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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太子生平有三恨(GL百合)——虞姬叹

时间:2025-10-13 19:25:46  作者:虞姬叹
  信写满了各位官员对圣上器重四皇子的细节,查明柏林椫寺主持和妖道沆瀣一气,残害各地孕期妇女,炼制小鬼买给有钱人家。
  也正因此事闹大,税收变革的事意外的顺遂。本来是愈来愈好的去向,可明眼人多多少少察觉出有异,觉得有些“去母留子”的含义。
  政策是李清淮提出的,施展拳脚的却是李睿轩,很难不让疑虑。
  要文昌殿下尚在朝廷还好说,这一不在,圣上的心思就显而易见了。
  而四皇子党的野心也在纵容下昭然若揭。
 
 
第五十五章 
  大概是李清淮抱病太久了, 惹得未婚妻来皇宫拜访。而赵府趁此机会派小厮带信,请小姐回家。
  于是最后一个能凑齐三个人的夜晚,就此展开。
  火盆摆在大殿正中.央, 洁白靠枕零散分布在周围, 商缪岑拉着陆风眠坐在靠枕上,“陆妹妹, 你可还记得我?”
  她十分和善,陆风眠却全身心都在思索镜妖的传说, 骤然被吓出满身毛汗。
  “我命由我不由天, 天欲灭我、我灭天。商家必定要出一代皇后,但这场仗有人却想当天子。”
  “你事别太多,”李清淮沉着脸姗姗来迟, “成美她还是跟你比较熟,当初都是你拉着她到处玩的。”
  陆风眠略微沉思,明白对方想要两人重新认识下。记得以前参加皇宴,姓商总想插.进来,而自己厌恶觥酎交错的场景, 非常期待有人来挡枪。
  “昭王以前还叫福王, 前太子十五岁那年才被圣赐别的称号,因为福气这种东西只能留给京都……”
  “以前远离京城的地方有很多恶习, 瓦罐坟、弃婴塔,移京北方后得以承受浩荡皇恩,刑法教化并施,变成如今模样。”
  嗯,嗯, 太官方了。李清淮听得困倦就势往地上一躺。
  于是陆风眠失去熟人可倚仗,愈发沉默寡言。
  良久她插道:“你们的大婚何日举行?”
  商缪岑答得很果断, “成不了,我没有磨镜的癖好,到时候怕是会弑君。”
  李清淮依旧懒得动一下,反而是陆风眠手指掐出了血,还是忍不住问:“为什么?”
  她问得有些急,问完才察觉出自己冒犯。
  “为什么?哈?本就是因为镜妖,它不喜欢新婚夫妇,但别人又看不见它,它就只能缠着李明允呢。”
  她这话难免有些不端庄不敬重,显然认定无人会怪,也因此陆风眠便不再去问什么了。
  “岁岁年年,平安喜乐。”李清淮爬起来,对着两人说了句,“镜妖无本体,但它寄生的那座佛像落在金丝线里,它必定大伤了元气。”
  除去妖物后,再冲喜气,两人看似互相嫌弃,但往深处想想就该知道这是打情骂俏。
  是假婚嘛?以后还会离嘛?
  在陆风眠眼里她与文昌殿下已互生情意,在此之前,最少她自以为这婚是假的,会一拖再拖。目的是用姻婚捆绑住商家,逼迫其站队,等重登宝座自然会解除婚约。
  可现在婚礼在即,对方将她们凑在一起又不表明意图,实在可恨。
  如今她爱得相思入骨,绝不可以再不清不楚下去,这件事需要一个准确的结果。
  虽然……马上问出来有些害臊……毕竟当着外人的面……但再晚些再晚些一定一定要去问。
  陆风眠称受不住夜风严寒,欲做辞别,离开时却被李清淮拦了下,两人对视眼眸充斥着莫名涌动的情绪。
  “热酒可驱寒,来人拿五坛上好的女儿红,送到成美住处。”她未曾小酌就已微醺,还想拉着其他人酩酊。
  “行啊,只是我可没那好心境大喝大吃。”陆风眠刻意用大吃大喝,形容婚宴宾客的形态,暗示今日为何郁闷。
  识相点,自己来解释。
  可惜李清淮没脑子听懂。
  陆风眠忧郁得很,回到客房就桌案灌了一杯又一杯,直至脸颊酡红昏昏欲睡。
  睡到半夜被冻醒了,酒也醒了大半,为取暖搓手跺脚,暖和过来记忆慢慢回炉。想起来要去太子殿,找人问个清楚。
  随便提起把宫灯,本没打扰婢女的打算,但跌跌撞撞响声难免过大。
  “小姐,这个时间我们殿下已经就寝了,你去了也见不到她的。”婢女急忙忙道。
  “那里就轮得到你说话!”陆风眠怒上心头,似被揭穿短处,竟失去体面推搡拦路的下人。
  那段路,她走了很长很长,禀报过后李清淮很快就出来了。
  今夜两人也说不上来是和好后的第几个月了。
  陆风眠把脸凑的同她很近,低声道:“陪我去御花园吧,那里有颗很美的桂树。”
  “你喝太多酒了吧?”李清淮语气缓和。
  季节正好,暗香浮动,月色如水铺满地。正所谓花前月下一壶酒,陆风眠心觉暧昧气氛已超标,便想来一场深情告白。
  她该好好质问她,谴责她,为什么要让人忧心这么久?为什么要让我等这么久?
  但良辰美景下,用来幽怨太过浪费。陆风眠慢慢设下套,一步步引着她走:“你说这天地阔远,重逢实属不易,不如我们交个心?”
  几乎是当下李清淮忽感天翻地覆,好像能猜出这人要说什么,可这段孽缘是本不可算答应的。
  她心里是怀有恨的,还没做好与仇人相伴一生的安排。
  李清淮穿着件石青直襟长袍,束着五彩丝攒花结长穗宫绦。不染而朱的嘴唇,细腻无暇的面孔皆在衣衫的衬托下愈发美丽。
  闻言她摇摇晃晃地走过来,弯腰对那人伸.出手,说出了句经典的拜把子语录:“倾盖如故。”
  陆风眠一脸震惊,“你要和我拜把子?”
  李清淮佯装懵懂,两颗眼珠子溜溜乱转,“不然呢,难不成这么多年来,你从未当我是朋友?如今连拜个把子都不愿意。”
  霎那间什么缠绵悱恻,什么旖旎缱绻通通消失得一干二净。她简直不敢相信她听到了何,她的眼睛看到的再也不是花树,再也不是宫外的青山。
  她把意识从迤逦连续的青山上挪到正轨,终于正视起这位被废弃的太子。
  “你在耍我。”陆风眠委屈溢满眼眶,却让自尊将自己拖拽,没去过多纠缠转身便离开了。
  或许她该听舅父的劝说,先回家,再分析分析利弊。
  岁岁,你好狠的心。
  “大婚那日以及往后半个月内,我允许你随意出入皇宫,轻功翻墙也罢,我希望你……不要来。”李清淮面含难受,但不同于愧疚,类似于很深切的怜悯,而这怜悯深深刺痛了对方。
  “放心,我最多朝迎婚队伍里多吐两口吐沫。”
  李清淮没觉得自己的怜悯是外露的,并觉得她早晚能明白,这份怜悯是给别人的,“我从来没有这番意思,我祈求天神保佑你平安喜乐。”
  陆风眠从发丝到脚底板找不出一处不在恼怒,她想世上任何一个人,都不会有她这么可悲可笑,她一定是这一整年发生的最大谈资。
  以后茶余饭后都少不了自己点缀,每当年关来临尚未烧火烧炭,先会被看做温暖人心的开口菜。
  几乎没有停留,李清淮特去请了旨意,在宫门落锁后再开宫门。此类事她不是第一次做,记忆深刻熟稔得很,办下来的速度也快。
  第一次,对方夜敲宫门,拦太子坐撵。
  第二次,她原谅了对方,可亡母的阴影依旧弥漫,于是遣送对方出宫。
  出宫的路途平坦,可陆风眠总觉得马车摇摇晃晃不得安宁。心如刀绞、难以忍受,把胸口衣料揉皱,还是疼。
  将将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车璧,想到的第一件事竟是,难怪文昌爱斜靠着,除去不大体面,的确能缓解憋闷。
  她觉得眉心有火辣辣的烧灼感,没去在意,而那块地方凭空生出一点朱砂。起先像颗种子,随后逐渐伸展枝叶,化为摇曳的额装。
  她渐渐感到困倦。
 
 
第五十六章 (大结局倒计时、三)
  “龙凤呈祥珐琅盘、名人字画、合.欢被鸳鸯枕合计九百两, 银元宝五十枚,另有金算盘、金剪子、玉如意一只,以及黑玛瑙……”
  锣鼓礼炮声不断, 商缪岑端坐桌前, 任由下人给她不断绘装。
  赤兔马威风凌凌,雨丝微飘落于新郎身周, 大红喜服平添艳色。马匹扬蹄走几步,天地光影在这几瞬静下。
  百姓围在大道最边缘, 士兵维持秩序。
  赵府祠堂着火之事没敢大肆宣扬, 家族瞧宋氏衰败,对陆风眠的掌控愈发松散,任由其带着帷帽如鱼得水般的在外苟存了许久。
  此刻她真心实意的为朋友的新婚感到慰籍, 颠沛流离了这么久,总要有个好归宿的。
  商家也该全力助凌微登顶皇位了。
  马上的李清淮热情洋溢,或许就双方来说此婚只是场联姻,但此联姻将会奠定下谋权的基础。
  她朝路边行人微笑示意,余光扫到一个人摘下了帷帽。
  两厢遥遥对视, 先是愣了片刻, 须臾后率先颔首示意。
  陆风眠只得敛眉,刹那间竟觉得酸涩。人这一生算计来算计去, 辛辛苦苦,究竟为何?
  为了明事理,知世故而不世故。
  让普天之下黎民,再不用劳其辛苦,苦其心志。让苦难失去为人师长的权利, 不再用虚伪的大道理去训谏百姓。
  可单单是活着就好辛苦。
  千秋帝业,会有虎穴龙潭会有杀机四伏。真到那个位置, 无尽红尘中又不知会受到何种苦寒。
  她看了三刻钟的迎亲,挤到最佳位置,等来了匆匆地一个回眸。
  事到如今,瞧也瞧够,是时候回打道回府了。
  其实现在皇帝更倾向于拥立四皇子,文昌至今没能上朝,李睿轩正春风得意,众官员连连倒戈。
  清淮觉得男妻难以控制,找外戚商家联姻,实属合情合理。
  宫中没宴请其他人,皇帝好似觉这场婚事有伤体面,宾客寡淡茶饮粗糙,还下令庆祝需适中。
  明眼人都看出李清淮身上恩宠减半,婚宴自然门可罗雀。
  陆风眠强打精神回到赵府,舅父把人唤进书房谈话,“或许你该多往四皇子李睿轩那边转转。”
  这是想换个方向下注,而这个注子就是她自己。
  “多谢舅舅忧心,只是我命中带煞,克死了母亲不说,还不受父亲待见将我搁置在此处。婚事合该舅舅做主的,同商家联姻却让福气泄露,和离后与宋家大少爷订婚,他家愿不愿意娶还另说,现在已经落魄发配边关了。”
  “我实在是个浅薄无福的人。”陆风眠如此说道。
  舅父愧怍,可依旧道:“女儿大了总要嫁人的。”
  陆风眠感到好笑,便不屑于争辩,“任凭舅父做主。”
  回到卧室,细想四皇子掌握到的军政权力,京城外围的守卫已全全交付给了他。
  城中无宵禁,可市吏、监市却设置了不少人。而这些现在也要交由四皇子管理。
  就连本次李清淮的婚事,就是这个长兄负责城外关禁的。他为熟悉操作,城门关闭的同时,甚至敢略微放肆的试炼兵力。
  难道真的大势已去,不可挽回吗?
  莫名其妙陆风眠来到了抱病不出的言官邸内。
  “陆小姐请坐”言官并未挥退下人,似决议不同她说体己话,只一个劲坐在正堂前咳嗦。
  好像要将肺咳出来了,可就算如此来客也没半丝要离开的意思,他便略微收敛,但依旧表示头疼得厉害。
  打太极便是要将某个球推出去,再推回来。两人一起练习就更有意思的,推来推去活活让球无从落脚。
  陆风眠近日被太多苦恼打扰,连连摆下不少脸色,在人看来她就是单纯来找茬的。
  言官本顾及她是受文昌,或自家舅父所托来打探立场的。但观其城府浅薄,为客给主人摆脸色,便实在受不住了。
  “陆小姐眼看就到了午饭的点了,下官这里全是素菜。因着嗓子喑哑吃不了荤腥,也不方便留你,”他说着边递给下属个眼神,把手展开往门口伸去,“所以请吧。”
  “小姐这面请。”杂役聪慧,立刻上道附和。
  陆风眠本就不为任何事来,如今有人拂了面子自然不会滞留,但她脸色仍然很臭,没一丝一毫的缓和。相反言官倒极尽卑微,恨不得立刻把大佛送回去。
  她刚刚起身,好巧不巧在场所有人全都毫无预兆的晕倒了。
  像刚拿起的筷子,把它竖起来后立刻将手撤走,任由东西坠.落。
  碰瓷?!
  这是什么阴谋?
  陆风眠惊吓过度,过去良久才敢去探人鼻息,一个两个还带着温热的体温,呼吸尚在。可无论怎么呼喊推搡皆无法将人叫醒。
  股股寒意加杂在烦躁翻涌而上,在她体内上演了番冰火两重天。
  呼天天不应,呼地地不灵。
  按理说装晕身体都会下意识保护头部,可他们宛若刹那被抽取魂魄,软绵绵毫无设防地倒地。
  头颅重摔在地上,真不怕事后痴傻呆愣嘛?
  她难免不去多想,莫不是有人要给她安插刺杀朝廷命官的罪名。虽然这些人现在身上没有鲜血,但保不齐转身出去,找劳吏进来就尸横遍野了。
  脚步定在的地上,灌铅般让陆风眠感到乏力。
  最终人还是跑了出去,可映入视线的一幕幕更加冲击她的大脑。
  心脏即将承受不住画面的冲击,外面哪里有一个直立的人呢?有的只是同样昏睡的百姓罢了。
  陆风眠陷入彻底得茫然中,她漫无目地直直往前走去。
  大街小巷,各类摊位。皆躺着这样昏睡的人口。
  脑海中好像有某件重要的事情,她挖空心思拼命去想,可把能想的全想完也没想到有何线索。
  她木木地地兜几个圈,入目皆是此类惨状。
  她望到了巍峨的皇宫,回忆起来李清淮的幻梦,但这梦似乎有所不同。
  紧接着陆风眠又想起,几天前文昌对自己说那番模棱两可的话。
  “大婚那日以及往后半个月内,我允许你随意出入皇宫,轻功翻墙也罢,我希望你……不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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