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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尊今日又在倒霉(GL百合)——苍狗又白云

时间:2025-10-14 06:24:02  作者:苍狗又白云
  宵明自觉喉咙一甜,竟吐出一大口鲜血来,那喷出来的鲜血洒在地面上。江写看着宵明嘴角沾染着鲜血,身形摇摇欲坠,又瞧见她那沾满鲜血与划破的手掌,不由得心中一紧,出了身冷汗,连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意。
  “师尊,你何苦将自己弄成这样?”
  如今的情形,也是宵明不曾预料的。她本以为凭着宵明的能力,灭了这儿无非是弹指挥间。可却没想到她自己也需要如此费力。
  宵明自觉视线都有些模糊了,却强撑着不准自己睡着。毕竟在这险境当中一刻都松懈不得,睡过去可不行...
  那心脏处还在隐隐抽痛,似乎在警醒着她。宵明扶着江写的手臂,强撑着直起身子,抬手将唇边鲜血擦去。却看见江写红着眼,那张未褪去稚嫩的面庞上显露着焦急不安。她还年幼,身为师尊职责所在,便是在她羽翼未丰之时护她平安。沉吟片刻,宵明抬起那瘦得骨节分明的手,放在江写发顶上,轻抚了抚。
  “为师是在...赎罪。”
  那人苍白的面上露出一丝浅笑,宛若冰山融化般叫人温暖意外,却又显悲戚。
  ——
  “师姐,你说师尊她们怎么还没回来啊?”
  三生门内,谷筝百无聊赖地捻着手中的狗尾巴草。一旁的卫芷溪正在揉面,随口答道:“定是事情还未处理完,又或者路上遇到了什么事吧。”
  谷筝又叹了口气:“江写不在,我可当真无聊。”
  “不是有我陪你,还无趣?”卫芷溪侧颜笑看着她。
  纵然有大师姐陪着,可也是一日一日修炼着剑法,谷筝早已没了先前的兴致和激情,只觉枯燥乏味。对上卫芷溪的视线后,她起身笑着走到其身边,将那菜篮子拿过去处理。
  “同师姐在一起,做菜是好的,练剑嘛……”
  “不是你说要努力修炼?我可没逼你。”卫芷溪收敛笑意,一下下揉着面团,又问道:“还是你想让陈晃教你练剑?”
  谷筝立刻站直身子,一脸严肃道:“那还是师姐教得好!师姐最好了…”
  “我当年被谷老爷送到三生门,才能踏上修道之路,”卫芷溪被她逗笑,用指尖点了点她的脸颊:“如今你爹爹既将你托付于我照料,这是应当的。”
  一听提到她父亲,谷筝便嘟了嘟嘴:“难道就因为我爹吗?”
  “自然...”卫芷溪话语停顿了一瞬,继而见谷筝那气鼓鼓的模样,便没再逗她,“自然也是因为我将你视为亲人啦。”
  “...只是亲人吗。”
  “什么?”
  谷筝闷闷不乐地嘟囔了一声,抬手擦掉那被卫芷溪擦在脸上的面粉。
  “没事。”
  她与卫芷溪的关系,这三生门中只有师尊知晓。谷筝从未与人说过,十多年前大雪纷飞的寒冬里,她在雪地中发现了奄奄一息的卫芷溪。她知晓别人都叫那睡在街上的为乞丐,但她那时只有五岁,只知道这姐姐若再在雪地中,便会冻死。
  就像她养的那只猫一样,冻死在寒冷的冬天,浑身僵硬,冰冷,再也无法睁开眼。
  她好像看到了自己那已经死去的白猫。
  她求着爹爹将小女孩带回了家,让下人为她沐浴更衣。而不出所料的是,这当真是个漂亮的人,脸蛋生得白净细腻,一双眼睛黝黑发亮,清澈见底。
  谷筝与她同食同睡,也知晓了她的名字。
  “卫芷溪”
  只不过没人知晓她从哪儿来,为何会出现在那个她每日必经的街角,又如此有缘地被她捡了回去。
  这样的日子没持续多久。那天,谷筝拿着风筝,想找卫芷溪一同去后院玩耍。却见她人跪在正堂内,请求着爹爹将她送去修仙道。
  来日,卫芷溪便走了。她甚至没有同她说一句道别的话,谷筝就站在后院里,手里拿着风筝,看着那身影越走越远。
  她的猫又离她而去了……
  她一辈子都无法忘记,那地方叫三生门。
  她自知没有天赋,与仙道无缘,可心里却一直想着念着那个人,以至于都快成了心病。她央求着爹爹将她送入三生门,她嚷嚷着要去找卫芷溪。
  终于,得偿所愿了。
  谷筝手里摸着那绿色的菜叶子,抬眼便能看到卫芷溪嘴角挂着浅笑,搓揉着案板上的面团。
  ——她笑了,笑得真好看……
 
 
第27章 
  阵法已成, 可宵明却没有再驱动它的力气。当务之急应当是先歇息,江写带着宵明二人踏窗而入回到了房内。
  进屋的第一件事便是将那暗格封死,她搀扶着宵明坐到案前, 心中倍感焦急。怎得会吐血?她可从来不记得宵明有吐过血……
  江写心里很担忧, 但目前能想到解释就只能是阵法所导致的。阵法已成, 便不会反噬, 那宵明为何会吐血?
  而她口中所说的“赎罪”又是赎的什么罪?
  这完全踩在了江写的盲点上, 她对这些事情一概不知。
  见她把忧愁与担心都写在了脸上, 宵明调整气息的同时,安慰道:“为师无碍,你无需担心。”
  “师尊...要赎何罪?”
  “这些, 你无需知晓。”
  果然,得到的还是这句回应。江写叹了口气, 心中暗怨自己多嘴逾矩。宵明这一句话轻而易举将她们之间划分出一条鸿沟, 又好像在无意中提醒她不要越了规矩。
  忽而,她注意到宵明嘴角还沾着血迹没拭去。而此时宵明正在打坐, 她下意识拿出帕子, 心中正犹豫着是否要提醒她。若放了旁人, 她大可无需思虑过度,捏着帕子擦去便是。可若是宵明,江写不能不犹豫。宵明不喜与人接触,这寻常的一个举动或许就会引起她的抗拒疏远。
  江写害怕这些日在宵明心中所堆砌的乖徒印象会因此减分,故而才会犹豫。
  “……”
  “师尊嘴角上还有血迹。”
  “...不碍事。”
  宵明阖着双目凝神调息,淡淡回了一句。见状,江写踌躇片刻, 还是将拿着帕子的手探了过去,“弟子失礼了。”
  如出所料的, 宵明仍旧是端坐在那儿,坐得笔直,只是眼皮轻微颤了颤,似是默许了江写的举动。
  江写抬眸看了一眼便匆匆收回视线,宵明如一尊玉像似的,清净庄严,不容侵犯。可本该无垢洁净,却沾染上污秽,便让人有了下意识想要擦拭拂净的冲动。
  她将手中的帕子展开,又试探性伸出手勾了勾宵明的手指,“手上还有...”先前的伤口已完全愈合,她便仔仔细细给她擦拭着手中的污血。
  宵明的手很凉,江写感觉到自己手心里的温度被吸食着,将那双手里里外外擦拭了干净,没留下一点血迹。她的手很修长,又不因瘦弱而显得骨节分明,肤如凝脂,煞是好看。
  方才那一幕真给她吓坏了,虽说她知晓宵明没那么脆弱,可任谁看到那一幕,也没办法做到气定神闲。
  也不知是不是失血的缘故,她整只手都奇凉,将血迹擦干净后,江写又不由自主握了握那只手,感叹道:“师尊的手可真凉...”
  感受到手被一阵温暖包裹住,那不属于自己的体温从手掌传了过来,宵明眉间一敛,下意识抽离挣脱。
  她实在不习惯与他人有肢体接触,也不喜欢除自己之外的体温。并非只是对江写这般,而是所有人。
  那双轻阖着的眼眸也缓缓睁开,沉吟道:“可以了。”说这话时,她凝视着蹲伏在身前的江写,语气中有些疏离遏制。
  可她看到江写眼中划过一丝无措与惊诧时,又心中难忍,迟疑了一瞬,抬手过去,轻放在那头顶之上。
  “为师不冷。”
  感受到那在自己头上的抚摸感传来,江写心中有些无奈,毕竟她虽是十五岁,但实际是二十多岁的心智。被这样摸头,也不知该不该高兴。
  不过对已经活了这么久的宵明来说,这些岁数,也的确算不得什么。
  倏地,房门被敲响了几声。二人一怔,旋即江写想起来,平日用膳也大约在这个时候。
  “进来吧。”
  她话音落下,那鼠妖便猫着腰走了进来,抬眼时,在看到了阮兰因在此,神情不知为何慌了一瞬。
  放下菜便匆匆离去了。
  江写拿起银筷,刚想邀宵明一同,却见其摇了摇头。
  “今日罢了。”
  想着今日宵明灵力消耗甚多,可能也没这心思。江写便没再叨扰,安静用晚膳后,宵明也离开了。
  她侧枕着手臂,躺在那松软的被褥上,目光有些飘忽。
  阵法已成,如今只需要等宵明实力恢复七七八八,便可以离开这月竹楼了。不过此次跟着宵明来犯险,也绝不是单单为了拯救这些修士。
  更重要的还是这月竹楼里的宝物。
  原书她连一半的剧情都未看到,临死前阅读的地方也只是在妖族出没而已。虽然于她而言发展到此处剧情还有近十年的光景,可目前所经历的月竹楼事件,叫她不得不顾虑。原本很多年后男主所经历的剧情,被她如今走完了,对未来有多大的影响?
  江写心里清楚,其实从她穿到这本书里开始,这个世界原本的走向就开始发生了偏移。对她来说,知道未来发展,就是她最大的金手指。
  可如果剧情干涉过多,导致之后的剧情与她记忆中发生变动,她就会丧失这最大的利器。既然剧情会因她而改变,那还不如在这之前,将对自己有利,能搜刮的东西全部收入囊中。
  因为月竹楼的故事剧情向前推进,所以江写心里还有些没底。不过看到这栋楼立在这儿,想必应当是八九不离十。
  只要等宵明用阵法将这些妖物清除殆尽,她必定得找机会将那宝物收入囊中。
  江写在床上辗转反侧,忽地,一抹极淡的墨香萦绕在鼻尖上,她思绪一滞,轻轻动了动鼻息,轻易就辨认出那是宵明身上的气味。江写倏地想起前些日画阵法时的一幕,那时她埋在宵明颈间,闻到的便是这特有的墨香,只不过那时的情形叫她难以自抑地痴迷。
  宵明终日提笔弄墨,身上也渐渐沾沁入那墨香。这股香气大概是方才存留下来的,她一翻动身体,便将气味散了出来。
  这气味很淡,不经意间散出,可若她要细细去探寻,鼻息间却再无飘现。
  她心中不由得紧了紧,又好像是数万只蚂蚁在心头啃食似的。她自然明白这是什么样的感情,自觉难以面对。毕竟她与宵明之间存在着身份的悬殊,而她又是她的师尊。她不敢以下犯上,也对这渐渐生出的感情之情无法避免的羞愧难当。她思绪有些混乱,就这样糊里糊涂地慢慢睡了过去。
  “砰!”
  不知过了多久,江写被一声开门声吵醒,紧接着便是好几个脚步声传来。她屋里油灯已经灭了,还未看清来人,便被人当头一棒。自觉一阵温热顺着额角滑了下来,登时头晕目眩,耳边嗡嗡作响,几乎半昏死过去。
  “怎么打这么狠!待会儿小心那狐狸找你算账!”
  “大哥说了,只要不死就没事!其余随我开心!”
  江写听出这二人中有一人是那日她教训的白面书生,无力地抬了抬眼皮,心中暗道不妙。这些日抱宵明大腿抱惯了,却忘了这反派人物都是不要命作死的主。宵明叫那黑熊下不来脸,自然是最先会拿她来开涮!
  她艰难地曲了曲手指,想掐一道符来告诉宵明。可这两人也不知用什么东西,一击就叫她头痛欲裂,如今动动手指都是困难之时。
  “那你也小点声啊,不怕被听见了?!”
  “怕什么,那狐狸早就被老大叫出去了,动作快点,别磨蹭!”
  她心里忍不住骂了句脏话,接着头上被蒙上布袋,双臂也被人扣住,抬着架出了屋。
  一路晃荡着,江写不知自己会被抬去什么地方,只是感觉到似乎有风吹过,应当是离开了月竹楼。她知晓绝对不能晕过去,便狠狠咬了一口舌尖,如此便清醒了几分。
  借着疼痛,她连忙从储物戒中摸出一只纸雀,灌输灵力又用神志掩藏气息,那纸雀便悄无声息地从手心处飞走。
  她本松了口气,可下一刻感受到连接骤灭,便浑身冰凉,心瞬间跌落谷底。
  “这女人还有动静!”
  白面书生发现了她的纸雀,将其抓住撕了个粉碎。骂骂咧咧地将江写扔到地上,震得她五脏六腑都颤了颤,紧接着便是接二连三的殴打。
  不知过了多久,江写意识都飘了远,刺耳的声音在耳边逐渐拉长,头昏脑胀,临近昏迷时,那殴打才停了下来。她感觉到自己被人架着绑了起来,头上的布袋也被取了下来。灯火刺眼,叫她不由得眯起眼来,浑身都在疼,疼得都快没有了知觉。
  借着灯火,她扫了扫四周,好像是个地窖,空气中一股发霉的腐臭味,冰冷潮湿,时不时还能听到水滴落地面的响动。
  “拜你所赐,我这双胳膊,可差点废了啊!”
  目光移到那白面书生脸上,其神情阴冷狠戾,那模样像是要把她生撕了都不解气似的。
  江写想使出灵力,却发觉难以调动,若说是被人殴打,也绝对不至连力气都使不出来。她神色一敛,忽然想起来傍晚时那鬼鬼祟祟送晚膳的鼠妖。
  定是它往那饭里下了药!
  她目光落在那白面书生身上,上下打量着,随即冷笑一声,鄙夷道:“妖就是妖,披着人皮,也藏不住的骚味儿!”
  “我看你是不要命了。”那白面书生一张脸登时阴了下来,目光冰冷,身周涌动着杀意。
  江写意识到自己可能是被下了药后,便开始和广寒树尝试共通。须臾,她感觉到身体里一阵凉意流淌而过,接着游走全身。那丝丝清凉之感,将她身上疼痛灼热感逐渐吞噬。
  她攥了攥手,感觉也恢复了一些力气,可还是不够。
  “可不能杀了她,万一那狐狸找你算账怎么办?况且大哥也说了...”身侧那小妖不免提醒了一句。
  “闭嘴!”白面书生横眉冷喝道,随即又看着江写,面露邪笑:“如此一看,也难怪能将那骚狐狸迷得神魂颠倒,倒是有几分姿色...”
  江写身上的气息逐渐沉了下来,手里掐着诀,瞄准了那白面书生的喉咙,只要他敢动一下,下一秒断的就是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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