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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装网骗顶流掉马后(近代现代)——嘟嘟菜阿菜

时间:2025-10-13 06:43:54  作者:嘟嘟菜阿菜
  很慢,像是刻意折磨一般,将林简的嗓子弄出细细的哭嚎,眼泪汩汩地从浅眼皮里流出来。
  一路向下,泪珠滚过他发软的肚/皮。
  眼泪有点烫,在开得很低的空调房里存在感十足。
  齐淮知捻起他的一滴泪,含到嘴里,有点咸。
  发苦发涩。
  他突然心软了,提着软烂成一摊泥的林简,让他稍稍喘了口气。
  泥泞的痕迹一路拖着,挂上了他精壮的腹肌,大掌摸着林简汗湿的背。
  齐淮知索取,叼住他脸颊的肉,“再说一遍,林简,你想要什么?”
  他一边吻,一边问。
  但是林简哪里说得出话,被他亲得晕晕乎乎,嘴巴一张,齐淮知就吻了过来。
  终于在齐淮知顺着他的脖子咬下去的时候,抓住了一点空隙,努力地平复呼吸,一只手小心翼翼地勾住齐淮知的大拇指。
  “齐哥,你明天是不是要进组啦?”
  他总算说了第一句完整的话。
  齐淮知吮吸的动作一顿,抬起眼,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明天下午的飞机,怎么了?”
  还没等林简张口,脑子里就划过来无数的猜想。
  齐淮知没想到林简会问这个。
  进组的事情,他是特意瞒着林简的,就害怕猫儿知道闹着,不愿意和他一起出去。
  大概是从小方那打听到的。
  他问这个干什么?
  机票早就买好,林简不想去?
  齐淮知眯起眼,目光审视。
  凝着林简的那一张水光发亮的脸,长长的眼睫毛像蝴蝶一样,不停地煽动,嘴巴也是,不自觉地咬起来。
  林简在不安。
  他每次害怕的时候就这样,小动作无所遁形。
  齐淮知的手慢慢地沿着他凹进去的脊骨,一路摸到上面,抓住他后脖子。
  指腹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着那块软肉,神色危险,“你问这个干什么?”
  林简更加慌乱了。
  他的脸色本来就红,带上那股子神情。
  竟然别有一番韵味。
  齐淮知的眼神看直了,手摸着摸着,就跑到了别的地方,心思已经完全没注意林简张开的嘴巴。
  “我……”
  “我想……和你一起去。”
  “好,我答应……”齐淮知漫不经心地说着,突然一顿。
  五指收缩,弄得林简呜咽一声,急急忙忙护住自己。
  齐淮知没在意他推开的手,紧紧地抓住林简的手腕,不可置信地问:“你说什么?”
  他紧紧地盯着林简,像猎豹一眼,眼睛在黑夜里发亮。
  “再说一遍,林简,再说一遍。”
  林简小小声:“想……和你一起去。”
  齐淮知脑袋里轰隆一声,浑身的血液倒流,齐齐冲到脑子里,聚到了眼球里,竟然变得猩红。
  他不敢相信,甚至觉得自己出现了幻听。
  林简做这么多,一遍又一遍地讨好他。
  竟然不是为了离开。
  不是为了其他的。
  仅仅只是想和他一起走,想陪着他。
  血液充斥的大脑欣喜若狂,齐淮知整个人开始抖,兴奋到了极致。
  像是守财奴拥有了世界上最大的宝库一样。
  他咧开嘴,勾出一个似哭,却更加像畅快的笑。
  但他还是不敢相信,害怕只是个梦。
  一个猛扑,将人扣进到怀里,双臂狠狠地勒住。
  林简只来得及惊叫一声,整个人就被完完全全地裹住。
  贴在一起,齐淮知感受到林简更加细腻软和的皮肤,他勒住,几乎要将骨头都捏碎了。
  两个人贴得一丝缝隙都没留,甚至能听见对方心脏跳动的频率。
  是一样的,咚咚咚。
  齐淮知抱着,才有了片刻的真实,他又问了一遍,“你做这些,就是为了跟我走?”
  “没有其他的?”
  他反反复复求证,状态实在不正常,一遍又一遍地咬着林简的耳朵,有些像发癔症似地嘟囔。
  林简被吓到,还以为他不愿意。
  顾不上难过,急急忙忙的,“要是不行,我就一个人在家里………”
  话还没说完,就被摁倒在床上。
  他躺着,齐淮知跪在床上,脸上的神色是林简看不懂的激动。
  “不行了,齐哥你放过我吧。”林简摇着头求饶,不想再骑马了。
  (to审:没做,没做……)
  但齐淮知只是爱惜地摸了摸他,高大又宽阔的肩膀伏下去。
  骑士俯首称臣。
  火焰灼烧上他的脚,齐淮知捧起,虔诚又激动地在脚背上落下一吻。
  林简呆住,被他亲得起了鸡皮疙瘩,下意识地缩,“你……你亲那里干什么?”
  齐淮知没回应。
  湿热又缠绵的吻一路向上。
  水淋淋的,像一条大狗。
  林简被亲得脚尖绷直,晕乎乎的眼睛泛着水光。
  湿漉漉的唇从小腹离开,他喘着气,还以为可以停歇。
  身体刚刚放松,下一秒倏地紧绷。
  整个身体都僵硬了,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扬起脖子,看着齐淮知的头顶,失声,“齐哥,你……”
  剩下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林简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架势。
  他的话全部被堵住,连chuan息也是,只能勉强地扬起脖子,氧气从压迫的气管中流出,交换。
  才勉强维持着他的呼吸。
  这种体验很奇妙。
  林简在这住了五天多,每晚的感受都是一样的。
  毁天灭地,灵魂飘离身体。
  可是这一次又不一样。
  林简说不出来。
  第一次有人为他这样做。
  心里的震撼更加汹涌,像是滔天的巨浪从他的头顶狠狠又迅猛地拍下。
  结束之后,齐淮知将他抱起来,林简的头软软的,一点控制都没有,完全依托在他的手掌里。
  眼神还无法聚焦,整个人呆傻,眼神直勾勾,一动不动地盯着。
  齐淮知叫了好几声,都没有回应。
  低头,在他的头顶亲了亲,“怎么了?傻成这样?”
  林简的眼珠子动了动,主动地伸出双手,勾住齐淮知的脖子,将脸埋到了他的怀里。
  还是一言不发,像个木偶娃娃似的。
  齐淮知还以为是太刺激,没有适应过来,抱着,轻轻地拍着他的背。
  有一搭没一搭的。
  突然察觉到不对劲,胸口有些湿漉漉,齐淮知皱眉,将那一张小猫脸扒出来。
  林简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哭了,眼睛直直地流出两条清清的眼泪。
  没有哭声,就是这样一动不动地流眼泪。
  像个破碎的娃娃似的。
  齐淮知有些慌,指腹擦着他的眼泪,“怎么了?哭成这样?”
  他赶紧下床,要去拿纸,手被拉住。
  林简一抽一抽的,还止不住哭腔,一整只手抓住了齐淮知的一根手指,不准他走。
  “我给你去拿纸巾。”
  “不要!”林简哭着摇头,见他还想走。
  整个人扑上去,竟然又主动地坐上去。
  缠着……
  一边流泪,一边晃着腰,仍有齐淮知怎么哄,也不愿意下去。
  到最后明明什么也没有,什么也压榨不出,可就是不愿意下去,紧紧地缩在齐淮知的怀里。
  似乎要变成他血液的一部分。
  胡闹了一整晚,比齐淮知还要疯。
  第二天自然是睡到了大中午。
  起来的时候,外边的太阳已经高高地挂在东边。
  林简的脑子还很恍惚,醒了好几分钟,都是一个姿势,呆呆地动不了,浑身上下一点力气没有。
  好一会,他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干涩的音节。
  身后立刻伸过来一双大手,他听见齐淮知说:“醒了?”
  林简有些迟缓,反应了几秒,点点头,说得有些艰难,“我想喝水。”
  他的嗓子在昨晚都叫干了,这会说四个字,喉咙就干涩地快要闭合,很难受。
  身上的手立刻收了回去,“我去给你倒。”
  身后传来被子掀开的动静。
  林简软软地躺着,突然察觉到一丝不对劲,缓缓地垂眼。
  刚刚醒来还没有发现不对劲,可这一会齐淮知要起床离开,那一点点怀抱离开的触感就格外明显。
  (to审:下面指的是攻睡在受的被窝里)
  林简颤了颤,有些难以置信竟然就这么和齐淮知睡了一整晚,“你怎么就……”
  羞得脸都红了,“这样抱着我睡了一整晚呀?”
  齐淮知挑眉,顺着他的视线看了眼,起床的动作收回去,反倒又将林简抱住,热烘烘的腹肌贴着软软的肚子。
  林简抖了下,像贴上了一个大火炉。
  (只是形容攻体温很高,没别的意思捏……)
  “难道不是你缠着我?”齐淮知咬了口他的下巴,帮这个倒打一耙的没良心家伙回忆,“昨晚我不同意,你就开始哭。”
  “哭得可怜巴巴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饿着你了。”
  林简被他一说,大脑全回忆起来了。
  昨晚到最后,确实是这样。
  齐淮知不同意,他就瘪嘴,说要走,说他欺负人。
  闹到最后,还缩到人家怀里,拱啊拱,挑了个舒服的睡姿,才满满意意地闭上眼睛睡觉。
  林简还记得齐淮知抱着他的最后一句话,“明天早上起来,你可不要说是我欺负你的。”
  当时他怎么说来着?
  “我又不是你!”
  “我才不会呢!”
  唰得一下,脸彻底红透了。
  齐淮知好笑,“想起来了?”
  林简支支吾吾的。
  齐淮知凑近,眼神直勾勾,他不好意思,想闭上眼睛。
  可睫毛上落下了细细密密的吻,很轻,湿漉漉地刮过他有些肿胀的眼皮。
  “很喜欢昨天那样?”齐淮知声音沉沉的,说完又去亲他。
  他不说还好,一说又强制林简开始回忆,一路从眼皮红到了脖子。
  像个熟透的番茄似的,一咬就能爆出汁水。
  林简勾住他的脖子,低低地“嗯”了声,声音小得都快要听不见。
  “喜欢哪个?”齐淮知心知肚明,却故意逗他,“我们换了好几种,你说出来。”
  “是骑着的,躺着的……”
  每说一样,林简的脑袋就低下去一点。
  到最后都快埋到齐淮知的肚子上了,受不了,伸出手,软绵绵地捂住他的嘴巴,“你…….你别说了!”
  齐淮知咬了口他的手心,又将林简的手指舔得亮晶晶的,“不逗你了,去给你打水。”
  他将人放回被子里,掖好,神清气爽地走出去。
  没过一分钟,就端了一杯温水,拿着他给林简买的新手机和旧手机回来。
  林简喝了口水,嗓子终于舒服了,“齐哥,我们时候时候出发呀?”
  “下午的飞机,不着急。”齐淮知接过杯子,放在桌子上,“你先把电话卡换到新手机里。”
  平时将猫儿关在家里,没有手机,他还能放心。
  新组开机在大西北,他又忙,可不敢让林简没有手机到处乱跑。
  “你在这传数据,我去收拾行李。”齐淮知把两个手机递过去。
  林简眼睛一亮。
  没想到不仅能跟着进组,齐淮知竟然还愿意把手机给他。
  他确认地问了一遍,“真的?”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后,迫不及待地把手机拿了回来。
  激动地mua一口。
  手机,他心爱的手机,终于回来了!
  林简兴奋地开机,正准备登上微博,看看这段时间有没有什么乐子。
  消息通知栏先跳了出来,几十通未接来电提醒。
  一看。
  脑袋轰隆一声,终于想起被他遗忘的事情!
  杨杰忠要求的五日之期到了!
  他找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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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马上换地图咯,大结局地图。这一章又开始删删减减,真是没招了[爆哭]
 
 
第74章 告诉我
  齐淮知正在衣帽间收拾行李。
  大西北,昼夜温差大,白天穿短袖,晚上就要穿棉衣,而且剧组拍摄的地点阿克斯很偏,是一座小县城。
  听制片人的意思,他们会借住在村民家里,环境简陋。
  如果他一个人,也无所谓。
  可带着猫,就不一样了。
  林简这家伙最近越来越娇气,只带衣服可不够。
  猫儿喝水的,擦脸的,洗澡的,都不能少。
  齐淮知甚至还开始考虑带上棉被芯,外面突然响起林简慌张的声音。
  “齐哥!齐哥!”
  像一只被惊扰的枝头鸟儿,惊恐颤抖地呼救。
  他立刻放下手里的衣服,跑出去。
  林简竟然就只套了一件他脱在床边的短袖,光着腿,跌跌撞撞地朝他跑过来。
  还被衣帽间的门槛绊了一跤,眼看着就要摔在地上。
  他赶紧将人捞在怀里,“一会都不想离开我?”
  换作以往,林简肯定要和他拌嘴。
  可这会他抓着手机,眼睛惊恐又不安地瞪大,语无伦次的,“狗仔……不对杨杰忠……怎么办,他要找过来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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