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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许小霞突然咳了一声,不满地说:“看到落执你就精神,看到你爸妈就想打瞌睡是吧?”
落执忍不住笑了一声,把胡辣汤推到落与眼前,说:“他想打瞌睡应该是觉得家比较舒服,随时都能入睡。”
落与:“是么?”
许小霞:“这样啊。”
两人同时出声,都不禁一愣,随即许小霞眯起眼睛看落与全身上下楸了一番,最后眉梢一挑,说:“嫁出去的孩子,泼出去的水,这话果然没错。”
落执咳了一声,推了推眼镜,说:“那我把他泼回去。”
许小霞笑的肩部都在抖动,拿了根豆浆啃了起来,煞有介事地看着他的儿子和儿婿。
落与挪动了下位置,许小霞这个视角正好看不到他的脸,他对落执摆了个恶狠狠的表情,像极了一只小狼崽刚学会露出獠牙。
落执看了一眼后,拿了个小笼包塞进他嘴里,瞬间把小狼崽变成小奶崽。
落与气鼓鼓地嚼着小笼包,刚咽下,落执又给他塞了一个过来,完全不给他示威的机会。
下了飞机后不久,包车司机的电话就打来,几人来到B出口上车。
一上车,落与就被司机一口带着方言的普通话逗乐了。
“从哪里来。”司机说出来却是“穷哪梨来。”
落与学他:“穷陵城来。”
落与说完看了身旁的落执一眼,落执也在看他,皱着眉,似乎对他这种学人口音颇为不解。
落与对他挑挑眉,意思是:我牛逼不?
落执的眉毛舒展开来,笑了笑,对他竖起大拇指。
“凌晨细哪个省滴?远不远啊?”司机说。
落与又乐了,这下落家夫妇也忍不住抿嘴偷笑。
落执说:“江苏省。”
这下司机知道是那个了,他激动地说:“哎哟!原来是江苏的,我知道这个城市,那什么,什么炒米粉,对,江苏炒米粉,特特特有名。”
“……”
落执“嗯”了一声,想想还是不去纠正了,毕竟司机大叔说的很自信。
这一路大家伙时不时就被司机蹦出来的一句话逗乐,快下高速的时候,司机突然问:“擂们以前有没有来过这里啊?”
落与指指落执:“我旁边这位帅哥是这里人,而我们是第一次来。”
“哎哟,羊来还有老乡啊。”司机通过后视镜瞟了眼落执,“我还想给你们介绍下本地的特色呢,竟然有本地人在,那就不用我说了。”
“谢谢。”落与笑着点点头。
进了东港后,几人先把行李在酒店放好,就出发往海滨度假村。
落与和落执去过很多城市,他们在二零二五年的夏天相识,相爱。
如今已过去三年,但落与却从没有和落执来过东港。听落执说,他父母过世的早,家里其他亲戚也都和他从不联系,所以自从他考上大学后就一直在外面。
算算时间,已有将近七年没回来过。
验了票进了闸口,才得知今天海浪太大,不让群众去海边玩耍。
“来来来。”许小霞拿着相机挤到落与落执中间,指着沙滩上一根插满五星红旗的树干,“你们两个走到树那里去,我来给你俩拍张照。”
落执刚想走过去,手被落与拉住,他一顿,就听落与附在他耳边说:“不要过去,站那拍看着太土了,还有,我们现在就同意让妈拍,待会她要是看到头牛,都要让我们过去合个影。”
落执笑着看着他,眼神意味不明,落与不自觉地往后退几步。
在退到第五步时,落执猛地拽住他手腕,强行把他拉到插满五星红旗的树干旁。
“诶诶诶,落执你做什么!我都说了不要过去拍!”
落执不管他的挣扎,还在把他往五星红旗那拉,“妈前阵子报了个摄影课,拍出来应该不会差。”
“这不是差不差的问题!这是……诶?”落与这时反应过来什么,“你怎么知道的?我没听她跟我说啊。”
“我给她报的。”落执拍了下他还想往外跑的腿,“站好。”
落与本能地立正起来。
“来,笑一个,看镜头。”许小霞拿着相机对着他们一顿咔嚓咔嚓。
落与落执看过去,但两人都没有笑,许小霞不满地啧了一声,说:“重新来,多好看的两张脸,都板着像什么样!都给我笑起来!”
落执露出一个非常礼貌的笑容,落与则跟他现在的心情一样,不愉悦。
许小霞放下相机,对落执使个眼色,落执立马会意。
落与还在琢磨他们这是在交流什么的时候,他的唇就突然被堵住,熟悉的气味扑面而来,冲进鼻腔,让他大脑空白了一瞬。
许小霞拿起相机就是一顿的狂拍,落泽平则站在她身边看着周围的各种目光,还时不时笑着对他们点点头,又挠挠头,这不知道以为头是长满虱子。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落泽平见这三人还没结束,忍不住清清嗓子,缓解下他这替人尴尬的毛病。
“落执,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了,你快松开。”落与半睁着眼,余光处能扫到许多人都往他们过来,镜头也越来越多。
“妈没说停,我就不能停。”落执说。
“你到底是谁的人?”
“你。”
“那快松开。”
“不。”
落与狠狠用鞋踩了下落执的脚,“你再不松开,我今晚就用拖鞋打你的鸡#巴。”
落执的手还抵着他后脑勺,力度没有松开一点,“好,你想怎么打就就怎么打。”
“那万一打废了怎么办?”落与说。
“我又不生。”落执说。
落与笑了,“我说的是你立不起来,我怎么办?”
“那以后就换你来。”落执说完松开落与的唇,与他注视,“好不好?”
落与阴恻侧地对他一笑,“好啊,那今晚你等着挨打吧,我下手可是没轻没重的哦。”
落执将他搂进怀里,“那我也跟你说件事,你今晚要是没打废,那我就把你的屁股打废。”
落与说:“听你这意思,今晚不管怎么样,都必须废一样是吧。”
落执“嗯”了一声,“开心不,你最喜欢的公平对待。”
落与气笑了:“操,等下回去我就去买双硬底加厚的塑料拖把你拍烂!”
落执又把他搂紧了点,“嗯,那你可千万不要手软,不然你的屁股今晚就难保了。”
“咳咳!”许小霞突然大咳两声,落执落与这才回过神来他们现在可是有一群发光的眼睛在盯着他们。
他们赶紧分开,这个时候落与才感觉到尴尬,一时目光都不知道看哪,最后转来转去,目光还是回落执脸上。
落执倒是没什么反应,他拉起落与的手,一手插兜,冷着脸目中无人地往许小霞走来。
短短十几步路,走的特有范。
落与看到他这么装,也忍不住装起来,他将手插兜里,结果这一插,脸就像刚吃了只蟑螂难看。
他没有兜插。
插了个空。
“不是你俩怎么突然还走起秀来了?”许小霞边拍边说。
“诶诶诶,落与你咋突然一副吃屎的表情?给我纠正回来!”
这话一出,周围顿时响起一阵哄笑声,落与觉得自己的脸真是没法看了。
人怎么能这么丢脸。
他随意一瞥,发现落执的嘴角一直跟中风似的一直在抽。
靠,连你也在笑我!
今晚绝对要把你鸡#鸡拍烂!
不然我就跟你姓!
他们住的酒店离度假村很近,房间的落地窗外就是海。
落与坐在床上,琢磨着手中的拖鞋,外卖送到的时候落执还在淋浴室里,不知道他的鸡鸡即将受罪。
拖鞋的鞋底很硬,格子状,还带着亮晶晶的金粉银粉,落与看着看着笑了起来。
落执一出来就看到落与盯着拖鞋傻笑,他擦头发的动作一顿,把毛巾随意搭在肩上,勾起嘴角,双手抱臂靠在墙上看着。
这时落与抬头跟他对视上,拿起手中的拖鞋向他晃了晃,把目光放在他下半身,说:“准备好了吗?”
落执笑着向他走来,边走边脱浴袍,动作不紧不慢,落与整颗心却是被他钓的紧绷绷。
紧实的肌肉慢慢展现出来,沐浴露的清香味也进入鼻腔,落与拿拖鞋的手有点发颤。
浴袍彻底褪去后,落与猛地起身,把落执往床上压,手中的拖鞋正在蓄势待发。
两人先互啃了一会,落与再从他身上起来,跪坐在他膝盖处,捏了捏手中的拖鞋,准备进击。
啪!
拖鞋打在落执的大腿根,把他的唧唧震动了两下。
啪!
这次是打在另一边的大腿根,唧唧震动了五下才停止。
落执叹了口气,拿了根烟点上,笑着说:“别手软,我待会可不会放过你。”
落与咬着牙,最后一股作气,把另一只拖鞋也拿在手上,说:“把眼睛闭上。”
落执听话地把闭上眼。
落与又捏了捏手中拖鞋,瞄准位置后,手中猛地发力,往那根提拔玩意甩了过去。
啪啪两声,左右的双重夹击让落执忍不住在心中骂了一声,他把手中的烟掐掉,意犹未尽地说:“再来。”
落与有点惊讶:“不痛吗?”
落执看了看他手中的拖鞋,笑着说:“一想到等会就能干你了,这点痛又算什么呢?”
落与脸一红,手中力道加重,拍的唧唧甩来甩去。
落执咬牙忍着,趁这会被打的时间里,他把房间的每个角落都看了一遍,想着待会在哪个位置做开场白。
第56章 中秋番外
落与整晚未睡,天灰蒙蒙亮的时候,落执才肯从他身上出来。
落与摸了摸屁股,昨晚两边都被落执拿拖鞋扇,疼的他直接跟他干架,但最后他还是吃亏那一方。
落执常年待健身房,体力惊人,像落与这种最多跑跑步的自然是干不过他。
落与深吸了一口气,准备下床洗漱,结果这脚一动,才发现不对劲。
他的双腿正被一条黏糊糊的黑皮带绑着。
看到这皮带,落与顿时就牙痒痒,总觉得不咬一口心里会不舒服
昨晚落执不仅用皮带来绑他的腿,还绑他的腰,绑他的胸口,绑他的脖子。
想到绑胸口,落与就一阵地发酥,那种皮带冰凉的触感贴在胸口上摩擦,简直让人无法抗拒。
就在这时,房门被打开,一股韭菜味飘了进来。
落执的精神很足,昨晚运动了一夜他仍旧精力充沛,落与看到他浑身的汗,还穿了套运动装,猜想肯定是刚跑完步回来。
可恶,出去前竟然不知道把皮带解开,是想回来的时候再战吗?
“我买了韭菜盒子和韭菜饺子,快起来吃。”落执说着把手里拎的餐盒放到桌上,去了淋浴室洗了把脸,出来后坐在床上,摸了摸落与没穿裤子的腿,最后把目光放在那条黏糊糊的皮带上,挑眉问:“不会解?”
落与看了眼地上那双亮晶晶的拖鞋,准备往他脸上甩几下。
“真的不会?”落执又问。
落与笑了笑,说:“我只会解系在你裤子上的,其他地方的我都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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