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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直男穿到古代冲喜(穿越重生)——998

时间:2025-10-13 06:42:25  作者:998
  去的时候一帆风顺,结果回来的半路遇上了水匪,原以为山匪就够难对付的,没想到水匪更甚。
  途径滁州一带时,船被水匪凿破了,船舱进了水大伙都掉进了水里。
  曹坤会凫水所以并没有事,但在水中打斗时被水匪刺了两刀,一刀在肩膀一刀在胳膊。
  等把水匪打跑了才发觉自己受了伤,幸好没有伤及要害,发了好几天的高热,捡回一条命。
  回去的路上曹坤想了许多,没娶亲之前他敢打敢拼,为了赚钱不要命。
  如今有了夫郎和孩子,还拿命去拼,万一真有个三长两短让林秋怎么办?
  所以决定这次跑完就辞了脚行的活计不干了,总不能为了赚钱命都不要了,干脆在家安生的陪着林秋开铺子。
  铺子的生意也想好了,冬天来表嫂这批发蔬菜,夏天卖些杂货,好好陪林秋把孩子养大。
  晌午吃完饭,曹坤把自己准备离开脚行这件事跟林秋说了一嘴,没想到他激动的哭起来。
  “这是怎么了?你不愿我离开脚行吗?”
  “我这是高兴呢!本来就想劝你离开脚行,就怕你不高兴。你不在的这两个月,日日提心吊胆生怕你遇上危险。”
  曹坤把人揽进怀里,“以后不会了。”
  抱了一会儿曹坤突然想起来,从怀里拿出钱袋子,里面赫然是两个圆滚滚的金元宝!
  “这,这是金子?”
  “嗯,一共十两黄金,是我们跑江南这一趟的酬劳。”
  十两金子正常情况下可以换一百两银子,但金比银稀少,特别是县城这种小地方金的价格就要贵许多了。十两金子如果卖到首饰铺子至少能卖一百一十两银子。
  “快收好了,这么贵重的东西可别弄丢了。”
  “你拿着吧,给我们娃攒的。”
  林秋摸着肚子道:“还不知是个男孩还是女孩呢,万一是个哥儿……”
  “哥儿更好,像你一样温柔体贴。”曹坤亲了亲他额头,“无论生什么我都喜欢。”
  *
  曹坤只在这住了一日,第二天就把林秋、林穗和陈容都接回了县城。
  他们一走,家里顿时又冷清起来,每天只剩李氏和青芸往后院跑。
  小元宝也察觉出少了人,每次李氏抱着他的时候,小脑袋就来回转着找人。
  “乖乖,这肯定是找他姑奶呢!”
  王瑛摸摸儿子的小脑袋,这么小一点知道认人了。
  夏天在一声声蝉鸣中渡过,眨眼元宝就六个多月了,如今可以自己坐在床上玩耍了。
  前几日陈青岩想儿子,回了镇上一趟,抱着他去街上买了许多玩具。
  有拨浪鼓,木头雕的小老虎、小马驹,铜制的九连环,还有竹丝编的蟋蟀,模样栩栩如生,用手一晃还能发出声音,真不知道这些匠人怎么做出来的。
  这些玩具里元宝最喜欢这个巴掌大的蟋蟀,抱着啃得满脸口水。
  王瑛故意把玩具抢走藏起来,小家伙瞪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
  “啊!”
  “啊什么,给阿父玩玩不行啊?”
  小元宝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意思自己没有了。
  王瑛被他逗得不行,把竹蟋蟀还给他,小家伙笑的眉眼弯弯,继续抱着啃。
  白日还玩得好好的,到了晚上王瑛刚进试验田就听见敲门声,连忙出来道:“怎么了?”
  门外婆子的声音有些焦急,“郎君,小少爷好像发热了……”
  王瑛一听急忙起身去了隔壁,床上小元宝还在睡觉,但脸红的不正常,身上摸着也发烫。
  “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的热?”
  “晚上喝奶的时候还好好的,就是吃的比平常少了一点,结果刚才给他盖被的时候,我摸着小少爷手脚冰凉,额头滚烫。”
  “快去让人叫郎中来。”
  不多时李氏披着衣服跑过来,“我听说元宝发热了?”
  “白日玩的还好好的,晚上不知为何突然发起热来。”
  李氏从他怀里接过来,摸了摸额头和脖子,“热得烫手,这是怎么了?元宝,元宝醒醒,奶奶在这呢。”
  王瑛也跟着叫,“元宝,睁开眼看看阿父。”
  小元宝被叫醒了,迷迷糊糊的朝王瑛伸手要抱抱。
  王瑛连忙抱过来,心疼的晃了晃,“乖乖难受了吧,阿父在这呢别怕啊。”
  元宝大概发色难受,把脸贴在他的胸口上,嘴里发出有气无力的哼唧声。
  不多时郎中请来了,先是询问了孩子这几日的吃食,然后仔细检查了一下元宝的身体。
  “应当是小儿热疾,我给灸一针发了汗就好了,这几日多给他喝点水,是药三分毒娃娃太小尽量别给他吃药。”
  “哎,有劳郎中了。”
  王瑛把孩子放回床上,郎中用银针在烛火上燎了燎扎在元宝大椎穴和合谷穴上。
  孩子疼的哇哇大哭起来,王瑛心疼的别过头不敢看。
  古代跟现代不同,医疗设施落后,往往一个普通的小感冒就能夺去幼儿的生命。这就是老人为何说小孩没腰,腰同夭就是怕孩子夭折。
  过了半晌郎中把银针拔下来,孩子哭得直抽噎,大概是针灸有了效果,身上开始发汗,手脚也回暖。
  王瑛抱起孩子终于明白牵肠挂肚的滋味,恨不得自己替他受了这罪。
  晚上没让婆子看着,王瑛把元宝抱到自己房间亲自照顾,孩子发了汗体温降下来又睡着了。
  王瑛抽空进了一趟试验田,见陈青岩早就等在里面。
  “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晚?”
  “元宝刚刚发了热。”
  “怎么会发热!现在怎么样了?!”
  “没事了,你不用着急,郎中来给针灸完就不烧了。”
  “那你快回去看着他吧。”
  两人短暂的说了几句话王瑛赶紧出了试验田,回到卧房小元宝似乎察觉到阿父的气味,哼哼唧唧的蹭到他身边,用小手抱着王瑛的胳膊,安心的睡了过去。
  幸好后半夜没有再烧,第二天醒来人也精神了一些。
  翌日一早,陈青岩回来了,他昨晚担心孩子一宿都没睡,天没亮就让墩子套了车回了镇上。
  见到儿子平安无事这颗心才落了地。
  要说也怪了,明明陈青岩陪着元宝的时间不长,一个月才见一次,可这小子跟他特别亲近,这大概就是骨血亲情吧。
  难得有时间陪着孩子,陈青岩恨不得天天把儿子抗在肩头。
  王瑛看得心痒痒,伸手咯吱元宝的痒痒肉,小家伙抱着爹爹头笑个不停。
  跑着跑着陈青岩突然脚步一顿,变了脸色。
  “怎么了?”
  “元宝尿了……”
  “啊?哈哈哈哈哈哈……”
  王瑛大笑起来,肩膀上的小元宝也跟着傻笑,陈青岩无奈的摇摇头。
 
 
第74章 
  马上就要过仲秋节了,家里正在忙碌着准备过节用的东西。
  今日为了热闹,王瑛特地让陈青岩把粱伯卿和青淮、青松全都叫回镇上。
  要是往常粱老肯定不会来,但是今年不同,今年有了小元宝他便乐颠颠的来了。
  元宝已经七个月了,长了四颗乳牙,除了喝奶能吃一些软烂的食物。
  王瑛时常给他揪桃子苹果,用锅蒸烂了让孩子吃果泥。记得外婆说过,小的时候就这么给他做,既开胃又有营养。
  孩子大一点懂得就多了,虽然现在还不会叫人,但问他哪个是阿父,哪个是爹爹都知道。
  粱老特稀罕小元宝,每次见到都要抱一会儿,然后就免不了被揪胡子,那手速才快呢,一不留神薅住就不撒手。
  都把老爷子薅出心理阴影了,每次抱他都后仰着,生怕被他把胡子抓掉了。
  这个朝代过仲秋还没有吃月饼的习俗,往年都是准备瓜果,酒菜在十五的晚上祭月。
  酒是桂花酿,味道醇香带着丝甜味,就连不会喝酒的也能饮上几杯。
  晌午吃完饭王瑛开始研究包月饼。
  月饼模子是前几天找木匠雕的,两个样式都做的巴掌大小,一个刻着花好月圆,另一个是仲秋团圆。
  上一世王瑛没做过月饼,但是烤过点心,这东西应该差不多。
  月饼的饼皮就是面粉加了油和糖,内里的馅料可讲究,分别用瓜子、花生、核桃、杏仁和芝麻做的五仁月饼,还有用红糖和豆沙做的另一种馅料。
  然后把包好的月饼放进木头模子里,轻轻一压就印上了花样,最后再涂上一层鸡蛋液,放进炉灶里烤熟。
  陈婶子在旁边看的啧啧称奇,“郎君,这是什么东西啊?”
  “这叫月饼,是我从书上学的,第一次做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光看这模样就了不得,漂亮的像朵花似的,肯定能好吃。”
  第一次烤月饼,王瑛估摸不准时间,烤了大概二十分钟出锅,结果月饼都被烤裂开了,味道倒是不错,果仁的香味混合着糖的味道,香的让人直咽口水。
  王瑛把烤裂的几块月饼给了陈婶子,让她待会儿回家的时候拿回去给家里人尝尝。
  第二锅王瑛减小了火势,烤了二十分钟左右,这次火候正好,烤出来的月饼各个焦黄的颜色,看着就漂亮!
  晾得差不多了,王瑛端着月饼来到正房,刚走到门口就听见一阵欢笑声,“什么事啊这么高兴?”
  “阿瑛快过来!”
  李氏指着元宝笑道:“刚才为了拿青松手里的穗子,自己爬过去了!”
  “哟呵,长本事了。”王瑛把月饼放在桌子上,伸手抱了起儿子抗在肩头。
  小元宝抱着他的头,开始啃他束发用的发簪。
  “可别啃,待会儿又啃我一头口水。”
  青芸和青松则围到桌子边,“嫂子,这是什么吃食,闻着好香啊!”
  王瑛一边从头上摘孩子,一边介绍到:“这叫月饼,仲秋节吃的饼子,两种口味尝尝怎么样?”
  大家纷纷拿起月饼品尝起来。
  李氏咬了一口道:“唔,香甜可口,这点心真不错!”
  王瑛自己拿了一块豆沙的吃了两口,跟上一世一样,有点噎嗓子,不过味道还不错。
  梁伯卿用手心托着月饼当即咏了两句诗:“玉盘出瑶台,酥糖裹月来,青岩你接下句。”
  陈青岩略微思索道:“圆缺皆入味,千里共徘徊。”
  梁老捋着胡子道:“缺了几分雅致,青松你来。”
  “啊?”陈青松连忙咽下嘴里的月饼,皱着眉头想了半天,“秋风凝桂露,笑语满清台。”
  “中规中矩,青淮到你了。”
  陈青淮清了清嗓子“遥寄相思意,万家灯火裁。”
  梁老没说话,知道他这是想家了。
  大家正品尝着月饼,门房林仔突然跑了过来,“老夫人,老爷,郎君外头来了几个官差,说给咱们报喜来了!”
  王瑛猛地回过头,李氏激动的起身,“莫非是有结果了?”
  陈青岩还被蒙在鼓里,“什么结果?”
  “走,快出去看看!”
  粱老爷子率先抱起元宝跑了出去,一把年纪走路带风,其他人紧随其后来到前院。
  这两名官差是从县衙来的,手里拿着一分文书,见到主家笑盈盈的上前道,“恭喜陈公子沉冤昭雪,恢复科举之身。”
  陈青岩乍一听这消息,脑袋嗡的一声,满脸不可置信。回头看了眼王瑛,见他朝自己点点头,这才一步步走上前。
  文书是礼部撰写的,上面洋洋洒洒写了一百三十八个字,将整桩案件从头至尾写了一遍。
  因为涉及科举作弊,朝廷格外重视,必须得调查清楚,否则以后再有类似的案子,都说是被人陷害的岂不是乱了套。
  礼部下了令彻查,冀州府衙特地派了两名官员负责此案,到龙泉县进行调查。
  当初搜查出来的抄子一直存放在县衙,调出陈青岩的童试卷宗和张时邱的县试卷宗一一对比,字迹很容易就辨别出来。
  陈青岩习惯写楷书,他的字方正有力,张时邱的字则偏瘦,看似有风骨实则无力。
  因为抄子上的字迹非常小,上面还有涂改过的痕迹,几乎没有模仿的可能,对比下来这张抄子就是张时邱所写。
  加上有人证明当时二人曾住在一处,时间地点人物都对得上,最后帮陈青岩翻了案。
  这里面最大的功劳要属大司农了。
  原本温彦平也没想着帮太多,毕竟他与梁伯卿交情不算深,二人当年只在扬州做过一年同窗。
  结果五月末田里的麦子收完,他发现冀州送来的这些麦种收成竟然比其他地里的麦子多了六七成!
  这代表着什么?
  若是全国的麦子都能增产六七成,那岂不是百姓皆有余粮,国富而民强!
  这让他更加想要见见那封信上的人,所以对这件事格外上心,四处走动关系终于让此案成功平反。
  陈青岩颤抖着双手接过这封平反书,看着上面的字迹瞬间模糊了眼眶,他等了足足三年,终于等到了这个结果。
  他是不幸的,被友人陷害失去了科举资格,但又是幸运的,在亲友的帮助下平反成功。
  这大概是整个武朝唯二科举罢考平反的考子。
  陈青岩跪在地上朝粱伯卿重重的磕了三个头,“谢恩师!”
  粱老连忙伸手把人扶起来,“好孩子,莫要辜负这机遇。”
  “是!”
  李氏赶紧让人拿赏钱,一人给了一贯钱,高兴的两个官差见牙不见眼。
  送这个是个喜庆事,肯定能得赏银,二人还是托了关系专门抢了这个好活计,跑来镇上一趟。
  原以为镇上的人家最多给两吊钱意思意思,没想到出手这么大方,祝贺的话便真心实意了许多,“恭喜陈公子恢复科举,愿公子早日金榜题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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