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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色海岸线(近代现代)——沁隅

时间:2025-10-13 06:41:46  作者:沁隅
  时聿的反应稍显迟钝,脑袋还是有些钝痛,“我?孩子很好。”
  “哎呀,我问的不是孩子,是你!”
  时聿在一堆衣服里动了一下,后腰那处被撞得地方就传来刺痛,他艰难的恢复些理智:“能不能送一点抑制剂过来,不够用了......”
  秦樾听后立刻从车上拿出一盒抑制剂给苹方:“你记得送完就出来,不能靠他太近。”
  时聿现在除了云林蔼的信息素,会排斥所有人。
  苹方答应了他,戴上口罩跑进了别墅里。信息素冲的他脚步一个踉跄,他稳住身形后才慢慢靠近,找到更衣室,将抑制剂送给时聿。
  在接触到对方的手时,他被烫的一激。
  “谢谢...你快出去吧......”时聿的声音隐在深处,虚弱又无力。
  他闻到一点别的信息素就难耐地开始干呕,最后脑袋埋在云林蔼的衬衣里也只捕捉到一点温润,根本解不了渴。
  他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只是一味地想要寻求Alpha的信息素,他现在的样子太难堪,也太狼狈了。
  他已经很久没见到云林蔼,是被抛弃了还是对方已经不在乎了,无论哪种理由好像都让他无法接受,时聿开始难过地胡思乱想着。
  孕期里的发热期果然难熬,时聿抓紧小腹上的衬衫,仰着脑袋呼吸,还是觉得憋闷。
  云林蔼的衬衣上也早就沾染上了雪莲花,雪松已经不剩下多少了......
  筑巢过后Omega会进入一段很艰难地恢复期,尤其是在没有Alpha的情况下,秦樾站在屋外,表情很难看的想着,他不敢随意踏入,也判断不出时聿度过哪一步了。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亮起。
  是陆亦川的来电。
  一接电话,秦樾的声音怒吼了出来:“我差点以为你们死了!”
  陆亦川那头也喘着气,他刚从监督长的别墅里出来,将证据全部收集完成,这会正开车前往宴会厅。
  他的声音顿了一下:“云林蔼暂时没消息,行动之前他让我出来给你打个电话,不出意外他今夜会赶回去。”
  天色已经暗沉了。
  秦樾要疯:“今夜?那你就转告他大少爷,时聿的命危在旦夕,他三小时内赶不回来就看不到他了!”
  发泄一通秦大医生终于顺气了,他呼吸一口气恢复冷静:“你现在是去找云林蔼的路上?”
  陆亦川给了个确定的答案。
  “那就好,你听着。时聿患上了分离焦虑症,你有老婆也被科普过这个病吧?把这几个字原封不动转述给云林蔼,让他抓紧时间回来。”
  陆亦川将油门一直踩到了底,赶到宴会现场的时候,理事长被一堆人护送着出来了,对方在看到他时皱眉:“证据呢?”
  “提交给联盟会了,首长。”陆亦川假装还维持着稳重的姿态。
  云彻点点头,吩咐人送自己回去,临走前却告诉陆亦川:“你们一队的任务完成了,我答应了他的条件,但他在任务期间违反规定私自见不该见的人,联盟会将开会讨论对他的处置,这段时间停职处理。”
  陆亦川不可置信:“任务最终的审核呢?一切判定队长总要在现场吧?”
  一句话概括掉云林蔼两个月的辛苦,把他彻底剥离出来,这任谁都不会好受。
  云彻不喜欢一切违反自己决定的话,他离开前留下一句:“你作为副队来处理,他就没必要了。”
  后来陆亦川接到一个浑身都是血的云林蔼。
  西服外套被脱掉,衬衫里洇满了红色。
  还好子弹没留在里面,云林蔼随意地包扎了一下止住血,对这些依然是常态。他在被铐住的监督长面前还流露出自信的冷漠感。
  却在陆亦川赶过来低头和他说些什么时,脸上才出现一丝维持不住的破裂。
  刚刚的冷意和稳重消失不见,取代的是紧皱的担心和难以控制的凌乱气息,“多久了?”
  陆亦川猜测:“应该有一天了。”
  云林蔼终于收到了自己的私人手机,他边低头翻看边往停车的方向走。就连直面而来的理事长助理送来了停职通知他的脸上都没什么表情,沉默接过,就只当是一张再普通不过的纸。
  他没让陆亦川开车,而是说:“近期我都不再回联盟会,你处理完也回去休息。”
  云林蔼很着急,说完一切后续工作后他开着车扬长而去,副驾驶的那张被随意丢弃的停职通知也因一阵风轻飘飘地落在座下,躺了很多天。
  ......
  时聿快要痛死了。
  他得不到云林蔼的信息素,就像本就生长在严酷环境下的雪莲花不明原因的突然衰败。
  身上的冷汗出了一层又一层,他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受过伤的腺体也在这个时候发作,不用看也知道那里已经是一片红肿。
  柜子外传来一点细碎的动静,时聿没有精力去思考,发热期的难受让他想哭,视线也一次一次的变得更加模糊——
  “小时。”
  柜门突然被人打开,时聿被明亮的光线刺的浑身一震,身边散乱的衬衣迅速炸开,他的信息素也溢出来,控制不住。
  时聿慌乱地捂住自己的腺体,却什么用都没有。
  “离我远点......”他惊慌地挤在柜子里,双眼通红。
  直到他被人从一堆衣服里抱了出来,他才后知后觉的闻到一阵熟悉的信息素。
  云林蔼回来了。
  “是我。”
  抱他的人声音听上去也不会太好听,他也被浓烈的信息素影响到了。
  时聿不确定地皱起眉,反复的看身边人的侧脸,视线里只有Alpha的耳朵头发和侧脸,鬓角处偶有出汗。
  他想开口说话,却低咳了几声。
  后背被拍抚了几下,等他咳完才感知到那一点不属于自己的雪松信息素,时聿带着不确定的神情,“云林蔼?”
  没等对方答应他就用了全身的力气攀在云林蔼的身上,声线颤抖又问了一遍,自己把自己弄哭了。
  于是云林蔼又答应了他一遍,“在这。”
  掌心贴在Omega后腰侧的位置,云林蔼想抱紧他,却听到一声不对劲的痛吟。他不敢再用力,托住人不断往下滑的身体,一只手撩开了时聿的衣服,露出腰侧那一大片青紫色。
  云林蔼看的呼吸一颤,哄着问他:“谁欺负我们了?”
  时聿不说话,只一味地贴在Alpha的脖颈,只为汲取甘霖般的信息素。
  云林蔼看了他一眼身后堆成小山一样的衣服,全都是自己的,已经皱的看不出原来的模样了。重新低下头,轻拍几下怀里的人。
  “乖,我在这,永远在这。”
  他还记得孕期的Omega是比平常更黏人的。时聿却不怎么表达出来,尤其在知道自己是出任务时期,他在电话里从来都没有表达过自己的想法。
  只有现在。
  Omega连坐都坐不住,上半身永远都是下滑的状态,两只手臂搭在云林蔼的肩上,颤抖个不停也不愿意放手。
  他开始向云林蔼索要亲吻,云林蔼就给他。
  “你可以彻底标记我吗?”亲吻许久,时聿问出一直想要问的话,“像六年前那样,我不要再洗掉标记了,好痛。”
  云林蔼吻完他,距离远了些伸手握紧对方的下颌,“都结婚了,还想有再?”
  时聿果然在这个时候很黏人,他不太听得明白云林蔼的话,只说腺体很痒。
  云林蔼不确定对方的身体状况有没有稳定下来,保险起见他还是给人打了一针自己的提取液。
  “不够。”时聿蜷缩在床上,身边没了衣服很空,也很冷。
  云林蔼坐在床边他都觉得对方离自己太远太远,果然还是嫌弃自己,他又精神很差地乱想了。
  秦樾发来了一大堆注意事项过来,云林蔼看得很仔细,也不忘顾着时聿的情绪,见对方垂下的眼睑,他低下头亲他,“现在就给你。”
  “别生气。”
  云林蔼克制了很久,他担心弄伤脆弱的Omega,动作很小心,很轻柔。可彻底标记还是会弄伤他,本就横着一道丑陋的疤痕被咬出新的牙印,时聿呼吸一滞,疼的颤抖都没离开过云林蔼的怀抱。
  腺体很痛,时聿的整个脖子都动不了了。不过身体上的痛要比刚刚好很多,他被雪松味肆意地包裹,云林蔼亲了他的腰,再到腿,后来连脚背都亲了。
  时聿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别亲了。”
  云林蔼受伤的左手臂被不小心碰到,他动作也只是微顿,不太在意地弯腰吻他。
  执行任务的时候头发太长,时聿躲开一点也清醒了些:“戳到我了。”
  云林蔼停住:“哪个?”
  “......”
  紊乱症果然让人神志不清。
  在时聿面前分成两个面孔的云林蔼像一只脾气很好的大狗,主人想贴他就凑过来让你贴,主人想抱他就把你抱的很紧很紧。
  还是太喜欢他了,时聿意识不太稳地思考着。
  卧室里高匹配的信息素交融在一起,没有人敢靠近,时聿也独享雪松,在他最脆弱的状态下,云林蔼给了很多,让他在孕期渡过危险的发热期。
  腺体还是流血了,云林蔼低头给他擦去,又仔细给他上了药,离开不过一会儿,时聿就动作艰难地走过来要抱。
  Omega的肚子要比他离开之前鼓起了很多,云林蔼很担心他摔倒。
  “我马上就来了。”说完他还是抱起了Omega,带着他去找药箱。
  分离焦虑症显然未散去,秦樾说过,时聿这样的状况或许要持续很多天,自己最好一直在对方的身边。对此云林蔼没有任何意见,接到停职通知更是心安理得的在家陪人了。
  几天后陆亦川打电话过来:“监督长落网,他的私人别墅被强制执行拍卖,你怎么打算的,一队真要休息一年了?”
  云林蔼:“理事长不是说了吗?让我别插手。”
  他声音很轻,抱着昏睡的时聿。
  陆亦川叹了口气,“理事长最近一直在拉拢老人,你们这场父子局到底什么时候能结束。”
  那头陆亦川替他的好兄弟愁的焦头烂额,想过一切办法,当事人倒是没那么急了,察觉到身边动静,低声说:“先不说了。”
  “你想好对策了?”
  “不是,时聿醒了。”云林蔼挂断了电话。
  陆亦川:?
 
 
第60章 
  这一天是时聿两个月以来睡的最踏实的一觉,睁眼时云林蔼就在自己身边。他正要开口就听到一阵轻响,注意力很快就被转走。
  他窝在云林蔼的怀里转头看到阳台上似乎挂着个什么东西。
  眼镜被身后的人戴上,看清了。
  是一串果壳摇铃。
  落地窗半开,散去了不少两人浓重的信息素,秋风吹响摇铃发出奇特般的溪水声,时聿呆呆地看着那里,身上被人用被子裹紧都未察觉。
  这时候云林蔼的手刚放在被子上就被人握住,掌心朝上,指尖被攥紧。
  “难怪昨天看到你的指尖有伤,你亲手做了?”时聿心疼的在对方的指尖上摩挲。
  云林蔼面露诧异又很快恢复平静:“不疼。”
  也承认了东西是他自己做的,其余的一句也没说。
  “吵醒你了?”他问。
  时聿脸上还染着疲惫,他摇摇头:“被踢醒了。”
  云林蔼抬手用遥控器将半开的窗户关上,掌心护在对方的侧腹位置,后来摸到他腰伤的位置,想起今天还没有给他热敷。
  腰侧的青紫已经消下去一大片了,走路却还是有些不稳,这几天云林蔼也很少让时聿到处走动。
  热毛巾敷在腰上,时聿只能侧躺着,眼睛还看着那串果壳铃发呆。只不过没发呆多久,就又被两个小孩踢疼,他弯了弯腰,强撑着忍疼。
  发热期久未退散,时聿闷哼一声,还想钻进云林蔼的怀里。
  随之身体被接住,头顶传来一声无奈,“马上就好了。”紧接着额头被亲了很多下。
  云林蔼的伤早在第一天就被时聿发现,那人在他怀里很伤心,要哭不哭的最惹人头疼。
  每天时聿都要问他一句,“伤口还疼不疼?”
  云林蔼都会耐心回答他,“好很多了,不疼。”
  永远都是一个答案,Omega生气的咬他手指关节,“撒谎我就咬死你。”
  云林蔼轻笑一声,手指拨开人凌乱的发丝,“出息了。”
  话里话外都是在纵容他。
  可时聿也在撒谎,等他又一次看到云林蔼身上一处处新伤加旧伤时,落下的吻也越来越轻,刻意地照顾着他随时都要来的紊乱症。
  “云林蔼,你的紊乱症好了很多。”窗帘被拉紧,时聿眼睛发亮地看着身边人。
  因为有Omega的信息素,云林蔼最近的紊乱症逐渐趋于稳定,“嗯。”
  云林蔼手臂上的伤还没好,只能平躺,他伸出右手臂,时聿就枕在上面,闻他颈窝的信息素,双手还是没什么力气,却能紧紧握住云林蔼的手。
  半睡半醒间,他听到云林蔼问他:“还会有分离焦虑症么?”
  时聿闷闷的说:“有的。”
  后来像反应过来什么似的,他脸上忽白抬起头:“...你要走了吗?”
  “不是。”云林蔼快速回复他,“不走,陪着你。想要多久就多久。”
  时聿脑子磕绊了一下,还是打算理解一下对方:“不必...只要这段时间就够了...其他时候不用——”
  “时聿。”云林蔼打断他。
  表情上出现一丝无奈:“我被停职了。”
  时聿张了张嘴,顿时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照顾一下失业人员吧。”
  后来又连续几天云林蔼都待在家里,完全没有要去上班的迹象,时聿才终于相信了对方摇身一变成了失业人员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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