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嘶,这样看的话他是不是还得感谢那人?
允恪可不知道谢裕兴内心对他的感谢,心疼的将锤子收起来,还好没坏。
话说,要是坏了的话能找主上报销吗?
允恪悄悄抬头看主上一眼,触到对方的眼神,浑身一抖,还是算了吧。
谢裕兴也将扇子收起来,裁判宣布结果。
正要下去抬眸便看见对方走了过来,“有事?”。
允恪笑嘻嘻的过来对自己来了个自我介绍,这下是谢裕兴懵了,出于礼貌,他也告知了自己的姓名。
“谢沧溟...希望我们下次还会再见”,说完便飞到了主上那里。
谢裕兴没在意对方的话,什么下次再见,他无非不是在找裂缝的路上就是能量的路上,又不去信塔。
如果能与信塔的人见到无非便是裂缝那呗。
谢裕兴边想边回到座位,依次回答了身旁好友的激动的问题,抱起身旁的小狐狸,不过说到信塔......等等.......
谢裕兴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不确定的问着:‘统子,呃,我们是不是破坏了人家好几个封印?’
【对啊,怎么了?】
‘嗯......人家这次来不是找破坏封印的人的吧?’说到这个,谢裕兴莫名心虚,任谁破坏自己好不容易搞好的封印估计都要跳脚了,关键自己破坏的还挺多来着.....,不过应该.....不是吧?
可他们无缘无故过来说没有理由自己是不信的,除了这个还有什么理由?纯粹过来欣赏比赛?鬼才信。
【他们应该没那么小肚鸡肠吧?】
系统稍有疑虑,既而肯定的说着。
【而且,他们光封印有什么用,假如里面的渊兽强于封印呢?还不是会冲破封印,到时候又要派更强的人来重新封印,浪费人力和精力,再说了,我们可是变相的解决了根源,直接是让裂缝消失】
系统抬起自己的小狐狸头,甚是骄傲【他们甚至应该感谢我们】
谢裕兴听完统子的这一通逻辑,暗自肯定统子的想法,没毛病,很有道理。
打算抬头观察台上的那几位,好巧不巧又与那所谓的主上对上了视线。
谢裕兴:......巧合......
那人回头对下属说了什么,又看了自己一眼,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
谢裕兴眸光微动,回头交代几人一句,“我有事先离开了”,还没等几人说什么人就消失了。
“这么急的吗”
魏迟摸了摸后脑勺,看向空了的座位。坐在后面其他宗的人本还想等结束后结识一番,还没客套呢人就走了,不过人既然是沈青梧几人带来的话——他们将目光放在了这几人身上。
被盯住的几人后背莫名发凉,话说这天气不是才入秋吗?
上首的顾尤铮等人自然也看到了这场比赛,惊讶归惊讶,但表面并没有表现出来。
顾尤铮思索着,看来得找时间问问这几个孩子了。
后山————
“刷——”
两道身影出现,谢裕兴与那人呈现对立分位,双方谁也没有说话,落叶无声飘落,只闻山林鸟叫。
谢裕兴指尖轻抚着小狐狸的绒毛,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对面的男人。
“说吧,让我来的目的是什么?”
他又不认识对方,对方却让自己来,没有目的他可不信。
目的?
那人闻言低笑一声,骨节分明的手指搭在面具边缘。阳光透过树叶间隙,在那修长的手指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面具被缓缓摘下。
谢裕兴轻抚动作停滞,他看清了那人隐藏面具下的容颜。
那人生得极为俊美,却带着几分凌厉的锋芒。
眉如墨画,斜飞入鬓,眉下是一双狭长的凤眼,眼尾微微上挑,眸色深邃如寒潭,不笑时冷峻逼人,笑时却又透出几分危险的邪气。
鼻梁高挺,薄唇微抿,唇色偏淡,却衬得肤色愈发冷白。
长发半束,墨发如瀑,几缕碎发垂落额前,更添几分不羁。
整个人如一把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却又带着几分慵懒的贵气,仿佛世间万物皆不入他眼。
“好久不见啊,裕兴”
他似笑非笑的看向对面在他说完他的本名后更加谨慎的青年。
谢裕兴眉宇间毫无波动,手指抚摸小狐狸的动作稍微用力,系统跳到谢裕兴的肩头,警惕的看向那人。
宿主绝对不可能用马甲时告诉对方的名字却是自己的本名!
谢裕兴确实不会这样告诉他人,他告诉的一向是自己马甲的名字,无论是谁皆是如此!
男子看对方随时要攻击的模样,开口说了一句话:“..............”
谢裕兴看对方光张口,结果啥也听不清,不禁皱眉,这人光张嘴,在那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男子看谢裕兴皱眉,好吧,他就知道现在名讳依旧无法言说于对方,他还想这样说不定效果更好,结果还是需要对方自行恢复啊,
“哎”。
谢裕兴听那人的叹息声,冷静的发出三连问,“你到底是谁,有何目的,又为何会知道名字的事?”,如果对方不说,他也不介意以武力胁迫。
男子戴上面具,看向谢裕兴,本来还愁眉想事,突然想到一个绝佳的点子,“跟我来”。
谢裕兴眸光闪烁一下,最终还是跟上对方的步伐。
第78章 吾名——归墟
两人到了一处空旷地,前方出现一个传送门,不知里面传送到何处。
男子走到门前,即将踏进去回头看向身后人,“敢进吗?”,说完也不等那人说话便先行走进去。
【裕兴,他小瞧你】
......
谢裕兴沉默的抱着小狐狸跨进那道门。
待身影没入后,传送门便消失于此地,就好似从未出现过。
————
谢裕兴睁开眼,看到的不是朴素的屋舍,也不是辉煌的殿宇,而是一望无际的星海。
他站在虚空之中,脚下是无尽的星河画卷。
亿万星辰在眼前铺展,如碎钻般璀璨,又似流火般跃动,亿万星光汇聚,流淌成河。
远处的星云宛如轻纱,紫红与靛蓝交织,缓缓旋转间洒下梦幻的光晕。
偶尔有流星划过,拖曳出长长的光痕,转瞬即逝,却又在下一刻被新的光芒取代。
寂静,却又充满无声的轰鸣。
星云旋转,瑰丽如幻。
谢裕兴瞳孔里映着整片星河,仿佛他的眼中也藏着一片宇宙。
他伸出手,一粒微光飘落掌心,触之即散,化作细碎的光点,消散于虚无。
系统震惊的看着此幕,久久说不出话。
男子站在不远处,身后是旋转的星云,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声音在虚空中荡开:“美吗?”。
谢裕兴沉默良久,才低声道:“很美”
男子笑了笑,声音带着几分悠远:“可这里每一缕光,或许都是一场寂灭,又或是一个世界的余晖。”
谢裕兴没再说话,不是说解答自己的问题的吗?带自己来宇宙干什么?让自己知道他多么厉害?
没等他思考多久,那人看向他开口道:“我知道你现在或许很不解,我为何要带你来这里”
为何?
不仅仅谢裕兴想知道,系统也想知道。
“先回答你特别想知道的问题,我为何会知道你的名字”
男子一步踏出,眨眼便出现在谢裕兴的面前,眸光直视:“因为我看见了你这皮囊下的......独特灵魂”,如果不是因为对方的灵魂是独一无二的琉璃灵魂,说真的,他还真不好找到人,再加上他们第一次做任务所产生的空间波动,不然也不会那么快找到。
这回答出乎人意料,谢裕兴相不相信他不知道,反之系统是震惊了,它看向戴面具的男子,这也能看出来?!难怪当时查相关信息被阻碍,感情因为对方太强?
“为何带你来这,因为这里是宇宙啊”
男子看见谢裕兴抿紧的嘴唇,转身看向美轮美奂的星空,“不过你放心,我不会阻碍你做任何事,也不会干扰你任何事,相反——”,他看向谢裕兴,“我们可以合作,不是吗?”
“合作?”谢裕兴皱眉问道,他身上有什么利益是对方所求的?
“对,合作,这就是你想知道的第二个问题了,我的目的是什么,信塔可以为你提供裂缝的位置,而你到时只需要消灭它即可,怎么样?”
男子又不紧不慢的添了一句,幽幽道:“我知道你有办法,也知道你之前就干过此事”
谢裕兴尴尬的摸了摸怀中小狐狸的毛,好吧,破坏人家封印的事情被人正主给说出来了。左右自己也不吃亏,还节省了自己的时间,于是点头答应,“可以”
“最后一个问题,我是谁——”话未说完便被谢裕兴打断,“等等”,他看向神秘的男子,提出自己的疑惑:“你认识我多久了,又因何认识?”。
从对方先前的回答了解到这人一直在找自己,并且了解自己,如果是任务中认识的话,无论过去、现在、未来,自己绝不会告诉任何人这些事情。
所以,他不可能是自己任务中认识的人,可不是的话,又从何处知道这些事情,总不能.....不是这世界的人吧?
好吧,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自己都穿越了,从一个世界到另一个世界,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认识多久了啊......”男子还真在认真思考这问题,“或许千年...或许万年?”
谢裕兴瞧男子在认真思索,就是说出的话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千年?万年?!老妖怪也活不了那么久啊!
“因何认识.....”,男子一脸诚恳的看向谢裕兴:“我说我们是一起长大的你信吗?”
谢裕兴:......他看起来很傻吗?照这样说他不就是老妖怪了吗?
系统:.......
男子看一人一狐那看傻子的眼神,耸耸肩,你看吧,他说了又不信,怪我咯?
“好了,最后一问题,我是谁”
男子抬手,一颗星球脱离轨道出现在他的手心,静静悬浮于他的掌心,在他掌中缓缓自转。
【徒手摘星……这已经超出“老妖怪”的范畴了吧?!】
“吾名————”
男子微微勾唇,指尖轻点,那颗星球便重新归入星河。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空远:“吾名——归墟”
“轰——”脑海里快速闪过什么,只是一瞬间的事。
刹那间,星河骤然翻涌,谢裕兴眼前星河快速倒退,化作无数道流光。
不,应该说,是他在快速下坠,怀中的小狐狸惊叫一声,爪子紧紧勾住他的衣襟。
【啊啊啊,要摔死了啊!】
系统最后关头想的还是查不到的最终原因原来是权限不够啊。
下坠。
不断下坠。
星云、流光、黑暗……一切都在扭曲,拉扯成模糊的色块。
最后的视野里,是归墟含着笑意的口型:
“我们等你...回....”回....回什么
直到——
“唰!”
谢裕兴睁开双眼,他喘息着撑起身,抬头望去——
星河不见了,归墟也不见了。
抬头打量着四周——他...这是回到宅子里了?
什么情况?
谢裕兴低头看去,发现枕边的小狐狸正在昏睡着,打算将其摇醒:“统子?醒醒”
系统被晃醒,还没反应过来,谢裕兴脑子里就传来统子的惊恐声【啊啊啊,裕兴,我们要摔死了!】
被吵的受不了,谢裕兴拍了狐狸头一下,“好好看看我们现在在哪”。
经这一打,系统的脑子也清明了,看了看四周,跳下床踉跄几步才站稳,抖了抖毛,一脸茫然【哎,我们回来了?】
“嗯”
“你知道那人身份吗?”
系统摇了摇狐狸头,在听到那人说自己的名字后好像想到了什么,但回来后就不记得当时想的是什么了。
谢裕兴也没抱有什么希望,坐在床边揉了揉眉心,缓解头痛。现在唯一确定的是对方确实不是这世界的人,具体哪个世界就不知道了。
嘶,不过总感觉自己好像还忘记了什么?
第79章 男孩
豁,他就说自己忘了什么,他把比赛忘记了。
算了,他本来也不打算参加。
谢裕兴走出房间,传个讯息给沈青梧他们,收到信息后就回到房间内。
另一边——
“青梧,怎么了”时砚书疑惑。
“没什么,是沧溟刚才突然发消息过来了”
“他说什么了?”
“接下来的比赛他不会来看了,让我们自己先看”,他们几人都不打算参与下面的比赛,不过看看别人的比赛也可以对这些招式有更多的理解。
自从昨天谢沧溟离开后,就没有回到观赛场上。而台上的信塔几人在他们主上离开一阵后也相继离开。
昨天那一场赛后掌门还找了他们几人去谈话,话里话外无一不是询问谢沧溟这人是谁,哪里人,以及对方的真实实力。
他们将能说的说,不能说的自然也不会说。比如那位所谓的...敌人。
即便这里只有他们几个,但以防万一,还是闭口不谈。如若被有心人听见,这或许会成为桎梏谢沧溟的把柄。
谢沧溟不怕痛,也不怕死,可就怕那人的躯体受到伤害,害怕那人醒不来,那人是他的唯一弱点。
“若可以的话希望可以与他交好”
这是掌门的原话,他们本来就与谢沧溟交好,这里的交好聪明人都知道是指以天华宗一个整体与之交好。
42/74 首页 上一页 40 41 42 43 44 4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