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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娱乐圈一点万人迷震撼!(近代现代)——须补

时间:2025-10-13 06:37:42  作者:须补
  舒明也顺势进组,等待属于祝真的最后一场大雪。
  ……
  最后几场戏开拍之前,戎安康是特别担心舒明状态的。
  毕竟从祝真进宫开始,舒明就被角色带着走向了情绪的漩涡,说是一直在调整,可戎安康总觉得他没有真正地调整过来。
  问乔敏学,也是这个看法。
  乔敏学说:“小舒的上一部剧我看了……虽然角色也牺牲了,但他没有真正去演死亡的戏。”
  舒明的表演,停止在了山林救火那里。
  最后真正需要面对死亡、面对悲痛情绪的演员,本质上并不是他。
  说白了,一直到《草原情》杀青为止,舒明在上一部剧里大多仍是些欢快轻松的镜头。
  可这部电影不一样,舒明头一次演这么沉重的剧情线,就要面对这么高难度的挑战……
  更何况,舒明还是特别典型的代入式演法!
  乔敏学捏着剧本,重重地叹了一口,愁啊。
  真怕这孩子演完以后,把自己给整出个什么心理阴影——那就是大罪过了。
  “老戎,不瞒你说,小舒的资质真挺好的。我不担心他演不好,但我就怕他心理方面调整不过来,影响自己日后的发展。”
  抛开“片场父子”的调侃不谈,乔敏学也不得不承认,舒明是真有天赋。
  他只是表面钝感而已,实际上心思非常细腻,共情能力也很强——
  能和电影中角色的命运同频共振,才能塑造出具有弧光的鲜活的人物形象出来,才能让观众们坐在影院的座位上,真心实意地为这个角色一大哭!
  顺利跨过这道坎,祝真就能成为舒明更上一个台阶的跳板,变成他气质与阅历的一部分!
  跨不过这道坎……
  唉,这就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
  与敌军谈判这种必死的任务,只有祝真能去。
  祝真背后毕竟没有真正的靠山。
  这五年来,他仿佛是走在摇摇晃晃的细绳之上,都是些表面繁华的功夫而已!
  太后早因为他撺掇皇帝而心生不满,太子也在琢磨着要如何将他除掉,以免登基后厂卫势力继续一家独大,动摇国之根本……
  现如今跳出迷雾一回望,风光无限的祝大人这些年来当真是树敌无数,上上下下都盼着他死呢!
  反正朝堂也没指望这一次谈判就能把皇帝换回来,能拖延出一点休养生息的时间就不错了。
  在各方压力下,初冬时节,祝真单枪匹马地踏上了去往同庄的路。
  而不出所料的是,所谓的谈判——就是一场鸿门宴!
  敌军压根就没想过真的交还皇帝,只是想拖延时间重整军队而已。
  两边不欢而散,于是祝真冷下脸来,拂袖而去。
  回到临时的住处,面上镇定自若的祝真这才察觉到,自己早已出了一身冷汗——
  他刚想进敌军将领房间,探听一下相关的消息。
  此时莫名召人来谈判,着实过分可疑,谁也不知道敌军真实的意图到底是什么。
  可未曾想,这一探听,竟听到了一个惊天秘密!
  皇帝死了!
  也是,随便一个中低层的将领就能在房内肆意谈论这个事情,说明“皇帝驾崩”一事在同庄并不是个秘密。
  祝真摸着自己的马,心中微沉。
  太多不祥的征兆了,就连马也焦躁不安,不住地打着响鼻。
  他在心中盘算过后,决定乘着天色渐暗,潜夜离开。
  只是祝真也没料到。
  在他下定决心的不久以后,同庄气温骤降,下起了大雪。
  ……
  所有人都在等大雪。
  等一场可以载入电影史册的大雪。
  舒明在临时休息室里披着衣服,垂着眼睛,反复揣摩台词。
  为了维持住情绪状态,他这几天在戏外,几乎都不怎么开口说话,
  橙子刚倒了杯热水递给他,就听见外面有人喊:“戎导,雪——”
  似乎连话都快说不完整了,“雪”了好几遍才说清楚:“下大雪了!”
  舒明也听见了,倏地抬起眼看向窗外。
  是真的下雪了,飘飘扬扬的雪花落在地上,不一会儿就积起了薄薄的一小层。
  ……
  这一场雪,竟然尽如人意地飘到了半夜!
  戎安康穿着羽绒马甲,在跟舒明争分夺秒地讲戏。
  天时难得。
  更何况,雪如果踩的脏了景就不够好看了,还要额外花费人力物力将雪一点点抹平——
  可这些话戎安康不会对舒明说,一来怕加重舒明心理负担,导致他情绪顶不上去,二来……他是谁?
  他是戎安康!
  他凭自己名气拉来了那么多的资方,就是他戎安康的底气!
  他有钱给舒明烧。
  拍,一遍拍不好就两遍三遍,总归有能拍好的时候。
  因此他不会和舒明说什么“争取一遍过”,他只是拍了拍舒明的肩膀:“尽力而为。”
  舒明没有说话,沉默地点点头。
  尽管戎安康不明讲,但他仍旧知道,这一场景是全组上上下下大几十号人的心血,如果拍不好,就要拖着所有人再熬几个大夜。
  舒明深吸一口气,脱下了披在自己身上的外套。
  “戎导,我准备好了。”
  **
  马蹄踩在松软的雪层上,声音并不是很大。
  寒冷刺骨的风从耳旁刮过,祝真只希望马可以快一点,再快一点。
  然而,一片漆黑,连月色都几近没有的夜色里,自己的背后却传来了光亮。
  祝真勒马——
  猛地回头,城墙之上,烽火映天。
  无数弓箭手密密列队于墙上,领头之人扬声说道:“祝大人留步。”
  他们的意图很明确,暂且还没有要杀祝真的意思。
  毕竟两军交战,不斩来使。
  两次攻城不下,他们也缺少补给,暂时还没有硬打的把握。
  时间过长,祝真一来久不现身,二无亲笔书信传回,除了身陨同庄,就再不会有第二个解释了!
  他们只是想短暂将人扣住,以免他打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东西,再悄悄将皇帝老儿驾崩的消息传回去——
  祝真也明白。
  事已至这个地步,却仍旧没有放箭,就是不想要他的命。
  这正是敌军空虚的证明!
  不然按这帮蛮夷之辈的性格,早就应该打过来了。
  可他们没有……
  实际上,同庄说是毫无补给也并非正确,他们还有其余的周遭城市可以掠夺。
  但京城,是实实在在的没有补给了。
  如果给了敌军修生养息的恢复时间,恐怕……真的是要亡国了。
  只有他今天死在这里,才能给京城内递去开战的消息。
  亦或者,逼双方开战。
  祝真心想,听到皇帝驾崩,听到亡国换代,自己不应该高兴吗?
  跃动的火把,在他的眼里变成了一个个模糊的光点。
  也许人在危亡之际,真的会想起从前的事情来。
  祝真骑在马上,身上还是繁复的官服,雪落在朱红色的衣裳上,像红梅落了雪。
  他想起自己尚是孩童之时,从拿得起弓箭的那一日,就开始日日苦练枪法和弓箭。
  每天仰着下巴,像一只骄傲的小公鸡,跟阿娘说:“我以后要当大将军,保家卫国的那种!”
  他想起十五岁那年,为了保住边关,他们打了很多很多场艰苦的仗,死了无数人……最信任的副官倒在自己怀里,喉咙流着血,连遗言都说不出,就那么睁着眼睛断了气。
  可没有时间给他悲伤。
  他只能抹了一把眼泪,忍着悲痛大喊:“杀啊——”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其实他也可以苟活的。
  朝中派他前来,无非就是希望他能死在同庄。
  现如今,想活也很简单。
  束手就擒,乖乖配合敌军拖延时间罢了。
  祝真沉思了很久,久到敌军几乎再无耐心等待,要派小兵前来察看情况的时候。
  这段戏既无台词,也无特殊的动作,非常考验演员的功力。
  镜头推了一个特写,来细细刻画祝真的情绪变化。
  戎安康那些十分抽象的描述词——什么层次感、变化感……舒明竟然全都神奇地做到了!
  不仅做到了,他还超常发挥了。
  只要看过这个镜头,便没有人会怀疑祝真为什么最后选择了背水一战。
  祝真的种种思绪和挣扎,在舒明的细微表情中一一复现。
  他微微阖眼,熟练地从马鞍的侧面取出一把弓箭。
  像五年前的祝小将军一样,稳稳地拉开,箭尖直对敌首——
  ……
  雪,还在下。
  甚至越下越大!
  在同庄的这一场大雪里,当年那个立誓“伏波惟愿裹尸还,定远何须生入关”的祝小将军。
  最终仍旧达成了当年的心愿,为了国家和百姓,流干了身体中的最后一滴血。
  祝真战到最后,周身的红色已经分不清是衣服自带的染料,还是他流出的血液。
  他再也支不住地倒下了。
  有人知道吗?
  小时候的他其实不叫“祝真”,而是叫“祝臻”。
  阿娘说,“臻”这个字意思是完美无缺,寓意太好了,怕不利于小孩长大。
  阿娘还说,作为祝家唯一一个小孩,自己只要开心快乐,能一辈子都按照自己的心意,活出一个“真我”来,爹爹和阿娘就高兴了。
  所以他从“祝臻”,改名为了“祝真”。
  伤痕累累的祝真蜷缩在雪里,雪花纷纷扬扬地覆盖下来。
  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是——
  “阿娘,臻臻好痛。”
  镜头越来越远,只有雪中一点隐隐约约的红。
  和不远处传来的将士集结的号角声。
  京城的最后一战,即将要拉开序幕了!
  **
  舒明已然冻懵了!
  这场戏折折腾腾地拍了一宿,他还穿着单衣在雪地里躺了好几个小时,手脚早就麻木了。即便听到了有人在喊“咔——”也几乎爬不起来。
  他还维持着祝真最后的姿态,颤抖着蜷缩在雪里,然后被大哥带着毯子一把捞起来,被连灌两口热水,才缓过劲来。
  周围人全部被他吓得魂飞魄散!
  这小子几乎连呼吸都微弱下去了,手脚凉的彻底。
  一群人又是热水袋,又是厚毯子,又是灌热水,才把人的神智摇回来。
  “小舒,小舒……听得见说话吗?”
  在身边诸多人的呼唤声中,无声无息靠在哥哥怀里的舒明,在他自己都毫无知觉的情况下——
  泪珠一颗接一颗从他的脸侧滑下来,砸在毯子上、地上。
  舒明正在连自己的知觉都尚未恢复的情况下,本能地流泪。
  都说拥有极致天赋的演员可以彻底融入角色,今天竟也算是见识到了!
  明明眼泪滑落并没有任何声音,但就这几滴泪,硬是把周遭的嘈杂全部砸没了,大家全部诡异地安静了两秒。
  在一片安静中,舒明方才真的缓过来,缓缓地眨巴眨巴眼睛问:“怎么了?”
  不是,怎么都这个表情看我?
  我脸上有什么吗?
  他伸出冻僵的手,再一摸脸。
  手上面居然一片湿润。
  舒明愕然。
  自己什么时候……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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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不用担心观众视觉疲劳,这个电影播出至少要一两年了。。。
  刀刀刀刀刀~
  致力于刀哭影院里的所有观众~~~
  一想到大家要哭着从影院走出来,我就想“嘎嘎嘎嘎”地乐
 
 
第67章 发烧
  舒明在温暖的室内待了有好一会儿,再咕嘟咕嘟喝上两杯温水,这下子是彻底回神儿了!
  一开始,这小子尚且跟个没事人似的,仍能打起精神,活力满满地跟大家拥抱告别。
  可关献仪凭经验却觉得,这孩子挨了冻,却又这么亢奋。
  这可不是件好事儿啊!物极必反——
  但人家早就已经连跑带颠地溜远了。
  关献仪一个没看住,这傻孩子还被副导演郝宁不知从哪里摸出来的杯子,打着喝酒暖身的名号,给灌了口白酒。
  舒明的酒量真不高,还上脸。
  于是面庞上都飘起了红霞,像熟透了的果实。
  说话也开始带回家乡的语调,变成卷卷的像哼着小曲一样的音。
  戎安康和乔敏学早就各自给舒明准备好了一个大红包,甚至还定了花束给他,说要给压压惊。
  毕竟头一次真真正正地演死亡戏,冲喜嘛。
  尤其乔敏学,爱这个孩子爱得不得了,甚至私下里把舒明拉到角落去,问如果有机会的话,愿不愿意在剧里演一回自己的小孩?
  舒明眼也不眨地看他,让乔敏学既觉得他醉了,又觉得他没醉。
  “我愿意的!”
  还主动抱了乔敏学一下:“乔老师,谢谢你教了我这么多东西,我会一直一直记挂你的。”
  天晓得,乔敏学人到中年,将近要五十岁了,这辈子都没被人这么哄过,嘴角再不压一下,就要翘到天上去了!
  自己家闺女是个出了名的要强性格,从小就跟小大人似的,一点不让人操心,特有主意。
  当然,也因为他跟妻子都很爱女儿,给了女儿百分百的承托,所以女儿不需要讨好长辈,不需要和外界反复确认自己是否被爱,可以完全自在地做自己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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