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逢星(近代现代)——三风吟/一蟹不如一蟹/二胡挂上墙

时间:2025-10-13 06:33:09  作者:三风吟/一蟹不如一蟹/二胡挂上墙
  他看着不断喷水的断口,又看看自己身上还没冲干净的沐浴露,不适感让他迅速把责任推了回去,“你说现在怎么办吧?我这样黏糊糊的怎么出去?”
  逢煊简直受不了他这吱哇乱叫的动静。
  这老破小隔音极差,万一惊动了邻居过来找事,更是麻烦,他实在不愿意让人知道自己家里藏了这么一位祖宗。
  没办法,逢煊只能把水阀关了,待会过来修,认命地去厨房烧了两大壶热水,提到浴室门口,让乔星曜自己兑着冲洗。
  乔星曜裹着那件昂贵的黑色羽绒服,蜷缩在小小的“小太阳”取暖器前,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水,整个人被烘得脸上红扑扑的,甚至头顶都在冒着丝丝白汽,那张平日里精致得过分的脸,此刻竟显出几分罕见的、落难般的可怜相。
  逢煊沉默地看了他两秒,才出声催促他去把澡洗完。
  大概是因为弄坏了东西心里终究有点过意不去,乔星曜这次总算没再作妖,还算安生地快速冲洗完毕。
  他躺上逢煊那张不算宽敞的单人床,床垫有些硬,房间也空荡得没什么多余物件,整个屋子胜在干净整洁。
  被子散发着一股很淡的、廉价的洗衣粉清香,还混杂着一丝极其细微的、说不清的果甜味。
  他下意识地把被子拉到鼻尖嗅了嗅,觉得这味道莫名有点熟悉,但一时又想不起在哪里闻过。
  他有些不自然地动了动身体,手臂忽然碰到了床头的矮柜。
  出于一种微妙的好奇心,他撑起身子,拉开了那个抽屉。里面只有两样东西,一瓶看起来与这个简陋环境格格不入的香水,和一个边角磨损的旧账本。
  那瓶香水的出现显得格外突兀,尤其对于逢煊这种活得毫无生活情调可言的人来说,乔星曜喷了一点,就是果香味,但因为便宜的缘故,所以留香时间并不是很长。
  乔星曜忍不住翻开那本账本,密密麻麻的数字和备注映入眼帘。他这才发现,逢煊把他工资的绝大部分,都雷打不动地汇给了他的弟弟妹妹,每个月只留下极少的一点钱,勉强维持着最低限度的生活。
  逢煊在那张狭窄的旧沙发上勉强凑合了一夜。第二天一早,他正在厨房里准备简单的早餐,晏东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电话那头,晏东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逢煊啊,最近几天要是星曜给你打电话或者联系你,千万别理他。这小子大过年的不知道抽什么风,从家里跑出去了。乔总发了大火,在他常去的那些夜店、会所都安排了人守着,就等着把他逮回去。”
  就在这时,乔星曜刚好揉着眼睛摸到厨房门口,脸上还带着没睡醒的烦躁,张嘴就开始抱怨:“你那床也太硬了,硌得我浑身疼,根本没睡好……”
  话音未落,逢煊脸色一变,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将他未尽的抱怨全都堵了回去。
  电话那头的晏东敏锐地听到了些许动静,疑惑地问:“逢煊?你那边什么声音?”
  逢煊心脏猛地一跳,赶紧含糊地应道:“没……没什么……”
  晏东似乎自行理解了:“哦,是家里人吧,新年快乐。过几天等我回来,给你包个大红包,回头找星曜报销。”
  一挂断电话,逢煊就对上了乔星曜几乎要喷火的眼神。
  对方猛地挥开他的手,脸上温度攀升,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声音都提高了八度:“你……谁准你随便捂我的嘴?!”
  逢煊松开手,解释道:“晏哥说乔总派了人到处找你……我怕你出声被发现。”
  乔星曜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他真是受够了他那对控制欲极强的父母,可悲的是,无论他如何激烈地反抗、如何针锋相对,都改变不了他姓乔的事实。
  他猛地瞪向逢煊:“你干嘛要帮我?嗯?可怜我?”
  乔星曜不等逢煊回答,语气更加尖锐:“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没那么惨!不过就是暂时不能出去找乐子而已!”
  “可我他妈就是想不通!”他越说越激动,像是要把积压的怨气都倾泻出来,“前面十几年他们都干嘛去了?非得到现在……非得到这种时候才想起来管我?你说啊!”
  “逢煊,你对我这么好,到底图什么?是不是也是因为我姓乔?”
  逢煊被他连珠炮似的质问逼得节节败退,眼神闪烁,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只憋出一句:“……我、我去看看锅里的粥……”
  说完几乎是落荒而逃,转身钻回了厨房。
  这还是乔星曜第一次看到逢煊被吓成这样,那副魂不附体、心虚又慌乱的模样。
  乔星曜原本并不是故意要打听什么,但逢煊这异常的反应,反而勾起了他巨大的好奇和探究欲。
  恰好这时,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他那群狐朋狗友发来的消息,听说他从家里跑路了,纷纷撺掇他出来鬼混。乔星曜没好气地回了句“不去”。
  那边立刻有人暧昧地问他,是不是藏在哪个小情儿那里逍遥快活。
  乔星曜盯着屏幕,手指停顿了许久,难得地没有吹嘘,而是含糊地说了下现状,隐去了逢煊的名字和具体信息,只说自己在一个“特别没劲”的地方躲着。
  消息发出去没多久,姜家二少爷姜庭就私聊了他一段长语音。
  姜庭以一副情场老手的口吻分析,说乔星曜还没看明白吗?那个收留他的人,绝对是对他有意思。
  他还现身说法,举例说上次他醉得不省人事,找了个陪酒的,什么都没干,对方就只是守了他一夜,等他醒来还发现自己吐了一身,被臭醒的,那人居然还好意思跟他收钱。
  姜庭总结道,以前往乔星曜身边凑的,哪个不是冲着他的钱和乔家的势来的?
  他问乔星曜,收留他的那个是“正经人”不?要是喜欢,就干脆收了算了,听着怪会疼人的。
  乔星曜看着姜庭发来的话,心里那种模糊的、隐约的猜测似乎得到了某种印证。
  他其实心底早就有点这种感觉,只是端着架子不愿深想。
  此刻听了姜庭这番“权威”分析,一种莫名的得意和隐秘的欣喜感悄然滋生,像投入湖面的石子,漾开一圈圈涟漪。
  他嘴上没说什么,但嘴角却几不可察地微微扬起了一点。
  吃早饭的时候,乔星曜才注意到,逢煊往他碗里埋了两个煎得金黄的荷包蛋,而逢煊自己面前,只摆着一碗清汤寡水的素面,连点油花都少见。
  乔星曜咬着筷子尖,心里忍不住嘀咕:逢煊这他妈绝对是故意的。
  他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对面安静吃面的人,就算他乔星曜身边再缺人,也绝对缺不到这个份上。
  逢煊只是个硬邦邦、不懂风情的Beta,浑身上下找不出半点Omega的柔软和情趣,那张脸顶多也就算个清秀,勉强能看而已,也就那双眼睛,偶尔抬起来的时候,显得格外干净……
  但是!
  就算他真的到了山穷水尽、走投无路的地步,自己也绝对、绝对不可能看上他的!
  可……逢煊对他,确实是实打实的好。
  还没人对他这么好过。
  逢煊见乔星曜盯着碗不动筷子,脸上表情变了又变,以为是自己做的饭不合他胃口,小声问:“是不好吃吗?要不……我还是给你点个外卖吧?”
  他实在是怕这位祖宗又不满意,到时候闹起来更难收场。
  乔星曜手里的筷子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看吧!又来了!逢煊绝对是故意的!
  他明明自己过得那么节俭,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居然还想着要从那点微薄的生活费里挤出钱来给他点外卖?
  操。
  就这么喜欢他?
  乔星曜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不能表现得好像已经看穿了逢煊的心思,不然这层窗户纸捅破了,后面指不定会出什么乱子。
  他心里也挺郁闷的,晏东不是总说逢煊老实本分吗?可他妈的老实人怎么会对他起这种心思?难道魅力太大也是一种负担和压力吗?
  就这么巴巴地凑在他跟前,变着法儿地对他好。
  逢煊见他不语,又问了一遍。
  乔星曜心里烦得要命,说不上来是哪种烦,他猛地抱起碗,扭过身子背对着逢煊,闷声闷气地拒绝:“我不吃外卖。”
  他是谁?
  他可是乔星曜。
  难道会被一份区区的外卖打动吗?简直可笑。
  作者有话说:
  自我攻略第一高手[墨镜]
 
 
第18章 下一步他要对他做什么简直不敢想象
  逢煊那间小屋有一扇很小的落地窗,平日里为了省电保暖,总是关得严严实实。
  乔星曜来了之后,却偏要故意把它敞开,美其名曰要晒太阳补钙,甚至还溜达到那个巴掌大的小阳台上,百无聊赖地拨弄逢煊养在盆里的几根小葱。
  总之,他将逢煊原本按部就班、甚至有些死气沉沉的生活,彻底搅和得一团乱。
  乔星曜自己住惯了恒温恒湿、暖气充足的大房子,可逢煊这里怎么可能有那种条件。
  他却跟在自己家似的,只穿着单薄的两件衣服晃悠,结果第三天就毫无悬念地感冒歇菜了,蔫蔫地缩在床上不肯起来,逢煊也跟着闹心。
  “你说现在怎么办吧?”乔星曜重重地打了个喷嚏,眼尾泛红地瞟了逢煊一眼,那表情写满了“我不高兴”,嘴里更是骂骂咧咧地没停,“我都病成这样了……你这什么破地方,又冷又破……我多久没这么难受过了……到处都冷冰冰的,跟冰窖似的。”
  逢煊眨了眨眼,觉得一个感冒能被乔星曜说得如此夸张,也是种本事。
  不过,乔星曜本就生得极其出挑,此刻脸色苍白地裹在被子里,睫毛湿漉漉地耷拉着,怎么看怎么透着股可怜的劲儿。
  逢煊听他这么抱怨,只好说:“那我先给你弄点吃的,然后出去给你买药。”
  没多久,逢煊端着一个盘子进来,里面躺着一块卖相实在不敢恭维的摊鸡蛋,边缘焦黑,中间却似乎还没完全凝固。
  乔星曜只看了一眼,就难以置信地抬起头:“你这是打算先毒死我。”
  逢煊被他这直接的毒舌打击得有点懵,自己拿筷子挑了一小块尝了尝,抿了抿嘴,不得不认清现实,低声道:“……那我还是出去给你买吧。”
  乔星曜一听,立刻从被子里弹坐起来:“我也去!”
  逢煊只好带着他去了附近一家看起来卫生还算不错的早餐店。
  等餐时,乔星曜忽然问:“你平时给我买的那家早餐是在哪儿买的?味道还挺不错的。”
  逢煊刚想含糊过去,目光却不自觉地飘移了一下。
  乔星曜顺着他视线回头,正好看见一家门面灰扑扑、毫不起眼的小店,有人正拿着和他平日里吃的一模一样的包装袋走出来。
  逢煊怕他当场发作,连忙把菜单递过去,让他随便点。
  乔星曜这个人,不知道是真讲究还是故意找茬,对饮食的要求有时候很挑剔。
  逢煊只好解释,这家已经是附近规格最好、口碑也不错的早餐店了,每天早上都很多人排队。
  乔星曜这才勉为其难地动了筷子。他吃了几口,忽然问:“这家是不是比那家灰扑扑的店要贵?”
  逢煊不明所以地点了点头。
  乔星曜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得,又是故意的。
  明明自己都很穷了,还非要带他来更贵的店。就这么喜欢他?
  回去的路上,乔星曜不知哪根筋搭错了,故意凑到逢煊身边,用一种自己都觉得恶心的、嗲声嗲气的语调说:“好想吃糖葫芦。”
  逢煊果然没有任何犹豫,立刻走到路边小摊给他买了一串。
  乔星曜咬着酸甜冰凉的山楂,心里有点得意,他就知道这样能“取悦”到逢煊。
  他本意只是逗他玩,可吃完两颗山楂后,又猛地回过神,觉得自己刚才那副样子简直有病,腻歪得要命,这不正中了逢煊的下怀?
  他喜欢自己,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指不定怎么美呢。
  逢煊回头看他停在原地,疑惑地问:“怎么不走了?”
  乔星曜对上他的目光,逢煊不知道他心里演着什么大戏。
  “我感冒了,走得慢不行吗?”
  逢煊不知道自己哪句话又刺激到了这位阴晴不定的祖宗,指了指前面:“那边有家药店,先去把药买了吧。”
  药店里只有一个年轻的Omega店员,正心不在焉地看着剧兼守着店。
  逢煊问了问Alpha感冒药的位置,对方随手一指,逢煊便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乔星曜慢了几步跟进来。
  一抬眼,他却看见逢煊正站在标着“Alpha易感期专用”的货架前,甚至还在认真地打量着上面的商品,而那一片区域,明晃晃摆着的几乎全是各种助兴和缓解躁动的药剂。
  靠!
  乔星曜下意识地双手攥紧了自己的衣领,仿佛下一秒就要誓死守卫自己的清白。
  他真是没想到,逢煊看起来这么老实正经的一个人,内心居然……这么意想不到的,呃,狂野?
  所以他躲到逢煊这里,岂不是自投罗网、羊入虎口?
  万一他趁自己睡着了来个霸王硬上弓……
  乔星曜除了容貌极其出众、气场强之外,沉下脸时的压迫感也同样惊人。此刻他双手抱胸,眼神几次冷冷地瞥向逢煊的方向。
  那小店员见状,顿时警惕起来,以为他是来找茬的,但又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这人长得实在是太过带劲。
  逢煊拿着药过来结账时花了点时间,因为感冒药其实放在最里面的架子。
  他把药递给店员时,乔星曜突然凑到他身边,压低了声音,几乎是贴着他耳朵问了一句,语气里充满了审视:“只买了感冒药吧?”
  逢煊被他吓了一跳,赶紧侧头看他。乔星曜正目光灼灼地盯着他,那眼神复杂得让逢煊完全摸不着头脑。
  “啊?不够吗?”逢煊茫然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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