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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装网骗顶流掉马后(近代现代)——嘟嘟菜阿菜

时间:2025-10-13 06:43:54  作者:嘟嘟菜阿菜
  阿嬷嘿了一声,指着林简,“胡说,这不是个小姑娘吗?”
  ?
  林简迷茫地看着指向自己的手指。
  工作人员和齐淮知都齐刷刷地看过来。
  嘎吱一声,后面的门后冒出了一个流着鼻涕的小不点,扎着两个苹果辫子,手里抓着个黄黄的果子。
  “我阿嬷说了,男孩子和我们女孩子不能随便睡觉,肚子会鼓起来的哦!”小不点声音响亮。
  林简被闹了个大脸红,慌忙地摆手,“阿嬷,我是男孩子。”
  “男的。”
  阿嬷不信。
  她老婆子虽然老花了,但又不瞎。
  瞧瞧这张裹在帽子里的小脸,尖尖的下巴和甜甜的眼睛。白白净净的,像个福娃娃似的。
  可和她们镇上那些泥猴子不一样。
  “你看,我有喉结。”林简急得扒自己的衣服,伸长脖子杵到阿嬷跟前。
  阿嬷凑上前,瞅了好几眼,还把林简的帽子掀开,摸了摸,“哎呦,还真是。”
  “怎么白净得和小姑娘似的。”
  林简不好意思,“您夸张了,这下我们可以住您这了吧。”
  阿嬷立刻把扫把一扔,招呼他们进去,“老婆子给你们拿钥匙。”
  工作人员在旁边大喘气,“得嘞,齐老师你们就住着,我先走了。”
  说完头也不回地跑走了。
  齐淮知颔首,跟上林简。
  猫儿耳朵红红的,还在害羞刚刚闹出的乌龙。
  他走到林简的身后,俯身,悄悄地喊了声“宝宝”。
  林简被吓得登时回过头,手指竖在嘴巴,“嘘!”
  齐淮知可是个没脸皮的,又缠着叫了好几声,眼神落下,直勾勾的。
  明明隔着厚厚的衣服。
  林简却还是觉得眼神似乎穿透,落到了他的肚子上。
  他福至心灵,警惕地捂住肚子,瞪着他。
  “你别乱来啊,我可不能生。”
 
 
第77章 囍
  林简才不给齐淮知继续耍无赖的机会。
  捂住耳朵,熟练地蹿到阿嬷身边,亲亲热热地叫着奶奶。
  任凭他怎么晃悠,都不给一个眼神。
  齐淮知遗憾地收回手,将院子里的五个行李箱挪到偏南的那间客房门前。
  这间屋子是阿嬷留给她女儿和女婿的。但是他们在外务工,有快三年没回了。
  阿克斯多风沙,里面已经积攒了厚厚一层灰。
  当初签合同的时候就说好要自己打扫屋子。
  剧组也是昨天才到,没来得及收拾,工作人员还问要不要派点人过来帮忙。
  齐淮知给拒绝了。
  打扫干活,还能和猫培养培养感情。
  林简正好从阿嬷的主卧室里溜出来,手里还多了两件军大衣。
  “阿嬷让我们打扫的时候换上这两件旧衣服,别把衣服弄脏了。”大衣的尺码是一样的,林简递了一件过去。
  齐淮知披上军大衣。
  衣服有些年头了,大衣的背上还有四五个打着黑布的补丁,缝缝补补,味道也不好闻。
  他倒是无所谓,比这更艰苦的拍戏条件他也待过。
  就是担心林简。
  他回过头,林简圆咕隆咚地缩在军绿色的大衣里,手都看不见了。
  哪里还有一点穿着冲锋衣,带着墨镜的神气样儿。
  偏偏猫还不知道,神气地将手放在额头,竖起两根手指,点下额头,挥出去,“我帅不?”
  齐淮知憋住笑,十分有情绪价值地竖起大拇指,“帅,像老虎一样。”
  真假的?
  林简有些兴奋地跑到屋子的窗前。
  玻璃里倒映出一个圆咕隆咚的身影,还是灰扑扑的,大衣压到小腿,像矮脚企鹅似的!
  林简脸唰地垮下去,怀疑人生。
  十一厘米的差距有这么大吗?
  齐淮知一穿,像山里的大老虎似的。他怎么和小媳妇一样。
  呸呸呸。
  林简赶紧摇头,把脑海里奇怪的念头甩出去,带上袖笼套,假装没有刚刚的耍帅,十分正经,“好了,齐哥我们打扫卫生吧。”
  齐淮知用钥匙开了门,挡在他前面,“你先在门口待着,我扫了灰你再进去。”
  嘿!
  嫌弃他!
  他可是很能干的好不好!
  林简不服,抢先一步,从齐淮知旁边的空隙溜进去,往房间里面看了一眼。
  险些被满屋子扑出来的灰淹没,“咳咳咳!”呛得眼泪都出来了。
  齐淮知赶紧拎着猫的后脖子,将人丢到一边,“你别给我添乱。”
  林简被熏了一顿,老实了。
  终于不逞强,乖乖地“哦”了一声,整个人缩在军大衣里面,摇摇摆摆地走到房间的窗户下面蹲下去,手缩到袖子里。
  过了十来分钟,房门才打开。
  里面走出来一个老头。
  齐淮知军大衣落上厚厚一层灰,看不出本来的颜色,头发也是,沾上好多白色的墙灰。
  “你怎么变成老爷爷了。”林简赶紧替他把头上的灰拍了,又接了一盆水给他洗手。
  齐淮知脱了大衣,站着不动,享受着猫儿的服务,还顺手将手指上的一点灰擦到了他的鼻子上。
  “那我福气真好,有个这么年轻的老婆。”
  林简给他拍灰的手一停,急急忙忙地回头,确认阿嬷还在卧室里,才松口气,没好气地拍了他一下,“你…….你害不害臊!”
  齐淮知将人搂到怀里,“这还只是说两句,晚上你不得羞死?”
  林简被他的动作吓了一大跳。
  这会院子的门没关,阿嬷的房子门也没关,万一有个人进来,可就全部都看见了。
  赶紧把齐淮知推开,“你别弄,让别人看到不好。”
  “怎么不好?”
  齐淮知瞧见他一副偷吃的害怕模样,乐了。
  堵在门口,邪邪地笑着,将有些慌乱,羞红了脸的林简逼到角落里。
  像个下流胚子一般,仿佛要抓着面前的小媳妇到村里的苞米地野//战。
  “你男人不在家吧,今天晚上我来陪你好不好?”
  他一边说着,手摸摸搜搜地伸进林简的衣领,指腹打着圈地在那一片腻腻的奶皮子上画圈,“哥哥带你快活。”
  他的手刚刚过了一遍水,湿湿的,还有些凉。
  林简被他摸得打了个哆嗦,面皮粉白粉白的,嘶了声,咬住下唇。
  撑在齐淮知的胸口,可是那动作比起抗拒,更像是欢迎。
  “宝宝原来喜欢这样的?”齐淮知讶异,步步紧逼,在他的耳朵上吐着气。
  “在你男人那里没吃饱,看到一个野男人就馋成这样?”
  林简的脸彻底红了。
  他没想到齐淮知能说出这样的话,但偏偏又被这几句话撩拨得不能自拔。
  软绵绵的,一点抗拒的力气都没有。
  眼看着就要被逼到极限,狠狠地搂到怀里,揉搓一通。
  下一秒,林简突然感觉他和齐淮知的中间插进来了一个东西。
  热烘烘的。
  低头,是阿嬷的孙女钻了进来。
  葡萄一样的眼珠子睁得老大老大,她好奇地看看林简,又看看齐淮知。
  “你们在干什么呀?”
  “是在吃好吃的吗?”
  她咬着手,大眼睛天真无邪。
  林简突然有些罪恶,赶紧把齐淮知推开,蹲在那个小女孩面前,“你叫什么名字?”
  “阿蛮。”阿蛮头上的苹果辫子跟着摇,奶声奶气的。
  阿蛮不是很白,被太阳和风沙吹得小脸带着黑红。
  但是很精神,壮实。
  在西北长大的孩子,越壮实,越好。
  家里很久没有来过客人,阿蛮的眼珠子好奇地看看林简,又抬起脑袋,想看看齐淮知。
  但他太高。
  阿蛮还是个小豆丁,努力了一会,放弃了,凑到林简面前。
  林简摸摸她的脑袋,从口袋里摸出两颗奶糖,蹲下去给她,“给。”
  阿蛮看了看,突然跑走,再回来,兜里多了两个果子,黄橙橙的,“好吃的要分享哦。”
  林简接过。
  阿蛮才放心地把糖揣进小兜里,然后才想起阿奶的叮嘱,“阿奶让我带你们去小仓库取东西。”
  林简看向齐淮知。
  齐淮知:“我先过去看看,你进屋子里收拾收拾。”
  林简点点头,转身拎着一桶水和抹布进去。
  齐淮知拍了拍阿蛮的头,让她带路。
  阿蛮领着他去了靠近大院子门口的那一间小门。
  仓库建得很矮,齐淮知进去还要弯下腰。
  里面倒是很干净,靠墙堆放着好几个大大的木头箱子,空地上摆放着一些闲置的桶和盆子。
  阿克斯虽然安了热水器,但是那种老式的储水烧水款,还不如热得快方便。
  所以至少得拿几个桶和盆子。
  齐淮知走到那一堆锅碗瓢盆里,挑挑选选,眼神突然定住,笑得一脸慈祥,对着在门口的阿蛮招手。
  “来,好阿蛮,告诉叔叔还有没有这样图案的东西?”他指着最里面一个白瓷红底的盆。
  阿蛮乖巧地点头,跑到一个最里面的大箱子里,胖乎乎的圆手指着,“这个里面都是!”
  齐淮知笑容扩大,“乖,叔叔明天带你去买好吃的。”
  阿蛮发出欢呼,“好!”
  客房里面几乎是空的,要打扫的地方不多,布局也很简单。
  一个土炕,一个灰扑扑的桌子,旁边放着一个大衣柜,就没了。
  林简用抹布擦了桌子,把鞋子脱了,爬到炕上,打湿抹布,拧干,细致地擦起来。
  土炕很久没有睡过人,摸上去一手的灰。
  但好在墙角边的蜘蛛网已经被齐淮知收拾干净,没有那些膈应的小虫子尸体。
  林简一边擦一边比划着土炕的尺寸。
  有些担心。
  他们带来的四件套似乎尺寸不对。
  刚想着,门就被推开,齐淮知拎着大包小包,后面还跟了一个抱着洗脸盆的小阿蛮。
  “齐哥,我们的被子用不上。”林简跪坐在床上,和小媳妇似的,对着刚刚回来的男人报告。
  男人将捆成一团的被子举起来,“用这个,我在仓库找到的。”
  林简看过去,眼睛都瞪大了。
  那被子压得厚实,看着就暖和。
  但颜色和款式都很不对。
  被子火红得像烈焰一样,十分扎眼。更引人注目的是上面按照菱形分布的“囍”字。
  还不止被子。
  齐淮知手里拎着的桶,阿蛮抱着的盆子,都有一个大大的囍字。
  红红火火的,热闹得不得了。
  “你怎么弄来这个啦!”
  齐淮知把被子放在土炕上,挑眉,“不行?”
  “当然不行!”
  这种东西是结婚的时候才能用的。
  林简推他,可偏偏阿蛮还嗦着糖在旁边好奇地看着。
  他咽下去,“等下别人看到会误会的。”
  齐淮知哼了声,“你又不是女的,我和你弄塌了床,也生不出个娃娃,担心什么?”
  他说着,语气酸溜溜的。
  林简甚至觉得他要是现在点个头,齐淮知能立马扛着他飞到国外,办个结婚证。
  林简被他弄得脸红,“你小声点!”
  齐淮知堵住他,一副没得商量的模样。
  两个人僵持,还是林简败下阵,开始分工合作。
  林简跪在土炕上铺床。
  齐淮知将桶和盆子架在门边的洗手架子上,又搭上毛巾,将常用的几套衣服收拾出来。
  “好了。”他身后,林简的声音不情不愿的。
  回过头,土炕已经大变模样。
  铺着火红火红的新婚大喜棉被,靠着墙的那边放着两个枕头,枕头上是一块毛巾,绣着富贵牡丹的图案。
  百年好合的被子叠得方方正正,整整齐齐地码在床边。
  而床中央还坐着一个他心心念念的美娇郎。
  穿着军大衣,一点也不光鲜亮丽,房间也很朴素,就像几十年代的乡土剧一样。
  可偏偏就是这样一副朴素的场景,让齐淮知激动起来。
  喉结滑动,将蹲在门口吃糖的阿蛮提溜着放到外头,门一关,眼神危险。
  林简见势不对,警惕地要跑出去。
  齐淮知上前一步,就将猫抓了回来。大掌像铁一般,压住暖烘烘的小糯米糍。
  动作粗糙又急促,和第一次娶到城里媳妇的猴急汉子一样。
  mua一声,恶狠狠地香了一大口。
  “媳妇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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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小副本已经上线:黑皮糙汉和人妻猫猫受
 
 
第78章 我找我男人
  他们起的早,到阿嬷的院子时天也才蒙蒙亮。
  简单收拾完屋子,太阳也差不多出来了。
  温度一下升高,里三层外三层的衣服穿着喘不过气。
  包脸的围巾闷得难受,林简索性扯下来,挂在脖子上,光溜溜地露出张脸。
  回头一看,齐淮知只穿一件短袖,腱子肉将短袖口撑得满满当当的。
  林简锤他的大臂,又捏了捏,眼里止不住地羡慕。
  捏着捏着,手就歪到了一边去。勾勾搭搭地从大臂,慢慢地蹭到内里,差一点点就要探入袖口。
  齐淮知:“想要?”
  林简点点头,哪个男生不想要这种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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