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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遁后成为佛子白月光(玄幻灵异)——白尾巴

时间:2025-10-13 06:36:31  作者:白尾巴
  而海天城傍山接海,传送港口极大,视野开阔,来往通关过阵的渔船灵舟像群鱼那般游进游出,远远望去海天一色,蓝天白云,连同阳光都分外耀眼,让人炫目。
  就在这海风吹拂,明媚春光下,换好装扮的祁澜就这么猝不及防进入了眼帘。
  祁澜自灵舟下来,已然是仙门剑修的模样,一身玄衣劲装,宽肩窄腰,勾勒出虬劲结实的身躯,如墨鬓发高高束起,五官凌厉俊美,目光沉炽,透出冷淡肃杀之气,任谁看了都不会知道他竟是禅宗佛子。
  手腕上的佛珠不知是被他收起来了,还是束在窄袖内,路无忧没看到。
  望着向自己走来的祁澜,路无忧想,如果祁澜未曾入玄禅宗成为佛子,而是入了剑宗,那绝对是惊才艳艳的天才首席,如同眼前这般风姿卓绰。
  然后,他想起了祁澜的白月光传闻便是碧霄宗的剑修,顿时有些吃味。
  算了,等因果解除完,两人就不必强行捆绑在一起。
  路无忧神色恹恹,未曾注意到祁澜落在自己身上专注的目光。
  *
  海礁岛屿如同星罗棋布,散落在广阔碧海之上。
  一座形如月牙的小岛屹立其中,岛上植被蓊蓊郁郁,蓬勃生长,白色房屋按地势从高往下层层建立,像极了堆砌得整整齐齐的贝壳。
  月牙岛早已今非昔比,一层极为磅礴的结界将小岛及其附近一圈海域笼罩起来,为其提供舒适安稳的气候。
  御空而来的修士或行船,若要进入月牙岛,都需从岛上的口岸进入。
  缴纳了入岛费,路无忧与祁澜收起灵舟,两人稳稳落在口岸的台阶上。
  路无忧浅色春衫,海风吹起,如同松下清泉般温润透澈,他旁边的祁澜猿臂蜂腰,像极了一把即将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
  这两人站一块,又极度和谐。
  路无忧刚一落脚,蹲守入岛口的向导们便一窝蜂地迎了上来,热络招呼。
  “两位仙长要哪去游玩?需要人带路么?这地方我熟。”
  “仙长可要打尖住宿,我知道一间顶好的海景客栈……”
  “仙长……”
  ……
  路无忧在其中挑了一个瘦小的少女,原本是她最先到的,只不过刚才那群向导过来的时候,三下两下就把她挤下去了。
  那少女走到跟前,她衣衫打着补丁,且十分干净,很热情道:“二位仙长唤我阿春即可,请问有何吩咐?”
  祁澜和路无忧等人面上不显,只道游历过来,见月牙岛风景秀丽才驻足于此,想让阿春带他们游览介绍一番,顺便找间客栈住下。
  阿春估计是接待多了这样的旅人,并未多想。
  她脚步轻快,带着两人往镇上走去,一边介绍:“那仙长们来得正是时候,再过一阵子就是咱们的海神祭了,再晚一点,就连湾镇都没客栈住了。”
  祁澜:“海神祭?”
  阿春:“仙长还不知道吧,咱们月牙岛出名的就是圣珠,吃了就能生子,但这圣珠可不是每年都有的,得看海珠神心情,所以我们每年举行隆重的海神祭来祈祷。”
  “举行完海祭后再采珠,这样采来的圣珠不仅灵验,而且生下来的孩子不是聪明过人便是极旺父母,有的人得了圣珠,生下孩子后,几年内就成了一方首富哩。”
  听阿春说这几年来求子的人多了,甚至不缺子嗣的人也到月牙岛来求个一儿半女。
  路无忧嘴里叼着一根草,问道:“那你们这海神祭是怎么个办法啊?不会是什么献祭童男童女吧?”
  阿春噗呲地笑了一声,道:“怎么会呢!这样做海珠神是会发怒的。”
  “海珠神是丰饶的,无私善良,不求回报的,我们不会这么做那么恶心的事情,只会尽人力物力给它奉上美食美酒。”
  她赞美海神的时候,脸上露出无比神圣的光辉,仿佛这种信仰已经根植她的身心,在旁人看来有些毛骨悚然。
  不是他们不想这么做,而是海珠神不喜欢。
  路无忧与祁澜两人对视一眼,不用言语便已了然——这般妄念塑造出来的神,绝对是个邪神。
  路无忧倒好奇了:“这圣珠这么厉害?”
  阿春颇为自豪:“这是当然,海珠神赐予的圣珠可给了多少无子的夫妇希望。”
  说罢她又上下打量了一番路无忧,道:“这位仙长也是来求子的么?”
  路无忧:“……”
  我求了你看我能生不?你们海珠神还管这个么?
  祁澜走在后面,听了阿春的话,打量了一下路无忧的腰身,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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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阿春见路无忧神情似乎有些难言之隐,她又看一眼他边上的高大男人,便“哦~”的一声恍然大悟。
  “我懂了,仙长放心,我保证绝对不说漏嘴。”
  路无忧:???
  说漏嘴什么?你又懂了什么?
  不过多了这层奇怪的误会,他们想打探婴儿礁的事情不会显得太突兀,在祁澜的默认下,路无忧便将计就计了。
  “那你给我们仔细讲讲这海神祭和圣珠吧,咳,我有个朋友想要求子。”
  阿春心领神会,向路无忧挤了挤眼:“明白。”
  据阿春介绍,海神祭将在海神庙举行,分为三日。
  第一日祭祀,第二日采珠,第三日庆祝。
  圣珠在第二日才会在婴儿礁下出现,在第三日由庙祝及宗族长老逐一发放给前来求子的信众,最后再一同庆祝今年海珠神的恩赐。
  路无忧道:“要是每个信众都来买圣珠,这圣珠够用?万一有人偷采圣珠呢?”
  阿春看着路无忧疑惑的样子,笑道:“婴儿礁是海珠神的化身,圣珠是海珠神怜爱世人落下的泪,只有有缘人方可获得。”
  “二位仙长到时候去趟海神庙,就知道了。”
  一问一答间,三人很快便来到了镇上,海岛小镇处处都洋溢着海洋气息,每家每户的门楣上都串着贝螺风铃,咸咸的海风一吹,便发出哗啦啦的清脆声。
  因临近海神祭,一路上都是人来人往,热闹非凡,阿春边走边跟熟人打招呼。
  本地岛民穿着统一制式短衫,领口袖缘缀满螺钿纹路,能让人一眼从人群中区分出来,而他们的衣衫多为蓝色调,深蓝浅蓝,层次分明,如同大海的波纹一般。
  这边的人除了用灵石外,还用玉贝做交易,玉贝是南海中难得的贝类,与灵石一样蕴含着精纯灵气。
  阿春先是把他们带到了一家客栈,直言不讳:“这是与我合作的客栈,虽然离镇中心远了些,价格贵了些,但临海景美,床铺舒适,双修起来绝对带劲!若仙长觉得不合适,咱们再去其他客栈瞧瞧。”
  路无忧:“……”
  “……不必,此处就好。”
  祁澜利落地给了一枚上品灵石,定了一间大房。
  在情况不明的时候,避免落单,两人定是要住在一起的,无需祁澜开口,路无忧自然懂得这个道理,就是更加无法说清两人关系了。
  客栈老板娘接过灵石,喜笑颜开:“阿春又开张了啊。”
  “嘿嘿,是啊婶娘。”
  祁澜也付了块灵石给阿春,作为今日向导的定金,并让她先在此处等候,两人要到房中稍作整顿。
  阿春捧着灵石高兴得眯起了眼睛,这么大方的客人,别说让她等一会,就是等一天都使得。
  *
  房间在三楼,不大,布置得很是整洁,中间一张木桌两条板凳,一张大床铺靠墙而放,淡蓝色被褥。
  对着门的窗户极宽,一眼便能看到海边,窗户边上也置放了一条可收纳的长桌,想来是给客人坐在边上烹茶观海用,窗户上同样挂着贝壳风铃。
  路无忧推开雕花窗棂,微咸的海风一下灌入房间,将他随意束起的墨发吹起,风铃翻飞,发出叮当响声。
  玄裳白腹的鸥鸟被动静吸引过来,收翅停落在他伸出窗外的手上,用尖喙轻啄少年白玉般的指尖,试图向新住店的客人啄食。
  祁澜给净贪他们传完密箴,告知落脚地点后,回过头来,便看见少年因逗弄鸥鸟,探出窗外的纤细腰身。
  “无忧。”
  鸥鸟扑簌惊飞,路无忧回过头来,“嗯?”
  一望无际的蓝框着明媚的少年,恍若他初见之时。
  那时祁澜被地主豢养的恶奴打得头破血流,匍匐在地,白发苍苍的村长跪在地主跟前不停磕头求情,佝偻单薄,只为求地主饶他一命。
  可凭什么要向地主求饶,分明是这恶人霸占了村子仅剩的两亩良田,平日土皇帝做派的苛捐杂税早已让村中人不堪重负,逼得他母亲自戕,而且若不是近十名恶奴压着他打,他也不至于如此狼狈。
  年少的祁澜眼眸带血,手中藏了一片锋利的铁片,他紧紧地攥着,在殴打还击中,寻找着一线扑向地主的空隙。
  就在那时,一道凌厉的剑光划过众人,刺向地主,将肥笨如猪的地主钉死在那张太师椅上。
  打手小厮们霎时倒地一片,而他也失去了绷紧的力气,蜷缩在地面得以喘息。
  尽管当时如此虚弱,祁澜仍记得。
  地上大滩的血迹,像是为仙人铺路的毡毯,地主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中,有人踏着血气走了过来。
  雪色的鞋靴来到了他的跟前,来人轻笑了一声,用脚尖抬起了他的下巴。
  祁澜被迫抬头望去。
  其实那天路无忧并没有穿红衣,而是像今天一样,穿了一身浅色春衫。
  从额头流下的鲜血进了眼睛,刺得生疼,映得视线一片血红,以至于他以为路无忧穿的是一身红衣。
  “还没死吧?”他语调轻快,像揶揄,但祁澜却听出了藏在其中的关心。
  那天也是这般的蓝,路无忧垂眸看着他,眉眼弯弯,明晃晃的日光沿着他身后落下来,跌在祁澜沾满血污的脸上。
  ……
  祁澜定了定神,才朝他走去。
  “怎么了?”
  “无事。”
  两人下了楼,阿春还在客栈门口候着,看到路无忧望过来,又是一副“我懂的”的样子。
  路无忧:“……”
  这天大的误会是解释不清了。
  “咳,你说的那个海神庙在哪?”
  阿春:“仙长这边来。”
  他们所在的客栈本身便地处高势,放眼望去可看见月牙岛的大半地貌。
  眼下阿春带着他们来到了一处山坡,她望向远方——岛上月牙尖尖的地方,道:“仙长瞧,那便是海神庙。”
  修士目力极好,路无忧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差点没把眼睛闪瞎,连他腰间的毛球都被惊得瑟缩一颤。
  一座白金色的宫殿庙观耸立在海边,绚烂阳光照耀下,铺顶的琉璃瓦像鱼鳞一样地层层排列,金泽闪烁和海面波光粼粼交相呼应,如同流光溢彩的海市蜃楼。
  从路无忧他们所站的山坡上看下去,渔镇房屋挨挨挤挤,沿着海湾虔诚铺展,朝圣般面拜着海角之上的神庙。
  听阿春说,海神庙后面便是婴儿礁。
  路无忧张望了一会,问道:“怎不见你说的那个婴儿礁呢?”
  阿春:“自然在庙中的圣珠殿内,该殿围绕婴儿礁所建,外人不可入内,我们只可在殿外瞻仰。”
  说完,她双手合十,遥遥地对着海神庙虔诚拜了拜。
  路无忧他们所在的坡道,顺着往下直走便是海神庙,路上正好穿过镇中心。
  因圣珠缘故,镇上也有许多来求子的外地人,大多行色匆匆,带着大包小包贡品,而本地叫卖的商户十分热情,口语独特,又不会让人听不懂。
  岛民大多精神利落,一身干练,家家户户上晒着咸鱼海带,邻里之间也是招呼热情,老人们晒太阳,嘴里唱着咿呀软哝的渔歌。
  “暮晚返归啊,鱼仔满舱……”
  健康肤色的孩童在边上追逐打闹,一片祥和,仅仅十来年,曾经恶劣中求生的海岛,如今已变得如此繁荣。
  见路无忧和祁澜路过,老人家们还笑眯眯地跟他们打了招呼,再用混浊的眼珠目送他们离开。
  行至一半,身后传来一阵呵斥声。
  路无忧回头望去,只见一行人抬着一顶小轿辇大肆开道,路人纷纷退至两旁,垂头避让。阿春也连忙带着路无忧他们站到一旁。
  那四人合抬的小轿辇上方设有一个遮阳的华盖,其余四面敞开,既兼顾了透气性,又满足孩子们爱到处张望的天性。
  坐在上面的小孩子脸蛋白皙生嫩,身着锦衣,佩戴金坠,明明不过四五岁,却摆出一副尊贵至极的神态,而旁边跟着小跑的仆从,手上拿着五花八门的吃食和玩偶,随时准备满足轿上的主子使唤。
  这小皇帝般的做派,让路无忧看了啧啧称奇。
  轿辇旁的小厮见到好奇张望的路无忧,正准备呵斥,却被旁边冷漠剑修的眼中的寒光钉在原地,小厮寒毛竖起,连忙躲到轿辇的另一边。
  等一行人走过,阿春才抬头望着轿辇的背影,开口解释,方才经过的孩童正是本地罗氏大族的嫡长子,他母亲罗夫人因服用了圣珠才得以生下他,天资聪颖,上品水灵纹,命格非富即贵,在本岛地位不是一般地高。
  而罗氏族长正是十二年前发现圣珠的人,因此海神祭也由罗氏宗族一手操办,来岛上求子的人无不畏惧罗氏的权势,无人敢轻易得罪他们。
  三人顺着山坡坡道,往海神庙走去,两边坡上绿草如茵,花/径顺着山路延伸,采粉的蜂蝶飞舞。
  越临近海神庙,沿岸街道人群越拥挤,挤满了前来朝拜的信众,大部分都是夫妻二人,他们来到这里只有一个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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