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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直男穿到古代冲喜(穿越重生)——998

时间:2025-10-13 06:42:25  作者:998
  他家里四个儿子,老大都十七了前年刚考完童生,今年还得去冀州参加府试多半也够呛。其他几个就更不用说了,老二开蒙四年了四书五经还没读完,老三才刚开始认字。
  老话讲,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的扔。
  *
  陈家一大家子在客栈安置下来,等元宝考完县试再一起回清水县。
  原本曹坤打算回去收拾屋子让大伙回自家住,结果回去转了一圈,因为长期没人住,子里积了厚厚一层雪,屋顶还被压塌了一块。
  等修缮好差不多也该启程了,这破房破院委实没什么修缮的必要,干脆托付给之前牙行的一个伙计,也不收租子,就是有个人住着别塌了就成。
  一直等到二月十二,到了县试。
  巧的是今天正好也是元宝的生辰,过了生辰正好满十二周岁。
  大清早,家里的长辈都早早起来,王瑛特地给元宝煮了几个鸡蛋,将元宝叫醒在身上滚了滚。这叫滚灾,以前小的时候他外婆也是这么给他滚的。
  滚完不能浪费了,敲开直接吃了。
  元宝一边吃鸡蛋一边穿衣裳,王瑛则帮他把头发束好,收拾妥当从卧房出来,门外祖母、姑奶、舅奶们早都等候多时了。
  几个人围着元宝上下打量,一会摸摸头,一会整理一下衣领腰带,生怕孩子那不妥。
  “穿的少不少啊,听说得在外头考一整天,可别冻伤寒了才好。”
  王瑛道:“不少,他里面穿了一身羊绒做的内衫,暖和着呢。”
  李氏还不放心,蹲下身按了按元宝脚上的靴子。
  “靴子里也绷了羊皮,不会冻坏脚的。”
  不多时陈靖也来了,伸手捏了捏他的肩膀道:“好孩子别紧张,按照平时所学正常发挥就行。”
  “嗯!”
  陈青松道:“好好考,考中了小叔带你去正和街看耍猴的去。”
  陈青岩敲了弟弟一下,“这么大人了,还没个正行。”
  王瑛笑道:“好了,都别围着了,看看考篮里还缺什么,笔、墨块、砚台、暖手的汤婆子还有一袋肉干。”
  县试考的时间短,只考三天,每天考一场,考完就能出考场。
  不过天气寒冷,这三场也十分难捱,今年天气还算不错,不像往年那么冷,若是赶上大雪寒天好多人都坚持不下来。
  准备妥当一家子送元宝去了考场,他们住的客栈离着考场不远,步行一炷香的时间就到了。
  来的时候已经排上长队,陈青岩拍了拍儿子的肩膀示意他过去排队。
  元宝拎着考篮,回头看着一大群长辈再身后望着自己,心里说不出的暖意,心里暗暗发誓,一定好好考莫要让大家失望!
  *
  这么冷的天气,三天的县试不好熬,中途有不少人放弃。
  元宝也不好受,最冷的时候感觉手都冻得没知觉了,但一想到爹爹和叔叔们当年也是这么熬过来的,心里便拧着一股不认输的劲儿,自己也是陈家的儿郎,断没有放弃一说。
  终于坚持到第三场考完,走出考场那一刻,看见一家人早早等候在外面,元宝高兴的跑了过来。
  陈青岩接下他的考篮道:“考的怎么样?”
  “还成,都答上来了。”
  “最后一道策论题目是什么?”
  李氏见孙子冻得嘴唇都变了颜色,心疼的够呛,连忙打断儿子的话:“别问东问西了,赶紧回去吃完热汤饼。”
  大伙附和道:“对对对,回去再说!”
  一大家子人浩浩荡荡的回到客栈,元宝将这几日的考题都默了下来,几个大人琢磨试题。
  元宝则跟小叔陈青澜一起商量起府试的事。
  前两年清澜考完县试,如今已经是童生的身份,等县试结束两人可以一起去冀州参加府试了。虽说他比元宝长一辈,但只比元宝大两岁,所以二人不像叔侄更像兄弟。
  眼看着又一代陈家人踏上科举这条路,已然成为书香世家。
  县试的成绩要等大半个月才能出来,刚好这期间他们回清水镇老家祭拜先祖,顺便给家里新添的孩子们上族谱。
  回去的沿途,王瑛发现曾经破落荒无人烟的庄子,如今又盖起了新房子,那场洪水留下的痕迹似乎已经被彻底抹掉了。
  途径驿站询问才得知,这几年边关不太平,不少西北的百姓逃难到了这边扎了根落下户。
  老百姓就是这般,像野草的种子,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第219章 
  奔波了几天终于抵达了清水镇老家,距离王瑛他们上次回来已经过去了六年,四叔年头更久将近十三年都没回来了。
  这次一回来,真是大变样了,原本坑洼的土路平整了许多不说,上面还铺了一层石子,有了这些石子下雨天路也不会太泥泞。
  沿街的铺面也有好多重新翻盖的,竟然还有几栋三层的小楼,马车走近一看原来是新开的酒楼和客栈。
  路过自家铺子的时候,上面的招晃也换成新的了,依旧是陈家杂货铺,不过屋里的掌柜却看着眼生。
  陈二顺停下马车上前打听,那人一听是陈家人回来,立马激动道:“二叔,你不认得我了吗?我是虎子啊!是东家老爷回来了吗?我这就去告诉爹爹!”
  “哎,你慢点跑。”
  坐在车上的陈青岩他们掀开车帘张望,“虎子都长这么大了。”
  不怪二顺认不出来,上次回来的时候虎子才十一二岁,如今六年过去早就变成了大小伙子。
  一行人驱车来到老宅门前,陈大顺早已等候门外,亦如多年他爹的模样上前招呼大伙。
  陈二顺看见大哥,激动的上前抱住对方,“大哥!”
  “二弟,可算是把你盼回来了。”
  其他人相继下了马车,陈大顺赶紧拉着自己的儿子上前给东家磕头请安。
  “快请起。”一别经年大伙看着熟悉的家门,心中百感交集。
  院子里拾的十分干净整洁,跟当年离开时没什么两样。
  早在年底的时候,二顺就给家里写来信,告诉大哥东家年后可能要回去,所以陈大顺早早就将前后院子以及各个房屋打扫干净,还抽空换了窗纸和碎瓦。
  进了正堂,陈大顺叫儿子去沏茶水,因为人太多了,来奔波又都挺累的,所以也没怎么寒暄,简单的打了声招呼,就去后院安排住处休息。
  以前王瑛住在老宅时觉得十分宽敞,住上十几口人都不拥挤,如今人多了瞬间感觉老宅都小了。
  不过住不了几天,挤挤也能住下。
  四叔他们留在前院跟陈大顺攀谈起来,打听这些年家乡的变化,有没有什么大事发生。
  “说起变化,确实挺大的,自打老爷考中状元后,没过多久镇上就来了不少外地人,说是想看看状元郎住的地方什么样。
  那些人不光来老宅这边看,还有人打听出陈家庄的宗祠,特地过去拜拜想要沾点状元的文气。
  时间久了来的人越来越多,总这么拜祠堂也不是回事,庄里的百姓们一商量,干脆在旁边山上建了个文昌帝君庙。如今香火很是旺盛,这不今年县试前来拜的人可多了,不少人拜完会再镇上留宿一宿,所以镇上又开了不少客栈。”
  陈靖捋着胡子道:“原来如此,怪不得来时见镇上多了不少客栈。”
  本来清水镇只是个不太富裕的小镇,因为所处的地方比较偏僻,并非交通枢纽所以发展的十分缓慢。
  如今旅游业发展起来瞬间不一样了,外地来的人住宿、吃饭顺便买点当地的特产,收益不就上来了吗?
  千万别小瞧了古人的消费水平,想当年李氏为了给儿子求平安,都舍得往寺庙里捐上百贯,那些想要给孩子求高中的,自然也是舍得香火钱。
  陈大顺继续道:“寺庙这几年收的香火钱不少,每一笔都记在账上,前年由我爹牵头,将咱们清水镇的路都重修了一遍,从镇上去陈家庄的路也都铺好了,以前回去一趟得花三个时辰,如今两个时辰都用不上就能到。”
  大伙纷纷感叹这事做的好,修路既方便了外来的游客也方便了镇上的人,算大功德一件。
  陈青岩道:“说了这么久,怎么不见陈喜叔?”
  陈大顺声音顿了一下,眼圈有些泛红道:“去年九月份,我爹突然得疾病去了……”
  大伙一听纷纷叹气,“陈大哥节哀。”
  站在旁边的二顺也红着眼睛啜泣起来,父亲去世的消息他是过后才接到的,因为老爷子走得太突然,离着又太远没办法及时回来,所以丧事全都是大哥大嫂一手操办的。
  这次陈二顺也是来给父亲上坟的,自己没能给父亲送终成了他最大的遗憾。
  大顺拍拍弟弟的肩膀,“爹知道您给东家效力,他不怪你,临终前还让我嘱咐你,好仆不侍二主,东家老太太、老爷和郎君都是顶好的人,待人和善宽容,你要好好在身边侍奉。”
  陈二顺点头,他何尝不知道呢,如果当年没跟着老爷和郎君出来,自己也许还在陈家庄种地呢。
  这些年他在府城见过了大世面,能在富贵人家里当管家是多荣耀的事。
  晌午陈大顺在酒楼订了饭菜,以前清水镇是没有大酒楼的,只有几家小食肆做的饭菜味道也一般。
  这家新开业的酒楼听说老板是从府城过来的,做的菜也都是冀州府那边的口味,味道吃起来不错。
  吃完饭王瑛和陈青岩带着元宝回到熟悉的院子休息,元宝大了不能再跟他们睡一间屋子,王瑛把西屋收拾出来让他单独居住。
  *
  休息了一晚,第二日大家伙早早起来准备祭祀用的东西。
  这次回去不光要祭祖,还要给青岩的父亲过六十生祭。
  生祭也叫冥寿,在古代很讲究,需要提前准备三牲:即猪头、鱼和鸡,还有糕点、时令的瓜果、茶、酒等等。
  除此之外,祭祀用的香烛和纸钱也必不可少,这些东西直接在香烛铺子里买现成的就行。
  东西买完,马车浩浩荡荡的朝陈家庄驶去。
  路上李氏和陈容、陈靖目不转睛的看着窗外,上了年纪回来一趟太麻烦,大概都知道这次能是最后一次回来了,下次再来怕是得等百年之后。
  到了庄子上,这边比想象中发展的还要好。
  家家户户都盖上了整齐的瓦房,虽然大部分村民还是以务农为生,但朝廷免去了税收,每年除了交一点粮食用来修祠堂外,其余的粮都归个人所有,只要手脚不懒日子过的都不会差。
  听闻东家们回来了,大伙纷纷从家里出来,有个拄着拐杖满头白发的老妪,看见王瑛便要跪地磕头。
  “可使不得啊!老人家这不是折我的寿吗?”
  老太太咧嘴笑起来,露出参差不齐的几颗牙齿,“郎君还记得老太我吗?”
  “记得,怎么会不记得,木头快过来看看李奶奶。”
  站在陈泽身后的高挑青年走上前,“李奶奶好。”
  “哎!这孩子都长这么大了!”老太太拉着孩子的手上下打量,“真真出落成了人了,这下你爹娘爷奶也都放心了。”
  当年她把木头送来的时候才八岁,如今一晃十年过去了。
  春生也找到爹娘过去叙旧,许是离家太久跟家里人都有些生疏了,见了面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些年他没少往家里寄银子,询问爹娘有没有收到。
  陈树根拘谨的点头,“收到了,家里盖房用的就是那个银子。”
  “你跟娘照顾好身体,以后我再给你们寄银子。”
  “不,不用寄了,你自己留着傍身,家里不愁吃喝。”
  陈春生家里孩子多,他排行老三,上面有两个哥哥,下面还有几个姊妹,这么多孩子家里养不了才送过来,给孩子谋个出路。
  如今见孩子出落的这么好,身上的衣服也干净体面,夫妻俩都放心了。
  一行人步行朝祠堂走去,身后浩浩荡荡跟了一个村的人,还有不少其他村子闻讯赶来的人,都想一睹状元和进士老爷们的真容。
  到了祠堂大门口,陈靖抬头看着高高的状元牌坊感叹道:“这牌坊真气派,花了不少工料吧?”
  王瑛道:“县里安排的,请了六个木工师傅前后花了一个多月才做出来。”
  陈大顺,随着沉重的大门打开,陈家祠堂映入眼帘。
  陈靖是第一次过来,当他站在正堂看见父亲和母亲的牌位时,再也抑制不止眼里的泪水,掀起衣袍跪地道:“不孝子陈靖回来了,叩见列祖列宗!”
  身后其他陈家的子嗣也同时跪地磕头。
  穿堂风将他的发丝吹乱,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轻抚他的面颊,诉说着这些年的思念。
  天气寒冷不能久跪,陈青岩和陈青淮上前把他扶起来,“四叔莫要难过,祖父祖母泉下有知我们这些孙儿这般争气,想来也是高兴的。”
  陈靖拭了拭脸上的泪痕,“你说的对,他们一定会高兴!”
  大家伙依次上香,轮到最小的莹莹时,陈青淮扶着她的小手将香插进香炉,陈家没有重男轻女的习俗,女子和哥儿都可以进祠堂。
  待他们上完香,村民们也开始给自家的先祖们上香,因为祠堂里不光供奉着陈家的祖先,全村的先祖都供奉在这里。
  拜完祖宗就该给陈贤过生祭了,小孩不能留下了,怕冲撞了孩子,由婆子们带着去村里玩。
  陈青岩把提前准备好的三牲摆上,陈青松和陈青芸把贡品也一一摆好,兄妹三人对着父亲的牌位再次跪拜。
  “爹,马上就是您的六十大寿,孩儿特地回来给您过寿了。”陈青岩将杯子倒满酒摆在灵位。
  李氏第一次没掉眼泪,蹲在旁边点燃纸钱,“贤哥,你不在的这些年,孩子们过的都挺好的,都各自成家立业没用我操心,如今孙儿也考了科举,你若是泉下有知可以安息了。”
  陈靖从怀里拿出提前写好的祭文,朗声诵读起来:
  “呜呼!棠棣之华,鄂不韡韡,昔我兄弟,如手如足。
  忆昔寒窗共读,青灯黄卷,兄常以衣覆我肩;荒年炊烟难继,豆羹箪食,兄必推食让我先。
  兄性□□水,品洁似秋霜,侍亲则冬温夏清,教子则义方是训。奈何苍天不佑,摧我琼枝,折我雁行,从此登高谁共茱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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