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逢星(近代现代)——三风吟/一蟹不如一蟹/二胡挂上墙

时间:2025-10-13 06:33:09  作者:三风吟/一蟹不如一蟹/二胡挂上墙
  白天晏东还劝他,对逢煊好一点,别总冲着人撒火。
  “好助理可比好老婆难找多了。”晏东半开玩笑地说。
  乔星曜当时就骂他这什么破比喻。
  “怎么不是?”晏东笑,“你看你现在,吃他做的饭、穿他熨的衣服,哪天不是他跟前跟后?过日子不都那么回事,难得的是人家还愿意包容你这臭脾气。”
  乔星曜差点直接从沙发上跳起来:“谁要跟他过日子?!”
  晏东见好就收,只说:“总之你对人好点。到时候要是气跑了,我可再找不着这么称你心的了。你还总嫌人家做饭难吃,我前两天还看见他捧着本菜谱看得特别认真,为了你可努力了。”
  乔星曜冷哼一声,心想,诡计多端的逢煊。
  也就只有他才能一眼看穿这人温柔表面下的那点心思,不就是想用这种糖衣炮弹慢慢磨软他、让他习惯、让他屈服?
  但他乔星曜是什么人,铁打一般的意志,怎么可能轻易上当。
  那之后,余宸和逢煊之间的联系渐渐多了起来。
  在逢煊的鼓励下,余宸不计片酬主动去试了一部文艺片,拍摄地选在偏远的山区,这一去恐怕就要好几个月。
  恰在这时,姜庭又兴冲冲地来找乔星曜,信誓旦旦地说这次组局地方绝对隐蔽、绝对安全。
  虽然上一次他也是这么保证的,结果乔星曜屁股还没坐热,就被乔父派来的人抓了个正着。
  姜庭还在电话那头怂恿:“你就随便编个理由出来嘛,只要你人到了,其他我来安排!”
  乔星曜握着手机,目光却不自觉飘向正在一旁整理文件的逢煊。
  晏东虽然表面是他的人,实则早被家里收编,一举一动都被盯着。
  真正会向着他、护着他的,似乎只有这个看起来温吞又老实的助理。
  于是他面不改色地对逢煊说,下午要出去做理疗。
  逢煊点点头,什么也没多问。
  可等车开出地库,乔星曜却突然报出另一个地址。
  逢煊一怔,表情顿时有些为难,犹豫着开口:“你是不是让我骗晏哥?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你就不能忍一忍吗?”
  乔星曜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忽然一动。
  他侧过身,一只手搭上逢煊的椅背,另一只手轻轻按上对方胳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布料,声音放软:“就这一次,好不好?我现在被管得就像家里拴了链子的狗……正常人总该有点社交吧?我就想去见几个老朋友。”
  逢煊被他突如其来的靠近弄得有些发懵。
  乔星曜说话就说话,凑这么近做什么?
  手指还在他胳膊上一下下地蹭,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那眼神几乎有点……撒娇的意味。
  乔星曜说他是被圈着的狗会不会太夸张了。
  他耳根隐隐发热,下意识抠了抠指甲,最终还是妥协:“好吧……但不能待太久,不然我真没法交代。”
  乔星曜得逞似的扬唇一笑,利落坐回自己座位。心想不过略施小计,逢煊就这么由着他,操,果然喜欢他喜欢得不行。
  “开车。”他语气轻快。
  姜庭定的是一家郊外的酒庄私包,才刚进门,逢煊就后悔了这哪是来见老朋友?满屋子莺莺燕燕,灯光暧昧,香气扑鼻。
  姜庭多打量了逢煊几眼,乔星曜面不改色地说:“我助理。”
  姜庭本就是混不吝的性子,吹了声口哨调侃:“助理小哥你自己找地方玩啊。”
  说罢搂着乔星曜就要往人堆里走。
  乔星曜却回头示意逢煊跟上。
  姜庭笑着问他什么意思,乔星曜撇嘴:“你懂什么?他得寸步不离‘监视’我,我现在哪敢越矩?这可是我策反的‘内应’。”
  姜庭笑骂他现在真过上地//下党生活了。
  既然不清不楚的节目不能搞,姜庭摊手问那还能干嘛。
  逢煊悄悄指了指角落那台麻将机。
  于是谁也没想到,乔少爷真叫人清了场,留了两三个人坐下来——打麻将。
  逢煊就安安静静坐在他旁边,乔星曜一说渴,他就递水;一说肩酸,他就伸手替他揉两下。自然得仿佛本该如此。
  姜庭看得啧啧称奇,又问逢煊会不会打牌,逢煊摇头。
  乔星曜却来了兴致,一本正经地教他怎么看牌、怎么算番,眉梢眼角都透着耐心,嘲笑着人好笨。
  姜庭突然觉得不太对劲,乔星曜这哪是带了个助理出来?这分明像带了情儿在身边,明目张胆地偏袒,又无意识地显摆。
  乔星曜打的是技术性麻将,手法利落、算牌精准,没几轮就已赢得满桌无声。
  逢煊坐在他身侧,皱着眉看着自己的牌,却忽然察觉桌下有什么轻轻蹭了过来,一下,又一下,带着试探般的触碰。
  起初他以为是意外,可那动作并未停止。逢煊抬眼望去,对面坐着的那个Omega皮肤白皙、眉眼精致,正笑盈盈地望着乔星曜。
  这不是想蹭他,只因为他脚支在了乔星曜面前。
  乔星曜万一把持不住受了诱惑,肯定就耽误在这里了。
  于是他不动声色地将椅子又挪近几分,悄然将那条不安分的腿挡在了自己这边,默不作声地,全接了下来。
  乔星曜很快察觉异样。他忽然低头,毫不客气地朝对面踹了一脚,语气冷硬:“干嘛呢?打牌就打牌。”
  那Omega顿时面红耳赤,悻悻收回了脚,却不忘狠狠瞪逢煊一眼。
  打了几局,逢煊摇摇头说不来了,乔星曜说没出息,姜庭忽然笑着对逢煊说:“助理小哥,我让人送了草莓过来,你能跟我的人去拿一下吗?”
  逢煊点点头,起身离开。
  他刚走,乔星曜就注意到逢煊的手机落在了椅子上。
  屏幕恰在此时亮起,一条新消息跃入眼帘,来自“余宸”,称呼亲昵,语气热络。
  乔星曜想也没想就拿了起来。逢煊没设密码,他手指一划就点进了聊天界面。往上翻去,每一条逢煊都认真回复,言辞恳切、情绪饱满,看不出一丝敷衍。
  一股没由来的烦躁猛地窜起,他撂下手机,突然说:“不打了。”
  姜庭使了个眼色让其他两人先离开,转而递来一杯酒,笑眯眯地看着乔星曜一口饮尽,才压低声音说:“兄弟,走,我带你看个好东西。”
  乔星曜跟着他走进里间,还没站稳,就看见一个布料穿得特别少的Omega跪在面前。
  他本该有点什么反应,可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却是一只略显粗糙的手,曾经小心替他整理衣领、递来温水、甚至在他不适时轻轻抚过他后背的手。
  姜庭这个傻逼居然从外把门锁了,还在门外贱兮兮地喊:“我给你拖住你们家小助理!两小时够不够?还是兄弟疼你吧……都快修成和尚了吧。”
  乔星曜咬紧牙关,体内那杯酒仿佛突然烧了起来,姜庭这傻//逼哪里是在招待他,分明是暗算他。
  他一把扯过被单扔在那人身上,声音沙哑却冰冷:“滚出去!”
  对方愣在原地不敢动。
  乔星曜喘着气拨通姜庭的电话,眼角已经泛红,语气却仍强压着怒意:“把逢煊……带回来,快点。”
  姜庭:“啧,情儿就情儿吧,非要装正经说什么助理,床头有东西,我马上给你送进来。”
  逢煊正端着那盘草莓往回走,却在走廊撞上姜庭。对方一脸夸张地迎上来,语气焦急:“你快去看看吧!星曜突然不舒服……我把他扶去房间休息了,样子有点不对劲!”
  逢煊心头一紧,来不及多想就推开那扇虚掩的门。
  房间里没有开灯,一片昏暗。
  逢煊试探地唤了一声:“乔神……”
  无人应答。
  只有一片滚烫的呼吸在黑暗中愈来愈近。
  突然,身后有人反手关上了门,落锁的声响传来。逢煊回头,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已经猛地将他按在了门板上。
  灼热的呼吸扑在他耳后,对方几乎是贪婪地咬上他的侧颈,牙齿厮磨着皮肤,带来一阵细微而战栗的刺痛。
  膝盖强硬地挤入他双腿之间,将他整个人摆成一个无法挣脱、只能承受的姿势。
  逢煊试图挣扎,可压制他的动作太过熟练也太过霸道。
  他很快被掀翻在床上,仰面陷进柔软的被褥里。陌生的触感刺激着他每一寸皮肤,恐慌还未彻底蔓延,忽然有什么东西蒙上了他的口鼻。
  他下意识侧过头,仰起脖颈,像濒死的鱼一般无声地张大了嘴。
  一股甜腻中带着诡异芬芳的气息迅速钻入呼吸,顺着气管一路烧进身体深处。
  那是被人提前放在床头、用来助兴的Omega发//情药物。
  不过短短几秒,逢煊就已经控制不住地将其吸入肺腑。
  作者有话说:
  虐的要来了
 
 
第21章 因为你喜欢我,所以这不算
  耳边传来乔星曜低哑的嗓音,温热的气息几乎贴着他的耳廓滑入:“乖,多吸一点……这东西能让你少受些罪。”
  那声音像带着蛊惑,却又隐隐透出一种不容拒绝的压迫。
  逢煊根本无力反抗,只能被牢牢禁锢着,被迫将那一整罐甜腻而诡异的气息深深吸入肺腑。
  他是个Beta,从未真正感受过信息素的力量,也从未体会过所谓发情期的煎熬。
  可当那些不知名的药物顺着呼吸侵入体内时,他清楚地意识到,一切都不对了。
  心跳快得几乎要撞出胸腔,一股陌生的热意从血管深处窜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身体不受控制地发软、发烫,半边身子像过了电一般酥麻难耐。
  黑暗中,他徒劳地伸出手,试图推开那具紧紧压着他的、强健而滚烫的身体,可指尖才刚触及对方的胸膛,就已然失了大半力气。
  在乔星曜眼中,逢煊那点微弱的挣扎就像猫咪踩奶一般,非但毫无威胁,反倒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撩拨。
  他几乎是急不可耐地扯开逢煊的衣物,随手丢在一旁,整个人不由分说地压了下去,哼唧着不肯放开。
  “乔星曜……别……”
  逢煊好不容易从齿间挤出一点破碎的声音,可乔星曜早已心猿意马、心神荡漾。
  他伸手按亮了床头的灯,骤然亮起的光线下,他低头封住了逢煊的唇。
  逢煊不自觉地绷紧了身体,每一寸皮肤都像过了电似的微微发抖。乔星曜顿了顿,贴在他耳边,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你别太开心....就这么一次,用不着跟我装矜持。”
  松软的大床随之晃动起来。
  等到一切暂歇,逢煊才像是终于缓过气来,断断续续地哭出了声。
  他没有大喊大叫,只是沉默地流泪,泪水无声地滑过鬓角,没入凌乱的发间。
  乔星曜看着他那副样子,心里莫名一揪
  怎么好像自己是在强//奸他一样。
  他低声喃喃,像是对逢煊说,又像是对自己辩解:“我可不是……”
  因为你喜欢我,所以这不算。
  一想到这,他浑身更烫了,心跳也快得不像话。
  乔星曜甚至觉得,姜庭那傻逼是不是给他下了什么迷魂药,不然他怎么竟会觉得……逢煊哭起来有点好看。
  逢煊腿根发疼,浑身酸软。他望着头顶晃成虚影的灯光,眼神都有些涣散。
  第一次结束之后,两人之间只剩下呼吸声。乔星曜有些发愣地坐起身,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
  再后来他换了姿势,动作依旧不由分说。
  逢煊仿佛彻底放弃了抵抗,心理防线崩塌得干干净净,只剩下眼泪流个不停。
  这副模样反而叫乔星曜更加兴奋,他低声
  哄着:“放松点…....”
  逢煊呜咽着别过脸,沾湿的睫毛一下下轻颤,给那双琥珀色的眼睛蒙上一层朦胧的水雾。
  他脸上写满迷茫与失神,却偏偏构成一幅活色生香的画面,烙进乔星曜眼里。
  乔星曜让他闭上眼睛,逢煊却像没听见似的怔怔望着虚空。
  湿滑的痕迹顺着他的眉骨、鼻梁一丝丝滑落,挂在脸颊与唇角。
  乔星曜扯过纸巾,动作不算太温柔地替他擦干净,声音低哑:“还没完呢.....再来几次。”
  后来他又要了好几次。以前他从不知道,这件事竟能带来这样涨满胸腔的刺激和愉悦,不只是身体上的,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占有和亲近。
  每一次逢煊细微的颤抖、压抑的呜咽,都让他更加失控,也更加沉迷。
  最后逢煊彻底晕了过去,嘴唇被乔星曜咬破的地方还泛着湿润的红。
  是被亲得太狠了。
  乔星曜却仍旧精神亢奋,指尖捏了捏逢煊的鼻尖,心里还在嘀咕:要不是姜庭那杯酒,他怎么可能让逢煊就这么“得逞”。
  他又侧过头,不轻不重地咬上对方喉结,直到那儿留下一圈清晰的红痕,才像是标记完成般心满意足。
  拿起逢煊的手机,他面不改色地给晏东发了条消息:“我们已经回去了。”
  闹到太晚,他搂着人昏昏沉沉睡去。
  半夜睡得正迷糊,却察觉怀里的人烫得厉害。乔星曜猛地坐起身,摸出手机就打给姜庭,声音还带着睡意,语气却是不容反驳的急躁:“叫个医生过来,现在。”
  姜庭在那头低声抱怨了几句,还是认命地去安排了。
  医生还没到,姜庭先推门走了进来。
  他一眼就瞥见满地狼藉,散落的衣物和用过的套,忍不住吹了声口哨,笑得暧昧:“乔二,你他妈这是饿了多久啊……”
  乔星曜只裹了件浴袍,脸色不大好看:“说了别那么叫我。”
  姜庭弯腰捡起那个空了一半的药瓶,表情忽然变得有些微妙:“你他妈禽兽啊,一整罐全让人吸了?”
  乔星曜蹙眉:“……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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