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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装网骗顶流掉马后(近代现代)——嘟嘟菜阿菜

时间:2025-10-13 06:43:54  作者:嘟嘟菜阿菜
  秦青点了点旁边的座椅,“这么久没见,不和妈妈说说话吗?”
  齐淮知冷硬看着她。
  一动也没动。
  秦青收回手,“你谈恋爱的事情怎么不和家里说说?”
  齐淮知反手将门关上,“有好狗通风报信,需要我说?”
  秦青表情一点也没变,反倒叹了一口气。
  “淮知,是我们不好,这段时间忽视了你的情绪,但你也不能置气,着了不三不四的人的道。”
  齐淮知冷眼看着她表演。
  “这种想谈一个明星满足虚荣心,最后还能拿到钱的人妈妈见得多了。”
  秦青拢紧披风,眉毛忧心地蹙在一起,“你没见识过,一时间糊涂了,我也能理解。”
  “只是万一被爆出去,你舍得自己辛辛苦苦营造的名声?”
  齐淮知截过她的话,讽刺地看着她,
  “到底是坏了我的名声,还是你们舍不得自己的名利?”
  “用一个招数,吃了几十年,还妄想继续下去吗?”
  齐淮知说得直白,将最后一点,尚存在这个所谓娱乐圈招牌家庭的遮羞布撕开。
  秦青脸上那得体的笑终于有了一些变化,扭曲了片刻,又恢复如常,后退半步。
  “你现在是上头期间,和爸爸妈妈作对,我很理解。”
  她苦口婆心,“只是也要看看那个人值不值得。”
  “他知道你为了他顶撞我们吗?”
  齐淮知皱眉,“不要打哑谜。”
  秦青又退了几步,施施然地拉开椅子坐下,保养极好的手摁在了一个按键上。
  唰的一声,他们面对的那副墙壁突然转动,向上推开一块板子,露出了后面的一块单向玻璃。
  玻璃后面是一间会议室。
  里面就坐着三个人。
  齐淮知瞥了一眼,脸色一下变了。
  他心心念念的猫儿就在里面。
  穿得那样单薄,一间白色的睡衣,小脸都冻得苍白,头发无精打采地耷拉着,看上去可怜极了。
  齐淮知凝着猫儿那张脸。
  林简不知道为什么在沉默,低下头,眼睫毛像蝴蝶一样,在颤抖。
  抖得很不正常,比起被吓到,更像是……
  齐淮知的眼神停了片刻,移开,“你叫我过来,就是为了让看这个?”
  “弄了这么大的阵仗,然后呢?”
  他的语气莫名地平和下来,不冷不热地问。
  秦青以为他在强装镇定,“你不看看吗?看看你一心和我们作对的,心心念念的那个人会不会辜负你。”
  “我心里清楚。”齐淮知莫名地笑了笑,拉开椅子,竟然在秦青旁边悠闲地坐下了。
  突然转变的态度,弄得秦青都有些拿不准。
  但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里面会议室的计划也在正常进行。
  她立即稳住了,“我记得你这个助理家庭条件不好吧?”
  齐淮知不知道多少次重复这一句话,“不要插手我的事情。”
  秦青语气高高在上,“我是为你好。”
  “这个世界上只有钱和名利是永恒的,那些情情爱爱,都是不理智的,愚蠢至极的。”
  齐淮知反问:“什么是聪明人?”
  “乱搞男女关系,婚内出轨,当小三,拉皮条,这就是你们所谓的聪明人?”
  他用词近乎刻薄,秦青的脸有些挂不住。
  立刻移开了话题,“你现在不懂我们,妈妈都能理解。你虽然闯出了事业,但还是对人心不了解。”
  “男人,再是花言巧语,最后还是要和女人结婚的。”
  圈内多少同性恋,不都有一个家庭做掩护。
  她和齐建海不会过多干涉齐淮知的私人生活。
  但若要为了一个男人闹到所有人都知道的地步,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几十年的经营,断不能因为齐淮知的任性就葬送。
  “这种地方出来的小助理,就是利用好看的脸皮勾引你们,享受和大明星谈恋爱的风光,最后趁机敲诈一笔。”秦青很老道。
  “你以为他是爱你?”
  她不屑地笑了笑,“别做梦了,淮知。”
  齐淮知一直在看镜子后的猫儿,一刻都不愿意移开,闻言只是“哦”了声。
  仿佛秦青刚刚说的都是些废话。
  “淮知!”秦青声音尖锐,“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齐淮知总算有了反应,低头看了眼表。
  五分钟了,再不结束,猫儿该冷到着凉了。
  他站了起来,而同一时刻几乎一直沉默的会议室内也终于有了动静。
  “那个.…….”林简的声音怯生生的,还发着抖。
  十足刻意。
  齐淮知有些想笑,立刻停下了脚步,握拳放在嘴巴,掩饰。
  “想好了?”齐建海掀起眼皮,“想好了,就拿着着支票走人,保证再也不和淮知联系。”
  秦青在齐淮知身后问他,“你猜猜他会在你和一百万之间选谁?”
  齐淮知很自信,“自然是我。”
  他理了理袖口的腕表,表情笃定。
  那片玻璃后林简抬起脸,下巴尖尖的,像一只白猫。
  猫儿伸出舌尖舔了舔,粉嫩的舌面一闪而过。
  齐淮知的眼神沉下去。
  他听见林简可怜兮兮地说着,“齐导,一百万是不是有些少啊?”
  秦青立刻笑出声。
  她得意极了,偏头,果然看见齐淮知的喉结上下滚动,下颌线紧绷。
  好像在压抑着情绪。
  会议室里的对话还在继续,齐建海很傲慢,“一百万,还嫌少?”
  他上下打量了那张年轻的面孔,“这一百万,够买你家两条命了。”
  “如果不是我,换作其他人,你连钱都拿不到。”
  他装出一副大度的模样。
  林简胸膛剧烈起伏,似乎被他说得羞愧异常,沉默了片刻,那俏白的手指伸出来。
  一点点地勾到桌子上。
  秦青立即嗤笑一声,“看看,这就是你喜欢的货色?”
  齐淮知没有说话,嘴角微不可察地上勾。
  “淮知,以后离这一些见钱眼开的……”秦青还在后面不依不饶地说教,一声巨响打断了她。
  砰的一下,将秦青吓了一跳,捂住心口。
  声音是从会议室传出来的。
  林简一掌拍到桌子上,一反刚刚瑟瑟发抖的可怜模样,神气地瞪着眼。
  抢过支票。
  刺啦一声。
  然后又放在脚下,狠狠地踩上一脚。
  一整套连招将会议室里剩下的两人唬住。
  很可惜这只是一个开始。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他们将见识到林简另一个不为人知的身份,嫂站皮下的看家本领。
  撕架。
  林简冲到齐建海面前,像一头小牛犊似的。
  啪叽地将被他踩过的支票拍在了齐建海的脸上。
  在齐建海震惊,还来不及感到愤怒的表情中,气沉丹田,声音洪亮。
  “我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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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wuli猫猫在演戏捏,明天请收看简咪的炮轰大战,嫂厕皮下的嘴巴可不是吹的哦。
 
 
第90章 猫猫大王批准
  “呸呸呸!”
  “你个臭不要脸的老东西!”
  “竟然还敢给你爷爷做局!我呸”
  “我呸呸呸!”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臭把戏,自己不要脸,乱搞,还以为所有人都像你们一样?”
  “婚内出轨、滥情、潜规则、男女通吃、拉皮条!”
  “管不住下半身就是管不住,别整天拿艺术追求说事。”
  “艺术又不是乱搞,看见一个漂亮的人脑子里只有做做做,和乱发青的畜生有什么区别!”
  林简超大声,冲着齐建海的耳朵,噼里啪啦,将会议室炸了个人仰马翻。
  齐建海哪里想到被一个小辈指着鼻子骂成这副模样,气得浑身哆嗦,手扶着桌子,捂着胸口剧烈起伏。
  林简抱胸,阴阳怪气。
  “新电影扑街的时候怎么不见齐大导演这么脆弱。”
  这一句话杀伤力堪比核弹爆炸,差点把齐建海气得背过气。
  他最新的电影是一部谍战片,大制作商业片,暑假档上映。
  可惜票房惨淡,为此还有人嘲笑他要晚节不保。
  “林简!”杨杰忠脸都气得发白了,“闭嘴!”
  林简牛气哄哄地站着,那气势像一柱冲天的炮,手指一抬,指向后面的杨杰忠。
  “你才要闭嘴!”
  他龇牙咧嘴的,那副凶巴巴的模样,像小钢炮一样,哗啦得将两人又吓住。
  “什么狗屁大经纪人,不过就是靠着拉皮条上位的走狗,你这种人放在新中国解放之初,是要被拉上街,被扔菜叶子的。”
  “说你走狗都是便宜你了,臭虫!”
  “天天营销一些资本家的丑孩子,难看!”
  “娱乐圈就是因为你们这群人才烂掉的!”
  林简的嘴巴像是开了火的机关枪一样,突突突地往外冒着枪/子/弹,拿出了在厕所怼人的十足功力。
  骂人的话一句接着一句。
  硬生生地让杨杰忠和齐建海插不上话,脸色铁青,分外憋屈地被骂得狗血淋头。
  哪里还有一点大导演和著名经纪人的威风。
  “反了天了!”
  砰的一声,秦青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齐淮知,这就是你找的人?”
  “一点教养都没有!”
  “我绝对不会同意,你最好趁早分手,否则你别想再用家里的资源。”
  秦青下了狠心。
  可惜这个威胁的力度在齐淮知眼里,等于负数。
  “是吗?”他站起来,斯条慢理地整理了衣袖,“我觉得他说的很对。”
  秦青不可置信,“你这是要为了一个男人,和我们作对,将你所有的努力葬送吗?”
  回答她的是一个背影,齐淮知干脆利落地迈开腿,朝门外走去。
  “淮知!”
  秦青声音尖利。
  齐淮知手搭上扶手,打开门。
  走廊的光很亮,倾泻进来,呼啦地冲散了会议室控制间里沉闷的灰尘气味。
  他垂眼,看向地上老旧的地毯。
  边角很旧,翘了边,上面的颜色都褪去了。
  齐淮知曾经想过无数次和家庭决裂的情况,自然也会茫然。
  害怕从那之后在世界上真的孑然一身。
  但这一天真的来临的时候,他竟然从未有过的平静。
  甚至是迫不及待,
  迫不及待地去迎接他的新生活。
  原来他的身边也会有一个人不管不顾地爱着他。
  哪怕害怕到小脸通白,哪怕猜到了是一个局。
  林简还是会嗷呜一声,像一只刚刚长大了一点的猫崽子,将他护在身后。
  为他出头。
  秦青还在后面谩骂着,声音凄厉。
  齐淮知觉得刺耳,反手甩上门。
  走得毫不留情。
  门撞上门框的回响声音很大。
  秦青的心竟然也跟着开始剧烈地鼓动,追出去的动作一晃。
  十分不安地捂住心口。
  她撑在桌边,突然有一种无缘无故的恐慌,右眼皮疯狂地跳动。
  会议室里林简总算骂累了,停下来喘了口气。
  齐建海似乎被他刺激得不轻。
  呼哧呼哧地喘不上气,吓得杨杰忠赶紧蹲在他旁边,给他找水喝。
  两个人都没空顾上“罪魁祸首”。
  林简骂过了瘾,冷静下来,突然觉得有些不对。
  等等!
  他一个人,
  好像打不过他们两个诶。
  虽然齐建海老了不中用,但是也算是个人。
  杨杰忠更是吃得肥头大耳的,压都能把他压晕。
  林简眼珠子转了转,悄悄地闭上了嘴巴。
  一步一步地后退,慢慢地挪,挪啊挪,悄咪咪地挪到了门边。
  手轻轻地搭上了门把手。
  可惜,咔嗒的脆响。
  搅动了会议室内死寂的氛围,齐建海的神经被挑动,猩红着眼睛,嘶吼,“把他给我抓回来!”
  “小兔崽子,敬酒不吃吃罚酒!”
  杨杰忠“诶”了声,立即松开扶着的手,将齐建海砸得头晕眼花。
  他一顿。
  齐建海咬牙,“别管我,抓住他!”
  杨杰忠跑上去前。
  距离飞快地缩短,只有一个手臂的距离。
  林简一激灵,拉开门,埋头咚地撞进一个硬邦邦的胸膛。
  “嗷呜!”
  猫儿撞得眼睛差点翻过去,被搂住腰,才没滑下去。
  他揉着额头,嘟嘟囔囔,“哪个走路不长眼的。”
  “我。”
  林简的手一顿,眼睛亮起来,“齐哥!”
  他欢呼,唰得一下,踮起脚,挂住齐淮知的脖子,整个毛茸茸的脑袋就要往起淮知的脖子里蹭。
  “你怎么才来啊?”
  他可怜巴巴的,刚刚威风的模样荡然无存,“我都被人欺负成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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