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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点男终成我妻[快穿]——纯白霁月

时间:2025-10-13 06:39:27  作者:纯白霁月
  趁向碧芝还没注意到,席青先行拦截住席浅,拉至一旁,“小浅,哥有话对你说。”
  席浅脑袋里满是问号,懵懵懂懂跟着席青来到偏厅。
  “哥!陈远川,他怎么会这里?”在外独当一面的席浅彻底破功,手舞足蹈地压下声音发问,表情非常愕然。
  自从三年前陈远川在路边设摊看诊那次,席浅与他见过一面,之后就再无联系。
  同学聚会上有人说,陈远川去国外学美术去了,席浅还纳闷,只知道弃医从文,没想到还有弃医从“艺”的。
  席青双手虚拢搭在桌上,抬头望向席浅,“因为某些缘分,我跟远川在一起有段时间了,但不知道怎么跟你说……抱歉。”
  什么?!席浅至多以为,陈远川是作为席青朋友邀请来家里做客,即使这样,她都已经自认为很离谱,不料事实却远超她想象。
  席浅从来没听闻过席青是同性恋,但她知道上流圈中,亦有许多年轻男女暗恋席青,不乏好看的、聪明的。然而席青怎么偏偏选中陈远川,他有什么过人之处吗?
  并且,陈远川他怎么看也是个臭直男啊,到底是谁掰弯了谁?救命!
  过了那么长时间,席浅对陈远川早早祛魅。奈何比自己优秀得多的哥哥却莫名其妙跟他搞在一起,真是疯狂它妈给疯狂开门——疯狂到家了。
  “所以陈远川……变成了我嫂子?”总结下来,席浅瞠目结舌,显然还无法接受这个抓马的事实。
  席青点点头,露出微妙的笑意,“待会儿他在家里吃饭,你看着办吧。”
  两人回到客厅,在向碧芝的热切目光中,三人隐晦地对视了几眼,无端萌生演员已就位的既视感。
  席青一本正经向陈远川介绍:“这位是我的妹妹,席浅。”
  蓝紫色职业装的席浅颔首,笑容中闪过一丝促狭:“你好……我该怎么称呼你呢,嫂子?”
  虽然前尘往事我原谅了你,但不代表我不会捉弄你,嘻嘻。
  果然。陈远川眼睛微眯,预判了席浅的问话,表面上滴水不漏,笑意盈盈回绝:“不必那么严谨的,席浅妹妹,你叫我陈哥就行。”
  原本席浅也只是打算揶揄一下,见陈远川轻松化解,她也不再为难,“好吧,陈哥。”
  闲聊没多久,住家阿姨告知饭菜做好了,于是三人移步至饭桌。向碧芝坐在主位,席青和陈远川坐在一侧,席浅单独坐在另一侧。
  在此期间,席浅注意到一个细节,那就是入座时,陈远川特地绕到主位拉开椅子,再回到桌侧,却发现他的椅子也已然拉开,与席青相视一笑才坐下。
  席浅心想,她似乎知道陈远川为什么会喜欢上她哥了。
  陈远川向来习惯性照顾别人,包括那时候跟自己相处,也总是像个老妈子似的。
  大抵没想过自己也可以被人照顾吧。那么在享受到席青独一份的宠爱后,他怎能不为爱变弯?
  而哥哥,看上去也很喜欢陈远川呢。他虽然平日总是在笑,可席浅知道,哥哥现在的笑容才是真实的。
  向碧芝率先动筷,夹了一个鸡腿送到陈远川碗中,温声道:“远川,这里今后就是你的家,别客气。”
  陈远川看着碗内的大鸡腿,又瞟了一眼这里年纪最小的席浅,手上动作稍显局促。
  席浅抬眸,察觉陈远川不好意思,没好气道:“奶奶都说这里是你家了,要吃就吃,不吃给我。”
  此话一出,陈远川怔神,很难不听出席浅的言外之意。她的大度接纳是那把关键的钥匙,彻底解开他与席青之间,心中难以言说的那份微妙。
  最后的尴尬也被席浅疏解,陈远川满含感激望向席浅,郑重其事道:“谢谢。”
  他发现,即使是虚构的世界,人性的善良始终令人暖心。
  将整个过程尽收眼底的席青微微一笑,轻柔触碰陈远川的手臂,“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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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开学太忙了,先写个轻松的番外,明天再开新故事吧~
 
 
第28章 下蛊
  霖朝末年,中原大旱。帝王昏庸无能,终日供奉邪佛,搜刮民脂以求长生,离经叛道、礼崩乐坏。
  天下妖魔邪祟肆虐,异教崛地而起,杀戮证道,将无辜百姓炼制为傀儡、药人,或以皮骨制兵器、肉身造邪丹。
  在这场乱世中,名门正派则是作壁上观,为权力助纣为虐,更有甚者与异教狼狈为奸。修行路上,成佛抑或为魔,身后皆是白骨累累。
  南蛮与中原交汇有一处地方,名为“潜渊”。由于地貌特殊,此处聚集众多异教邪派,成为与中原正道对立的天然根据地。
  潜渊西侧有一“断崖谷”,地势险峻,藤蔓缠绕着参天古树,将天光遮去大半,终年阴冷,毒雾连绵。
  引起人们惧怕的,是居住其内的神秘蛊师。
  潜渊流传着这样一个说法:得罪蛊师者,七窍流血而死尚轻,最恐怖的是被当成药人,可谓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当蛊师研发新蛊时,药人需尝尽千奇百怪的蛊毒,他们的哀嚎经常性回荡谷内,多日不绝。
  抛出谷外的药人尸体之惨状,刽子手看见都会半夜惊醒。
  断崖谷,偌大的寝宫中,只有一个冷峻的男人坐在榻上独酌,姿势从容。
  他戴着的半边面具覆盖了双目除外的上半张脸,主体呈墨色,勾勒着几道暗金纹路,流露几分神秘的华美。
  面具之下的鼻梁高耸,嘴唇稍薄,叫人对他的上半脸产生好奇,其是否如下半脸般完美。
  此人便是闻人诉,断崖谷护法,前日恰好在外游历归来。
  这时,一个看似十六七岁,苍白如纸的药人捧着酒壶走进来,低眉顺眼道:“闻人大人,小伍体内蛊虫发作,晕了过去,我是替小伍给闻人大人送酒的。”
  听言后,闻人诉眼神一转,冷冷瞥向对方。
  闻人诉,也就是AI的它,开启了第二段穿书之旅。
  此书名为《蛊毒天下》,讲述了道义崩塌的乱世中,主角灵铮在十六岁那年,全家惨遭断崖谷中人俘虏,父母遇害,而自己留在谷内当药人。
  灵铮因过人的容貌令蛊师看重,却遭其他药人嫉妒,推下蛊池,无意发掘了他的血脉天赋。
  当遇到品阶上佳的蛊虫时,灵铮的血液就会为之沸腾。而任何蛊虫在吸食他的血液过后,实力就会飞速增长,且有可能变异出新的能力。
  两年后,灵铮利用他的天赋逃出谷,引蛊入体强筋骨、练肉身。路上遇神杀神、遇佛弑佛,成为第一大蛊师。其后屠尽断崖谷中人,为父母报仇雪恨。
  而当前进度,正是在灵铮筹备出谷的时间点上。
  这个药人进门的一瞬间,闻人诉看到来自上个世界的本源能量里蓦然飞出一抹鹅黄幽光,径直钻入对方的胸膛。
  闻人诉:“……”
  “你凭什么替他?”闻人诉的狭长眸子半眯,排山倒海的压迫感向药人袭来。
  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但他意识到,方才那道奇异的光团,必定是上个世界陈远川做的手脚,先试探一下。
  灵铮寒毛卓竖。该死,闻人诉不是没有脑子的武夫吗?他不自觉咬住嘴唇,凸显出惨白中一抹刺眼嫣红,外表愈发诡异,肖似纸扎的小人。
  见药人不言,闻人诉微微坐直,厉声道:“心虚了?抬起头来!”最后的话音回荡整个寝宫。
  灵铮别无他法,只好缓缓抬头,可目光仍在地面游移。
  闻人诉看清灵铮的五官后,眸中掠过一丝惊艳,如果不是事先知晓这是男主,他恐怕也会对眼前人的性别迟疑。
  灵铮的美是雌雄莫辨的美,阴柔中带着几分倔强,右眼尾处还有一颗不易察觉的朱红泪痣。然而,药人的僵色又为其增添几分怪谲。
  但万万不可被他的长相欺骗,凭原著就可得知,他本质自私阴狠,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主。
  在成长起来后,他的复仇手段更是叫人胆寒,将所有欺压过他的人连本带利还回来,无一幸免。
  “你过来。”闻人诉勾了勾食指。
  灵铮缓步上前,内心闪过无数应对策略。
  闻人诉从灵铮的托盘上拿起酒壶,将酒水斟在另一个杯子上,杯面荡漾,弥漫着清冽酒香。
  “喝。”
  灵铮稍愣,旋即双膝一弯跪下,头磕在地上:“闻人大人,小的受不起。”
  闻人诉只看到对方的后脑勺,身体微微发颤,似乎很害怕的样子。好像,没什么异常?
  “叫你喝就喝。”
  看闻人诉态度坚决,灵铮颤颤巍巍抬身,就着跪姿,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烈酒入喉,灵铮被辛辣的气味呛咳几声,墨色的眸中沁出水光,缓了须臾才道:“谢谢闻人大人赏赐。”
  闻人诉似笑非笑,“不客气。”随后他才将酒斟入自己杯中,轻轻晃动后一饮而尽。仿佛没有察觉,药人不该有的乖戾神色一闪而过。
  灵铮暗忖:闻人诉果然不是蛊师,竟然对蛊虫的常识一窍不通,在断崖谷内,随便找个人问都知道,蛊毒是不会对蛊师本人发作的。
  只见闻人诉眼皮发沉,状似不适地摁着冰冷面具,身体变得晃晃悠悠,不过多时遂趴在桌案上陷入昏迷。
  灵铮无声冷笑,轻轻拍打膝上不存在的灰尘,坐在榻的另一边,耐心等待闻人诉的再次苏醒。
  半盏茶后,闻人诉倒抽一口凉气,手肘支起上身,抬头瞧见灵铮面无表情的模样。
  闻人诉表现出刹那迷惘,很快想起对方的身份,勾起温柔的浅笑,启唇道:“夫人。”
  灵铮:“???”
  他一脸淡漠的表情瞬间破功。没有听错吧,他叫我夫、人?
  被一语惊人的灵铮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发起确认:“……你叫我什么?”
  闻人诉眸中盈着笑意,语气荡漾:“夫人呀~”
  灵铮眼前一黑,大抵明白了,势必是谷外的黑市小贩坑了他!这压根不是控制蛊,而是情蛊!
  虽说情蛊亦可以间接达成目的,可是还需向一个男人曲意逢迎,并且是他恨之入骨的断崖谷中人,实属叫人恶心作呕。
  当然,原著中灵铮必然是顺利给闻人诉施下了控制蛊,这是他成功出逃的关键一步,而现在闻人诉稍微利用上个世界的本源能量,控制蛊已然失效。
  看到灵铮脸色铁青,闻人诉内心哂笑,表情却装作突然吓了一跳。
  “夫人,我怎么忽然记不起你的名字了。”
  听到这番话,灵铮既不想再给出断崖谷赋予的“小柒”,也不想道出自己真名,于是随口取了一个化名:“我叫姜灵。”姜是他母亲的姓。
  “是喔,你叫姜灵,我怎么会忘记呢,真奇怪。”闻人诉揉揉脑袋,旋即认真盯着灵铮。
  “怎、怎么了。”灵铮有些担心闻人诉挣脱了情蛊的控制。
  谁料,闻人诉一本正经:“姜灵,你脸好红。”
  ……还不是你逼我喝的酒。灵铮呵呵一声,决定不回应闻人诉的话语。
  折腾了半天,灵铮才想起给闻人诉下蛊的目的。
  “闻人诉,我要逃出断崖谷。”灵铮目光紧锁,仔细审视对方表情的细微变化,却发现闻人诉不为所动,心中暗道糟糕。
  情蛊的作用只是让中蛊者爱上蛊师,不代表会对蛊师唯命是从,看来闻人诉嘴上说得好听,对待伴侣也只是玩玩而已。
  可恶,攒了两年的银子白白浪费在他手上。灵铮眼帘微垂,纤长浓密的睫羽下掩藏着隐晦的杀意。
  这头,闻人诉考虑好一切,缓缓开口。
  “五日后是统计药人数量的日子,我与你里应外合,你在议事场上引起骚乱,调虎离山,我去给你偷斑蚕母蛊,如何?”
  每个药人身上都有谷主施下的斑蚕子蛊,每至朔月发作一次,若是没有解蛊丹,就会爆体而亡。而有了斑蚕母蛊引子蛊出来,药人才会彻底解脱。
  解蛊丹在各大长老处都会有一些,斑蚕母蛊只藏在谷主寝宫深处,不为外人所知。因此灵铮仅仅打算盗取一批解蛊丹出来,根本不敢联想斑蚕母蛊一事。
  有人或许会说,解蛊丹治标不治本,灵铮逃走没有意义,可事实上是,谷内的药人虽然每月都有解蛊丹,却由于试毒,根本活不过三年五载。
  既然终会一死,不如玩命一搏。这个道理许多药人都懂,但几乎没人敢去僭越,万一抓个正着,蛊师的恶意折磨不是常人能忍受的。
  自知对闻人诉误会,灵铮稍感意外,随即与对方商讨了细节。
  反正他就是利用闻人诉出逃,既然对方主动提出对自身更有利的方案,为何不接受呢?
  转眼来到五日之后,闻人诉站在瞭望台上,远眺断崖谷中央的议事场,外貌千奇百怪的药人们相互推搡,他微微一笑,立即转身去往最大的寝宫,向深居简出的谷主汇报。
  “谷主,议事场的药人打起来了。”闻人诉稍作欠身。
  表面看断崖谷不把药人放在眼里,实则不然。蛊师的衣食住行都是药人打理的,加之炼蛊亦需药人。
  倘若寥寥几个药人同时死亡,尚可以补充,但今日几乎悉数药人都在议事场上,不容有失。
  谷主外表像是七八十岁的耄耋老头,一副和蔼可亲模样,可当他说话时,却是一把中年男人的声线,这种古怪的错乱感,直叫人毛骨悚然。
  听完闻人诉的报告,谷主不假思索起身走了几步,顿然双目精光一闪,回头皮笑肉不笑道:“闻人护法,你也陪我去瞧瞧吧。”
  闻人诉戴着面具看不清神情,他状似不在意地应了一声,上前跟至谷主侧后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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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刚开文的时候,有读者说我写的起点男人设太古早了,我说之后会写近年的,现在这个黑暗流且无女主的设定,算是近年的了吧哈哈
  另外强调一下,铮铮是十八岁噢,只是营养不良,看上去像十六七岁,等诉诉投喂一段时间,铮铮就会再次发育,体格变高大,到时候就不会雌雄莫辨啦
 
 
第29章 逃避
  药人堆中的灵铮远远瞧见谷主以及他身侧的闻人诉,眼神一暗,趁着混乱溜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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