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死遁后成为佛子白月光(玄幻灵异)——白尾巴

时间:2025-10-13 06:36:31  作者:白尾巴
  知道这是为了因果净度,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在同床偷欢。
  路无忧耳尖烧得绯红,胸膛起伏间充斥着潮热的喘息,恨不得让金绫把自己兜头蒙住,哪里还敢看祁澜此时表情。
  想来那人一副淡然处之的眉眼,连呼吸节奏都不曾乱过,在他眼中自己应该如同待誊抄的经文一般,并无特殊之处。
  可大抵是极级诡祟祟力难消,这次的净度格外凶狠,简直要将他里里外外都净化透了。
  情潮裹挟着反噬的炙痛,一浪又一浪地汹涌扑来,又被佛骨灵纹涤荡安抚下去。
  丹田反噬同样在不停吞噬祟力,此起彼伏。
  路无忧咬着金绫差点呜咽出声,泪水沾湿眼睫,眼周可怜地红了一圈。他忍不住抬眼望向站在床边的祁澜,想让他适当停下,哪曾想这样眼神泛着水光,委屈又朦胧。
  隔着水光看不清祁澜神色。
  高大的僧人不言不语,只是让金绫另一节轻轻覆在路无忧的双眸上。
  眼前漆黑一片,佛骨灵纹涤荡力度丝毫不减,隐隐还有加剧的倾向。
  “呜唔……”
  路无忧到底还是哭出了声。
  他夹杂在炙痛与舒适之中,被沉郁的檀香所笼罩,浑身像是化作热雾蒸腾了起来,竟自发学会让鬼力勾着佛骨灵纹伸到最深处大肆挞伐,好快点结束这场折磨。
  可是直到口中金绫被涎水濡湿,边缘溢出银丝,血纹才堪堪褪去小半。
  蘸满佛血的朱笔在身上缓缓书写。
  路无忧几度弹起,试图弓身遮挡,又被青筋蜿蜒的大手按下,展开。粗糙的指腹在饱满莹润上用力磨砺几番,以示警告。
  “呜……”路无忧哪里还敢乱动。
  等血纹尽褪时,路无忧早已等不及缠着祁澜的灵纹落到丹田。
  在他看来,只要灵纹交融完,就能万事大吉。
  只是无论雏鸟如何衔露讨欢,始终浇不灭烧灼的情潮。
  弄到最后,路无忧崩断了理智的弦,自暴自弃,任由本能缠着对方灵纹融了个痛快。
  迷蒙间,路无忧觉着自己灵纹裂纹似愈合了一些。
  ……灵纹交融还有这般效用吗?
  不知这般轮回了几番,路无忧丹田的炙痛才逐渐平息,他弓着身子蜷缩在被褥间昏睡着,脸颊晕满好看的荔粉,汗珠凝在莹白蝴蝶骨上,像是顶级玉瓷上的细腻高光。
  不过这玉瓷某几处像是被人磨拭多了,透着斑驳红痕。
  祁澜目光沉沉落在床上,眼眸中晦暗汹涌的光影明灭不定。
  他像是忍耐克制了许久,才伸手替路无忧拨开颈间的湿发,用绢巾一点点擦去汗珠,最后再打开药膏轻柔抹在莹玉上。
  一切恩爱会,皆由因缘合,众生如蛾赴火,他亦何尝不是。
  *
  等净嗔净贪再见到路无忧时,已是三日后。
  两小只刚进偏殿,差点被这厮额上的禅光闪瞎了眼,简直像是镶嵌了一颗会发射强光的夜明珠。
  事到如今,净嗔怎么可能还不知道所谓的要事是什么,他先前在主殿上就觉得这鬼修印堂的额光亮得出奇,现在更是心痛自家尊者这般辛苦一次次替这鬼修净度。
  幸好仙盟派来支援的弟子中并无其它佛修,否则这传出去,尊者的清誉可就毁了!
  路无忧浑然不觉,只觉得自己状态极好,正坐在一旁捧着舔月撸毛喂食。
  不过这厮看到祁澜,撸舔月的动作不自然地顿了一下。
  那只笔应该不是同一只吧……
  祁澜端坐在上首,手持狼毫,在桌案摊开的卷宗上补充着未尽事宜。
  “杞行秋前辈讣告已传讯至御清阵宗,盟中的几位太上派了不少弟子过来协助净化,这几日岁安祟气可尽除。”
  净嗔在旁边同步禀报。
  说完,他看了一眼路无忧又补充道:“另外四个月后便是沧元问道大会,各仙宗已陆续赶往中洲。常长老也已带队从宗门出发,不知尊者是要寻个地方与长老汇合还是先回仙盟?”
  沧元问道大会为修真界仙门盛会,以沧元大陆之名,逢八百年一开,是无数天之骄子比武论道的最大战场,也是仙宗巨擘暗中角逐较量的重要场地。
  祁澜作为沧元榜的榜首,又是代表玄禅宗的年轻一辈。
  此次与会,自然少不了他。
  但路无忧一听乐了,心道:“祁澜恐怕是没办法跟你们长老汇合或是回仙盟喽。”
  盖因祁澜与他要前往荒川鬼市追查线索。
  在净嗔净贪来之前,路无忧醒来后,便把他在莫怜记忆中发现的线索告知祁澜。
  那神秘人,姑且叫他白袍人,他在屏风后把玩的黑虫是一种阴灵蛊虫。
  路无忧只在鬼市里听说过这种阴蛊。
  这种阴蛊相传为一上古邪修培育而成,无形无质,外观如同黑雾,擅长伪装,可随意变幻形态化作虫子、细线等寻常之物,让人防不胜防。
  一旦接触活物或死物,便能无声无息地寄生,使宿主沦为养蛊之人的傀儡。
  在莫怜记忆中,老城主和园主正是被这种蛊虫寄生,他们一言一行和记忆皆在白袍人的掌控之下。
  白袍人既然能豢养这种阴灵蛊虫,必然与鬼市有关联。
  即使无关,路无忧也需要到亲自走这一遭。鬼市鱼龙混杂,消息灵通,或许就有人知晓这白袍人的真实身份。
  若说沧元问道大会是全仙宗盛典,那荒川鬼市则是妖魔邪道的狂欢之地。
  鬼市不比问道大会这般正经,什么时候开,开多久,均看鬼市主人心情。
  偏偏今年开启的时机微妙,几乎挨着沧元问道大会。若祁澜在鬼市耽搁太久,恐怕连问道大会的入场资格都会错过。
  不过祁澜要是愿意让路无忧一个人去调查,倒是可以很好解决这个问题。
  只见祁澜略一颔首。
  “你们且与常长老先行汇合,我尚有一事需追查清楚,事了之后,与你们会合。”
  果然。
  路无忧揪着舔月的小耳朵,思索着有没有可能让祁澜改变主意。
  毕竟除了白袍人的事情,他还想偷偷找药阁老研究一下自己灵纹是怎么回事。
  往日净度为了避免看到祁澜灵纹,都是闭眼进行,偶尔几次突发情况,路无忧也早已昏沉迷离,完全不记得留神其灵纹。
  从没想过两人灵纹交融后,自己的灵纹裂痕竟然愈合了一些。
  是因为祁澜的灵纹的缘故?还是说只要是灵纹交融都可以?
  “在想什么?”
  路无忧随口一答:“找其他人试试灵纹交融。”
  祁澜薄薄的眼皮一掀,凉凉的眼神扫过来,路无忧后颈皮霎时像被人拎住。
  路无忧:“那当然开玩笑的!我是在想看看尊者灵纹长什么样。”
  转折生硬且冒昧,而且也太冒昧了!
  这样大喇喇地问,这跟路边登徒子掀少年郎裤底有什么区别!
  幸好净嗔净贪刚才已经离开偏殿,说是去主殿传宗卷,不然听到这话,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他。
  这个回答虽然有被打断腿的可能,但上一个回答,可是会送命的啊!虽然路无忧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有这样的预感。
  祁澜撤回了目光,路无忧刚松口气,便听他淡然开口。
  “下次可以好好看,如果你还能够清醒的话。”
  路无忧:“……”
  其实也不是那么想看。
  修整两日后,岁安祟瘴净化完毕。
  净嗔净贪也收到了常长老的传讯,让他们乘灵舟往西南方向,约在南洲与西洲交界的某个小城上汇合。
  至于路无忧和祁澜,则往中洲方向去。
  据路无忧所知,今年鬼市将开在南洲与中洲边陲。也是运道好,要是祁澜调查中途回去参加问道大会,还能大大减少来回赶路的时间。
  今日仙盟弟子便要陆续从岁安撤离。
  路无忧脸上裹着金绫,在传送码头准备登上灵舟,却没想到在码头上遇到了杞游。
  “杞先生要继续云游说书?”
  杞游眼角皱纹笑起,“正是,待在岁安容易多想,还是趁这几年,再多走走。”
  想到莫怜杞骁杞行秋他们的事情,路无忧也理解。
  杞游回望凝望岁安城门,“也想把他们的故事传颂出去,让相爱之人不要再因误会分离。”
  路无忧在旁点头赞同,杞游说完盯着他望了一会。
  路无忧:“?”
  别又整恩公那套吧。
  好在杞游最终只是笑了笑,朝他拱手行了个修士的拜别礼,便离去。
  路无忧回头,发现祁澜在甲板上正望着自己这边,估计是想用视线催促他赶快登舟。
  路无忧像只回巢的小家雀,麻溜地便飞身登上甲板。
  岁安的诡祟解决,白袍人的线索也有了,自己灵纹也有愈合的倾向,路无忧轻松了不少。
  方才遇见杞游,倒让他想起自己似乎还不知道祁澜白月光的名字,只知道岁安百姓喊他恩公。
  这厮自认为对自己和祁澜之间关系看开不少,于是明搓搓凑到祁澜跟前。
  “话说我还不知道尊者道侣叫什么名字?”
  祁澜定定地望着他。
  “你想知道?”
  -----------------------
  作者有话说:
  小狗师傅来送宵夜了!(心虚.jpg)
 
 
第55章 
  “为什么想知道?”祁澜又问了一句。
  “你很在意?”平淡的声音里似埋着极细的猎线。
  路无忧一愣,是了,他怎么突然问起白月光的事情。
  祁澜的问话,让他觉得自己好似缠着不放前任的男鬼一样,在背地里阴暗盘算着不可告人的心思。
  想到这里,路无忧自己先掉一身鸡皮疙瘩,这种想法要不得!
  可如果说不在意,又未免太假。
  不可否认,祁澜每次提到白月光时,路无忧是难受的,但他清楚自己早就失去在意的立场,如今只能逼着自己释然看开,多面对白月光一事,也许就能习以为常。
  没错,这不过是他面对二人关系,为求平常心所行之举罢了。
  况且他还借用过白月光身份行事,问一下名字也很正常吧?
  路无忧想完又理直气壮了起来,“咳,以咱们现在的关系,还有什么在不在意的,就是好奇一问。说来听听嘛,说不定我还见过呢。”
  祁澜目光缓缓掠过路无忧面庞,最终落在少年饱满的菱唇上,“你以为,我与你如今是何等关系?”
  路无忧:“?”
  路无忧一时弄不清祁澜的意思,试探道:“因果关系,互帮互助的那种?”总不能是主仆关系吧?
  除此之外,路无忧想不到两人还能是什么关系。
  他也不敢想。
  祁澜下颔微收,语气冷淡:“既是这种关系,就休问私事。”
  说罢,祁澜径直转身走进船舱。
  路无忧望着祁澜离去身影,心中憋闷,半晌才轻“嘁”一声,心道:“不问就不问,回头我就提着一打话本子贿赂净贪问去。”
  晴空下,如细长柳叶的灵舟张开甲板结界,迅速腾空而起,往中洲方向飞掠而去。
  “啊湫!”
  刚从书局出来的净贪狠狠打了个喷嚏,僧袍袖袋里新买的话本子差点滑落出来,他慌忙搂紧袖袋,左顾右盼,生怕尊者突然出现把怀里宝贝给收缴了。
  袖袋里露出话本封面一角,隐约可见得绘着白色袈裟与赤红衣袖交叠纠缠,上面有漆金草书标着“岁安特供”四个大字。
  小禅僧朝周围张望了好一会才放下心来。
  去往中洲的灵舟已经启程,有路前辈在,尊者怎会有余力分神监察他们呢。
  话说回来,不知尊者是否还满意自己给两人精心挑选的灵舟。
  以往长线出行,至少四五人同舟,然而这次只有路无忧祁澜二人。
  一开始路无忧不觉有什么问题。
  直到推开船舱的门,他才注意到,此次出行的灵舟竟未设独立隔间,整个舱室浑然一体,厅堂与寝室毫无阻隔地结合在一起。
  舱中空间不大,日华透过舷窗映得室内光亮生辉,一张玄木矮案居中而设,案上嵌着驱动灵舟的晶灵装置,数步之遥外,便是临窗而设的宽大矮榻。
  矮榻尺寸恰好可供两人同床睡卧,织锦被褥上堆满软蓬蓬抱枕。
  若是一人倚榻而卧,一人端坐案前,只要稍稍伸手,指尖便能触到对方衣摆。
  素雅的竹编席毯铺就地面,三两蒲团散落其间,随时允人坐卧谈道,舱壁两侧琉璃窗,可观朝霞与星月。
  这般布局,不似赶路,更像是一场私密同游。
  两人相处的界限也变得微妙模糊起来。
  除非路无忧或祁澜其中一人到甲板打地铺。可祁澜要驱动灵舟,无法长时间离开舱房,路无忧这半残之躯,更不可能抗得住这高空烈日与罡风。
  路无忧站在舱门边上,“这布局……是不是有点不妥?要不回去换一艘?”
  “无妨。”祁澜在矮案前端坐,“且不说一来一回浪费时间,以你我二人如今关系,无需多想。”
  反正更亲密的事情也已做过。
  祁澜都这么说了,路无忧也没有再回避的道理。
  路无忧进了房间,在案几前扯了个蒲团,靠着矮榻坐下。
  坐下后,这厮又觉得两人靠得太近,正想准备挪窝时,听祁澜问道:“你如何得知鬼市时辰地点?”
  鬼市与问道大会不同,开市向来毫无定则。
  今年隐于中南洲边境水乡的烟波深处,来年或许就潜进了东洲雾锁的山林悬崖,开市时辰也是全凭机缘,或是初秋日出时,或是隆冬深夜。
  路无忧想到祁澜需要考量灵舟航程与时长,以防出差错,有疑问很正常。
  他停下挪窝动作,解释道:“好比问道大会召开前,各仙宗会收到主办宗门邀约,对于鬼市来说一样,也会提前给我们发请柬。”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