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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点男终成我妻[快穿]——纯白霁月

时间:2025-10-13 06:39:27  作者:纯白霁月
  他绕进僻静的小道,从衣袂拿出一方麻布,绑在自己后脑勺,做成简易的面罩。
  灵铮迈开步子跑向谷主寝宫,抵达门口时,他已然大汗淋漓,脸色愈发灰白得不似真人。
  他调整过呼吸,缓步踏入寝宫过道,十步一盏油灯照亮了两边墙上的摆件。
  有稀奇古怪的草药、庞大的甲虫尸体,以及不知什么动物的骨头,四周安静得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过道约莫十多丈远,灵铮很快来到主卧室,地上躺着数名昏迷的侍从。
  谷主以蛊毒入道,血液都流淌着剧毒,天下几乎没有迷倒他的东西,但侍从很难做到这种水平。
  在禀告谷主药人之事前,闻人诉早已在主卧室门外撒遍无味的迷魂香,给灵铮设下机会。
  他快步进入其内,根据闻人诉的事先指引,径直来到床榻后方的屏风后面。
  那里安静地放置着一个青铜巨鼎,上面刻满密密麻麻的符文,几乎占据了鼎身,使其平添几分诡谲。
  灵铮抓住鼎盖提手一牵,不料鼎盖看似不大,实际沉得可怕。
  太重了,怎么办!他的脑海中划过一丝慌乱,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室内扫视一遍,看看是否有能用的器具。
  一把搁置在剑架上的唐刀引起他的注意,灵铮跑去将其取下,拔出刀鞘,刀身泛着寒光。
  他回去憋劲将刀锋插入鼎盖缝中,手握剑柄往下压,撬出宽一指的空隙,此时剑已弯到极致,发出嗡嗡剑鸣。
  鼎内的蛊虫感受到光线的变化后,四处乱窜撞击内壁,发出刺耳的抓挠声,甚至有几只逃出了鼎外。
  灵铮咬破手指,挤出几滴暗红的血液涂在蛊罐上,只见一只斑蚕母蛊慢慢悠悠爬了进去。
  斑蚕母蛊到手,灵铮脸上稍显喜色,抬腿一踹,鼎盖合拢。又将唐刀复位。
  灵铮踮着脚尖跑出去,耳廓微动,乍然听到一丝声响,是脚踩碎枯叶的声音。
  记得只有寝宫门口才有一株古树,因此那人必然已在灵铮的必经之路。
  犹豫须臾,灵铮转身往回赶,跑到放鼎的地方躲着。
  半刻钟后,灵铮听到了谷主的声音,带着一丝恼怒。
  “那些药人真是不安分,呵,自己不过是蛊虫的养料,还胆敢用蛊虫排除异己。”
  紧接着是闻人诉不慌不忙的回答:“是啊。”
  灵铮蹲在古鼎后方,听着谷主的脚步声愈加明显,大抵是坐到了床榻上。
  “闻人护法,这次你又能在谷里待多久啊?”
  “……不好说。”
  “哪有护法天天出外游历的,在这里好吃好住的不好吗?”
  闻人诉沉默。
  灵铮的脚踝忽觉一阵刺痛,是爬出来的其他斑蚕母蛊!他不敢吱声,鬓角的汗凝成珠滴落在地上。
  没想到这点儿的波动,也能被谷主收入耳底,他表情骤然阴沉,拂袖转身绕过屏风,惊讶发现一个蒙脸的药人躲入其中。
  “你好大的胆子!”谷主狰狞一笑,伸出乌黑尖锐的指甲,向灵铮袭来。
  灵铮扯着喉咙大喊:“闻人诉救我!”
  噢?谷主眼珠一转,立刻想通前因后果。闻人诉居然叛变了,与眼前这个药人是同伙。
  说时迟那时快,谷主蓦然感到后面无端掀起利风,他猛然侧身,顺势一记手刃横劈,霎时飞出数枚淬毒的银针。
  闻人诉迅速拿起桌上唐刀,来不及出鞘,挥洒着将如雨般的银针全然挡下。
  “闻人诉!我对你百般优待!你竟敢背叛我!”
  “抱歉谷主,我必须如此。”
  话音未落,闻人诉逼近谷主,用唐刀朝颈部劈去,谷主腰向下沉,回闪躲避,又射出数枚银针。
  灵铮见闻人诉和谷主打得热火朝天,毫不犹豫避开他们往外冲,而谷主确实无暇顾及他。
  他赶忙来到专供长老以上职位的人通过的北门。通过闻人诉教授的方法,根据固定顺序按动门上的开关,石门轰隆一声缓缓开启,激起缕缕尘烟。
  他出来了。当那扇沉重的石门在身后关闭,温暖的阳光洒在灵铮脸上,他不禁眯起了双眸。
  终于,自由了。
  灵铮眼眶一热。迅速收拾好心情,他不但继续戴着面罩,还抓了一把泥土抹在自己裸露的皮肤上,才算没那么白到扎眼。
  虽然换下这副药人的装扮更好,但此时灵铮囊中羞涩,买不起新衣裳。
  他赶着进城,要趁着消息还没发散的这段时间,购置一些赶路用的吃食,前往离断崖谷更远的地方。
  走过几里路,站在炉食铺,灵铮摸着手心的一串铜钱,朝膀大腰粗的大娘问价。
  “十文能买多少馒头?”
  正等待大娘的回答,肩膀猝然被人一拍,灵铮脸色稍变,想撒腿就跑,却被那人一手抓住手腕。
  “姜灵,你去哪呢?”
  熟悉的嗓音使灵铮松一口气,扭头回看,旋即愣在原地。
  闻人诉此时没有了常年戴着的面具,棱角分明的脸庞上,双眸狭长,噙着似有若无的柔情。
  唇瓣薄而淡,透出几分原本的冷意。配合上略显锋利的下颚线,营造出感官复杂的惊艳感。
  对于闻人诉的容貌,或多或少都会有些流言蜚语,有人说闻人诉面具下的脸或许有一道伤疤,又或许是大块胎记,总之狰狞可畏,才会遮挡住。
  得知闻人诉真容后,戴面具这件事,灵铮倒是有所理解,样貌出众其实会带来许多不必要麻烦。
  灵铮很快平复了意外之情,毕竟一个男人的长相再好,也没什么好关注的。反倒有一件事值得他好奇。
  “你怎么找到我的?”
  听到灵铮的发问,闻人诉微微一笑。
  “你要赶路,但寝宫中见你,身上无携带干粮的痕迹,亦买不起马匹,而离北门最近的就是风铭城,不难猜吧。
  “别吃这破馒头了,我先给你买几套衣裳,再买匹快马,北上去顾兴城最出名的悦顺酒家吃好东西。”
  “你说什么?不买就别碍着我做生意!”大娘听到灵铮两人非但不买,还大肆在店门口说“破馒头”,叉腰指着他们鼻子怒斥。
  灵铮冷冷睨了一眼大娘,扯着闻人诉衣袂走了。
  当迈上整洁靓丽的布庄时,灵铮恍如隔世,他忘记自己多久没购置过新衣裳。
  掌柜是个年轻女人,被前来的闻人诉惊艳,婀娜多姿迎上去,对他热情道:“客官,请问您要买什么?”
  闻人诉下巴微扬示意,“给他买的,有什么推荐。”
  听到这番话,掌柜不自觉地张大嘴巴,药人陪在蛊师身后侍奉很常见,给药人买衣裳的却绝无仅有。
  故而他们一进门,掌柜亦是很自然地无视了一旁的灵铮。
  “呃……这位小客官,您喜欢什么款式的衣裳呢?”但掌柜身为人精,很快调整了态度。
  面罩下发出的声音稍闷,不过也能听出是一道青涩的男声。
  “方便行动的就行。”
  掌柜明悟,领着灵铮去挑选。
  闻人诉则是一眼相中摆在前门,几套适合少年穿着的华贵锦衣。
  等灵铮捧着两套深色劲装回来,闻人诉指着前门的锦衣,噙笑对掌柜道:“把这两套也拿下来瞧瞧。”
  掌柜喜上眉梢,诶了一声,将其递给闻人诉端详,闻人诉摸摸料子,软糯透气,才让掌柜将这四套衣裳包起来。
  灵铮心中有些不适,蹙眉道:“不用买这么多。”
  嗯?闻人诉似乎很惊讶,旋即莞尔一笑。
  “我的姜灵那么好看,怎么能穿丑衣裳?我还想去中原买,那儿的衣裳更精美。”
  “……不必。”灵铮美而自知,可也不习惯花枝招展。
  更何况,严谨来说,他与闻人诉根本就毫无关系。指不定什么时候,认为闻人诉已经没有利用价值,自己便偷偷溜了,还去什么中原。
  两人来到了马市。马市上热闹非凡,充斥着讨价还价的声音,偶尔还会有几道马匹嘶鸣。
  灵铮换上一身劲装,显得更瘦削了些,与闻人诉并肩而行。
  闻人诉转头问:“姜灵,你会骑马吗?”
  “……会。”灵铮语气中划过一丝可疑的波动。
  闻人诉眉头一挑,“真的?”
  “……不会。”灵铮脸不红心不跳改口。
  闻人诉挑了一匹较壮的伊犁马,行云流水坐在马鞍上,伸手邀请灵铮。
  “姜灵,上马吧。”
  抬头瞧见闻人诉的一脸真诚,灵铮自我安慰只不过是权宜之策。旋即握住闻人诉温热的手掌,咬牙一蹬,跨坐在他的怀中。
  感受到灵铮浓稠如墨的发梢在颈窝处扫来扫去,带来浅淡的痒意。闻人诉弯唇一笑,“出发了。”说罢,拉动缰绳,伊犁马开始跑动。
  随着马背上的摇晃,灵铮被闻人诉的臂弯紧紧包裹,心中冒出无穷无尽的尴尬,又被他的毅力强行压制下去。
  就这样共骑了半个多时辰,终于到达顾兴城。城门外,灵铮看见有溪流,提出洗干净脸再进去,脸上的泥土粘久了有些发痒。
  到了悦顺酒家,还没进门,就弥漫着令人垂涎三尺的酒肉香气,这是在断崖谷里无法嗅到的味道。
  灵铮的肚子难以遏制发出咕噜的声响。作为一个半大少年,不可避免感到一阵窘迫,闻人诉却没有嘲笑,轻柔抚摸他的头顶。
  “在断崖谷没吃饱很久了吧,今天吃尽兴,但别吃撑了,我知道沿途有很多美食,届时我带着你去吃。”
  明知这都是虚假的感情,此番话却说得动人。灵铮心跳错落一拍,抿了抿嘴唇。
  灵铮携着复杂的心情走上二楼,闻人诉好似没有发觉,他喊过小二,如数家珍般报了一遍他家的招牌菜。
  说到一道带花生的菜式时,闻人诉瞟了一眼灵铮,迟疑片刻,还是去除了。
  见状,灵铮墨色的瞳仁中酝酿暗流。
  闻人诉若无其事道:“直觉告诉我,你不喜欢吃花生,对不对?”
  “你怎么知道?”灵铮感到闻人诉的话莫名其妙,可又偏偏被他说准了。
  闻人诉神秘一笑,“猜的。”道完,他眼帘低垂,长睫下的眸中漾起微妙的暗涌。
  精美的菜肴很快陆续上桌,灵铮解开麻布,露出苍白的脸庞。
  闻人诉不急着吃饭,无比自然地给灵铮布菜。
  见状,灵铮拿筷子的手一滞,小声道:“我自己来就行。”
  “替我夫人布菜怎么了?横竖我现在不饿。”闻人诉语气十分坦然。
  但是两个男人作出此般互动,很多人都看着了。灵铮腹诽,顿感如芒刺背。
  酒过半巡,闻人诉对灵铮说:“我去解手,你继续吃。”
  灵铮点点头,长舒一口气,终于能安静自在地吃会儿饭。方才闻人诉总是深情款款望着,吃得他甚是煎熬。
  没过半晌,一个壮硕大汉大摇大摆走到灵铮面前,长得似猩猩般丑陋,他猥琐一笑:“小妞,我看出你是女扮男装了,来陪我喝一杯。”
  灵铮面无表情地眨了眨眼,眉宇间霎时蒙上近乎阴鸷的冷漠。他嘴角勾出莫名的弧度,旋即吐出一个“滚”字。
  不幸的是,大汉喝了不少酒,醉醺醺的,根本听不出这是男声,只觉带刺的玫瑰更加刺激,欲要靠近细细品味。
  大汉还没坐下,闻人诉无声无息站在他后面,抓住大汉的肩膀,指尖深陷,几乎是掐碎的程度,猛然将其甩出十几步路距离,随后踉跄倒在木地板上。
  他脸上隐晦的笑意彻底消失,恍如回到他没中情蛊前的孤傲模样,闲庭信步走过去,一脚踩在大汉的罪孽处,重重碾压。
  大汉顿时发出杀猪般的哀嚎,冷汗直飚,很快裆下洇出一圈深色,发出恶心的臊气。
  与大汉同行的几人察觉闻人诉释放出浓烈杀意,连饭都不敢再吃,趁着闻人诉没留意,扛着大汉哆哆嗦嗦离开酒楼。
  闻人诉对灵铮致歉时,眸中还有未散尽的冷冽。
  “姜灵,对不起,我不该让你一个人在这儿。”
  灵铮向来睚眦必报,此刻面对闻人诉的一脸受伤,本能想摆脱这样的古怪,装作不愿再追究:“算了,你回来就行。”
  在经历过断崖谷尔虞我诈的生活,闻人诉近乎纯粹的爱令灵铮非常不自在。好像冻僵手之后,再把手放进温水里,会变得麻木胀痛。
  闻人诉这种纯粹的爱,实则又完全建立在虚幻之上,是镜花水月、空中楼阁。灵铮分明知道这一切,但这颗被利欲熏染彻底的心为何会感到莫名的发虚?
  吃饱喝足,闻人诉带着灵铮去隔壁的客栈稍作休息,他告诉灵铮,自己要去集市买点东西。
  灵铮还残留着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毫无异议地答应了。
  闻人诉一去便又去了一个多时辰,他到黑市买下两套万钧派的服装,加上一把轻盈的细长佩剑。
  万钧派是中原门派中的一朵奇葩,实力与第一大派的齐阳派不分伯仲,仅仅是人数较少,才不被纳入大派中,可也非常出名。
  当闻人诉回到客栈,打开房门一看,哪还有什么人影?里面空荡荡的,两套锦衣整整齐齐叠在榻上,灵铮只带走用来替换的劲装。
  啧。闻人诉感到头疼,从窗外观察天色,黄昏将近晚上,以往能看到朦朦胧胧的月光,现今失去了踪影。因为,今日正是初一朔月。
  朔月之夜乃斑蚕蛊毒发作之时。虽然灵铮已经将子蛊引出体外,却由于经年累月的毒素深入骨髓,不会致死,然而每至朔月,依旧会难受。
  所以,灵铮走不远。
 
 
第30章 伪装
  以客栈为中心,扩散找遍每个角落,直到夜幕降临,前方暗巷处,闻人诉蓦然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异动。
  又是一股阴寒之气从骨头缝里钻出,血液好似停止流转,在温度宜人的五月天里,灵铮忍不住双齿发颤。可眼前的一幕不容他显出半分怯弱。
  下午的猥琐大汉经大夫处理了半天,刚从医馆出来,听大夫说,有再也无法人道的可能,他熊熊怒火直冲脑门,不断琢磨怎样才能报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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