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逢星(近代现代)——三风吟/一蟹不如一蟹/二胡挂上墙

时间:2025-10-13 06:33:09  作者:三风吟/一蟹不如一蟹/二胡挂上墙
  乔星曜眼疾手快,立刻用手里的勺子舀了一勺温热的粥,轻轻堵住了衍衍的嘴,同时扯着嘴角,挤出一个有点僵硬的笑,学着逢煊平时哄孩子的语气:“宝宝乖,吃饭的时候不要说话……”
  衍衍嘟了嘟嘴,似乎有点不开心,但还是听话地埋头继续吃饭了。
  这天余宸没过来。逢煊觉得有必要把话说清楚,他放下筷子,看着乔星曜:“你别仗着自己有权有势就随便欺负人。余宸是个正派人,你别把人逼急了。”
  乔星曜正拿着纸巾,仔细地给衍衍擦掉嘴角的饭粒。闻言,他拿起一个鸡蛋,在桌面上慢悠悠地滚来滚去,动作细致地将蛋壳一点点剥干净,然后轻轻放到了逢煊的碗里。
  他低着头,声音有些含糊,没什么精神似的:“我知道。但他……也值得我费那个劲吗?我要是真心想整治他,他还能像现在这样,在娱乐圈顺风顺水?”
  “再说之前砸他车那事,我赔了钱的。他要是还觉得不满意,改天让他自己去4S店挑一辆,我买单。”
  逢煊偏过头看着他这副理所当然的样子,那表情,就跟看一个彻头彻尾、无可救药的无赖没什么两样。
  当初扔支票那副架势,到底是真心赔罪还是存心膈应人,他自己心里难道没点数?
  逢煊就知道他是这么个德行,心里那股火气忍不住往上冒,声音也冷了下来:“你这么处处咄咄逼人,就不怕哪天遭报应吗?”
  乔星曜抬起头看着他,眼神异常认真,认真到几乎让人脊背发毛:“怕啊。”
  “所以现在有人给我不痛快,我都尽量忍着,不发作。就算比我派头还大的人扇我左脸,我也能把右脸凑过去。报应落在我头上,是我活该。但我怕……怕报应会绕开我,落到你和儿子身上。”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想起了极其可怕的画面:“那场车祸,逢煊,我真的……吓死了。”
  乔星曜那张脸,确实是造物主的偏爱,精致得近乎炫目。有时候,这份过于出色的皮相,甚至会成为一种被轻易原谅的借口。
  逢煊被他这番话和眼神钉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才眨了眨眼,有些仓促地移开视线,声音干巴巴的:“……总之,你自己看着办。”
  乔星曜好像真打算在这里安家了,没事就找各种活干,要么就陪着衍衍一起做手工风筝。逢煊对他态度依旧不冷不热,而且注意到这两天,乔星曜的手机几乎就没消停过,一直在响。
  那么大的一个商业集团,怎么可能放任他这位掌舵人长期耗在这种乡下地方?
  要知道,乔星曜以前是没什么耐心的,电话响超过十声没人接,他就能沉下脸来生气。
  可现在,他为了给衍衍做一只像样的沙燕风筝,不仅认真画了图纸,还花了一整个下午耐心地削剃竹条。
  他手实在有点笨,逢煊看不过去,伸手帮了忙。乔星曜就搬个小凳子坐在他旁边,乖乖地给他递工具。衍衍则拿着画册,在一旁安安静静地涂涂画画。
  乔星曜看着手里的竹条,忽然说起他小学时候的事。他说那时也有手工课,要求做风筝,算是家庭作业。
  他一个人,对照着说明书,按部就班地完成了一只黑色的风筝。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飞不起来。后来他很生气,直接把那只风筝折断,扔进了垃圾桶。
  他说这话时,脸上露出一丝罕见的、真实的茫然。
  “记不太清了……我好像还骂了人。” 他扯了扯嘴角,带着点自嘲,“总之我从小就这样,一生起气来,脑子就空了,只知道发泄。医生说我这病挺严重的,挺久以前……我根本没当回事,甚至不觉得自己病了。”
  因为他脾气向来糟糕,加上后来能让他动怒的人和事越来越少,阈值变得很高。
  可逢煊,偏偏就是那个能轻易拨动他最后那根敏感神经的人。
  乔星曜还记得初遇时,只觉得这是个看起来有点木讷、没什么特别的Beta。
  眼高于顶的乔少爷最初是看不上逢煊的。
  明明是自己先被那些笨拙的关心戳中软肋,却偏要端着架子,把对方每个无意识的举动都解读成别有用心。
  段亦尘说得对,他这样只会把逢煊越推越远,用伤害来挽留一个连死都不怕的人,多么可笑。
  若再不根治这病态的执念,最后留在身边的,恐怕只剩一具冰冷的躯体。
  当听见逢煊对柳玟说出“希望他死”时,乔星曜整个人都僵住了。他不知道这是不是气话,但那份脱口而出的决绝,是真的。
  所有人都觉得他的固执很愚蠢,他比谁都清楚,逢煊在他身边只会越来越糟。
  可那种蚀骨的恐惧只有他自己懂。逢煊看不上他这个人,更看不上他那些名利堆砌的光环。一旦松手,就是永别。
  乔星曜恨自己失控,更恨逢煊让他失控。
  乔星曜一直以为自己把心防筑得很牢固,却在逢煊出现的那一刻,就有人从内部打开了城门。嘴上说着“他怎么敢”,心里早已迫不及待地献城投降。
  当乔星曜亲口承认“我有病”时,逢煊心里莫名地发堵。
  他们一起给衍衍做了风筝,乔星曜握着孩子的小手涂胶水,把裱好的风筝挂在檐下风干。
  摄制组离开那天,乔星曜已经在车里蜷了四晚。眼下的乌青浓得化不开,苍白的皮肤下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他提出想补个觉再走,逢煊犹豫片刻,指了指里屋:“去床上睡,醒了就走。”
  乔星曜明显怔住了,眼底有什么一闪而过,又迅速压回平静:“好。”
  等衍衍跑去和村里孩子玩耍,逢煊转身要去洗衣服。经过没有门的房间时,他透过敞开的窗户看见乔星曜蜷在床上,裤腿短了一截,脸深深埋进枕头,指节死死攥着逢煊常用的那条毯子,手背青筋暴起。
  整个人都在细微地发抖,像濒临窒息。
  逢煊走到床边时,听见他压抑的喘息。手指无意识抽搐着,在床单上抓出褶皱。
  “乔星曜?”逢煊俯身靠近,“你怎么了?”
  床上的人缓缓抬头,汗湿的额发黏在眉眼间。逢煊伸手拍他的脸,触到一片滚烫:“病了?”
  被触碰的瞬间,乔星曜猛地战栗。他定定望着逢煊,眼眶泛红,眼神里翻滚着能剥蚀理智的渴望。直到这时逢煊才反应过来,这是易感期的征兆。
  “抑制剂在车里吗?”逢煊急忙去翻他口袋的车钥匙,手腕却被猛地攥住。乔星曜的呼吸灼烫地扑在他颈间,断断续续的呓语随着热息溢出:“走……快走……”
  逢煊又去他摸手机,指尖刚触到冰凉的屏幕,整个人就被一股蛮力猛地掼倒在床铺上。
  手机脱手飞出,在墙角磕出一声闷响。逢煊后背砸进略显坚硬的床垫。
  乔星曜沉重的身躯将他牢牢钉在原地,滚烫的手掌粗暴地扳过他的脸,带着灼人温度的吻便落了下来。
  不是缠绵,是啃咬,沿着下颌线一路碾磨,留下细微的刺痛。
  手指更是死死扣住他后颈,用力到骨节发白,仿佛要透过皮肉按住什么命门,将那块皮肉反复揉搓着往自己怀里按,每个动作都透着濒临失控的焦躁。
  乔星曜啃上Beta天生柔软的唇瓣,那里不会像Omega一样给他信息素的甜腻,却独有一种干净的韧性。
  逢煊吃痛,挣扎起来,腰身扭动,手腕在钳制中拧转,所有这些抵抗却像火星溅入油池。
  乔星曜喉间溢出低喘,将他两只手腕更狠地扣死在头顶,束缚得纹丝不动。最终,那个沾染着血腥气的吻,带着铁锈味,重重落回逢煊被咬破的下唇。
  逢煊睁大眼睛,望着近在咫尺的、被汗与欲望浸透的脸。
  某些沉睡的记忆碎片骤然苏醒。肌肤之下,更深的地方,违背意志地回忆起曾经在这具身体下方体验过的、摧毁理智的极致战//栗。
  有那么一段时间,他确实只能在乔星曜给予的、近乎暴烈的占有中,短暂地找到喘息之机,像饮鸩止渴。
  所以那段时间不知不觉,他甚至开始迷恋上这种,在疼痛与欢愉边界沉浮的、危险的纠缠。
 
 
第51章 什么都不要了
  逢煊被他死死压在床榻间,两人身躯紧密相贴,几乎不留一丝缝隙。他被迫用力仰起头,后颈绷出一道脆弱的弧线,试图避开那过于亲密的接触。手指无措地抓住乔星曜肩头的衣料,攥得指节发白,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意:“乔星曜……”
  Alpha周身都燃烧着灼人的欲念,像被架在火上炙烤。
  特别是此刻,怀里就是他辗转思念了这么久的人。
  滚烫的唇从逢煊汗湿的额头一路往下,烙过眉心、眼睑,最后流连在微微搏动的颈侧,留下一个个湿润而艳丽的痕迹。
  手臂如铁箍般环住逢煊的腰背。
  房间里早已被浓烈到骇人的Alpha信息素填满,那气息霸道而躁动,足以让任何一个成熟的Omega瞬间失去理智,陷入被迫发情的漩涡。
  但逢煊是Beta。
  他像一座孤岛,被困在这片汹涌的、却无法真正淹没他的海洋中央。
  身体深陷在柔软的床褥里,承受着上方几乎要将他拆吃入腹的侵略。
  乔星曜像一头被饥渴折磨太久的野兽,齿尖反复磨蹭着Beta光滑的后颈,那里没有腺体,可他依旧固执地想要咬下去,仿佛这样就能强行注入自己的气息,将这个人永远烙上属于他的印记。
  他永远都不会有真正踏实的那一刻,因为他比谁都清楚,这个人,从生理本质上,就注定不会完全属于他。
  当乔星曜的牙齿真的合拢,带着惩罚和占有意味地咬上他颈侧软肉的那一刻,逢煊再也控制不住地剧烈哆嗦起来。
  不仅仅是疼痛,更多的是被这种近乎原始的、野兽求欢般的侵占方式吓到了。
  紧接着,一些被暴力对待的、不愉快的记忆碎片猛地翻涌上来,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他口中无意识地、一遍又一遍地念着那个名字,像是哀求,又像是绝望中的确认:“乔星曜……乔星曜……”
  这个名字,此刻却像触动了某个隐秘的开关。
  Alpha的动作猛地一滞,仿佛听到了什么被强行刻入骨髓的“安全词”。
  这两个字,连同怀中人无法自控的颤抖,精准地刺中了记忆里最不堪、最悔恨的那一处,那一次,他用最极端、最彻底的方式,伤害了逢煊。
  逢煊当时就是这么叫着他的名字的。
  他那时理智尽失,只固执地想要逢煊彻底屈服。
  在逢煊父母焦急寻人的当口,他将人藏在隐秘处,还天真地以为“往后慢慢补偿总能弥补”,事情总会好转。
  可后来他便明白,就算自己把命赔上,逢煊的目光也不会再为他停留片刻。
  逢煊骤然感到身上一轻,瘫在床上急促喘息。只见乔星曜踉跄着退到墙边,语无伦次地喃喃:“我……不会强迫你……我走……”
  话音未落便跌撞着冲下楼梯。
  逢煊抚着颈子缓过气,急忙追出去。撞见乔星曜正抓起做风筝剩的玻璃线,一圈圈往手臂上狠勒。那线不够锋利,却深深嵌进皮肉里,疼痛带来几分清醒。
  他做完这些便径直朝车门走去。
  逢煊看得浑身发麻,心脏几乎要撞出胸腔。
  他冲过去拦住已经发动的车辆,觉得这世上再找不出比乔星曜更疯的人。
  “停下来!”
  乔星曜被迫熄火,探出头嘶吼:“趁我还能控制自己……让我走!不然不知道会做出什么!”
  逢煊牢牢挡在车前,眼睛眨都不眨:“你这样出去会出事!把钥匙给我!”
  两人僵持片刻,钥匙串从车窗抛出划出弧线。车门随即落锁,乔星曜整个人瘫在驾驶座上。
  逢煊手指发颤地给夏绍打电话说明情况,又联系附近医院说有个攻击性很强的Alpha失控。
  他拍打着车窗想让对方解开手臂上那些玻璃线。
  乔星曜突然降下车窗,露出猩红的双眼。汗水浸湿的额发贴在眉骨上,□□得像困兽:“别在我眼前晃……”
  他齿关打颤:“我怕会冲下去咬穿你的脖子完成标记……不想伤害你……趁现在还有理智,回去带着儿子锁好门……别让孩子看见我这副模样……”
  逢煊猛地后退两步。
  乔星曜眼中翻涌的渴望与占有欲太过赤裸,这几日看他做饭收拾的温顺模样,差点让人忘了没有抑制剂压制的Alpha,与发情的野兽别无二致。
  他们会撕碎所有潜在竞争者,将认定的伴侣死死囚在领地。而乔星曜,从来都是Alpha里最顶尖的掠食者。
  喉结艰难地滚动,逢煊转身要去寻衍衍。
  刚迈出几步,身后突然爆发出砸车的巨响。乔星曜正用这种自虐的方式维系清醒,每声钝响都裹挟着骨骼与金属碰撞的闷响。
  逢煊回头时,看见车窗玻璃上已晕开斑驳血痕。他死死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用尽全身力气克制住冲过去的本能。
  “乔星曜……你坚持住。”
  “爸爸!”稚嫩的童声突然从身后传来。衍衍举着两朵野花跑来,白嫩手指被花汁染得变了色,“你看,小花好可爱。”
  逢煊此生所有的镇定都凝聚在此刻。他迅速抱起孩子,用身体挡住画面,声音放得又轻又缓:“是吗?进屋给爸爸仔细看看。”
  衍衍在他肩头不安地扭动,小鼻子轻轻抽动:“是父亲的味道……父亲又在睡觉吗?”
  孩子对混乱的信息素格外敏感,声音突然带上哭腔:“爸爸,父亲生病了吗?我们看看他好不好?”
  温热的掌心抚过孩子脸颊,逢煊深吸一口气:“宝宝乖,父亲只是休息。我们先进去。”
  或许感知到孩子的存在,车内的动静骤然消失。这种死寂反而让逢煊的心悬得更高。
  衍衍始终蔫蔫地趴在他怀里,直到窗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逢煊冲到阳台时,看见数道人影围在车边,救护车的蓝光无声旋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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