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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点男终成我妻[快穿]——纯白霁月

时间:2025-10-13 06:39:27  作者:纯白霁月
  明明一开始就知道席青的样貌出众,但时刻端着上位者的威势,只会令性格要强的陈远川感到排斥与警惕。
  现如今,负伤的席青半坐卧在病床上,宽松柔软的病号服使他褪去凌厉,只露出略显苍白的下半张脸。仰头后,盈盈双眸弯成月牙,似乎盛满了自己的身影。
  陈远川心跳莫名加快了些许,操纵身体走上去回应:“席院长,早。”
  席青听到这番话,噙笑调侃:“怎么突然那么客气。”这才是属于席青的神情,一下子打破了幻想泡泡,陈远川回过神来。
  他清了下喉咙,从床尾抽出病例记录表,一本正经询问:“席青,两处伤口的疼痛有加剧吗?有没有红肿、渗液增多的现象?”
  陈远川的改口非常明显,席青眼神闪烁过笑意,摇头回答:“都挺好的。”
  陈远川看到席青在暗笑后,不动声色,严谨走完最后的查房流程,随即果断转身,大步流星离开。
  席青闷笑一声,继续低头单手处理工作。
  一整个上午,陈远川都忙得脚不沾地,直到靠近一点钟,才有喘息的机会。
  他顺势去席青病房那看一眼。不看不知道,看了才发现席青竟然也还在电脑前工作,甚至没换过姿势。
  陈远川上前,眉宇一竖问:“你还没吃中午饭?”
  陷入工作状态的席青如梦初醒,扫过电脑上的时间,摇摇头。
  在这里点外卖送达至少也要一个小时。考虑到这一点,陈远川状似不耐烦挠挠头,“你吃什么?有什么忌口?”
  “都行,我不挑食。”席青微笑。
  似乎意有所指,陈远川眼眸半眯,最终吐出一句“我去食堂打包,二十分钟后上来。”
  见陈远川走远,席青拿起手机,点开助理头像,发了一个消息——“午餐不用拿上来了,你自行解决吧。”
  果真是二十分钟后,陈远川换了一身宽松便服,拎着两盒丰盛的饭菜上来。
  陈远川拉动床上饭桌到席青面前,将两个一次性饭盒放下,里面的菜式不尽相同,他扬了扬下巴示意:“两份都是清淡没海鲜的,你看着挑。”
  席青随意选了一份,左手艰难打开饭盒盖子后,缓缓抬头望陈远川。
  陈远川刚坐在一旁的椅子,手捧饭盒准备开吃,余光捕捉到席青的视线,开口问道:“干嘛?”
  席青幽幽回答:“我不会左手拿筷子……”
  陈远川大惊,狭长的眼眸睁得极圆,“你不会是想我喂你吧!”
  席青为陈远川的脑洞感到好笑,“想什么呢?我的意思是,有没有勺子?”
  陈远川打包的时候压根忘记了这一点,只拿了双一次性筷子……
  这边自己是又累又饿,另一边席青还在眼巴巴看着自己,陈远川一咬牙,“我储物柜里还有一个私人勺子,你要吗?”
  席青眨巴眨巴眼,想都没想就点头答应了。
  到储物柜就三分钟路程来回,陈远川一会儿就重新回来了,递给席青一个金属小勺,上面沾着清水。
  席青眸光微亮,“谢谢你,远川。”
  陈远川已经饿得说不动话,睨了一眼,没好气道:“行了大少爷,快吃吧。”
  狼吞虎咽的陈远川三下五除二解决了饭菜,而病号席青由于左手不利索,还在跟不断游走的塑料饭盒斗智斗勇。
  陈远川见状,深深叹了口气,去外面服务台拿了一卷胶带过来,在席青讶然的目光中,将饭盒外壁和桌板固定住,“你吃饱撕掉就行了,我先回休息间小睡。”
  陈远川打算离开,走到半路却顿了一下。在席青的视角里,只看到他圆润的后脑勺。
  旋即,传出一道来自陈远川的声音:“好好休息,别总想着工作了。”不疾不徐的语气似乎夹杂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柔。
  之后陈远川就真的离开了,在接近关门的瞬间,席青展颜浅笑,应了一声。
  如玉盘般的皎洁明月渐渐高悬于夜空,为繁忙的人间倾泻下清幽流光。
  临收工前,陈远川照例去席青那查房,一靠近房门,就听到里面传来剧烈咳嗽声。
  陈远川急忙敲门两三声后冲进去,就看到半坐卧的席青捂着胸口,接连不断咳嗽,咳得近乎窒息,痛苦的脸上染上病态的嫣红。
  陈远川神色一肃,迅速上前,一手扶起席青上半身,一手拍后背顺气,并抬高音量喊:“席青!保持深呼吸!”
  席青闻言照做,胸膛加强起伏,几十秒后,喉咙的痒意才渐渐抑制了下来。他缓缓睁眼望向陈远川,眸中沁了水色,上挑的眼尾扫过一抹红。
  “谢谢你,远川。”席青的嗓音变得沙哑滞涩。
  陈远川眸中划过一丝怀疑,“你怎么咳得那么厉害?”
  席青的双眸无辜睁大,颇为好笑道:“我只是不小心喝水呛到了。”
  陈远川眼一瞥,床头柜上确实有一杯仅存三分之一的水。而水杯不远处是一个勺子,垫在餐巾纸上方,已然被洗得一干二净,泛着透亮的金属光泽。
  “你晚饭也没吃?”冷不丁的话在席青耳边响起。陈远川鬼使神差瞄了一眼垃圾桶,没想到只有中午自己打包的盒饭,而且没吃完。
  席青讪讪解释:“我不太饿,所以就没点餐。”
  见席青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体,陈远川眼神一沉,点破他的话:“你中午那顿也剩了些,晚饭又不吃,你真想辟谷修仙是吗?”
  或许是咳嗽刚停,席青缄默不言,眼帘低垂,纤长的睫毛扫下一片阴影。
  席青摆出哀哀戚戚这副模样,引得陈远川一阵怀疑,为什么在外面呼风唤雨的席青会突然变成这样!
  他深感无奈,叉腰踱了几圈,随后定在席青床边,闭眼安慰:“现在点吧,不吃对胃不好。”
  席青闻言点点头,态度倒是诚恳。他拿起手机正准备拨打,扭头问:“远川,你吃吗?”
  都快凌晨了吃什么吃。陈远川摆手。此时席青这头凑巧来了电话,他很快便接通了。
  “奶奶,怎么还没睡?”席青温柔道。
  原来是他奶奶的电话,陈远川考虑着要不要回避。就在这时,对面不知说了什么话,席青眸光一转,斩钉截铁回答:“大伯是个成年人,既然做出挪用公款的事情,就必然想清楚了后果。”
  紧接着语气稍霁,“奶奶,您不要再插手这件事了,早点睡,挂了。”
  陈远川眨眨眼,他真没打算偷听席青的家族秘辛,没想到他一顿噼里啪啦的输出,完全不忌讳自己在场。
 
 
第13章 夜聊
  挂断电话后,席青烦躁捏了捏鼻根,才睁眼看到陈远川一脸呆滞,温声说:“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
  陈远川挠挠头,“你……不介意我听到?”
  “没关系,等我身体痊愈,有充足精力坐镇春至之后就会报警,到时候不止你,全世界都知道我大伯挪用公款。”席青似笑非笑。
  见陈远川沉默,席青眼眸微眯:“怎么,觉得我罔顾亲情?”
  陈远川赶紧摇头,可能是夜深了,无端生出半分倾诉欲。考虑到与席青的交集只有实习这段日子,缄默良久后开口:“我比你更过分……我把我爸送了进去。”
  话音落完,陈远川悄无声息抬眸,正好对上席青柔和似水的目光,似乎受到了某种鼓舞,他靠在椅子上,喟然叹息间,掀开了尘封的回忆,陈远川开口道:
  “那个男的以前爱喝酒,一喝完酒就喜欢打我妈。有一次打狠了,我妈全身都在流血,趴在地上半天没起来……”
  小学放学回家的小远川只看到他爸满身酒气、一闪而过的背影,他觉得不对劲,快步冲进家门,才让陈母得到及时救助,捡回一条小命,只是右耳已经耳膜穿孔,听不见任何声音。
  陈母醒来后,医生曾好心询问这一身伤是怎么来的,陈母却支支吾吾回答是不小心从楼梯摔下来。医生知道陈母说谎,但那时候法律法规不完善,医生没有替患者报警的义务,因此就不了了之。
  但小远川却无法接受这个结果,他再三请求陈母要追究那个混蛋责任,陈母哭着摇头,小远川见状沉默了。直到临近出院的时候,警察来到医院找陈母做笔录时,陈母才知道儿子偷偷报了警。
  陈母刚想婉拒警察,小远川便跪在地上,仰头扯着陈母的袖子,眼泪大颗大颗往外掉,柔弱的陈母爱子心切,知道儿子是疼惜自己,一咬牙,终于还是跟警察道出实情。
  最终结果是喝得醉醺醺的陈父在大排档上被捉拿归案,判处有期徒刑两年。重新工作的陈母也才顿然醒悟,原来自食其力也能养活自己和儿子。
  两年过后,陈父不知是怨恨还是羞愧,再也没来找过陈家母子,他们也终于松了口气。
  话茬一旦开启就很难收住,陈远川故事道完,嗓音干涩,席青顺势递给他水杯。陈远川不知不觉抿了一口,凉意唤回他的意识,陈远川往下一瞄,这特么不是席青的杯子吗?
  陈远川嘴巴鼓鼓,瞪大双眼指着水杯,“唔唔唔”质问席青。
  席青莞然一笑,和煦道:“我不介意。”
  是老子介意啊!陈远川眼珠子溜溜转动,最终还是过不去心里这关,三步并作两步去卫生间将水吐掉。
  陈远川回来后,对差点喝了席青口水这事怨气冲天,席青却柔和一笑,一下子打断了他的吐槽。
  “你做得很好,小小年纪就勇于保护你爱的人,你们母子离开恶人后,想必是越来越幸福的,你妈妈肯定为你骄傲。”
  陈远川还是第一次向外人袒露这段往事,这些年来,他都刻意回避跟陈母聊起私自报警的话题。明明以为早就不在意,但听到席青的肯定后,好似一根积年插在心上的针被拔除,倏尔开朗。
  随即,脑海中又生出一丝诡异的猜测:难道……席青刚才递水的举动是故意打岔,让自己转换心情?抱着这样的想法,陈远川眼神微妙在席青身上游走。
  忽然,陈远川脸色一肃,迅速解开席青沾上点点血渍的病号服,焦灼道:“伤口裂开怎么不说啊?”一定是咳嗽时崩开的,自己居然一时大意忘了检查,该死。
  “我以为疼是正常的……”席青小声回答。他赤着苍白上身,与绷带上的腥红形成刺眼对比。
  见此情景,陈远川眉头紧拧,“我给你重新敷药,等着。”接着火急火燎跑了出去。几分钟后,带着消毒棉球、无菌纱布、绷带、剪子等工具回来。
  陈远川首先用消毒棉球仔细清洁渗出的血液。随后拿起无菌纱布,覆盖在伤口上,用绷带从胸口开始缠绕,每一圈都尽量均匀细密。
  在陈远川专注包扎时,无所事事的席青只能盯着对方俯下的脸。剑眉星目,长而直的睫翼微微垂下,盖住了锐利的眼尾,嘴唇上的唇珠饱满圆润,勾勒得其唇形愈显性感。
  神游天外的席青又联想到一些不和谐的事情。
  陈远川满意打下牢固的结后,长舒一口气,抬头正好与席青的视线对上。
  豪华病房的格局温馨宽敞,全景落地窗外,花架上的一串串洁白铃兰伸展着细长绿叶,在风中轻微舞动,似乎在传递着某种喜悦。
  静谧的室内,除了昼夜不停的中央空调运转时的呼呼声响,两人四目相对,耳畔就只能听见彼此的浅淡呼吸,如同一缕带着痒意的轻烟悄然拂过心田。
  直到陈远川瞧见对方浅咖色瞳仁中盛满自己呆愣的傻样,他才回过神,慌忙站起身,道声“早点休息”后就匆匆告辞。
  房门吧嗒一声关闭了。清冷月光下,窗外的铃兰又摇曳了几下,空气浮动着不易察觉的幽香。
  ……
  出乎陈远川意料的是,席青只在医院躺了半周,经过医生诊断伤势大概率不会恶化后,就申请出院回主宅休养了。
  这个月里,陈远川再也没见到席青一面。虽然他会偶然间,脑中浮现出席青的面容,但自己也没理由去过问席青的现状,只好屡屡压下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直到——
  心病科团建的前一天,西装革履的席青回到春至医院,收到了一路的下属关心,他皆微笑回应。除此之外,与一个月前别无二致。
  三楼茶水间内。
  “席院长终于回来了,他不在的日子总是让我心慌慌的。”一位娇媚的护士捧着热气腾腾的咖啡喃喃道。
  “扯吧,你就是馋席院长的脸蛋。”另一位比她稍矮的护士闻言,没好气吐槽。
  陈远川本来哼着小曲泡泡面,听到“席院长”的字音,立马竖起耳朵,随后才得知席青已经回来。他心里萌生一丝不该有的不忿:为什么他痊愈了不跟我说……不对,席青说不说跟我有什么关系!
  陈远川莫名不爽啧了一声,不远处的两位护士以为陈远川是在鄙夷她们犯院长的花痴,毕竟是老板,她俩都怕陈远川去打小报告,于是交谈的音量默默降低,表情也变得拘谨。
  不一会儿,她们又聊起了另外一个话题。
  “这次团建的温泉度假酒店你去过吗?”
  “怎么可能去过,收费那么贵,不过据说环境和服务都超一流的,好期待!”
  “席院长真是人美心善,春至福利那么好,我要在这干一辈子!”
  “行了,你在这儿拍马屁,席院长也听不到。啊话说,上次团建,席院长也参加了,不知道这次,他刚康复还会不会来呢?”
  听到这里,陈远川不再留意两位护士的对话,看似全神贯注吃着泡面,脑海却不由自主胡思乱想:他……会来吗?
  次日一大早,老天爷很给面子。前一天还下着凛冽的倾盆暴雨,今天却难得放晴,空气中弥漫着春寒的凉意。
  团建成员在春至医院停车场集合,有私家车的几个同事负责当司机。陈远川赶过来后,不动声色环视了一圈,大约四周有好几十位同事,人头攒动。
  大伙们热烈聊着天,尽情享受带薪旅游。直到出发时间,大家陆续上车,仍没出现那人的身影,陈远川目光闪烁了一瞬。
  “远川,你来我这辆车吧!”陆肖元瞧见陈远川发呆的后脑勺,热情邀请道。同样是实习生的陆肖元被分配成为陈远川的临时室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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