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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人还没死叫魂呢”魏迟捂了捂耳。
“哎,魏迟,那云大小姐我们也是知道的,听说她已经迈入入微期,而且也是有名才女,真没想法?”另一位少年调侃道。
“怎么?时砚书,你有想法?”魏迟放下捂住耳朵的手,对旁边的少年翻了个白眼。
时砚书听到这连忙摆摆手,他可没有,在这个世界,修为越高,寿命越长,他可不要一生被情爱局限住脚步。
“要不你直接对你爹说你喜欢男的,好男风?”一直没说话的少年思考后认真的说着。
“沈青梧,你才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斐寂震惊的看着着回答的少年,虽然他们思维开放,但是你这也太开放了,而且魏迟好像他是个直的,这要真这样说不得炸了?
果不其然。
魏迟听到下一秒就炸了,不可思议的看向沈青梧。
“我?好男风?你们和我玩那么久都知道我,我爹能不知道我吗?”
沈青梧想了想,对魏迟说道“有道理,那还有一个法子”。
魏迟迟疑的看向沈青梧,有了上一句的惊吓,总感觉下面那句话也不是什么好话“什么法子”。
其它三人也没说话,等着沈青梧的回答,说实话,他们也好奇沈青梧还能说出什么炸裂的话。
沈青梧:“直接对你爹说你不行”
魏迟:?那我还不如直接说我好男风
斐寂等人也听的一愣,一时怀疑是不是自己幻听了。
这人以前真没被其他人揍过?
但细想之后又好像觉得这办法可以实行,说不定就成功了。
时砚书乐意看好友笑话,典型的看热闹不嫌事大,“魏迟,试试呢,说不定就成功了”
“滚滚”魏迟翻了好友几个白眼,一行几人没一个靠谱了,明知道他们不靠谱还叫他们出来出主意,自己也是疯了。
在他们不知觉的情况下,他们已经越走越深了。
“哎,魏迟,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扶时警惕的看着周围,太安静了,鸟叫声都没有。
被扶时提醒,其他几人也反应过来,迅速围成一个圈,将后背交付给队友们。
沈青梧皱了皱眉,“不对劲,不应该这么安静”,他们以前也不是没走过,但无论哪次都没有现在的安静,就好像天地间只有他们几人似的。
就在他们一边往回走一边警惕的看向四周时,一个黑色的身影迅速冲向时砚书,被他旁边的扶时迅速拉过,那东西见被躲过又冲进土里等待下次的偷袭。
“谢了,兄弟”时砚书拍了拍扶时的肩膀
“当心点,别走神,这东西不强,但喜欢从土里出来偷袭”。
在他们说话的空隙那黑影又再次攻来,不过它这次攻击的对象却是沈青梧。
沈青梧察觉到,在它攻击到的上一秒转过身用剑砍了过去,一声凄厉的惨叫声传来,随后便消失不见,只剩下一块黄色液晶。
沈青梧将液晶拿起来,看了看“重构中期”
“这里这么安静不可能是因为这东西”斐寂肯定道“有裂缝,而且已经是快成熟期,所以只能出现比较弱的,强的渊兽肯定还无法出来,这里不能久留”
他们五人皆是入微后期,十九二十的年纪已经到达入微后期,说一句天才也不为过,而他们也即将冲击模拟期。
大陆的人都知道,想要迈入模拟期就需要大量的青色(模拟)液晶辅助,不然冲击不容易过去,当然如果你自身天赋很好,依靠绿色液晶也可以,因此很多人止步入微后期,不仅因为财力,而且想要获得青色液晶根本就不是一件容易事。
他们背后有家族的支持,所以几人对青色液晶有没有完全不担心,也不担心自己冲击不过去,对自己的天赋很有信心,所以当务之急,必须离开这里,信塔的人估计已经往这赶了,这不是他们能应付的。
信塔,是在人们对裂缝没办法时突然出现的一个组织。
没人知道他们从哪里冒出来,他们好像就是专门负责将裂缝封印,也没人知道他们的样貌,里面的人员出动皆是带着面具,实力也是深不可测,但哪有裂缝哪有他们,已经出来的渊兽与人族干什么从不干涉,但如果有渊兽在裂缝周围或者卡在裂缝上,他们都会顺手杀掉。
曾经天华宗的掌门在一道裂缝不远处等待他们,想要与他们合作,但他们理都不理,只是一味的封印裂缝,封印完就走了,徒留掌门一人在那。
打定主意后几人立马动身离开这里,没有丝毫的迟疑,废话,迟疑一秒都是对生命的不重视。
第5章 我的裕兴
几人在森林里迅速往出口跑,但越跑越不对劲,不应该啊,按他们这速度应该早就出去了。
“怎么回事?”魏迟皱眉道。
沈青梧将手中的剑握紧,准备随时应战,就在几人高度紧张时,另一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谁!”
他们看向那处被树木挡住的地方,但却没有什么声音传来。
“去看看吗?”扶时看向他们
“走,小爷到要看看是什么东西”时砚书一马当先的走在最前方,管他是什么,只要不是鬼,啥都能杀。
他们几人互相看了看,也跟上了时砚书的步伐,毕竟他们现在好像也没有什么选择,现在这情况估计被那深处那渊兽困在这了,既然能困住他们,说明实力比他们强,就是不明白为什么不现身杀了他们,当储备粮呢?
几人绕过前面的树木。
时砚书扒开眼前碍事的树枝,抬眼看向前方,以为会是什么丑陋的渊兽,已经准备战斗了,到没想到意外的平静。
而走在后面的沈青梧手按在剑柄上,时刻警觉着周遭的危险,见前方的时砚书静止不动,不禁心生疑惑。
“砚书?你干嘛呢,怎么不走了”因为这里树枝较繁密,所以几人并没有全挤一块走,时砚书,魏迟在前,斐寂,扶时,沈青梧在后,因此后面的三人看不见前方什么情况。
“前面有个人,看样子还受伤了?”
时砚书向前走几步,将空间空出来,好让其他人可以过来。
等所有人都过来后,发现这里比他们之前呆的地方更空阔,树也有,但相比刚才一路更少,几人打量了四周,没发现有什么危险。
然后目光移向时砚书所说的那人,好像是一男子?
男子用手撑着树干,低头不知在干嘛,他的脚下还躺着一个,不过离的有点远看不清状态。
他们几人相互看看,眼神中进行着一场无声的交流,都在询问着彼此:过去吗?
“过去看看”
沈青梧稍作思考,心中便有了主意。他定了定神,迈开步子,朝着那名男子走去。
他一边走,一边暗自思忖:既然对方是人,那就好办多了。至少,他应该能够听懂人类的语言,这样交流起来就不会太困难,不像低级渊兽一样只会杀戮。
而且,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对方和他们一样,也是被困在这个地方的。
想到这里,他决定先去与那名男子接触一下,看看能否从他那里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或者一起想办法离开这个困境。
魏迟等人能落下吗?那当然不可以,他们可是生死与共的兄弟,于是都迈着步子赶过去。
“你好”
沈青梧打了声招呼,走近发现他面前人是低着头,无法看清他的面容,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侧脸轮廓。尽管如此,从那挺直的鼻梁和精致的线条来看,这个人的相貌应该不会差到哪里去。
侧脸依稀还有干涸的血迹,就是不知道对方为什么没有清理,如果谢裕兴听到了估计会破防,他从来到这世界起就没休息过,也没有水源,怎么清理?
不过谢裕兴此时根本无心回招,只是慢慢平复内心依稀的反胃,手掌还在慢慢颤抖,天杀的,知不知道晕传送的感觉,不知道无所谓,晕车总知道吧,就是那种感觉,放大了好几倍,他感觉自己马上要飞升了。
阿门~
从他刚才降落到这里,就赶紧放下本体跑到一边呕吐了,忍不了一点,胃里一直翻涌,此时形象包裹什么的,全都滚一边去,系统担心的声音传来。
【裕兴,你现在怎么样】
【咱们下次传送时,我一定调整好前进的速度与波动,不会这么颠簸了】
【这是我第一次使用这功能,下次就熟练了┗=(˙˙)=┛】系统语气越来越坚定,估计已经相信自己下次一定会成功了
谢裕兴:?已老实,求放过(﹏)
吐完后才好许多,然后让系统花一点能量处理好。
能量原本还剩一半,然后传送又花了一小半,现在剩下的到也不多了。
谢裕兴看处理好后便回到本体旁边只是心脏依旧跳动的激烈,显然身体还没完全反应过来。
完全平复好后,谢裕兴才抬头看向眼前的几人,待他抬头,时砚书等人也看清眼前人的模样,嘴唇没有血色,脸色苍白,但样貌确实和沈青梧猜想的一样,绝佳。
就是现在有点狼狈,脸上不仅有血,还有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不过到是多了一丝的破碎感。
谢裕兴:“你好”
“我叫沈青梧,这是时砚书,然后这边是斐寂,魏迟,扶时”
沈青梧挨个向青年介绍,谢裕兴也随着沈青梧的手指指向看过去,被点到的少年们都抬手打了个招呼。
沈青梧介绍完后看向谢裕兴,明晃晃的表达意思:该你了。
谢裕兴:他们都挺自来熟哈,难道全世界都是e人只有他是i人?
系统:你?i人?
“谢沧溟”
谢裕兴声音稍微带点沙哑的回复。
“谢沧溟,你们也是和我们一样被困在这的吗,还有你这个朋友他?”
沈青梧询问道,他看向地上的少年,半靠在树上,一袭白衣,但上面却有不少的污垢。
而少年的眼睛就那样紧闭着,呼吸微弱如同没有生机般的靠在那,几缕碎发贴在瓷白的额角,宛如墨笔在素绢上勾出的藤蔓。
他的眉骨生得极柔,长睫覆在眼下投出蝶翼状的阴影,唇色淡得近乎透明,却仍保持着天生微翘的弧度,仿佛随时会吐出春风般和煦的话语。凌乱的银发铺散在身后。
谢裕兴看到自己本体的银发也纳了闷,他记得自己好像是黑发来着,怎么一个传送,一转头自己变银发了,问系统它也不明白。
【裕兴,你就当染发了,也挺好看的】
谢裕兴:行吧,想不通就不想了。
谢裕兴看向他们。
“不知道”
他不明白他们所说的被困是什么意思,然后想了想又说了句。
“我不记得了,只知道自己名字”
谢裕兴干脆再给自己加一个失忆人设,这样做事方便许多。
他真聪明(卡通小人叉腰嘚瑟.jpg)
然后开始行动,打算将还在靠在树上的小人背起来。要不是能量不够,他高低要买个可放置身体的载物,不然这样风吹日晒的太委屈自己了。
“不记得了,那你还记的那少年是谁吗”沈青梧思考着,望向眼前正在行动的青年,他感觉那名少年对谢沧溟来说应该很重要,不然不可能自己失忆了人还下意识去护住地上那名少年。
刚才他就发现谢沧溟即便是在和他们对话,但呈现的姿势却一直是守护。
在他问出这句话后,他们几人发现原本还在行动的青年动作突然停滞,然后突然松开原本正拉着少年的手,迷茫的看向自己的手,口中呢喃道。
“对啊,是谁?他是谁”
“谢沧溟,你没事吧?”
沈青梧看谢沧溟现在的状态,不由担心自己是不是刺激到他了。
“想不起来就别想了,以后说不定可以想起来”。
沈青梧上前一步,想要拍拍眼前快碎了的青年。
但谢沧溟好像听不见他讲的话,只是看着自己的手,低着头,额前碎发挡住眼睛,让人看不清青年此时内心真正的想法。
“裕兴,裕兴……是谁"他轻声呢喃着,声音低沉而模糊,仿佛是从一个遥远的地方传来。这个名字在他的唇齿间反复念叨,却始终没有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
谢沧溟缓缓地抬起头,目光落在少年身上。他凝视着少年的面庞,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过了许久,谢沧溟才轻轻地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少年的脸颊。他的动作轻柔而细腻,仿佛生怕惊醒了眼前这个美好的梦境。
随着手指的移动,谢沧溟将少年额前的碎发轻轻地撩拨到一旁,让那光洁的额头完全展露出来。
“裕兴……”半蹲着的青年轻声呢喃着少年的名字,声音中透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情感,“我的……裕兴。”
第6章 入城
“他叫……裕兴。”青年的声音很轻,似在回答他们也是在告诉自己,仿佛怕惊醒了什么似的,低低地呢喃着。这个名字似乎对他有着特殊的意义。
他的目光有些迷茫,仿佛透过这个名字看到了另一个人,或者是一段回忆。那是一个怎样的人呢?是他的朋友,还是他的敌人?是他的亲人,还是他的爱人?他好像不记得了,只知道要保护他,保护好他,不让他受到伤害。
青年的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那个名字在空气中回荡,然后渐渐消散。
沈青梧看青年慢慢平静下来了,也松了一口气,毕竟是他提的问题,然后导致了谢沧溟受了刺激,如果对方真因这个出什么事了那他真是罪过。
其它几人从一开始就没有说什么话,这种交流什么的还是交给沈青梧来比较合适的,要换成他们来问的话,估计现在场面会更乱哈。
只是几人左看看右看看,总感觉现在哪里不对,但又说不出来。
他们看向谢沧溟,只见他正凝视着那个少年,眼中流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柔。这种温柔仿佛只属于少年,其他人都无法触及。
他们说不出来该如何形容对方,只能说他们之间的兄弟情很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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