎么又会在这里?等等……不对!”窦成惶然四顾,眼下这里根本就不是巷子,而是荒郊野外,反应过来这个,心里顿时更慌了:“靠,真他妈见鬼!”
  就在这时,梆梆当哐的敲锣打鼓声越来越近,就连那幽幽平仄的唱喝都仿似响在耳边,窦成下意识的循声望去,然后就看到前方隐约好像是密林的地方,走来一支着装古怪的队伍。
  队伍八男一女人,男人个个穿着白色的对襟盘扣褂子,头上包着红色头巾,腰上缠着红色布腰带,就连手上的锁啦铜锣都系着红布条,分前四后四的一同扛着滑杆软轿,滑杆软轿同样缠着红布绳,看着一派喜庆。跟在这八男旁边的女人则是一身花花绿绿的民清末媒婆打扮,涂胭抹粉得特别夸张,脸色粉白,腮红却涂得跟猴子屁股似的,甩着手帕,扭腰摆臀走得摇曳生姿。
  这架势,像极了电视剧里演得那种古时乡土风格的迎亲队伍。
  不过眨眼,那队伍就在窦成面前停了下来。
  近距离后窦成才发现,不止那媒婆打扮的女人,其实抬轿的八个男人也是个个白脸红腮,咧着红嘴唇笑得诡异,那一致的表情弧度,就像是被人用笔刻意画出来的脸谱似的,这一张张脸怎么看怎么眼熟,特别像刘瞎子香榭店里摆的那种纸扎人!
  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脑门儿,窦成惊骇悚然,本能的想跑却发现自己脚被鲜血粘着动弹不得,然后就见那鬼媒婆血嘴僵硬的开开合合,幽哑平仄的腔调喊了一声:“请新姑爷上轿!”
  窦成几乎是被强制拽上软轿的,对方也没有绑他,可不管他怎么挣扎,就是没有用。他这刚被扔上滑杆软轿,对方就起了,然后掉头,一路吹吹打打的朝密林深处走去。
 
 
第33章 你是我的我是你的
  你是我的我是你的进入密林的瞬间,窦成眼前一黑,等再度恢复光亮的时候,就发现站在一栋装修得花绿金灿阴沉森森的古怪房子里。
  眼前是一间堂屋,堂屋正前方摆着一张黑布桌,桌上供奉着三生以及一对白蜡烛,桌子正对上去的墙上贴着一副四四方方的红双喜,喜字两边分别贴着恭贺新婚的对联,虽然不伦不类,但还是能一眼看出来,这应该是喜堂的布置。屋子里里外外挤满了人,男女老少吵吵嚷嚷的非常热闹,但这些人却都无一例外看不清脸,而且窦成还留心瞄了眼那些人的脚下,果然发现一个个全是脚不沾地的飘着。
  被鬼魂环伺,按理说,窦成该吓得浑身发冷直打哆嗦才对,可实际上这会儿他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吓过头了,心态有种说不出来的麻木平静。脚下亦是沉重得仿似被上了十几斤重的脚镣,重坠得他几乎提不动脚,但他就是有种身处虚境的不真实感。
  就连潜意识,窦成都觉得自己是在做梦,与其说他的感觉是正在经历这一切,不如说是以旁观者的视觉在看着。然而不管感觉是怎么样的,他却清楚的知道,那些鬼魂能看见他,哪怕感觉上是在做梦,却是他实实在在正在经历着的。
  虚幻真假,恍恍惚惚,不过如此。
  “人间红喜亡人避,幽冥嫁娶三更雨咯……”
  锣鼓声天,鬼媒婆的声音再次在门外响起。
  窦成转身就见一个头戴凤冠身穿大红殓服嫁衣的女鬼飘进门来,几乎是一眼,窦成就吓得猛抽口凉气。女鬼天鹅颈般修长的脖颈上,套着一圈勒进皮肉的绳子,有鲜血源源不断的自勒狠里浸出,除此之外,眼耳口鼻也在流血,舌头长长的耷拉在外面,不用说,这肯定不是吊死就是被人勒死的,哪怕窦成是个普通人,都能清晰的感觉到对方身上浓烈的怨气,如有实质般刺激得人头皮发麻。
  不止如此,窦成还惊悚的发现,这个女鬼很眼熟,仔细一瞅,可不就是去卫生院那次,以及之前人堆里遇到的那个女鬼嘛!
  “小哥哥你来啦,人家等你好久了呀……”
  “你你你……别过来!”窦成骇然,伸手一阵比划,想到对方是鬼又忙把手缩了回来,色厉内荏的指着女鬼脚下:“不许过来!”
  靠靠靠!
  他就说这房子花绿金灿看着怪怪的,这会儿总算反应过来了,特么不就是刘瞎子店里那种纸糊的灵房子嘛!
  怎么办怎么办?
  这到底是真的还是在做梦啊?
  如果是做梦……不知道能不能打鬼啊!!!!
  女鬼:“小哥哥你好讨厌,等结完婚,你入赘我肖家,那就是人家老公了,怎么能如此绝情呢?人家好伤心啊嘤嘤嘤……人家伤心了后果可是很严重的嘤嘤嘤……小哥哥你确定要负了人家吗?”
  窦成:“……”
  “老公,咱们赶紧拜堂吧,拜完堂,咱俩就可以入洞房生个大胖小子了……”
  窦成:“……”
  生个鬼!
  窦成内心无比崩溃。
  就在女鬼话音落下的瞬间,原本周遭飘着的鬼瞬间动了,尤其是鬼媒婆,捏着窦成肩膀就把他强行按住。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时辰到了!”
  话音刚落,制住窦成肩膀的鬼手陡然加力,配合着旁边女鬼的动作,他几乎是不受控制的跟着弯下腰去,眼看这是要被强行拜堂的节奏,窦成急的不行,行动却完全跟不上大脑。
  就在这时……
  “慢着!”
  几乎是声音响起的瞬间,窦成身上的压力陡然一轻,转身就见屈重拢着月辉,提着血灯笼步伐稳健的走了进来。真的是血,每走动一步,就有鲜血哗啦啦往下滴,别提多诡异惊悚,但是这会儿窦成眼里看到的,却只有屈重。
  “屈重!”
  简直是大救星啊!
  窦成激动得差点蹦起来。
  屈重安抚的看了窦成一眼,幽亮锐利的目光直看向女鬼:“抢亲抢到我头上,我该说你无知,还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女鬼明显是忌惮屈重的,被他的目光慑得后退了一步,下一瞬却飘忽一晃,一把拽住窦成的胳膊:“什么呀?小哥哥是我的!”
  “我与他早已结过血契。”屈重提了提灯笼,亮出上面的繁体血字:“阴司薄上,我俩已经是夫妻。”
  窦成端详着灯笼上的字,正感叹书读的少一个不认识就听到屈重的话,顿时一懵,茫然的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屈重的话拆开来听好像都听得懂,可是组合起来就懵逼,这家伙说的是啥意思啊?
  却见女鬼在看到灯笼上的字时脸色大变,拽着窦成胳膊的手却更加紧了几分,周身更是戾气暴涨。随着女鬼戾气大盛,周遭阴风肆掠,阴寒之气直往骨缝里钻。
  “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不介意让你再死一次。”屈重手里的血灯笼随手往虚空一抛,手上就多出一根绳子来,一掷一抖就游蛇般朝女鬼脖子飞射过去。
  没等绳子缠上脖子,女鬼就大惊失色,尖叫着转身逃了个无影无踪。
  几乎是女鬼松手的瞬间,窦成就被屈重一把扯了过去。
  窦成正要说话,脚下却突然一空。
  “啊!”
  ……
  惊叫着猛地坐起身,窦成愣了好一会儿才发现自己是在床上,抬手抹了把脑门儿上的汗,满心都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靠,幸好只是个梦!”
  回想了下梦境,窦成总算知道梦里为什么会觉得那些丘陵小道熟悉了,那不就是城郊的乱葬岗嘛,哪里是什么丘陵,明明就是坟包!
  居然梦到女鬼抢亲,而且屈重还说什么自己跟他是夫妻……
  窦成狠狠搓了把脸,心想: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身体也不像昨天那样虚软无力,窦成就准备掀被下床,刚下到一半就顿住了。扭着脖子机械的打量了一圈房间,脸色当即变得无比难看。
  这他妈不是屈重那家伙的房间吗?他怎么会在这家伙的床上?!
  “等等……昨晚我是怎么回来的?”
  窦成仔细想了想,发现记忆被甘平搀扶出巷子那就断片了,好像女鬼抢亲这个梦之前,还梦到鬼差索命来着……
  “啊……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窦成烦躁的把头发抓成鸡窝,也不纠结房间的事了,径自穿鞋开门走了出去,然后就见屈重正坐在桌前吃早餐,难得的今天不是豆浆油条包子粥,而是两大碗香喷喷的……方便面。
  “起了就赶紧去洗漱,然后出来吃早饭。”屈重指了指对面那碗:“咯,一起煮的,搁有一会儿的,都坨了。”说着稀里呼噜吃了两大口:“别说,这玩意儿还挺好吃的。”
  窦成翻了个白眼,转身晃荡进卫生间洗漱去了,出来的时候,屈重还捧着个碗在那喝面汤,完了一脸的意犹未尽。
  窦成:“……”
  窦成在屈重炽热目光的注视下,无比淡定从容的将一碗糊成坨的面给吃了,完了还故意慢条斯理的对着屈重喝面汤,喝一口砸吧砸吧嘴,喝一口又砸吧砸吧嘴。
  屈重要看不出来这家伙是故意的,那他就不是屈重了,顿时有些哭笑不得,心里暗骂一声小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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