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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尊今日又在倒霉(GL百合)——苍狗又白云

时间:2025-10-14 06:24:02  作者:苍狗又白云
  宵明没再说话,江写偷偷瞧了她一眼,其实尽管她读过原著,也无法摸清这人的性子。
  正如那时她看到原书中宵明不带一丝留恋地离开男主。
  宵明不会被感情干扰理智,叫人看不透,也猜不到下一步会做什么。
  正在江写胡思乱想时,双耳忽而一动,她瞬间回过神来,神色凝重,迅速丢了个隐息咒将那绘制的阵法藏起来,边注视着后门方向,边往宵明那边靠拢。
  “师尊,来人了...师尊?!”
  “噤声。”
  感受到腰间被人环上,江写下意识瑟缩了一下。只见宵明的手自然而然环了上来,将她拉到了怀里。
  她倾倒而去,人也靠在了宵明怀里,恍惚间,她嗅到了一阵清淡的檀木墨香。不由得便叫她想起那日刚醒来,宵明踱步而入时带进来的香味。
  闻着叫人舒服,也不知为何一瞬松懈下来,沉溺在这气味当中。
  不过随后她还是被当下情形给拉回神志,虽说她人是被宵明拽进怀中,可乍看之下,倒不像是她被宵明抱在怀里,更像是她图谋不轨,将人压在了墙上。
  那从后门而来之人迅速出现在二人眼前,柳天月晃着手中折扇,似有些惊诧,而后忍不住调笑道:“阮小姐好雅兴。”
  她将手抚在江写脑后,只露出一双眼眸看向柳天月,:“即是雅兴,柳公子莫要扰我兴致。”
  “是在下唐突了。”柳天月笑意盈盈地作揖致歉,说着便转身,不过临走时,目光却落在江写身上瞧了瞧,这才离去。
  待人走后,宵明拍了拍江写的肩膀:“可以了。”
  不过江写就像没听到似的,仍旧贴着她。此时此刻,宵明才注意到二人如今情形,身子几乎贴靠在一起,江写的脸就埋靠在自己脖颈处,呼吸间,鼻息洒落而上,有些痒。
  “江写?”
  她腰身被江写环得很紧,宵明向来不与人有肢体接触。甚至在她身侧长大的卫芷溪都不曾亲近过,更不要提像拥抱这样亲密之举,以至于江写的鼻息打在耳畔时,叫她后背都因此一麻,下意识地抗拒。
  而就在此时,江写往她脖颈处理了埋,宵明能很明显感觉到对方轻轻嗅了嗅,那有些闷闷的嗓音响起。
  “师尊,你身上好香…”
  “……”
  听得这话,宵明大约知晓为何江写会如此了。妖物对气味儿最敏感,她既幻化成三尾狐阮兰因的模样,便一定连她身上的气息也一并仿制。若在她身上闻到不属于阮兰因的气味,也定会被察觉是假冒。
  而这狐妖魅惑人心时,用的就是气味,它们天生自带异香。这更像是一种催化物,能渐渐让人失去理智。
  看样子江写就是身陷于这气味之中了。便掐了个诀,将手掌贴在江写后脑处。
  “……”
  片刻过后,江写身子一僵,人也清醒了过来,一脸惊慌失措,猛地向后退了几步。只不过方才那一幕幕却深深刻印在脑海里,尤其想到自己口不择言说的话,思绪都爆炸了似的,登时热昏了头,大脑一片空白。
  瞧她那一副见了鬼的模样,宵明没冷着脸,反而眼中含了一层笑意。
  “我很可怕?”
  “师...师尊我……”
  江写慌乱着想要解释方才的举动,可支支吾吾半天,自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是一张脸憋得通红。她也不知自己为何会说出那样的话来。只知道自己多闻了几下宵明身上的味道,脑袋就像断了线一般,口无遮拦起来。
  “罢了。”
  见她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宵明也不打算逗她了。只是这自己这徒弟对妖气一点抵抗都没有,更何况这点气息,连魅惑之术都算不上。若是真的遇上,恐怕也是毫无还手之力。看样子《清心静决》还练得不熟。
  江写和宵明一路上到顶层,宵明的屋在走廊尽头,此时月竹楼里已静了许多,只有路过一些房间时会传来一些声音,
  回到屋里后,江写则一头栽倒在被褥上,双手捂在脸上。甚至到现在还能感觉到脸在发胀,心声难以平静。
  她忽然发现,这种情节出现在自己身上,有些发展超出预期的感觉,是越想越不对劲。
  便只能告诉自己,是想太多了。
  宵明回到屋里后,仔细搜寻着三尾狐的记忆。想从这些记忆中,寻找那黑熊口中“老大”记忆。难办的是,这闻人墨鲜少出现在妖物面前,在阮兰因的记忆中,也少得可怜。
  不过宵明却十分确定,这月竹楼里,有个非比寻常的气息,虽隐藏着并不明显,但她仍旧能察觉到,这股气息有几分虚弱。近来动手,是最好不过的选择。
  倏地,宵明似乎在空气中嗅到了一丝不属于自己的气味,可她却没感受到房间里有别人存在。那是一股淡淡的清香,宛若树叶沾染上晨间雨露时混合的气味,令人有些心旷神怡。她微微一滞,下意识抬手摸了下自己颈间的位置。
  虽然过去了一阵,可那触感似乎又有所存留。以至于这江写身上残留的味道都散了出来。她又细细闻了闻,发现连同她自己原本的气息都有一丝流露出来,心道定是自己大意了,便连忙都清除抹净。只留下那三尾狐阮兰因的气味。
  因为先前宵明借着阮兰因的相貌所做之举,江写就算待在房间里一整日,都不会有人来打扰。甚至还有小厮准时送饭,都是上好的酒和菜。
  只不过江写不曾动那酒,一来酒精会侵蚀大脑,让她无法及时准确做出判断,会成为隐患。二来她生前从未喝过,不知自己酒量深浅。
  她将那饭菜吃了个七七八八,继续投身修炼当中,这些日她在房间里别的不做,全部时间放在修炼上,进步倒也迅速。只不过那三生门的《三生剑诀》与《三清咒法》仍旧停在原地纹丝不动。
  她觉得剑法是需要练一练的,至于咒法,暂时掌握了基本咒法即可,其余的还不太需要。
  夜间,每日临到寅时,月竹楼里基本就都安静了下来。这些日她每晚与宵明在寅时上下去绘制阵法,今日宵明让她在屋里待着。
  江写见她执意如此,便也没硬跟去。就在她准备进入修炼状态时,却听角落传来石板晃动声。
  她眉间一敛,定睛望去,发现那墙角处的石砖动了动,接着被人抽开,似乎又推了一下,接着那有个四四方方大小的墙面开始转动。
  江写就看着那墙壁之后探出半个脑袋,将她吓得不轻,四下看了看,走上前:“你是谁啊?”
  瞧着位置,大约是她隔壁的姑娘,这女子一头长发倾泻而下,相貌清秀淡雅,瞧她如此问,便将身子也爬了出来。
  眼见江写要开口说些什么,那女子连忙将食指比在唇前:“小点声,可别惊动了那些妖物。”
  见江写点了点头,这才松了口气。而等这女子爬出来坐到了她面前后,江写才注意到,这女子虽生得秀丽,面上却难掩的苍白与忧伤,她双目黝黑,却清澈不在,黯淡无光。
  她想起前些日听到的哭喊声,心里不由得一紧。
  “我叫叶轻蕴,”女子坐在江写面前,自我介绍后又问道:“你是哪个宗门的?还是散修?”
  “我叫江写,是散修,路过洇熊岭驿站时被抓来的。”
  安全起见,她将话掺半了说。
  “散修?”叶轻蕴微微一顿,也不知信了还是没信。只是见那眼中闪过一丝精芒,一把抓住了江写手腕:“江写,我问你,前些日夜里,你不在房里,是去哪儿了?”
  这叶轻蕴怕是精神饱受摧残,有些不理智受控了,她抓的江写手腕生疼,神情却是在笑着,一张苍白的脸凑了过来,试图逼问出自己想要听到的答案。
 
 
第26章 
  江写忍着想要甩开她的冲动, 冷静回道:“还能做什么,无非是...”
  叶轻蕴听后脸上笑容一滞,接着不自控地开始摇着头, “你骗人。你骗人。你在说谎...你身上根本没有那种气味...你在说谎!”
  江写听她音量突然放大, 心有余悸地注意着屋外的动静, 发现没妖物注意到, 这才松了口气。她看着叶轻蕴的目光也有些无奈起来。
  “什么味道?你难道闻不到我身上那只狐狸的味道吗?”
  “我自己都心神不宁, 整日郁郁寡欢。骗你做什么?”
  这番话倒让叶轻蕴稍微冷静了下来, 她狐疑地看着江写,见她说得真诚,可仍旧有所怀疑:“当真?可我见你并不反感。”
  江写反应得也够快, 又是无奈一笑,“那狐狸好歹身形窈窕, 长得也长也长得美艳绝色, 总好过那些相貌丑陋的妖物吧……”
  “的确...”不知想起了什么,叶轻蕴环抱住双臂, 有些颤抖。
  “你是哪个门派的弟子?”
  “水泉宗, 刚入门没多久, 外出任务时被抓来了这地方。同伴全死了,就剩我一个...”女子那清秀的脸上苍白毫无血色,无力地扯了扯嘴角:“恐怕宗门里,也都认定我死了吧。”
  叶轻蕴苦笑一声,不知想到了什么,手抖在不自主颤抖着。
  “我根本逃不出去,不管试了多少次, 逃了多少次,都被抓了回来。接着便是无休止地殴打, 羞辱……”
  见她呼吸有些急促和紊乱,仿若下一秒便会昏死过去一般。江写忙摸上叶轻蕴脉门,渡了灵气进去。
  “多谢...”不多时,她便缓过劲来,虚弱地朝着江写勾了勾唇角,又沉吟道:“后来我发现这地方有个暗格,可能是之前被关在这屋子里的人留下的吧。”
  江写瞧那暗格,如同刀切豆腐似的,断面利索干净。这月竹楼外部墙体都由特殊材质构造而成,很难损坏,而这些修士终日被关在屋内,除了妖物,和被带入地牢之外。根本不可能见到人类,一旦没了抱团的机会,人们便会自觉孤军奋战,逐渐丧失了斗志,成为笼中金丝雀。
  “江写,你不想逃出去吗?”
  瞧着叶轻蕴亮了亮的双眸,江写沉吟片刻,淡淡道:“这里面应当不少人试过了吧,有成功逃出去的吗?”
  “……”
  叶轻蕴沉默下来。
  这种情况,江写是绝不可能把她与宵明的计划透露给任何人,尽管叶轻蕴是被困于其中,饱受折磨的修士,也不行。
  可她又怕说得如此坚决,让叶轻蕴会反应过激,便又安抚道:“若要出逃,也应当想个万全之策。否则被抓回来,不也是无济于事吗?”
  “今夜你先回去吧,这事我会好好思量一下,再给你答复。”
  她知道这里面的人精神已经到崩溃边缘,这时候只要遇到任何一点逃生的机会都会紧紧抓住不放。把希望托付在其中,但往往这种时候,更容易出差错和纰漏。
  “可我当真是受够了……”
  江写也看不得这些,她自认不是什么正义之人,可却有最基本的人性。看到这些人受苦,心里也不好受,她们本应该是宗门子弟,受人敬仰。如今却圈在这人间炼狱,供妖物享用。
  她于心不忍,便从怀里摸出几张符纸递给叶轻蕴:“贴在妖物身上,可让其沉睡。切记,只能用于秋水境之下的妖物,秋水境之上会变成废纸。我只有这几张,你拿去吧。”
  见到这些符纸,犹如看到了希望一般,叶轻蕴忙将其捧在手中,“多谢。多谢。”
  眼看叶轻蕴心满意足地从暗格回到隔壁房间去,江写也松了口气。也是自己大意,竟没发现那地方还有暗格。而她也必须给叶轻蕴一些东西,要不很难让她平息下来,到时候就是每日无休止地通过暗格来找她了。
  翌日,江写从修炼当中醒过来。睁眼便瞧见坐在案前喝茶的宵明,见她醒来,侧眼瞧去。
  “不急于求成,境界稳固,不错。”
  这话江写听了倒有些不好意思,她恐怕是心里最急于求成的那个了。
  “咳咳...师尊称赞,愧不敢当。”
  宵明收回眼:“阵法今日便可大成,我要驱动阵法,你切记待在屋里,若出了事端...”
  “弟子也去!”
  这次宵明几乎想都没想,摇头道:“不可。”
  “可我独自在这儿待着,不如跟师尊一起来得安全。”江写又道。
  “不可。”
  她语气生冷,似是一点可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见状,江写想了想,拍拍胸脯道:“放心,我定会保护好自己,好好待在这屋里,不叫师尊操心。”
  听她所言,宵明唇角含着一抹笑意。驱动阵法时,她需要全神贯注,不能有丝毫分心。在这时期,若江写出了什么事,也无法及时赶到。
  如此,也安心了许多。
  这九层炼妖阵威力消耗甚大,但也是唯一最适合对应月竹楼局面的阵法。宵明不能不做,也不得不做。夜间最喧闹时,她站在阵眼处,伸出手掌,继而两指朝掌心划去,刹那间,那白净细腻的手掌上出现一道血痕,血液顺着手掌淅淅沥沥滴落在阵眼处。
  宵明阖上双眸,仅剩下的单手置于身前掐诀,口中念念有词。接着,脚下的阵法忽而散出丝丝光亮,而宵明额头上也逐渐出现一层薄汗,身体中的灵力宛若被吸走一般,形成巨大漩涡。手中鲜血直流,叫人瞧了不免恐惧。不一会儿工夫,她脸色便苍白了几个度。
  这阵法极其考验布阵者的境界修为。其实若她如今在离火境大乘期来驱动此阵法,也不会像现在这般吃力。
  不过她自己心中有数,区区一个阵法,还吸不干她。
  宵明咬着牙,那单薄的身形此刻宛若雪松般,矗立于山间屹立不倒。直到那阵法逐渐亮起微光,在瞬间又暗淡下来,宵明眼前一黑,险些没站稳身子。
  “师尊!”
  江写从楼上一跃而下,搀扶着宵明。从方才开始,她便一直用“临”在楼上注意着宵明的动态。她虽将气息隐藏,阵法隐匿,但不知为何,她却很轻易寻找到了宵明的身影。
  “你怎么来了...”
  作为师尊的尊严,宵明并不想在弟子面前表现得如此软弱。可刚被那阵法吸取了近九成的灵力,此时也由不得她了。倏地,她心间一阵绞痛,手猛然捂住胸口,那绞痛不减反增,似乎要将她生生疼死过去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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