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个是植物生长速度最多可调至2.5倍,(注:开启倍速生长会消耗试验田经验,谨慎开启。)
第三个新功能就有些鸡肋了,试验田开启自动除草。
其实两人每天晚上来试验田,三亩地根本不够干的,如今系统又开了自动除草功能,这回两人更清闲了。
闲着不如干点有用的事,比如给试验田增加经验什么的……
两人在桃树下弄了一次,经验涨3%,在田边又弄了一次这次竟然只涨了1.5%,这坑爹的系统,每天增加经验有上限,三级到四级竟然需要这么多经验,这不是要把两人玩虚了?!
*
今天是大年初二,难得的好天气,一大早王瑛便让陈伯将羊肉拿出来化开,准备带孩子们烧烤。
烤炉年前找铁匠铺子做的,三尺长,半尺宽的铁盒子,架院子里跟后世的烧烤炉差不多。
王瑛教几个人串肉串,签子是提前削好的竹签,肉有羊肉、猪肉、鸡肉和各种鲜蔬菜。
“像这样穿三四块瘦肉,中间夹一块肥肉,烤出来的羊肉香而不腻,特别好吃!”
林穗好奇道:“表嫂,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王瑛咳了一声,“都是从书上看的,你表哥也知晓。”
“我知晓什么?”刚好陈青岩从后院过来。
陈容笑道:“说你学识高呢,什么都知道。”
陈青岩笑着坐在王瑛身边,跟着一起串肉串。
李氏道:“我还是头一次见把肉菜串在竹子上吃的,真有意思。”
陈青岩道:“此法自古有之,但多以胡人为食,他们在外行商不方便做饭,便将肉菜穿在树枝上烤熟了吃。”
王瑛给他竖起大拇指,自家相公就是牛,什么都知道。
很快肉串穿的差不多了,陈伯将提前烧好的木炭放进铁箱里,
王瑛则开始调制烧烤料,过年的时候特地买了不少香料。
胡椒面,小茴香再加上碾碎的花生碎和瓜子粉,这调料真是蘸鞋底都好吃。
唯一遗憾的是没有辣椒面,烧烤不放辣椒,像缺少了灵魂,滋味少了一半,不过即便是这样,也给古人狠狠的震撼了一把。
肉串放在铁皮烤架上,王瑛拿着蒲扇加大火力,不多时香味就飘出来了。
几个孩子围在他身边馋的直眼口水,就连一向沉稳的林秋都忍不住凑上前,看看这肉什么时候能熟。
李氏和陈容坐在廊下道:“这味道真香,我都想尝尝什么味儿。”
“瑛儿怎么这么会琢磨,让咱们想都想不出这法子。”
“可说不是呢,自打他进了门,感觉家里好像突然热闹起来,有了人气儿。”
陈容拍了拍她的手道:“这便是旺家了,好郎旺三代,这孩子是个有福气的。”
“别着急,这肉得烤的外焦里嫩才好吃。”王瑛抓了把烧烤料均匀的洒在肉串上,那味道瞬间窜进鼻腔,一下子给人香迷糊了!
第一波肉串终于烤好了,王瑛给每人分了两串,“先尝尝味道怎么样?”
陈青松迫不及待的咬了第一口,眼睛嗖的瞪得溜圆,鲜嫩多汁的肉块在嘴里爆开,羊肉独有的香味加上各种配料的味道,简直香掉舌头了!
“我的老天爷啊,这也太好吃了!”
其他人一听,立马大快朵颐起来,王瑛不忘给两位长辈也送过去,“娘,三姑尝尝味道怎么样。”
“肯定差不了,离着老远就闻到香味了。”
“好吃您二位多吃点,今天羊肉管够!”
陈青岩在旁边看了一会儿便学会了,“我来烤,你去跟他们吃吧。”
“你能行吗?”
“应当没问题。”
王瑛没客气,拿起肉串跟几个小孩坐在院中吃了起来,今天风和日丽,太阳把房顶的雪都晒化了,顺着房檐滴滴答答的流水。
三个小孩子有共同话题,凑到一起聊起天,王瑛便搬了凳子坐在林秋身边,跟他提起曹坤的事。
“表弟还记得那日在菜铺里遇见的曹老板吗?”
林秋点头,“记得,嫂子怎么突然提起他了?”
“前几日他过来送年礼,其实并非是为了拜访我的,而是为你。”
林秋愣住,“为我?我与他并不熟……”
王瑛压低声音道:“他想娶你做夫郎。”
林秋登时红了脸又羞又窘道:“嫂子莫要打趣我了。”
“我可没打趣你,上次他来的时候说,自己早在县城的时候就看中你了。等过完年就叫媒人来说亲,我提前告诉你一声,让你有点心里准备,若不是不喜欢提前跟三姑说一声,免得到时慌了手脚。”
林秋心怦怦跳的厉害,想起那个男人,两人仅仅见过三四面,谈婚论嫁未免太过突然了。
“多谢表嫂告诉我,我会跟娘好好商量的。”
王瑛没再多说什么,毕竟他对曹坤了解的也不多,两人亲事能不能成还得看缘分,自己强行撮合万一将来不合适,岂不是落埋怨。
吃完盘子里的肉串王瑛又凑到炉子旁边帮陈青岩扇风。
“再等一会儿,马上就熟了。”
王瑛把手里的肉串递到陈青岩嘴边,“你也尝尝。”
“我刚才吃了两串,味道不错。”
“下次咱们再涮羊肉,那个味道更好。”
“好。”
吃得差不多了天色也有些晚了,大伙熄了炭火进屋休息。
李氏房里火炉烧的旺旺的,一家人围坐在屋里喝着茶水嗑瓜子闲聊。
难得有这样清闲的时光,陈容给大家讲起古来,说的是陈家的家史。
“咱们家族谱上记载,最早老家是在南阳,老祖宗耕田为生,算是当地的大户人家。前朝末年的时候遇上战乱,咱这一支的老祖便带着儿女来到了冀州躲避战乱。
起先是在羊亭县扎根,后来到了我太爷那辈又闹了旱灾,一路向东来到这里。知道咱们这镇为何叫清水镇吗?”
几个孩子摇头。
“正是因为最干旱的时候,镇里的河水都没断流,清澈见底,所以才得了此名。”
陈容继续道:“听爷爷说,刚搬来的时候日子也不好过,本地人欺负外乡人,吃了好多委屈。但太爷有劁猪的手艺,加上他也会养牲口,几年日子就过起来了。
到了我爷爷那辈时正赶上朝廷大赦天下,连着三年不用交税,加上风调雨顺日子愈发富裕起来,他便在乡下买了几十亩田地,也就是咱们家庄子最早的时候。”
随着几代人的积累,陈家的家业越来越大,到了陈父这辈祖坟冒青烟,竟然考出个举人老爷来。
这在整个镇子乃至县城都是头一份。
当时有不少人送钱送田的,一部分被老太爷推拒了,另一部分收下,才有了如今陈家几百亩的良田。
大伙听得入神,陈容讲的起劲儿,这些事本该由陈父说给他们听,只可惜他走得早只能由三姑讲起,让孩子们知道自己的根在哪里。
*
时间一晃来到正月初八,墩子和二顺都回来了。
二人还拿了不少山货,都是村子里的人家自发送的。装了满满两大背篓,要不是二人背不动太多东西,还能拿更多。
镇上的铺子相继开了张,王瑛也打算把菜铺子开门,实验田里那么多菜,不卖也是浪费了。
一大早,王瑛和陈青岩把菜从实验田里搬出来,二顺和墩子帮忙装上车。
私塾要过了十五才开始上课,所以这段时间陈青岩也跟着在铺子里帮忙。
同往常一样,开了门先升了暖炉,屋子里收拾干净开始摆菜,不一会儿就有客人来了,是附近馄饨摊子的老板娘。
“王掌柜开门这么早啊!”
“在家闲着也是闲着,菜都运过来了,不如开门赚点钱!”
“给我来四个番茄,过年买了几个,家里的丫头就馋上了,问了好几次什么时候能买,见你开门赶紧来了。”
王瑛挑了四个大的放在她篮子里,又给她抓了一把韭菜,“喜欢吃下次再来。”
“哎哟,谢谢王掌柜。”妇人喜笑颜开递过钱,每次来买菜这夫郎都多给,虽然不值多少钱,但人都有占便宜的心理,觉得这钱花的十分开心。
她拎着菜刚出门,就被六七半大的小子堵在了门口。
“他们家的东西你们也敢买,也不怕吃完烂了心肠?”
馄饨摊老板娘吓了一跳,“你们这是说的什么话?”
“那陈青岩可是个恶毒的小人,自己县试作弊被取消了资格,嫉妒旁人考中秀才,竟暗地里把人腿打断了!”
“竟有这种事?”
屋里陈青岩闻声瞬间脸色惨白,王瑛抄起竹竿冲了出去,“甘你娘,造谣造到你爷爷家门口来了!”
第44章
那几个学子被王瑛吓了一跳,纷纷向后退去,“你,你要干什么?”
“我还没问你们想干啥呢,跑到别人家铺子门口造谣生事,看我不打烂你们的脸!”
“我们可没造谣!陈青岩怎么不敢出来当面对质,竟要个夫郎给自己出头,是不是男人?”
“放你娘的屁!”王瑛举着竹竿要敲他。
陈青岩从屋里出来,“阿瑛!。”
“你进屋去,这里不用你帮忙。”
“此事因我而起,还是我自己解决罢……”
王瑛哪敢让他自己解决,这小子忒实诚,这种事打死了也不能认的,要是认下一辈子都洗不清了!
有人道:“你说,你县试是不是因作弊被取消了资格!”
……
“是。”
“听见没有啊,他可亲口承认了!”
从古至今老百姓都喜欢凑热闹听八卦,周围很快就围满了人,大家伙议论纷纷,“怪不得不去读书在家开起私塾,原来是作弊不能考科举了!”
“这样的人品谁还敢让他教书啊,别把孩子都教歪了。”
王瑛连忙解释道:“作弊是因为有人陷害他!在他笔里藏了抄子,我相公根本就没有作弊!”
“呵,你说别人放的就是别人放的,谁信啊?”
“就是!一个县试又不是乡试,害你有什么好处?”
“不过是找个借口骗骗家里人罢了。”
那几个学子七嘴八舌,王瑛根本辩不过,气的脸色涨红,胸口起伏不定,第一次感觉到人言可畏的威力。
他看出来了,这伙人是专门过来败坏陈青岩名声的,不用想肯定跟那张秀才有关!
早知他这般下作,当初就该直接把他打死!
还有人不知死活的继续道:“陈青岩,你嫉恨别人考中秀才,就让人将他的腿打断,是也不是?!”
陈青岩双唇颤抖,仿佛噩梦中的场景与现实重叠,他大喊一声彻底崩溃了。
古人对名节看的多重,之前他因被罢考差点抑郁病逝,如今闹得满城风雨,恨不得整个镇上百姓都知晓了,这不是要把人往绝路上逼吗!
王瑛不敢再与那些人争吵,红着眼圈指着他们道:“我记着你们的模样了,但凡我相公有个三长两短,咱们不死不休!”
那几个人被他狠厉的眼神吓了一跳,有胆小的已经钻进人群打算溜走。
王瑛顾不上嘈杂的人群,拉着陈青岩匆忙朝家走去。
这一路陈青岩一言不发,骄傲的少年仿佛被人折断了脊梁骨,低垂着头颅,眼里再没有一丝神采。
王瑛看在眼里急在心理,胸口好像堵着一块棉花,吞不下去,吐不出来,噎得难受。
到了家直接把人送回后院,没敢跟李氏说,说了也帮不上什么忙,平白跟着着急上火。
“青岩,你听我说,千万别把那些人的话放在心上,他们都是在放屁!这些人根本就不了解内情,一定是张秀才在背后搞得鬼,等我找人再教训他一顿!”
陈青岩拉住他的手,迟缓的摇了摇头。
王瑛鼻子一酸,哽咽道:“你别这样……我看着心疼……”
陈青岩依旧不语,其实王瑛不知道他现在已经病了,用现代医学上讲,这是因遭受强烈刺激,导致的大脑神经递质失衡,中枢神经系统对焦虑情绪过度响应的惊恐障碍。
不是陈青岩不想说话,而是他已经没办法正常表达自己的情绪。
接下来一连三天,陈青岩都是这幅模样,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期间叫过几次郎中都没办法医治,郎中说他这是心病,非得他自己想开了才能好。
李氏就算再迟钝也察觉出儿子不对劲儿来。
王瑛见瞒不住,只好把那日发生的事同她说了一遍。
李氏听完眼前一黑差点晕死过去,陈容连忙架住她大喊,“大嫂,你可不能倒啊!小辈们还指望你给撑腰呢,你要是倒了谁管这些可怜的孩子?”
李氏缓了半天才喘匀这口气,眼泪簌簌的掉下来,“我岩儿怎么命这么苦啊……”
陈容也气的直掉眼泪,侄儿那么好的孩子,却偏偏三番五次的遭遇这种事,实在太磋磨人了。
一直过了正月十五,眼看着人越来越憔悴,王瑛真怕他再像之前那样病得卧床不起,干脆决定带他去庄子上住。
*
“你们真要搬去庄子上啊?”
“青岩现在这幅模样,一直闷在家里也不是回事,我想带他去庄子上散散心,兴许过段时间就好了。”外面流言四起,王瑛没办法堵上所有人的嘴,只能先带人躲一躲,等把人养好了再回来。
李氏道:“要不我同你们一起去?”
“您去了弟弟妹妹怎么办?这个家还得指望你呢。”
陈容也劝道:“去庄子上也好,镇子人多口杂,前几日我出去买东西,都能听见有人议论咱家的事……”
33/169 首页 上一页 31 32 33 34 35 3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