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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尊今日又在倒霉(GL百合)——苍狗又白云

时间:2025-10-14 06:24:02  作者:苍狗又白云
  当她到达目的地,看向鴖鸟视线所及之处后,便看到那由深紫色屏障遮挡住的洞口。顿时有了想打自己的冲动。既然何处都找不到,那不就代表宵明如今身处多数人都无法发现之处?
  这地方,正是那仙品宝剑所在之处!
  “我嗅到了尊主的味道,就在那里!”
  江写终于松了口气,落在那洞口处。这仙品宝剑所乃是仙人遗留下的宝物,这洞天府邸自然有禁制封守着。她虽不知晓宵明为何如此之快便找到了传承之地,但总归如此早进去,都是不利的。
  以宵明的境界,进入这禁制不费吹灰之力。可对江写来说,便稍有些吃力了。她踱步走入其中,身周那无形的压迫感如潮水般猛烈袭来,叫她差些跪在地上。
  尽管她知晓这仙品宝剑的所在地,也是一开始便不打算进来,因而才下意识忽略了此地。只因这仙品宝剑并非寻到便能将其带走,否则也不会在这秘境之中存在上千年。
  其中过程难上加难,丁白仁尚且九死一生,她这半里来抢占机缘的炮灰又能比他多几分气运?且仙品宝剑认主,就再不能用其他灵器。她已有了宵明所赠千漪剑,便此生只此一剑,永不更迭,自然不想踏这趟浑水。
  她咬着牙,顶着压力硬生生闯入这洞府。一路向前走,不久便看到了出口光亮,只不过进入其中后,映入眼帘便是一座巨大宫殿,龙首立于上空,生机勃勃,盛气凌人,似乎下一刻便会活过来似的,叫人望而却步。她所处之处是碧岩悬崖之上,一眼望去,那宫殿下还有一处万丈寒潭,深不可测。四周散发着蓝色光亮,那宫闱之上映照得波光粼粼,皆是因那万丈寒潭所致。
  只不过她未曾多看,便被眼前站着的黑衣斗笠人吸引去了注意力。
  -
  宵明浑身冰凉,寒邪发作叫她胸前的刺痛早已麻木,她神情有几分错愕,似乎要看透那人斗笠下的面容。
  “你是谁...”
  “真是没料到,竟然融合得这样完美,”那人深呼吸一口气,似乎在宵明身上嗅到了何等美味的东西一般,令人着迷。随即他又收敛神色,有些惋惜,“不过,那东西竟不在你这儿。”
  “.......”
  她并未回应,嘴角的鲜血滑落而下,体内寒毒在此人接近时便骤然发作,叫她无力反抗,身子都冻住似的,动弹不得。
  否则,她也不会如此狼狈,落得如今下场。
  那人冷笑一声:“罢了,听说那日,似乎还有你弟子在场。想必问她,我应该能得到想要的回答。”
  谁料这话音刚落,那人身周迸发出一股凛冽之气,抬手紧紧攥住那扼住自己的手腕上,“...尔敢!”
  黑衣人不紧不慢,目光落在手腕上,“你是想要我快些放手吗?”
  “没料到你真能从这寒毒中活下来,叫我大吃一惊,真是天助我也。”
  果然...
  宵明心中咯噔一跳,眼前之人,便是年幼时叫她身中寒毒之人。可宵明清楚得很,那人已死,却为何又重活?她思绪逐渐混乱,可心中一直有个念头,叫她不能松开手。
  不能叫她去找江写。
  ——果然,不叫她来,是正确的。
 
 
第62章 
  “我是无畏, 只是叫她这样抓下去,恐怕这手也会废了吧。”那人像是自言自语似的,说着便拿起手中宝剑, 毫不犹豫地一剑刺入其心窝。
  “也罢, 叫她吃些苦头也好。”
  鲜血顿时弥漫开来, 殷红了衣襟, 紧接着又猛地将剑抽出, 宵明脸上毫无血色, 一闪而过的痛苦难隐,却仍旧硬生生将疼痛吞没其中,未曾显露出来。这撕心裂肺的痛感, 也叫她一瞬间晃神,那手也不知何时松了开。
  接着, 那紧紧扼着脖颈的手忽而松开, 眼睁睁看着眼前的女子坠落入寒潭之中。直到看到那人被淹没,才转身离去, 可当他回身之际, 却有一道黑影奔跑而来, 转瞬掠过,踏上悬崖,奋不顾身,一跃而下。
  “是她吗?”
  那斗笠下的声音有所改变,相较于先前那不近人情的冷血女音,变成了更贴乎这个身形的男音。
  “没有气息?”
  “龙魂鼎不在她身上?”
  这人自言自语了许久,才随着声音渐弱, 消失在这洞窟中。
  落入寒潭的瞬间,湿润感将她迅速包围, 此时宵明的意识倒清醒了几分。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没入其中,胸前的两处伤口在水中蔓延出血雾似的痕迹,逐渐攀上,最终被寒潭吞没,消散得毫无踪迹。
  她用尽最后一丝灵力,将一道传音符送了出去,希望胥晏如能赶来带她脱离困境。只不过此时,她眼前竟浮现出了江写的容颜,和那终日里相处的种种。那日阳光正好,她立于丹桂树下,迎着花瓣翩翩起舞,身形曼妙,英姿飒爽……
  不久时,那人回过身来,笑容明媚地望着她,口中说着信誓旦旦。
  ——依赖。
  依赖二字,谈何容易。或许正是因为她的强大,才从未将这词放在心上,可世间之大,人外有人,总不会一帆风顺...
  那穿透水面的光线逐渐暗淡,她不会窒息而亡,只会在这寒潭中被永久冰封下去,直到全身经脉寸裂,气息全无,再无生还可能。
  寒入骨髓之痛,她本该早已习惯,可面对这无尽深渊与冰冷,她仍旧会动摇,会惧怕。
  她终究,与常人无异。
  真的....
  很冷啊。
  “师尊!”
  她那缓缓阖上的眸子忽而睁开,随即瞧着那一汪清水平静的水面,不觉扬了扬唇,这笑容有些凄凉。竟都产生了幻觉,依稀听到了那孩子在喊她“师尊”。
  直到下一刻,一人跃入其中,她看到那人脸上戴着面具,似乎嫌它碍事,便一把扯了去。当她看清那人容颜时,心中错愕,胸口便不由得紧紧蜷缩起。在这漫长的仙道之路上,她坚持了百年,这漫长岁月中,便是将孤独揉碎没入身躯。
  她那看似淡漠无情的外表下,是一颗表里如一,沉寂许久的内心。她从不愿叫自己有多余情绪,更是在那雨夜后,便再未哭过,更不愿去落泪。
  眼泪,是弱者的表现。
  可当她看到那人朝着自己奋力游来时,眼泪却不可抑制地涌出眼眶,瞬间瓦解,与那寒潭之水融为一体,似是从未出现过。
  她渐渐闭上双眸,看样子,真是出现幻觉了……
  江写奋力游向宵明,拼命伸手想要抓住那人,直到二人之间的距离逐渐拉近。她终于抓住了宵明的手,一把将其揽入怀中。
  她不敢在那人身前的伤口上有半分逗留,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如同这寒潭之水般冰凉刺骨,深入骨髓。
  这一刻,她从未有这一刻如此慌乱惧怕。
  这寒潭本只能下沉,进入其中灵力便会迅速消耗殆尽,不过她有广寒树,不用费力便迅速回到水面。二人浑身湿透,江写赶忙抱住宵明,却不敢太用力,她声音都在颤抖,“师尊...你怎么样?”
  宵明轻轻抬了抬双睫,那人身上传来的温热感似乎中和了身上的寒冷。她勉强扯了扯唇角:“不算糟...”
  “都这样了,还叫不算糟?你在说什么傻话啊!”江写忍不住抹了一把眼泪,抱着其走到岸上,从戒指里拿出几片云魂草来,喂到宵明唇边。
  在服下云魂草后,宵明明显气色好了些,灵力能运转开了。只不过胸前那两处触目惊心的伤口,叫人无法忽视,
  宵明动了动手指,登时从戒指中滚出来几个伤药瓶子,只不过她如今仍旧是有气无力,便只能对江写道:“...粉末撒在伤口上,其余的丹药...咳咳...喂我服下。”
  瞧着那人猛然咳嗽着,江写赶忙将那几瓶丹药给宵明服下,不多时,她便感觉到宵明似乎有些回温了。她那身前的两处伤口早就殷红了衣襟,宵明感觉自己能动了,便要起身上药,可还未等有所动作,便被江写阻拦下来。
  “未伤到心脉,为师自己来便可。”
  清醒了几分,她也觉得此事不妥,本能叫她离开那温热怀抱,可却心有余而力不足。
  此时江写态度强硬,她不能叫宵明有半分逞强,便大着胆子,神情严肃认真,“弟子逾矩了,师尊若打骂,也等处理完伤口再言,江写绝无怨言。”
  那清淡透彻的眸子落在其脸上,翕动双唇,片刻后仍旧起身,只是将身后留给江写,“...有一剑刺穿了,身后无法触及...便由你来吧……”她嗓音淡漠如水,只是语气中明显迟疑的停顿。
  说罢,宵明背身解开衣带,褪下中衣,露出一截白皙脖颈,香肩浮现,两侧的肩胛骨如同蝴蝶翅膀似的,轻轻扇动着。其背部纤细,线条优美,肌肤更是吹弹可破的莹白。可当她看到那蝴蝶骨下方出现一道几乎穿透撕裂伤痕时,心如悬空而起。这一剑几乎擦着心脉而过,硬生生穿透背脊,触目惊心。她指尖有些颤抖,将那瓶塞拔开,轻轻将药粉洒在伤口上,喉咙有些发紧。
  “...师尊,疼吗?”
  “.......”
  “还好。”
  又是一阵无声的沉默,可在那伤口上撒药的动作却未曾停下。宵明活动了一下手腕,也将身前的伤撒上药粉,她的丹药发作不算快,想来也是江写喂到唇边的灵草起了作用。
  “好了。”
  听到这声音有些不易察觉的颤抖,宵明拉起衣衫的动作顿了顿。心中一动,待她回身看去,便瞧见那人突然别过头去。
  “……”
  “江写,转过来看着我。”
  江写擦着眼泪,不想叫宵明看到在哭,怕她因此觉得自己是个爱哭鼻子人。可当她听到宵明那清润的嗓音传来时,迟疑了片刻,还是看了去。
  紧接着一只手靠近,那指尖触感微凉,轻轻擦拭着她眼角的泪痕。江写有些晃神,只见那人清雅脱俗的面容上露出一抹笑意,似有几分无奈。
  须臾,她美目流转,江写跟着宵明的视线看去,便瞧见二人身周一片散发着荧光的绿色灵草,此刻她才发觉,这周遭景象实属绝美。她与宵明坐在那绿营盎然的草地上,松软湿润,照亮山洞的竟都是那灵草散发出的光芒。
  宵明的目光落在那大片灵草上,片刻后才淡淡道:“白日如杂草,毫不起眼,夜间照亮江边,为人引路。这便是宵明草。”
  “宵明草?”江写看着自己手边不远处的一根宵明草,长相如同她记忆中的蒲公英似的,如同小灯笼一般,可依稀能看得出那散发光芒的芯,四周被薄如蝉翼的叶子包围着。
  “江写,你想成为怎样的人?”只听那人忽而问道。
  “……”
  “我想成为像师尊一样的人,”江写看着她,不曾犹豫地说道:“想成为像师尊这般,有血有肉的人。想要长生,想要在这仙道上走更久,想要留在三生门,在师尊身侧,永不分离。”
  曾经的她并无追求,其实就是活一日赚一日罢了,从不奢望太多。可当来到这世界后,逐渐感受到了何为“生命”。
  于她而言,活着,是如宵明那般,虽为仙道者,却仍旧有血有肉,心怀热忱。
  活着,是心怀大道,仗剑天涯,行侠仗义。
  活着,是只愿一心人,白首不分离。
  这些,对如今的她而言很遥远,却无比向往着。比最初的只愿长生,多了更多贪念与私心。人总是想要拥有更多美好的东西,她也不例外。
 
 
第63章 
  似乎不曾预料到她这般回答, 宵明有一瞬错愕,随即唇泛起笑意,“成为我这样的人, 可不算好事。”
  江写不以为意, “在我心里, 师尊如天上的神仙, 无所不能。从未轻视生命, 哪怕是天边飞着的鸟雀, 都要施以援手相助。”说着,她那双长长的睫毛垂下,掩盖住眸中黯淡, 嚅嗫道:“可再无所不能之人,也终究是人, 也会遭遇不测, 也会受伤。”
  “……”
  那人的视线停留了许久,四目相对之际, 却不似往日那般, 不着痕迹地挪移开。过了许久, 宵明似是从鼻间溢出一声轻叹。
  “你若情愿,以为师能力,护你一世又何妨?”
  江写摇头,固执道:“人活百载,一世又有多长?不过是眨眼即逝,弹指挥间。”
  “若我只活在师尊羽翼之下安稳度日,千百年后, 师尊是否还会记得我?或是同他人偶然讲起,'我曾经有个弟子, 名为江写...'以此来追忆曾经?亦或是师尊再同如今,去继续寻那转世?”
  “前世,来生,都与我无关,我只是我。天地间只此一人,独一无二。”
  “我只愿有朝一日,能与师尊并肩而行。”
  对上那人眸光中的炽热后,一瞬地晃神。她孤寂了太久,抑或是封闭了太久,那心潭犹如一汪死泉,久到她根本不会去想象,面对那人信誓旦旦,坚定恳切的模样时,这潭死水也会泛起涟漪。
  以至于,她自己都不经意间沉溺其中。
  可她心里,始终记得柳青云的那句话。
  【宵明,这孩子,是个短命之人。】
  她垂下眼帘,那长长睫毛下形成的阴影,遮挡住眼底落寞,须臾后,轻声细语道:“你无需至此,仙道也并非无所不能,你要知晓,人各有命,天命不可违。若连那百载都无法安稳度过,最终一无所有...”
  “即便如此,你也仍旧会一意孤行吗?”
  宵明语气认真,江写思绪微微一滞,随即便笑了。
  她怕死,却也不怕。生前是个短命鬼,若这天命当真不可为,也要顶着一条贱命与天抗争。
  可这次,她要活得精彩,不枉在这世间走上一遭。
  “若天意如此,那于我而言,便是人生苦短,及时行乐……”
  “人生苦短...”宵明口中呢喃着,心中涌动着莫名的情绪,百载已是弹指挥间,若真如师兄所言,短命,又将有多短?
  她想把江写藏在那望鹤峰,哪怕是那短短百载,也算保她一世安稳。
  可她也不忍心如此。
  “即是如此,你想行何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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