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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到岁予的额头已经冒出了很多汗,她快速摸向岁予的额头。
不出所料,岁予发烧了。
陈妈有些惊慌,通知了医生过来,然后用热毛巾给岁予擦了擦额头。
“小姐。”陈妈试图叫醒岁予,她将耳朵凑前,仔细听着岁予说的话,结果就听到了很低的声音:“云暮,小笨狗......”
陈妈眼眶湿润,心疼地摸了摸岁予的额头。
小姐真是太遭罪了,同一时间,对象和宠物狗都消失不见了。
其实陈妈有怀疑是不是对象带着宠物狗跑了,但很快就打脸了。
医生过来给岁予检查了一下,发现是因为身体不好的原因,又加上最近忧思过重,没能睡好,才导致的发烧。
输上点滴,医生离开没多久,岁予就睁开眼睛了。
“暮暮。”岁予低声喊道,她现在的脑子还没完全清醒过来,“过来。”
岁予想要抬抬手,但是发现胳膊很沉,她闭了闭眼睛,缓了好大一会儿。
“小姐,你怎么样?”陈妈赶紧问道。
岁予睁开眼睛,看到陈妈担心的面容,怔愣一会儿,才清醒过来,她着急道:“暮暮找到了吗?”
陈妈沉默下来,说道:“小姐,还没有。”
岁予失望地垂下眼眸,她现在的脑袋晕晕沉沉的,浑身有些发烫,想要坐起来,却遭到了陈妈的阻止。
“小姐,您现在发烧了,赶紧躺好。”陈妈着急道。
“可是暮暮还没找回来。”岁予的语气很低沉,她不顾陈妈的阻拦,顾自坐了起来,看着手背上插得针,就想要拔下来。
“小姐。”陈妈语气重了些,她劝阻道:“小姐先把病养好,这才能有精力去找暮暮,而且等暮暮回来,看到您生病,也会心疼的。”
“嗯。”
这次岁予听进去了,她看着打了有小半瓶的点滴,靠坐在床头,拿起手机,查看消息。
没有新的进展,岁予的心更加沉重了。
时间过得越久,云暮发生危险的可能性就越大,而且有可能已经丧命。
岁予的脸色越发苍白,眼底藏着一股浓重的悲伤,头发贴在脸颊上,她用手挑到了一旁,望着手机发呆。
“小姐,要不要吃点东西?”陈妈小心开口道。
“嗯。”岁予答应了,在陈妈下楼之前,她说道:“把窗帘打开。”
陈妈把窗帘拉开,就下楼给岁予盛粥去了。
岁予看向窗外,窗外的天已经微微亮了,离云暮失踪,又过去了一天,可她还是没有云暮的消息。
“小笨狗啊,给我点提示好不好?”岁予轻声喃呢,整个人看起来颓废很多,充满了孤寂之色。
等陈妈再次过来,岁予喝了一碗白粥。
白粥划过喉咙,岁予想起来,云暮最不喜欢喝白粥了。
上次云暮发烧的时候,她好说歹说,才哄得云暮喝下了一碗粥,最后还给了个亲亲做奖励。
岁予感觉口中苦涩,她的鼻子泛酸,果然白粥不好喝,怪不得小狗不喜欢!
点滴打完之后,岁予感觉自己精神了一些,尽管浑身有些无力,她还是不顾阻拦,下了床。
看着镜子里面颓废的自己,岁予扯了扯嘴角,麻木地洗了个脸,脸颊变得红润些。
打起精神来,岁予给保镖打了个电话,那边说到,已经发现狗贩子的行踪了,现在正朝着狗贩子那边赶去。
岁予瞬间攥紧轮椅扶手,她深吸一口气,艰难问道:“狗贩子在哪?”
保镖如实回答:“从监控上面显示,似乎正朝着隔壁市赶过去。”
“行,有消息记得第一时间告诉我。”岁予哑着嗓子交代。
挂断电话,岁予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虔诚地希望,能够找到云暮,然后平安地带回来。
她很想跟着一起过去,但是身体条件不太允许。
岁予将那个半成品手串放在唇边,小心地亲了一口,她轻喃道:“快回来吧,我的小可怜,哪怕......”
最后的话说不出来,岁予闭上眼睛,她愿意付出一切代价,只希望云暮能够平安。
就在岁予提着一颗心,等着云暮消息的时候,助理孙奇给岁予打了电话。
“什么事?”岁予语气不太好,她之前就吩咐过了,没有重要的事情不要给她打电话。
孙奇心里冒冷汗,但还是快速说道:“岁总,岁呈玉负责的那个项目出了事。”
一句话,岁予已经明白过来,她沉默道:“我知道了,现在就过去。”
岁呈玉负责的那个项目是岁予给他挖的坑,所以迟早会出事,而她可以通过这件事,从中获得利益。
所以她现在必须去公司一趟!
岁予收拾了一下,让自己看起来有一些精神,这才坐着车来到公司。
路上,她让孙奇进行通知,一会儿准备开股东大会。
刚一来到公司,岁予就撞上了岁呈玉。
岁呈玉的脸色铁青,狠狠皱着眉头,看起来很不好惹,看来他也知道犯了事。
岁予从岁呈玉身边经过,冷笑一声:“蠢货!”
“岁予!”岁呈玉见到岁予,顿时来了气,他大步走到岁予跟前,恶狠狠道:“是不是你?你是故意的?”
岁呈玉似乎想到什么,他颤着手,直接指着岁予的脸,道:“我想明白了,你就是故意的。”
岁予没有搭理他,直接选择忽视,坐上电梯,看都不看岁呈玉一眼,径直上了楼。
来到楼上,岁予撞上了许非非,她没有对许非非有好脸色,正准备过去的时候,许非非突然将她叫住。
“岁总。”许非非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鼓起勇气,问道:“岁总,云暮今天怎么没有来?”
岁予打量着眼前的许非非,一双眼睛充满着冷意。
许非非顿感压力巨大,她咽了咽口水,正准备道歉,结果就听到了岁予的回答:“她有事。”
岁予没有说出云暮失踪的消息,许非非也不清楚,她继续说道:“那天岁总打电话,云暮是怎么了吗?我给她发了消息,也没见回复。”
许非非刚一说完话,就立马后悔了,她刚才的话似乎有些争议,于是赶紧解释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担心云暮。”
呸,完了,这解释怎么听起来更说不清了!
许非非张了张嘴,还要说些什么,就被岁予的声音打断了。
“她在忙,应该没看到你的消息,我会提醒她的。”岁予说着话,顿了一下,又道:“不用担心,她很好。”
“她很好”这三个字,岁予既是对许非非说的,也是对自己说的。
“那就行。”许非非松了一口气,暗骂自己拎不清,竟然直接问岁总。
不过她表面上笑了笑,正准备说离开的时候,余光看到岁予手腕上似乎挂着什么东西。
许非非仔细一看,那不就是云暮要送给岁予的手串吗?
“咦,岁总,这手串?”
第84章
许非非很奇怪, 云暮不是准备在岁总生日的时候再送吗?怎么这么早就送出去了?
难道是准备换别的生日礼物了?
岁予一怔,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西装外套遮挡住了大半部分, 只露出一小部分。
她将袖子往上面撸了一下, 露出整个手串来。
散落的线并不好看, 因为是半成品, 手串还未做好,所以岁予只是绑在了手腕上, 但岁予的手腕白皙, 倒是衬得半成品手串好看了些。
“啊,云暮怎么没给您弄好, 就着急送给您了。”许非非惊讶道。
她感叹两人的感情, 也诧异于岁总竟然一点都不嫌弃。
许非非都有些不忍直视那个手串了, 本身云暮编的那一段就不是特别好看,再加上散下来的线,就变得很丑了。
岁予听到许非非的话, 看了一眼手腕上曾被她嫌弃的手串, 又瞥了一眼许非非。
事情似乎和她想象的不太一样, 岁予微蹙着眉, 冷声说道:“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额......”她似乎又多话了, 人家两人, 一个是拿得出手,一个是不会嫌弃, 她作为一个外人, 肯定是没资格说什么的。
许非非觉得不妥, 赶紧解释道:“当然, 我就只是感叹一句而已, 并没有别的意思。”
“我是问你......”岁予正准备仔细问清楚,结果孙奇突然过来。
孙奇道:“岁总,马上要开会了。”
“嗯。”岁予深深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串,将袖子整理好,对上许非非紧张的眉眼,道:“等我开完会,再来问你。”
说完话,岁予带着孙奇离开,许非非站立在原地,感觉头皮发麻。
完了!这下子岁总彻底生气了!
许非非恼怒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嘴,暗自咬牙:“让你多嘴,怎么能乱说,口无遮拦......”
许非非这会儿心脏一直提着,她虽然说了不该说的话,但也不至于让岁总如此惦记着吧。
颇有些无辜,许非非重新缕了一遍自己刚才说的话,似乎没有什么,她更是没有嫌弃的语气啊,许非非搞不明白,只能捂着小心脏,喘喘不安地等着岁总找她谈话。
真是作孽,以后再也不在岁总面前提及和工作无关的事情!
岁予并不知道许非非此刻的心情,她前往会议室之前,心情很复杂,她心中泛起一种可能,不禁搓了搓手指。
强压住滚动的心情,岁予勉强将思绪回归到接下来的会议上。
她摸了摸手上的手串,小声道:“等会儿会知道的。”
孙奇在岁予的身后,听到岁予的声音,连忙上前问道:“岁总,您刚才说什么,抱歉,我没有听清楚。”
“没事。”岁予抬起头,眼神恢复淡漠,她摆摆手:“走吧,开会。”
孙奇在身后摇了摇头,破觉得莫名其妙,但很快也跟着收敛心思,同样的面无表情。
来到会议室,岁予看到了许久未见的她的“好父亲”。
“岁予。”岁远正沉着脸,打量着岁予,他沉声说道:“关于呈玉负责的项目,你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岁予任由岁远正随意打量,只是心里难免会多出失落来,她淡淡道:“他负责的项目出事了,只能说明他能力不行,我觉得副总的职位,不适合他。”
岁呈玉怒气横生,当即反驳道:“都是你做的手脚,我就说当时你怎么这么好心,竟然同意我接手这个项目,你就是故意的。”
“岁副总。”岁予的眼睛中闪过寒霜,她低怒道:“话不能乱说。”
“当初是你非得要求接手那个项目,我没有逼着你去做,而且有上面把关,明明是个百分百盈利的项目,你都可以给搞砸了。”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人,不用在这里恼羞成怒。”
“你......”岁呈玉指了指岁予,说不出来话,当初确实是他主动要求的,而且是争取了很长一段时间。
就是知道这个项目百利无一害,这才必须拿到手里,甚至不惜去到岁远正那里求情。
而且这个项目确实是由岁远正把过关的,但是怎么偏偏就搞砸了呢!
岁呈玉一股火气无处可发,他才不愿意承认,是他自己的能力不行。
“行了,当务之急,是如何解决这个项目。”岁远正打断道,他看向岁呈玉,忍不住心里摇头,又看了看岁予,更是反感。
心里可惜,岁呈玉要是有岁予的能力,那他还至于如此发愁吗?
他是到死都不会让岁予得到整个公司,他手上的股份是不可能交给岁予,但是岁呈玉属实是不争气,好在他还有一个未出生的孩子。
岁呈玉敢怒不敢言,挫败地坐在位置上,不安地望向岁远正。
岁远正没有再看向岁呈玉,而是正式开始本次会议的主题,如何挽救这个项目。
经过各位股东的讨论,这个项目最终还是由岁予接手了,当然岁远正会全程监督这个项目。
虽然不可能随便接手一个烂摊子,她自然是有要求的:“我肯定不会让公司受到损失,但是大家都知道,有奖有罚才行。”
“你想要什么?”岁远正也不兜圈子,他直接说道:“直接讲出来。”
岁予勾了勾唇,眼底划过一丝冷笑,她的“好父亲”眼里果然只有利益。
“还是我刚才说的,岁副总是该撤了。”
当初岁远正将岁呈玉安排进公司,派一些老人负责教他,甚至安排项目给岁呈玉练手,明显是想把岁呈玉培养成自己的继承人,未来掌管公司。
她当初羽翼还未丰满,自然是阻止不得,要不是手上有股份,她怕是早被赶走了。
岁予没有别的要求,她要做公司的继承人,虽然她看不上岁远正手里那点股份,但这家公司是她母亲和岁远正共同创办的公司,她不可能拱手让人。
岁予觉得她母亲挺有先见之明的,给她留了股份,在十八岁成年之后,那些股份就交到了她的手里,不然她连报仇的机会都没有。
岁远正没有说话,沉着脸一副思索的样子。
岁呈玉看着岁远正的脸色,却慌了,急忙道:“父亲,我这次是失误,下次一定可以的。”
“呈玉的副总职位先撤销,等以后表现好了,再升回来。”岁远正突然开口,他对着岁呈玉说道:“呈玉,这个项目,你跟着岁予好好学习。”
岁呈玉不可置信地望着岁远正,他不明白岁远正为何要有这么一项操作,但内心却下意识地不安起来,“父亲......”
“既然股东们都没有意见,那就这么决定了。”岁远正说完话,走到岁呈玉跟前,拍了拍岁呈玉的肩膀,半是严肃半是安慰道:“呈玉,你一会儿来我办公室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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