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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直男穿到古代冲喜(穿越重生)——998

时间:2025-10-13 06:42:25  作者:998
  “堂哥准备县试,没心情玩。”
  王瑛坐下陪着仨孩子玩,这叶子牌玩法类似麻将,也是条、万、筒,可以吃也可以碰。
  几个孩子越玩越嗨,掏出自己的压岁钱准备赌真钱,王瑛心道:非把你们这群小兔崽子赢哭不可。”
  叶子牌的输赢不算大,但一把也有三五文的进出,很快最开始叫着玩真钱的陈青松就输了不少。
  他今年一共得了一百三十文的压岁钱,原本打算过完年添两杆新毛笔,结果一个时辰下去输的只剩四十文。
  哭丧着脸道:“不玩了,不玩了。”
  王瑛拉着他不让他下桌,“不玩可不行,最少得把这轮打完。”
  陈青松无奈,只得继续打牌,打到最后他输得他只剩下二十文,林穗输了六十文,青芸输了三十文,王瑛是唯一赢家。
  看着满脸愁容的几个孩子,王瑛掂着手里的钱袋子道:“都长个记性,十赌九输,以后千万别沾这个赌字。”
  “知晓了……”眼看着陈青松都快哭了,王瑛不再逗他,把赢得钱悉数还回去,又额外给了每人五十文的压岁钱。
  仨孩子瞬间又高兴起来,不过打那以后陈青松再也不碰叶子牌了。
  *
  大概四叔觉得把儿子放在这边,给大嫂添了不少麻烦,年礼送的比往年都早了许多,大年初一就送来了。
  年礼丰厚,装了满满一马车,除了鄯州特产的羊乳烙还有几匹细羊毛织的布,揉制好的羊皮和牛皮,同胡人交换的器具和香料。
  羊绒布都是没染过色的乳白色,喜欢什么颜色拿去染坊自己染就行。
  唯一缺点就是有一股淡淡的羊膻味,不过也是没办法的事,这个时代牧民们还没掌握祛味的方法,只能等天气暖和的时候拿出去晾晒。
  陈容摸着羊毛布一个劲的夸赞,“这可是好东西,摸上去又软又保暖,倒时给孩子做衣裳穿再合适不过!”
  李氏道:“待会你拿两匹,给小秋的孩子也做些衣裳,这俩娃一个年头,一个年尾,都是赶着冷时候出生正好能用上。”
  陈容笑得合不拢嘴,“那我可就占下这便宜了。”她自己不会要,但是给外孙儿用,舍下这张老脸也要讨一块。
  陈靖上次从信中得知侄子要添孩子了,还送了一块银锁。
  这锁只有小儿巴掌大小,做十分工精美,正面刻着祥云纹,背面是长命百岁的字样。下面还挂着一排豆大的十二生肖,活灵活现,一看就价值不菲。
  李氏拿帕子包好递给王瑛,“收好了,等孩子出生了戴上。”
  同年礼送过来的还有一封长长的家书。
  信的内容主要还是讲述上任后的事,八月陈靖命人剿了鄯州最大一个匪寨,打通了一段陇西官道,鄯州城的商贾一下子多了起来。
  牧区的百姓们拿着自家的东西过来易货,商税收得比去年高了不少。
  其次还是嘱咐儿子努力读书,县试莫要给他丢人,还问了问李氏和陈容的身体,希望明天能有时间回来祭祖。
  当然这也只是他的愿望,鄯州离冀州两千多里地,来去一趟得两个多月,他身为州牧哪能轻易走动。
  刚读完信,门房就过来传报,说门口有客人来拜访。
  陈容起身道:“这大年初一,谁来了?”
  大伙起身迎了出去,来者是个陌生的面孔,拱着手道:“小的李财见过夫人,受李老爷的托付前来给您送个信,您父亲李老太爷身子不太好了,想要见您一面。”
  李氏一听,脸色霎时变得苍白,“父亲……身体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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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注解①《冬小麦倒春寒的防治》
 
 
第64章 
  李氏没想到时隔多年,娘家那边再次联系她竟然是父亲身体不行了,一时间百感交集,眼泪簌簌的掉了下来。
  半晌道:“让陈伯备车吧,明日一起回去。”
  陈青岩连忙去准备出行用的东西,大伙则搀扶着李氏回了卧房。
  靠在床上,李氏脑子里不停地回忆着关于父亲的记忆。
  从记事起父亲就偏疼她,家中有什么好东西都紧着她,把她娇养长大。
  当年得知她要跟陈贤私奔,气的竟然拿藤鞭抽了女儿整整三十鞭,打的后背皮开肉绽,那时李氏快恨死这个父亲了。
  父亲说如果她执意嫁给陈贤,以后就再不许再回去,也别认他这个父亲,两家生老病死不再往来。
  当时李氏并不以为父亲会这么狠心,如愿以偿嫁入陈家。
  没想到成亲第一年两人回去,连大门都没进去。
  第二年有了陈青岩,二人带着孩子依旧被撵出门,就连送去的年礼都被扔了出来。
  第三年依旧如此……
  最重要的是母亲去世都没给她消息,李氏寒了心,从那以后就再也没回去过,一晃过去十多年了,没想到父亲的身体竟然不行了。
  王瑛坐在旁边握着她的手,“娘您别着急,有什么事到了地方再说。”
  “唉……”
  陈青岩和陈伯准备好了骡车,一辆车不够用,又在外面租了一辆。
  从镇上到田阳县有四五日的路程,天气寒冷车上必须得做好保暖。
  原本陈青岩不打算让王瑛过去,毕竟他怀着身子,长途跋涉怕身体受不了。
  然而王瑛执意要跟着一起去,原因无他,李氏性子软,陈青岩又不擅长与人争辩,青芸青松都还年幼,万一遇上事连个撑腰的人都没有,他可不放心。
  翌日一早,一家人早早的上了车朝田阳县出发,陈容带着两个孩子留在家中看家。
  这一路上李氏脸上的愁容都没散开过,大抵是近乡情怯,越靠近老家心中越是忐忑。
  既怕父亲已经过世,又怕回去被他羞辱,心里真是如油煎火烤一般,说不出的难受。
  终于在第五天早上,赶到了田阳县。
  李家在田阳很有名望,因为家中曾出过三个举人,虽然到了这一代有些没落了,但毕竟是福书村,家中子嗣大多都以读书为业。
  “吁~”马车停在长文街,车夫从外头打开车门。
  “夫人到了。”
  李氏提心吊胆的朝大门上看了一眼,见家门口没挂着白幡心才放进了肚子里。
  一行人下了车,站在门口等待门房小厮进去通报。
  几个孩子好奇的打量着门口,他们都是第一次来外祖家,锈红色的大门上挂着牌匾,门口摆着两只小石狮子,显着格外气派。
  不多时院内传来一阵脚步声,门房身后跟着个年轻的男子,此人正是舅舅的儿子李禀辰。
  他先是恭敬的对李氏行了礼,然后既不冷淡也不热情的引着他们进了院子。
  “祖父这几日病重,父亲和娘亲都在身边伺疾不便相迎,姑母勿要怪罪。”
  “没事……你祖父他身体还好吗?”
  李禀辰面露哀伤道:“已经吃不下东西了。”
  李氏一听,鼻子酸涩,急忙拿出帕子擦掉眼泪。
  年轻的时候她恨过父亲那样狠心对待自己。可如今她也为人母后,才知道父母于子女之爱为之深远。
  当年陈靖确实比陈贤更适合她,她本是家中最小的女儿,被娇惯着养大,根本就不是做当家主母的料。加之陈靖已考中举人,前途一片光明,比陈贤更适合她。
  奈何李氏根不懂父母的苦心,执意要嫁给陈贤,为此不惜跟家里断绝关系。幸好婚后相公待她不错,事事以她为重,只可惜英年早逝,留下她一个人掌管偌大的家。
  进了厅房,有下人端来热茶。
  “姑母和表弟表妹先休息片刻,我去通知父亲母亲。”
  “好……”
  等人走后李氏环顾四周,熟悉的屋子令她喉头发哽,她在这里生活了十六年,熟悉一砖一瓦一树一木,只可惜物是人非,再也回不到当年了。
  陈青岩小声道:“娘,刚才这人是大舅家的表哥吗?”
  “嗯,不知道是禀辰还是禀文,他们俩只差两岁,过了这么多年我早记不得模样了。”
  等了约一盏茶的功夫,李氏的哥哥过来了,四十出头的中年男人,他身量高挑穿着一身深色的儒袍,留着短须,眉宇间陈青岩竟与他有七八分相似!
  他一进屋大伙便都站起身,王瑛拿眼神悄悄打量他,又看向身边的相公,心中感叹基因的奇妙,怪不得说外甥肖舅,古人诚不欺我。
  李呈看见一众人脸色也没有多大波动,只淡淡开口道:“过来了。”
  “见过兄长。”
  “见过舅舅。”
  李呈没应声,挥挥手让他们坐下,他之所以这么冷淡不是没原因的。
  李氏出嫁后,李母便一直郁结于心,没过几年就病逝了,出殡时李呈甚至都没给妹妹送信,李氏还是后来从旁人口中得知娘亲病逝的消息。
  兄妹俩心中都有怨恨,也是从那时起再不联络的。
  这次要不是父亲重病念着要见她一面,李呈断不可能派人去送信。
  李氏嗫喏着说:“父亲,他还好吗?”
  李呈摇摇头,“郎中说就这几日了。”
  李氏捂住嘴,呜咽得哭了起来,王瑛和青芸连忙扶住她的肩膀,过了好半天才平复下心情。
  “我想去看看爹……”
  老爷子病重,没精神见太多人,李呈先让下人带着其他人去安置休息,自己带着李氏去了老爷子住的院子。
  穿过熟悉的回廊来到父母的院子,李氏驻足看着院中光秃秃的柿子树,这还是年幼时,父亲带着她和大哥一同种下的……
  李呈也望向这棵树,眼眶微红道:“秋天结了不少柿子,吃不了晒了柿子饼,走得时候带一些回去吧。”
  进了屋热气铺面,带着一股浓郁的中药味。
  嫂子闻氏坐在杌子上正在给老爷子擦脸,刚才喂药时张不开嘴,洒在脖子上一些。
  她看见李氏先是一愣,然后连忙起身把她拉了过来,“爹,您看谁来了?”
  “父亲……”
  躺在床上的老人已经油尽灯枯,两颊和眼眶瘦的深陷下去,看起来有些恐怖。李氏怎么也没办法将眼前的人和记忆里的父亲重叠在一起。
  直到他缓缓睁开眼,用浑浊的眼球看向李氏,张了张嘴用含糊不清的声音道:“金豆……回来了……”
  李氏再也控制不止,趴在床头嚎啕大哭起来。
  金豆是她的乳名,因为小时她特别爱哭,父亲便笑话她掉金豆,岂不知这也是他掌心的金豆豆啊。
  站在后面的李呈背过身去,仰起头似要把眼泪逼回去,却又控制不住泪流满面,就连嫂子闻氏也掏出帕子擦着眼角。
  李老爷子抬手放在她的头上,精神突然好了一些,“你这么多年……不回来看我,是不是还……恨爹当年打你?”
  李氏摇头,“是女儿的错,早就不恨您了。”
  “爹也有错……”
  李呈擦了把鼻涕道:“爹,不说那些了,都过去了,如今姝儿也回来了,您好好吃药养好身体才是。”
  李氏点头,“对,都过去了。”
  李老爷子咳嗽了两声,脸颊泛起红晕道:“只你一个人来的?那泥腿子没跟你一起来?”
  他口中的泥腿子是陈贤,这大字不识的男人,将自己宝贝闺女骗走,老头恨了他半辈子,却不知女婿早走在他前头了。
  李呈也疑惑,虽说父亲不待见妹夫,但这种时候无论怎么样也该来一趟。
  “贤哥他……前些年得了疾病,已经过世了。”
  李老爷和大哥皆是一愣,半晌李呈才叹了口气,过去种种恨意都随故人已逝烟消云散。
  “姝儿带着孩子来的,父亲要见见吗?”
  “见,我记得老大是叫青岩吧?”
  “嗯,过年十九岁了,已经成了亲马上就要有孩子了。老二是个丫头叫青芸,老三叫青松。”
  李呈派下人去叫他们过来,不多时四人便来到门外。
  进了卧房,见外祖父靠着枕头坐起来了,正在喝着粟米粥。
  王瑛心里咯噔一下觉得不像好事,来时听表哥说老爷子饭都吃不下了,如今突然转好像是回光返照。
  李氏牵着陈青岩和王瑛的手走上前,“这就是青岩和瑛儿。”
  两人磕头问好,坐在旁边的舅母连忙拦住王瑛,“还怀着身子呢,不用行这样大的礼。”
  李老爷仔细打量着陈青岩,半晌道:“模样周正,眼神清亮,像我李家的孩子,可曾读过书?”
  “读了四书五经,史书和百家也略读一二。”
  老爷子一听面色更好些,还以为外孙会跟他那不成器的爹一样大字不识呢,“下场考过没有?”
  “童试过了,还没考中秀才……”
  “无妨,你还年轻再读两年去试试。”老爷子喝了半碗稀粥便吃不下去了,下人把碗拿走,他又看向站在旁边的两个幼子。
  “这是青芸和青松。”
  俩孩子跪在地上结结实实的磕了个头,“见过外祖父。”
  “好孩子快起来吧。”
  李老太爷端详这青芸,这模样跟女儿小时一模一样,鹅蛋似的小脸,一双水灵灵的眼睛,透过她仿佛又看见当年的小金豆。
  “丫头,你过来。”
  青芸大方的走到床边。
  “多大了?”
  “过年十四岁了。”
  “老大你把我的匣子搬过来。”
  李呈立马去拿老爷子的东西,不多时搬来一个一尺见方的红木盒子,上面还挂着一把铜锁。
  老爷子颤颤巍巍的拿出钥匙打开盒子,把里面的一块玉佩放在青芸手上,“这玉佩当年是给你娘准备的,她不听话,如今外祖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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