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逢星(近代现代)——三风吟/一蟹不如一蟹/二胡挂上墙

时间:2025-10-13 06:33:09  作者:三风吟/一蟹不如一蟹/二胡挂上墙
  前不久教练路过休息室,无意间瞥见乔星曜那个总是安静跟在身后的Beta助理,正窝在角落的沙发里睡着了。
  而乔星曜就坐在旁边,竟然拿着下巴,像只确认所有物的猫科动物一样,恋恋不舍地、一下下地蹭着对方垂在身侧的手,眼神里带着一种罕见的专注和柔软。
  教练当时简直不敢相信那个嚣张跋扈的乔星曜,居然也有这么……儿女情长的一面。
  训练刚结束,逢煊拿着毛巾上前,给乔星曜擦汗,乔星曜却皱起眉,抱怨似的嘟囔了一句:“没吃饭啊?一点劲都没有。”
  他低下头,把脸上脖颈间淋漓的汗水全都蹭在了逢煊手中的毛巾里。
  逢煊一时有些手足无措,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任他动作。
  反观乔星曜,大大方方地扯过毛巾擦了几下,便转身离开,脸上却带着得逞和回味的意思。
  教练看向逢煊的眼神变得越来越探究,好几次都话里有话地问乔星曜:“你这小助理可真耐得住性子,脾气也好得没话说。你以前那些助理,可没一个能这么死心塌地等你、伺候你的。”
  “我给他开工资了啊。”乔星曜回答得理所当然,甚至奇怪地瞥了教练一眼,“你管这么宽干嘛?这是我自己请的。”
  教练笑了笑,半开玩笑半认真地点破:“你好像对你之前的助理可没这样。我说,星曜,你是不是对人家……有点什么别的想法啊?”
  乔星曜瞬间就炸毛不乐意了,声音都拔高了几分:“你什么意思?!就他那样的?一个Beta,我看得上他?开什么玩笑!”
  就在这时,休息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
  乔星曜没好气地喊了声“进”,门一打开,他整个人就愣住了。
  逢煊正端着一盒精心切好的水果站在门口,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温和:“乔哥,教练,你们要吃点水果吗?”
  教练还没来得及开口,乔星曜就像是为了掩盖刚才的心虚,猛地拔高声音,带着一股莫名的迁怒:“谁让你随便就进来了?!”
  逢煊明显顿了一下,没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把水果盒放在一旁的桌上,安静地退了出去,还轻轻带上了门。
  教练看着被关上的门,叹了口气,他是个体面人,忍不住对乔星曜说:“你刚才那话太伤人了,回头得给人道个歉。我知道你对他另眼相看是因为他确实人好、做事认真,我也就是开个玩笑,你怎么反应这么大?刚才那话肯定被人家听去了。”
  乔星曜正在气头上,情绪根本压不住,脱口而出:“我说的都是实话!他在我眼里就是个助理,无聊死了,而且就他长得那样,也不是美若天仙吧,我又不是没见过美人,至于饥渴成那样吧。”
  逢煊去而复返,原本只是想提醒一下乔星曜,吃完水果后盒子先别扔,还可以洗干净再次利用。
  乔星曜声音有点大,那几句撇清关系、充满轻蔑的话,一字不落确实被逢煊听了进去。
  两个星期后,年关将近,空气里都弥漫着一种匆忙又期盼的气息。
  晏东今年必须回老家过年,他给逢煊结清了工资,又额外包了个红包,然后就拖着行李箱先坐上了回家的飞机。
  临走前,他特意嘱咐乔星曜:“我这一走,过不了几天乔总肯定得叫乔星曜回家过年,过年这段时间的自由,你好好珍惜吧。”
  自从上次逢煊在酒店救下乔星曜之后,乔星曜对他的态度似乎潜移默化地缓和了许多,虽然嘴上依旧不饶人,但至少没了之前那种刻意的刁难和恶劣。
  逢煊领了工资,还以为自己终于可以放假了,刚收拾好东西,准备对乔星曜说句“新年快乐”就离开,乔星曜却突然叫住了他,让他别急着走。
  他像是临时想起什么,指了指不远处有盏装饰繁复的玻璃吊灯,让逢煊拆下来彻底清洗一下。
  于是,逢煊就留了下来,坐在客厅地毯上,面前放着一盆清水,仔细地将灯上那些晶莹剔透的玻璃珠子一颗颗拆下,浸入水中轻轻擦洗。
  乔星曜则懒洋洋地躺在旁边的沙发上,心不在焉地摆弄着游戏机,脸上的表情淡淡的,看不出什么特别情绪。
  游戏机的背景音效间隙,乔星曜状似随意地问了一句:“你过年……回家吗?”
  逢煊确实收到了妹妹逢榕发来的短信,问他什么时候回去。他摇了摇头,声音不高:“跟家里人……闹得有点僵,不回去了。”
  乔星曜闻言,眼珠转了转,目光从游戏屏幕移到逢煊低垂的侧脸上,眼神里带上了一种全新的、混合着惊奇和探究的意味:“你这样的……居然也会玩离家出走这一套?为什么?为什么?”
  那语气里充满了不可思议,仿佛这件事发生在逢煊身上,是件多么颠覆形象、多么了不得的大事。
  逢煊没有回话,只是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乔星曜却像是被勾起了极大的兴趣,津津有味地继续追问:“说啊,因为什么闹僵的?”
  他见逢煊抿着嘴不想多说的样子,自己先猜测起来,带着点戏谑:“你这个年纪……该不会是因为感情问题,跟家里闹翻了吧?”
  逢煊依旧沉默。
  这沉默在乔星曜看来,几乎等同于默认。
  他心里的感觉顿时变得有些微妙,那语气里糅合了一丝极淡的、连他自己都未必察觉的别扭:“不是吧?你真因为这个原因离家出走?可你看着也不像是有对象的样子啊……男的女的?Alpha还是Omega?谁啊?眼光这么……独特,居然能看上你?”
  他一连串抛出了好几个问题。
  逢煊只闷闷地、含糊地应了一句:“……是我们没缘分。”
  哦,没在一起。
  乔星曜看着逢煊那瞬间就黯淡下去的神情,原本那点刨根问底的兴致忽然就噎住了。
  他张了张嘴,最终也没再继续问下去,心里却莫名地泛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感,游戏也玩得有些索然无味起来。
  逢煊这种人,老实本分几乎刻进了骨子里,平日里连大声说话都很少,居然也会为了某个人闹到要和家里人决裂的地步?真稀奇。
  乔星曜这么一想,心里不知为何就堵得厉害,一股无名火夹杂着说不清的憋闷往上涌,连带着说话的腔调都变得尖刻起来,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烦躁:“你看看你,翻来覆去就穿这么几件衣服,不是灰的就是黑的,洗得都快没型了。可见你这个人有多抠门,对自己都这么吝啬苛刻,人家没选择你是对的,你说说,跟了你能过上什么好日子?年纪轻轻的,不想着多拼拼事业,整天就知道谈恋爱,能有什么出息?”
  这番话说完,乔星曜猛地顿了一下。
  因为一直低着头的逢煊,竟然极快地抬起眼,瞪了他一下。那眼神很短促,像被逼急了的兔子仓促的反击,但里面清晰的怒意和受伤,还是被乔星曜精准地捕捉到了。
  这么久了,不管之前乔星曜怎么故意刁难、说话多么难听,逢煊什么时候对他甩过脸子?永远都是那副逆来顺受、默默做事的样子。
  乔星曜心里那点别扭瞬间被这罕见的反抗点燃,语气更加不善:“你刚才是不是瞪我了?”
  逢煊立刻低下头,洗着手里湿漉漉的玻璃珠子,抿紧嘴唇,不再作答。
  乔星曜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无声抗议的样子,冷嗤一声,心想“还真是个情深义重的大情种”,随即烦躁地起身,把自己重重关进了卧室,摔上了门。
  逢煊默默洗完所有的珠子,仔细擦干安装回去,然后便离开了。
  之后几天,他正式开始放假。
  他一个人租住在一个很旧很破的小区里,房间足够他一个人生活。
  生活到底和以前不一样了,不用再时刻担心巨额债务像达摩克利斯之剑一样落下,整个人都懒洋洋的。
  他一觉睡到了上午十点,但其实逢煊七点就醒了,后来一直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斑驳的痕迹,直到空荡的胃发出强烈的抗议声,才缓慢地爬起来。
  以前总觉得有块巨大的石头压在身上,沉重得让他喘不过气,仿佛一辈子都搬不动。
  可现在那块石头突然没了,他却没有感到预期的轻松,反而陷入一种巨大的迷茫,仿佛一直支撑着他、让他不得不拼命向前的那根筋,被猛地抽走了。
  他去常去的那家面馆,把早饭和午饭凑在一起解决。
  然后坐在附近的小公园长椅上,把下巴深深埋进衣领里,目光有些空洞地望着不远处嬉戏的一家三口。
  那个Alpha父亲的背影,在某些角度,实在跟他记忆里的人像得太真切了,像得让他心脏微微抽搐。
  忽然,天空飘起了冰冷的细雨。
  原本散步的一家三口匆匆离开。逢煊望着那个相似的背影彻底消失在雨幕中,猛地直起身子,下一秒却突然大气都不敢喘,死死用手按住了小腹,一股尖锐的疼痛毫无预兆地袭来,瞬间让他痛出了一身冷汗。
  他大口喘了几口气,强忍着那阵绞痛,慢慢走回家,又浑浑噩噩地睡了过去。
  一夜醒来,身边依旧是死寂一片,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零星鞭炮声提醒着新年的临近。
  有种令人心悸的孤独感。
  他拿起手机,给乔星曜和晏东都发了一条简短的“新年快乐”短信。
  刚放下手机没多久,铃声就突兀地响了起来,是乔星曜打来的。
  电话那头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生硬,甚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急促:“逢煊,你家在哪?”
  作者有话说:
  [狗头][狗头][狗头]昨天好像忘记发了
 
 
第17章 他可是乔星曜
  乔星曜穿着一件价格不菲、看起来就暖和的羽绒服,大驾光临逢煊这间堪称“寒舍”的小出租屋时,眉头从头到尾就没舒展过。
  他用鞋尖踢了踢那张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旧沙发,嫌弃地评价了一句“怎么这么小”,然后便自顾自地把这总共不过三十平米的空间里里外外转了个遍,像是在巡视某种不可思议的异次元空间。
  他带来的那个行李箱看起来就沉得要命,逢煊帮他搬进来后,累得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家里唯一的硬板凳上,大口喘着气,额角都沁出了细汗。
  乔星曜站在屋子中央,目光扫过斑驳的墙角和略显老旧的线路,语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挑剔:“这种地方居然还没被划成危房?住在这里真的不会有安全隐患吗?而且我刚才进来的时候看见,小区保安亭里根本没人,这管理也太混乱了吧?我每个月给你开的工资也不算少,你就住这种地方?”
  逢煊累得甚至都不想回答他。
  没多久乔星曜的视线最终落在那个被巧妙隔出来的、狭小但功能齐全的厨房和卫生间,嗤笑一声:“呵,亏得这么大点地方,还能给你圈出个厕所厨房来,真是难为设计师了。”
  他这副指点江山的模样,活像是领导下基层视察。
  逢煊看着他,忍不住问出了最核心的疑问:“你……不是应该回家过年吗?”
  乔星曜像是被问住了,语气罕见地卡顿了一下,有点结巴。
  他原本似乎还准备再损逢煊几句,此刻却生硬地转换了话题,指挥着逢煊把他的行李箱打开,把东西拿出来归置一下。
  最后,他像个大爷似的,理所当然地占据了房间里最舒服的那张单沙发,翘起二郎腿,才带着一股烦躁和怨气解释道:“不想回去。看见他们就烦。整天逼着我结婚,安排各种相亲……我看他们是彻底看不上我了,急着想培养下一代了吧。”
  逢煊闻言,目光里忍不住流露出一丝同情,轻声建议:“那……其实你可以回公寓。我这里条件太差,你肯定住不惯的。”
  “不用!”乔星曜立刻拒绝,语气里却奇异地混合着一丝得意和浓浓的嫌弃,“回去干嘛?我家门口这会儿肯定蹲着抓我的人,烦都烦死了。他们想破脑袋也绝对想不到,我居然会躲到这种……这种地方来。”
  他似乎很满意自己的“机智”。
  逢煊半天没再说话,默认了他的留下。
  偏偏乔星曜已经迅速进入了“主人”状态,下午还没到饭点,他就开始嚷嚷着饿了。
  乔星曜这个人,自我中心又任性到了极点,典型的吃软不吃硬。
  每次都得逢煊放软了态度,低声下气地跟他商量。
  现在他想住下,逢煊总不能真的把他赶出去。
  晚饭时,乔星曜坚决不吃逢煊自己做的简单饭菜。
  逢煊只好给他点了一份外卖烤肉饭,自己则下了一碗清汤挂面。
  逢煊的茶几很小,两个人一起吃饭,都快头碰头了,乔星曜吃着烤肉饭,眼睛扫过空荡荡的墙壁,又忍不住抱怨:“你这怎么连个电视都没有?多无聊。”
  至于睡觉的地方,那张唯一的、算不上宽敞的床,自然也是让给了乔星曜。
  乔星曜嘴上嫌弃这嫌弃那,但到底也没提出要立刻离开。
  他似乎潜意识里就觉得,逢煊把他能提供的最好的东西都给自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乔星曜拿着睡衣进洗手间后,逢煊就忍不住皱起眉头,目光担忧地瞟向那扇紧闭的、时不时传出抱怨声的门。
  果然,没过一会儿,里面就传来乔星曜大呼小叫的声音,一会儿嫌水温烫得能褪猪毛,一会儿又骂冷水冰得刺骨。
  逢煊只得硬着头皮进去帮他调试。
  狭小的空间里挤进两个成年男性,顿时显得无比局促。
  水汽氤氲中,乔星曜一边手忙脚乱地用衣物遮挡着自己的重点部位,一边还不忘抱怨:“你这热水器是不是年纪比我都大?到底能不能行了?你别是趁机占我便宜吧?”
  逢煊干巴巴地回了一句“凑合着用吧”。
  乔星曜说还是我来吧,伸手去拧那个老旧的阀门,只听“咔哒”一声脆响,整个水龙头把手竟然被他轻而易举地掰了下来,断口处还在呲呲地往外渗水。
  逢煊的表情瞬间就僵住了,看着乔星曜手里断掉的把手,一脸难以置信。
  乔星曜见状,先是心虚地愣了两秒,随即声音立刻低了几度,试图辩解,但语气里的理直气壮没维持过十秒:“我刚才……就是力气稍微大了一点……我他妈长这么大,就没用过这么难搞的东西!难免就……失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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