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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娘娘是病娇(GL百合)——唐玄晚

时间:2025-10-12 19:32:12  作者:唐玄晚
  "多谢娘娘关心。"白子秋轻笑出声,弯腰拾起地上的绣鞋,却在穿袜时故意露出脚踝处狰狞的旧疤,"不过娘娘可知,这道疤......"她顿了顿,直起身子时眼中闪过狡黠,"正是当年救娘娘时留下的呢。"说罢,不等木婉清反应,便施施然往侧门走去,只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龙涎香混着血腥味。
  木婉清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心跳尚未平复。记忆突然翻涌——多年前那个雪夜,正是这道带着药香的身影,将她从叛军手中救出。指尖抚过冰凉的玉佩,她低声吩咐:"派人盯着宁嫔,莫要让她出了差错。"话音刚落,太后的鸾驾已至殿前,鎏金鸾铃的声响,惊起了檐角栖息的寒鸦。
  太后的凤辇碾过满地碎玉般的月光,雕花车轮在青石板上碾出令人牙酸的声响。木婉清垂首福身时,余光瞥见白子秋的绣鞋尖在转角处一闪而逝,那抹茜色如同一道未愈的伤口。
  "皇后这坤宁宫倒是热闹。"太后拄着嵌玉龙头杖,凤目扫过满地狼藉,鎏金护甲重重叩在檀木椅扶手,"刺客都杀到宫中来,哀家看你这六宫之主当得......"话音未落,窗外突然传来夜枭凄厉的啼叫,惊得众人皆是一颤。
  木婉清指尖掐进掌心,余光扫过角落未及收拾的带血锦帕。正欲开口,白子秋却踉跄着从侧廊转出,鬓发散乱,肩头还沾着几片枯叶。"太后救命!"她跌跪在青砖上,膝盖磕出闷响,"方才臣妾在回廊撞见黑衣人,那人...那人说要取皇后娘娘性命!"
  殿内瞬间死寂。木婉清望着白子秋眼底翻涌的暗潮,喉间泛起苦涩——这只野猫竟又把自己推到了风口浪尖。太后眯起眼睛,浑浊的瞳孔里映出两个截然不同的身影:一边是狼狈不堪的宁嫔,一边是神色淡然的皇后。
  "哦?"太后拖着长音,枯枝般的手指挑起白子秋下颌,"你倒是忠心。只是这深更半夜,你不在自己宫里待着,为何......"话未说完,白子秋突然剧烈咳嗽,指缝间渗出的血滴在太后月白裙裾,"臣妾...臣妾惦记娘娘安危......"
  木婉清适时上前搀扶:"母后息怒,秋妹妹素来体弱,又受了惊吓。"她递过丝帕的指尖不着痕迹地擦过白子秋掌心,摸到她悄悄塞来的半截带血布条,上面歪歪扭扭绣着半朵北地雪绒花。
  太后甩袖起身,凤冠上的东珠撞出清脆声响:"彻查此事!若有疏漏,哀家唯你是问!"待鸾驾远去,白子秋瘫坐在地,露出得逞的笑:"皇后娘娘,这出戏...可还精彩?"
  木婉清展开布条,雪绒花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青蓝——是北国特有的毒草汁液。她突然凑近,温热的呼吸扫过白子秋耳畔:"下次用苦肉计,记得把假血里的朱砂比例调准些。"看着对方骤然瞪大的双眼,她轻笑出声,将布条塞进袖中,"不过,这半截毒花,倒真是个好把柄。"
  白子秋垂眸敛去眼底锋芒,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她轻轻拽住木婉清的广袖,声音裹着夜风般的温软:"皇后娘娘..."尾音拖得极轻,像春日将融未融的雪水,"更深露重,当心着了寒气..."说着便要将披风往对方肩头披去,腕间银镯相撞发出细碎声响,倒比她刻意压低的嗓音更清晰。
  木婉清凤眉微蹙,指尖摩挲着护甲上的纹路,冷冽目光如淬了霜的刃,直直剜向白子秋:“有话直说。”烛火在她眼底跃动,映得神色愈发莫测,“既知夜深,还留在坤宁宫装神弄鬼,莫不是又有什么算计?”
  白子秋指尖轻颤着按上心口,眼眶瞬间泛起水光,恰似蒙了薄雾的琉璃。她踉跄半步扶住鎏金屏风,珠翠随着动作叮咚作响:"娘娘这话...当真是要剜去臣妾的心吗?"尾音带着破碎的抽噎,单薄的身影在摇曳烛火里晃出楚楚可怜的残影,"不过是担心娘娘劳累,怎就成了算计?"
  木婉清忽而逼近,鎏金护甲挑起白子秋的下颌,迫使那双蒙泪的眸子直视自己。殿内的沉香混着白子秋身上若有若无的药香,在两人之间萦绕。“担心?”她唇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宁嫔的担心,总带着三分算计七分图谋。昨夜替本宫挡箭,今日又特意提醒夜深,不知明日,你又要唱哪出好戏?”
  白子秋被制得动弹不得,却突然轻笑出声,温热的气息扫过木婉清的手腕:“娘娘这般步步紧逼,倒叫臣妾想起初见那日。”她眼神渐渐迷离,仿佛陷入回忆,“大雪纷飞,娘娘浑身是血倒在破庙门口,那时的你,可比现在好哄多了。”
  木婉清的手猛地收紧,却在触及白子秋颈间旧疤时顿住——那道狰狞的伤痕,确实与记忆里拼死护她周全的人如出一辙。殿外忽然传来更鼓声,三更已至,白子秋趁机挣脱桎梏,后退两步倚着雕花窗棂,月光将她的影子拉得极长。
  “娘娘不信臣妾的真心?”她指尖轻抚过窗上冰裂纹,语气忽而变得冷冽,“可方才太后问话时,是谁不惜染毒血污了凤袍也要保全娘娘?”话音未落,窗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阿瑶神色慌张地闯进来:“娘娘!陛下听闻刺客之事另有隐情,正往此处赶来!”
  木婉清与白子秋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同样的警惕。白子秋弯腰拾起地上的披风,慢条斯理地抖开,轻柔地覆在木婉清肩头:“娘娘还是快些整理仪容吧,莫要让陛下瞧见您这般...失了分寸的模样。”她说话时凑近耳畔,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不过娘娘放心,这出戏,臣妾会陪您唱到最后。”
  雕花木门轰然洞开,皇帝龙袍猎猎,腰间玉佩撞出清响。他目光如炬,扫过殿内两人亲昵姿态,眉头微蹙:"皇后与宁嫔深夜独处,倒是和睦。"话音未落,白子秋已如弱柳扶风般拜倒,发间珍珠簌簌而落:"陛下恕罪!臣妾方才瞧见...瞧见黑影往坤宁宫方向去了!"
  木婉清垂眸掩去眼底深意,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中带毒布条。她福身行礼,声音沉稳如旧:"陛下,许是刺客余党作祟。"余光瞥见白子秋膝头渗出的血渍——方才跪地时,她竟故意碾碎了藏在袖中的碎瓷片。
  皇帝踱步至窗前,月光将他的剪影拉得很长:"三更天里,宁嫔不在撷芳殿安歇,却往坤宁宫通风报信?"他突然转身,龙纹皂靴停在白子秋面前,"倒是比侍卫还机敏。"
  空气瞬间凝固。白子秋仰头时,睫毛上凝着泪珠:"臣妾...臣妾曾受皇后娘娘救命之恩,便是粉身碎骨..."哽咽声戛然而止,她突然剧烈颤抖,嘴角溢出黑血。木婉清瞳孔骤缩,冲上前扶住她瘫软的身子,触到她掌心塞来的硬物——竟是半枚刻着北国王室徽记的戒指。
  "传太医!"皇帝脸色骤变。木婉清抱着白子秋冰凉的身子,嗅到她发间淡淡的苦杏仁味——是北国特有的鹤顶红。怀中的人忽然睁眼,气若游丝:"娘娘...莫要怪我..."指尖无力滑落,重重砸在青砖上,惊起满室回音。
  木婉清望向皇帝阴沉的脸色,再低头看白子秋唇角诡异的笑意,忽然明白这又是一场豪赌。她将戒指紧紧攥入手心,丝绸手套渗出点点血迹,心中暗叹:这只野猫,竟连自己都算计了进去。
  木婉清指尖死死掐进掌心,丝绸手套被冷汗浸透。怀中白子秋的体温正急速流失,嘴角黑血蜿蜒如毒蛇,却还固执地扯着她的衣角。"真是个傻瓜..."她喉间泛起酸涩,垂眸时发丝垂落,掩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这只总把利爪藏起来的野猫,竟真的为了护她,生生吞下了致命毒药,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第一次痛恨自己的迟钝,没能更早看穿这笨拙又炽热的真心。
 
 
第10章 娘娘是在找我嘛
  斜阳透过雕花窗棂,在撷芳殿的青砖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格纹。木婉清攥着沾血的半截戒指,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戒面凸起的北国王室徽记,绣鞋踏过空荡荡的回廊,惊起梁间沉睡的燕雀。找遍了暖阁与镜奁,唯有案上半凉的药碗还氤氲着苦香,她转身欲走,忽觉后颈拂来温热吐息。
  “娘娘在找我吗?”
  带着药味的呼吸裹着轻笑掠过耳畔,纤细手臂环住她的腰肢。木婉清浑身紧绷,鎏金护甲几乎要划破掌心,却听见身后人发出餍足的叹息。白子秋将脸埋进她发间,沾着朱砂的指尖漫不经心地缠着她的流苏,腕间银铃轻晃,倒像是偷腥得逞的猫儿。
  “若不是听见阿瑶说娘娘来了...”话音戛然而止,白子秋突然转过她身子,琉璃般的瞳孔映着她微怔的面容,“娘娘这般焦急,倒叫臣妾以为...”尾音被含混吞入喉间,她苍白的唇擦过木婉清发烫的耳垂,“以为娘娘舍不得臣妾死呢。”
  木婉清如遭火烫般猛地后退,广袖扫落案上青瓷笔洗,碎瓷迸裂的脆响惊得梁间燕雀扑棱而起。她别过泛红的脸,鎏金护甲在裙裾上刮出细碎声响,语气却冷得像腊月的冰棱:"成何体统!"发颤的尾音却泄了底气,被白子秋温热的呼吸拂过颈侧时,她慌乱后退半步,却撞进对方含笑的眼眸里,"离本宫远点!"
  白子秋见状笑得眉眼弯弯,像只偷腥得逞的猫儿,指尖轻轻勾住木婉清欲逃的手腕:"娘娘这般害羞,倒让臣妾想起初见那日。"她突然凑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木婉清泛红的耳垂上,"雪夜的破庙里,娘娘也是这般,嘴上说着狠话,身子却往臣妾怀里钻。"
  木婉清浑身一僵,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个寒夜,她被叛军追杀,浑身是血地倒在破庙门口,是白子秋将她护在身下,用单薄的身躯替她挡住刺骨的风雪。此刻想起,她的心竟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
  "你住口!"木婉清猛地抽回手,却被白子秋顺势握住。两人肌肤相触的瞬间,木婉清只觉一股热流窜上心头。白子秋指尖抚过她手背上的旧疤,声音突然变得温柔:"这道疤,是为了救臣妾留下的吧?"
  木婉清想要反驳,却发现喉咙发紧。就在这时,殿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阿瑶的声音透着焦急:"娘娘!太后宣您即刻去慈宁宫!"
  白子秋松开手,退后半步,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娘娘快去吧,莫要让太后久等。"她弯腰拾起地上的碎瓷,动作优雅从容,仿佛方才的亲密从未发生。
  木婉清转身时,听见白子秋在身后轻声说:"娘娘放心,这半截戒指..."她顿了顿,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臣妾会替您守好这个秘密。"
  木婉清脚步微滞,心中泛起复杂的情绪。她知道,从今夜开始,她与白子秋之间,再也不是简单的主仆关系。而那个藏在戒指背后的秘密,或许会成为她们命运的转折点。
  暮色顺着飞檐爬进慈宁宫时,太后手中的佛珠正碾过最后一颗。檀木案几上,半枚刻着北国王室徽记的戒指在烛光下泛着冷光,与木婉清袖中那半截残戒遥相呼应。“皇后可知,这东西是如何到哀家手里的?”太后鎏金护甲重重叩在桌面,震得烛火剧烈摇晃。
  木婉清福身时,余光瞥见屏风后闪过茜色衣角。白子秋倚着雕花隔断,指尖慢条斯理地卷着一缕青丝,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分明是将她困入绝境的模样,偏生眼中流转的关切又不似作伪。“臣妾不知。”木婉清垂眸,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许是有人蓄意构陷。”
  “构陷?”太后突然将戒指砸在她脚边,玉珠散落在青砖缝隙,“昨夜宁嫔中毒身亡,今日这东西就出现在她寝殿,而你...”话音未落,白子秋突然踉跄着从屏风转出,发间银步摇歪向一边,“太后!冤枉啊!”她扑倒在木婉清身前,单薄脊背因喘息剧烈起伏,“这戒指...是臣妾从刺客身上抢来的!”
  木婉清浑身僵住。白子秋仰起的脸上还带着未褪的苍白,眼底却狡黠如狐,悄悄在她裙裾下比出三指——正是昨夜约定的暗号。殿外传来脚步声时,白子秋突然攥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娘娘明察!臣妾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害您啊!”温热的血顺着她掌心蔓延,不知何时,白子秋竟用发簪刺破了自己的皮肉。
  “够了!”皇帝的声音震得檐角铜铃作响。他望着交叠跪在地上的两人,龙袍下摆扫过满地狼藉,“将证物呈上来。”当太监捧起残缺的戒指,木婉清与白子秋同时伸手,指尖相触的刹那,她摸到对方掌心刻着的“信我”二字。
  白子秋突然轻笑出声,血泪混着胭脂滑落:“陛下,这戒指若拼合完整...”她故意拖长尾音,在众人屏息间,将半枚戒指精准嵌入,“便是先帝赐予救命恩人的信物!”惊雷炸响天际,闪电照亮木婉清惊愕的面容——那戒面内侧,赫然刻着她闺名的小字。
  殿内空气瞬间凝固,唯有雨声噼里啪啦砸在琉璃瓦上。皇帝的目光如炬,死死盯着戒指内侧的小字,喉结滚动两下:"这究竟是何意?"
  白子秋突然剧烈咳嗽,指缝间渗出点点血迹,却仍倔强地昂着头:"回陛下,当年先帝微服私访遇刺,是...是皇后娘娘的父亲拼死相救。先帝感念恩情,特命工匠打造了这对戒指..."她突然伸手抓住木婉清的衣袖,"臣妾昨夜撞见刺客,那人想要抢走戒指灭口,情急之下,臣妾只能..."
  木婉清垂眸看着白子秋苍白的脸,忽然想起数日前她在御花园捡到的那封密信。信中字迹潦草,却字字诛心:"当心宁嫔,她知道太多。"此刻想来,白子秋分明是故意将自己引入局中。
  太后的佛珠突然断裂,玉珠滚落满地:"哀家怎么不知,镇国公还有这般功绩?"
  "母后明鉴。"木婉清终于开口,声音平稳如旧,"父亲临终前曾将此事告知女儿,只是怕遭人妒忌,才一直秘而不宣。"她轻轻握住白子秋颤抖的手,"秋妹妹为护此物,险些丢了性命..."
  "够了!"皇帝突然转身,龙袍带起一阵风,"此事容后再议。皇后,好生照顾宁嫔。"待皇帝离去,白子秋如释重负地瘫倒在地,额间布满冷汗:"娘娘,这下...可信臣妾了?"
  木婉清俯身将她扶起,指尖划过她染血的唇角,忽然凑近耳语:"下次再敢拿自己性命冒险..."她顿了顿,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本宫便把你锁在坤宁宫,一辈子都不许离开。"
  白子秋闻言笑出声,咳出的血染红了木婉清的衣袖:"那臣妾...倒是求之不得。"
  夜雨渐歇,月光透过窗棂在青砖上投下斑驳碎影。木婉清搀扶着白子秋往坤宁宫去,宫道积水倒映着两人交叠的身影。怀中的人忽然轻笑,带着药香的气息拂过耳畔:“娘娘方才说要锁我一辈子,可还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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