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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娘娘是病娇(GL百合)——唐玄晚

时间:2025-10-12 19:32:12  作者:唐玄晚
  木婉清忽然将白子秋往怀里带得更紧,凤目微眯,眼底泛起危险的光:"反悔?本宫说过的话,何时食言过?"她的指尖划过白子秋泛红的脸颊,突然用力咬住对方下唇,"倒是你,三番五次以下犯上..."话音未落,白子秋已反扣住她的手腕,将人压在冰凉的冰魄屏风上。
  雪光透过琉璃窗映进来,在两人纠缠的身影上流转。白子秋望着木婉清微乱的鬓发和眼底跳动的火苗,突然轻笑出声:"娘娘可知,每次故作威严的模样,反而更诱人?"她俯身含住皇后耳垂,听着怀中的人骤然急促的呼吸,"不如...将宫规抛诸脑后?"
  话音未落,木婉清猛地翻身夺回主动权,鎏金护甲在屏风上划出刺耳声响:"放肆!"话虽严厉,却在吻上白子秋的瞬间变得柔软。两人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分不清是雪的清冽还是龙脑香的馥郁。冰魄铃在狂风中疯狂摇晃,似是要将满亭的旖旎都摇碎在风雪里。
  不知过了多久,白子秋终于在窒息前推开怀中的人,双颊绯红如霞:"若是被人撞见..."话未说完,便被木婉清用披风裹住,温暖的气息再次袭来:"谁敢?"皇后将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从今日起,这宫里的规矩,由本宫和你重新定。"
  风雪愈发肆虐,却吹不散亭中缠绕的情意。白子秋倚在木婉清怀中,听着对方剧烈的心跳渐渐平复,忽然想起那半朵未绣完的并蒂莲。她抬手抚上皇后的脸,轻声道:"明日,教我绣完那朵莲可好?"木婉清低头看着她,眼中笑意比极光更盛:"笨手笨脚的,可别又弄伤了手。"
  冰魄镜折射的雪光里,两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仿佛要将这初雪见证的情意,永远刻进岁月里。
  第二日晨光透过窗棂洒进凤仪殿时,白子秋正倚在软垫上,指尖笨拙地缠着绣线。木婉清握着她的手,鎏金护甲擦过她微凉的指节,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线要这样绕,针脚再密些。"
  "娘娘的手这样巧,当初何苦绣那歪歪扭扭的并蒂莲?"白子秋突然转头,发间茉莉香混着龙脑香,在狭小的空间里氤氲。她故意将针尖贴近指尖,眼尾泛红地望向身旁人,"还是说,娘娘就爱瞧臣妾出糗?"
  木婉清的呼吸一滞,猛地按住她作乱的手,却不小心扯断了绣线。望着散落的丝线缠住两人交叠的手腕,她耳尖发烫:"再胡闹,就罚你..."话音未落,白子秋已顺着丝线凑近,温热的气息扫过她耳畔:"罚臣妾什么?罚臣妾...再也不许靠近娘娘?"
  殿外突然传来宫女的脚步声,木婉清慌乱地抽回手,却被白子秋反手握住。绣架上未绣完的并蒂莲随着动作轻晃,花瓣上的金线在阳光下流转,恰似她眼底藏不住的慌乱。"秋儿..."她刚开口,便被对方用绣帕堵住了嘴。
  白子秋将绣帕轻轻按在她唇上,指尖隔着布料描摹她的唇形:"娘娘忘了?昨夜说过,这宫里的规矩..."她忽然倾身,在宫女敲门的瞬间咬住木婉清的耳垂,"由我们重新定。"绣房里的空气骤然升温,龙脑香混着茉莉香愈发浓烈,将所有未尽的话语,都酿作了缠绵的气息。
  宫女在门外轻唤:“娘娘,该用午膳了。”话音未落,白子秋已将绣架推到一旁,整个人覆了上去,木婉清被她逼得后背抵上软垫,发间的东珠流苏随之晃动。“先别管午膳。”白子秋的指尖划过她颈侧,声音低哑,“臣妾更想尝尝娘娘的味道。”
  木婉清被这大胆的话语惊得一颤,刚要呵斥,却被白子秋堵住了唇。带着茉莉花香的吻铺天盖地落下,她只觉浑身发软,双手却还倔强地抵在对方肩头。白子秋却不着急,辗转亲吻着她的唇角、下颌,在她耳后呢喃:“娘娘,别再躲了。”
  殿外传来更清晰的脚步声,似是宫女准备推门而入。木婉清猛地回神,慌乱中一把扯过锦被将两人裹住。门被推开的刹那,白子秋将头埋进她颈窝,温顺得像只猫儿。“娘娘,膳食已经...”宫女话音戛然而止,看着床榻上紧紧相拥的两人,脸涨得通红。
  “出去。”木婉清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喘息,凤目里满是恼意,却又因方才的亲密而泛着水光。宫女慌慌张张退下,门重新关上的瞬间,白子秋抬起头,眉眼含笑:“娘娘这般害羞,日后可如何是好?”
  “还不是你...”木婉清刚要斥责,却被白子秋又一次吻住。这次的吻比之前更霸道,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良久,白子秋松开她,看着她微微肿起的唇,轻笑出声:“娘娘,其实这样脸红的模样,更让人心动。”
  木婉清恼羞成怒,抬手要打,却被白子秋握住手腕,轻轻按在枕畔。“别动。”白子秋的声音带着蛊惑,“让臣妾好好看看,这只总爱推开我的手...”说着,低头在她手腕上落下细密的吻。凤仪殿内,龙脑香愈发浓烈,混着暧昧的气息,将整个午后都染得旖旎。
 
 
第16章 吃醋
  木婉清被吻得气息凌乱,忽然翻身将白子秋压制住,凤目含着水光却依旧带着威严:"反了天了,也敢这般戏弄本宫?"她的鎏金护甲挑起白子秋的下巴,另一只手扣住对方不安分的手腕,"当真以为本宫治不了你?"
  白子秋望着近在咫尺的绝色容颜,眼底笑意更甚,故意扭动腰身蹭了蹭:"娘娘想如何治?是罚臣妾跪经,还是..."话未说完,木婉清已狠狠咬上她的唇,带着惩罚性的力道。两人纠缠间,绣架轰然倒地,未绣完的并蒂莲布料滑落,正巧盖住了凌乱的床榻。
  "叩叩——"急促的敲门声骤然响起,太监尖细的嗓音穿透殿门,"启禀皇后娘娘!陛下宣您即刻前往乾清宫商议国事!"木婉清浑身一僵,身下的白子秋却趁机翻身重新夺回主动权,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泛红的耳垂上:"看来娘娘不得不去了?"
  "你..."木婉清又羞又恼,却在望见白子秋眼底的狡黠时,突然伸手掐住她的腰。白子秋吃痛轻呼,她趁机翻身坐起,理了理凌乱的云鬓,鎏金护甲划过对方脸颊:"等本宫回来,再好好收拾你这只小野猫。"
  待木婉清踩着沉重的宫铃远去,白子秋望着空荡荡的殿门,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唇瓣,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她捡起地上的绣布,看着那半朵并蒂莲,忽然取出银针。这次,她要亲手绣完属于她们的圆满,而那个总爱口是心非的皇后娘娘...注定要被她彻底困在这温柔陷阱里。
  暮色初临时,木婉清匆匆返回凤仪殿,裙摆还沾着乾清宫台阶上的雪水。一踏入寝殿,便见白子秋斜倚在软榻上,手中举着绣好的并蒂莲帕子,烛光将她的眉眼映得愈发明艳动人。
  “娘娘可算回来了。”白子秋起身迎上前,故意将帕子在她眼前晃了晃,“瞧瞧臣妾的手艺,可比娘娘那日绣的强多了。”她指尖绕着木婉清散落的发丝,“陛下召见,没为难娘娘吧?”
  木婉清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将人抵在屏风上,声音带着暗哑的威胁:“倒是会消遣本宫。”可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那方绣帕上——两朵红莲栩栩如生,金线勾出的花蕊间,还绣着极小的“秋”“婉”二字。
  白子秋伸手环住她的脖颈,在她唇上轻轻一啄:“不敢不敢,只是怕娘娘忙起来,忘了...”话音未落,殿外突然传来喧哗声。两人一惊分开,却见一队侍卫匆匆而过,火把的光影在窗纸上摇曳。
  “何事?”木婉清皱眉唤来宫女。
  “回娘娘,皇贵妃宫中走水,火势已经扑灭了。”宫女话音落下,白子秋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木婉清脸色骤变,一把拉住她的手:“走!”
  赶到白子秋宫殿时,余烟还未散尽。焦黑的梁柱下,散落着被烧毁的物件。白子秋望着满地狼藉,身体微微颤抖:“这是有人...”
  “查!”木婉清冷着脸吩咐暗卫,转身将浑身发冷的白子秋裹进披风里,“别怕,有本宫在。”她低头看着白子秋,眼中满是心疼与杀意,“敢动你,本宫要他们付出代价。”
  白子秋靠在她怀里,指尖紧紧攥着她的衣袖。这一刻,她忽然明白,比起这宫中的明枪暗箭,她更怕失去怀中这个总爱口是心非的人。而木婉清望着怀中的人,心中已然下了决断——不管是谁,胆敢伤害她在意的人,定要其万劫不复。
  暗卫的调查不过三日便有了结果。当木婉清展开密报,看到"德妃主使"四字时,凤目瞬间凝起寒霜。鎏金护甲重重拍在案几上,震得茶盏里的雪松香茶泼出,在密报上晕开深色字迹。
  "娘娘,要如何处置?"贴身女官小心翼翼地问。
  白子秋正倚在窗边修剪红梅,闻言轻笑一声,将花枝插进青瓷瓶中:"德妃不是最爱在宴会上逞口舌之利?不如..."她转身时,烛火将眼尾映得妖冶,"也让她尝尝被众人嘲讽的滋味?"
  三日后的宫宴上,德妃照例带着几分轻蔑扫过白子秋的席位。可当舞姬们捧着琉璃匣步入殿中,她的笑容却僵在脸上——匣内赫然是她买通宫人的银票,以及一封字迹扭曲的认罪书。
  "德妃妹妹这是..."白子秋托着腮,声音甜得发腻,"听说妹妹最爱赏舞,特意让她们带来些助兴的玩意儿。"
  木婉清端着酒盏,目光冷如冰霜:"在本宫的宫里兴风作浪,德妃真是好大的胆子。"她抬手示意,侍卫立刻上前将面如土色的德妃架起,"从今日起,迁居冷宫,没有本宫的旨意,半步不得踏出。"
  德妃的哭喊渐渐远去,白子秋走到木婉清身旁,指尖划过她紧握的酒盏:"娘娘生气的样子,可比冰魄镜还冷。"
  木婉清忽然伸手将她拽入怀中,酒气混着龙脑香扑面而来:"你倒是会算计。"她咬了咬白子秋的耳垂,"若不是怕你吃亏,何苦脏了手?"
  白子秋笑着环住她的腰:"那臣妾的谢礼,娘娘可要好好收下。"她倾身吻住那双总说着违心话的唇,殿外的冰魄铃叮咚作响,似是也在为这场胜利欢呼。而暗处,几个心怀不轨的妃嫔望着相拥的两人,悄悄将算计的心思咽回了肚里。
  暮春的暖阳斜照在未央宫的琉璃瓦上,白子秋握着刚绣好的香囊,脚步轻快地往凤仪殿走去。转过九曲回廊时,一阵银铃般的笑声突然传来,她的脚步骤然僵住——透过雕花窗棂,只见木婉清正与一位身着淡青色宫装的女子相对而坐,那女子眉眼温婉,正殷勤地为皇后斟茶。
  白子秋攥紧香囊,指甲几乎掐进掌心。绣线在指间纠缠成团,那精心绣制的并蒂莲图案被揉得皱巴巴的。她看着木婉清接过茶盏,唇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那神情竟与平日里对自己时的疏离判若两人。
  “娘娘与沈才人倒是相谈甚欢。”白子秋不知何时已踏入殿内,声音甜得发腻,却带着几分寒意。她将香囊随意放在案上,广袖扫过之处,几片红梅瓣飘落。
  木婉清抬眸,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恢复了往日的威仪:“皇贵妃这是何意?”
  “不过是见娘娘身边有了新的解语花,”白子秋倚着雕花立柱,指尖轻抚过鬓边的珠花,“臣妾这香囊,倒是送得多余了。”
  沈才人脸色一白,慌忙起身行礼:“皇贵妃误会了,臣妾只是...”
  “你且退下。”木婉清打断她的话,目光紧锁着白子秋泛红的眼眶,心中泛起一丝异样的情愫。待沈才人离去,她缓步上前,却被白子秋侧身避开。
  “吃醋了?”木婉清难得放软了声音,伸手想要拉住她的手腕。
  白子秋猛地甩开她的手,转身时眼尾泛起水光:“娘娘说笑了,臣妾怎敢?”她望着木婉清腰间从未摘下的旧香囊,那是她初次示好时所赠,如今却显得讽刺至极,“看来臣妾该学一学沈才人的温柔贤淑,方能入娘娘的眼。”
  木婉清心中一紧,突然意识到自己忽略了什么。她上前一步,将白子秋困在立柱与自己之间,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与宠溺:“胡闹,在本宫心里,谁都比不上你。”她指尖轻轻擦过白子秋泛红的眼角,“再这般胡思乱想,当心本宫罚你...”
  “罚我什么?”白子秋仰头,倔强的目光与她相撞,“罚我再也不许喜欢你?”
  木婉清呼吸一滞,最终叹了口气,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珠:“傻子,罚你这辈子都只能在我身边吃醋。”
  暮春的慈宁宫飘着袅袅沉香,太后手持佛珠的指尖突然顿住。檐角铜铃叮咚作响,她望着阶下躬身请安的木婉清,眼角细纹里藏着经年的睿智:"哀家听说,近日凤仪殿的冰魄铃响得格外频繁?"
  木婉清垂眸的瞬间,睫毛在眼下投出轻颤的阴影。鎏金护甲无意识摩挲着袖中白子秋新绣的帕子,那上面并蒂莲的金线还带着余温:"许是近日风大。"
  "风大?"太后轻笑出声,檀木念珠在掌心转出圆润的弧度,"就像那夜你冒雪去皇贵妃宫里送药,也是因为风大?"见木婉清猛然抬头,她的语气忽而转柔,"婉清,后宫如深海,越是耀眼的珍宝,越易招来暗礁。"
  宫门外传来宫娥细碎的脚步声,木婉清却觉得周身发冷。白子秋病中攥着她衣袖唤"别走"的模样,与此刻太后意味深长的目光在眼前重叠。她深深福身时,东珠垂落的光影里,听见自己沙哑的嗓音:"母后教诲,儿臣铭记于心。"
  "哀家老了,只求你们都能得个圆满。"太后将佛珠轻轻搁在案上,檀香混着暮色漫过两人,"只是有些路,走得太急易折,藏得太深...亦会凉了人心。"
  暮色如纱漫进慈宁宫,太后指尖摩挲着佛珠的动作突然凝滞。苍老的嗓音裹着沉香,幽幽荡开:“哀家曾经也和你一样,有一个心仪的女子。”她望着窗外摇曳的竹影,浑浊的眸中泛起薄雾,“那时御花园的芍药开得正好,她会偷偷折下最美的一枝,别在哀家鬓边...”
  木婉清猛地抬头,鎏金护甲在袖中发出细微的碰撞声。太后垂落的珠翠随着叹息轻晃,声音陡然转冷:“可那又怎样?最终还是背叛了哀家。在册封皇后的大典上,她亲手将掺了朱砂的鸩酒递到哀家手中。”回忆似冰刃,割裂了往昔的温柔,“从那之后,哀家才明白——情之一字,最是伤人。”
  宫灯突然明灭不定,木婉清望着太后颈间若隐若现的淡红疤痕,那是传说中先帝皇后暴毙当夜留下的印记。寒意顺着脊背爬上后颈,她听见自己发颤的声音:“母后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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