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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尊今日又在倒霉(GL百合)——苍狗又白云

时间:2025-10-14 06:24:02  作者:苍狗又白云
  可这本就是撰写好的人设剧情,他又如何会心甘情愿取消婚约?
  回屋之后,江写忽然想起来宵明给了她一张符纸,还没来得及按照她说的贴身放置,这会儿想起来了,才从袖口里拿了出来。
  黄纸红字,她前世也没画过这些符纸,毕竟不是专业自己也是看看玩玩。再加上当时年岁还小,有些东西都是走马观花地看了,并不能真正理解,所以看到这种真正的符纸多少有点好奇。
  拿在手里又放在灯边看了半天,江写也没看出什么名堂,想着宵明当时让她把符纸折叠贴身放置,便如此照做了。
  倒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江写站着感应了一会儿便收起心思。她心里琢磨着什么,站在屋中央摩拳擦掌准备了半天,毕竟前世她没事干在家大多数时候不是研究祖父那些老古董,就是上网看剧看综艺。要不是算出自己活不过二十,她现在也肯定会体验体验天桥摆摊的感觉。
  她记得很清楚,祖父留下来的几本书籍当中,有一本关于道法的咒术大全。毕竟是二十一世纪少女,算命她或许会信,但这道法就有点胡扯,可哪个年轻人没有中二的时候?
  曾经她也有照着书中读过几句,什么都没发生,但现在到了这样一个世界,那这口诀也说不定能成真。
  抱着这样的想法,江写心中激动不已,长舒一口气,心里默念着那因阵法唤醒的咒语,手中掐诀,酝酿了半天才好意思缓缓念道。
  “引雷使者,电光发兴,风起巽户,罡布箕星,三台辅我,飞雷震惊,风伯雨师,极降黑云!”
  她最后一个“云”字刚落下,头部霎时好似寺庙里梵钟被狠狠撞击一般,顿时天旋地转起来,嘴唇煞白,胃里翻滚,没忍住吐了一地。
  呕吐物从口鼻涌出,头好似开裂般撕扯地生疼。这种感觉让她生不如死,头痛欲裂,人也倒在地上昏死过去。
  就在江写昏倒不出半刻,原本平静的夜空忽然间乌云密布,电闪雷鸣,顷刻间降起倾盆大雨。
  谷筝刚清洗完身子准备回屋,结果被雨给当头淋了一通,她边顶着盆边往屋里跑,“邪了门了!大冬天的下雨了?”
  山上竹林处,宵明立于窗前双手负与身后,望着天空中滚滚黑云,面色凝重,手中的书都不禁攥紧了几分。
  等江写再醒来,浑身酸痛,从昨天晚上晕倒之后,她就在地上趴着睡了一晚。她揉着脑袋从地上爬起来,看向窗边,发现天已经蒙蒙亮了。想起和王豆的约定,她赶紧起身收拾了一下身上的杂物,揉着鬓角就往院子里走。
  她刚出门没走两步突然脚下一滑差些摔倒,幸好身体下意识反应扶住了柱子,再看院子里,此时一摊一摊的不知道结了多少块冰。
  江写一脸茫然的用鞋底在冰上蹭了几下,正好谷筝也从房里出来,便下意识问道:“昨天你们泼水玩了?”
  “谁大冬天玩水啊。”谷筝哈欠还没打完就气鼓鼓地拍了拍柱子,“说起这个就来气!昨天我刚洗完澡出来,邪门似的天上就下大雨了,这可是冬天啊!”
  说着她看向江写,“诶?那么大的雨你没听见啊?”
  江写嘴角抽搐了两下,干笑了几声,“我睡得沉,没听见。”
  谷筝撇撇嘴道:“那你睡得可真够死的,你是不知道,那雷声就跟在耳边震一样,雨大的拿盆浇似的!”
  江写:“……”
  她没回话,两人边说边往村口走去。江写一路上都若有所思的,根据谷筝这么说的话,昨天晚上是下雨了?先不说如果是夏天可能是巧合,问题现在十二月份正处冬天,怎么也不可能这么巧合就下雨了,而且她昨天念的咒的确是求雨咒。
  难道真的管用?
  她想起自己脑袋里的咒法,虽然谈不上多,但最起码十个八个是有的,如果各个都能用,那岂不是直接弯道超车?
  不过这份欣喜没持续多久,她就收了这份心,毕竟昨天一个求雨咒就已经让她直接昏死过去,难保念下一个会不会直接死过去?
  她现在道行太浅,还是最好不尝试为妙。
 
 
第7章 
  按照王豆的指引的路线,二人找到王家,墙头上的土块脱落,参差不齐,大门年久失修,木材原本的颜色被风蚀成灰白色,正中央一左一右贴着两张红色门神。
  她看向头顶上挂着的草灯笼,“应该是这家了。”
  “是的仙长…”此时太阳还未出来,但王豆的灵魂似乎已经感觉到门神压制,往江写身后藏了藏。
  谷筝双手一手叉腰一手扶着佩剑,“这么早,有点唐突吧?”
  江写目光望向她,“来都来了,先敲门再说吧。”
  “好吧,我叩门,弄完了咱赶紧回去。”谷筝显然不大乐意管这闲事,可奈何江写要前往,于情于理都得给这个面子。
  两人站在门外,不出片刻,便听到院子里传来脚步声,很轻快,不一会儿从门缝里看到一个人影走了过来,将门闩拔下,大门缓缓打开,一名少女从探出半个身子,困惑地看着二人。
  “我们是…”
  江写刚开口,却想起来这王青双耳失聪,转而她眉头微蹙,若有所思地看着那人。
  “你姐姐识字吗?”谷筝摸出一张白纸,便问身后的王豆。
  “我姐姐识字。”王豆看到王青便往前站了站,看得出他很想走到姐姐身边,但因为大门还未完全打开,门神依旧有震慑作用。
  只不过还没等谷筝去写,王青便将门展开,点用眼神示意她们进去。
  “就这么放我们进来了?”
  往里走时,谷筝神秘兮兮地凑到江写耳边嘟囔了一句。
  江写摸着下巴,看着王青背影沉思片刻,“或许是这金丝蓝袍?”
  “哦对!”谷筝双手合十,“咱们可是三生门弟子,这藏铃村谁还不识金丝蓝袍。”
  王豆的家很干净,院子里一片落叶都没有,屋子里虽然因为年份缘故有些老旧,但屋子里也是一尘不染,东西摆放规整,里屋正中央还供着二老的灵台。
  招待二人坐下,王青拿出茶壶倒了两杯茶给她们,接着便站在一旁,双目一眨一眨地看着她们。那双眸子中透出的意思像是在向她们询问似的。
  “姐!我好想你!”王豆从进了屋子就围在王青身边,伸手抽泣着想去碰她,但碰到的只是空气,“姐……”
  江写和谷筝虽知道王豆的存在,但也只能装作没看到。从进屋开始,江写得目光便落在王青身上,她自始就没说过一句话,双耳又失聪,这让交流都成了问题。
  仔细一看,这王青生得貌美,秀丽之极,虽生在贫苦人家,却肌肤胜雪异常白嫩。虽交流成碍,可那一双眼却像极了牙牙学语的幼童,灵动黝黑,仿佛会说话似的。
  “别哭了!吵死了!”
  在王豆哭哭啼啼不知道多久之后,谷筝忍不住了,杯子往桌上一放,拿出纸和笔写了几个字。
  【扶贫助人,改日再来】
  王青看着纸上的字迹,舒展笑颜,点了点头,她用眼神示意谷筝,似乎是想要用那根笔。
  谷筝对上王青满带笑意的视线,手微微一顿,把笔递了过去。
  片刻过后,纸上多了几个歪歪扭扭的字迹。
  “多谢仙长”
  江写见这王青生活不便,无论是衣裳还是家中物品都十分破旧,她想了想,本想留点银币,结果却被谷筝先一步。她嘴上叨叨着不耐烦,却仍旧摸出几枚银币来放到桌上,
  虽然不多,但也够寻常人家用上两个月。江写也跟着送上几枚银币,她虽比不得谷筝富裕,可看到这些穷苦可怜人,总想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看到桌上数枚银币,王青先是停顿,随即俯身致谢,她目光落在江写身上停留了片刻,忽而神色一变,走到江写身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你…干什么?”
  江写被这突如其来的靠近吓到,只不过还没等她再说什么,王青便转身回里屋,过了一会儿,拿着个竹筐小跑了出来。
  她用眼神示意江写里面的东西,接着往她怀里塞,“嗯嗯……”
  篮子里装的是满满一筐子的烧饼,江写愣了愣,下意识想推脱,但看到王青那真诚的眼神时,还是收下了,“多谢姑...”
  她话还未说完,与谷筝二人听到院外传来的锣鼓声皆是一怔。四目相对之际,那喧闹声逐渐逼近。
  “今日有人娶亲?”谷筝下意识嘟囔了一声,随即意识到什么,有些纳闷地看了江写一眼。
  江写朝着院内方向望去,从那虚掩着的门缝处可以看到一抹抹大红映入眼帘。锣鼓喧嚣,唢呐吹奏者喜乐,直至王家院门外,一声锣鼓喧天。
  “落轿!”
  随着高喊声落下,院门被人一把推开。紧接着走进四五个人,为首的是个身穿大红喜袍的年轻男子,此人相貌英俊,气质儒雅,在看到江写与谷筝二人时,四下瞧了瞧,待目光落在王青身上时,这才露出笑意来。
  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王青面前,“青青,为夫来晚了。”
  两人面面相觑,且不说娶亲与否,哪里有新娘不穿喜服便要嫁人的?而且看这状况,此人身后带着三四个膀大腰圆的壮汉,各个凶神恶煞,哪里有娶亲的模样。江写便下意识将王青挡在身后。
  见此状,钱青云身侧的媒婆走上前来劝说:“王家姑娘,如今你孤身一人,钱公子八抬大轿迎你过门,这是几辈子都修不来的大福气!”说着,那媒婆似乎意识到什么,笑着拍了下脑门儿,“瞧我这记性!王家姑娘双耳失聪,我怎就给忘了?”
  “二位仙长见笑了,我这老太婆也是老了,不中用了啊!”
  媒婆喜笑颜开,上前扯了扯王青衣袖,“走啊,王家姑娘!”在她看来,这父母双亡,孤身一人又患失聪的王青能嫁去钱家当媳妇。无疑是祖上烧了高香,做梦都要乐醒的美事。
  可这王青几个月前从深山中归来,不仅人聋了,这连带着话也不会说,终日里显得还有些痴痴傻傻。
  她曾来过王家几次下聘礼,可每每面对王青,这人总是什么都听不明白,也看不明白的模样。
  索性就干脆叫钱家来拉人算了。
  王青被媒婆生拉硬拽,似乎她也意识到如今是何情形。神情焦急不安。
  “放开我姐!”
  只听身侧一声尖啸,江写在王豆将要冲来之际,将那媒婆的手死死捏住。此时她已然有几分愠怒,“依我所见,她似乎并不愿,你们这是要强取豪夺了么?”
  那媒婆心中似乎并无“强娶”的意识,她只想嫁入钱家,是这村子中无数妙龄女子向往之事。王青不过有几分姿色在身上,能叫钱青云八抬大轿娶过门,已是闻所未闻。怎会不愿呢?
  可见着媒婆心中所想,众人心知肚明。谷筝虽未上前阻拦,可手已放在剑鞘上,忍不住冷笑一声:“没想到这小小村落,竟出来个土皇帝,光天化日强抢民女!”
  这话说出口,连那能言巧辨的媒婆也不敢出声了。这时,身穿大红喜袍的钱青云拱手相道:“二位是三生门仙长吧,久仰大名。在下姓钱名青云,不知仙长们来青青家有何要事?”
  “听闻王姑娘独自生活,身体不便,宵尊主特意遣我们来亲自拜访。”江写刻意把宵明搬了出来,果不其然,在听到“宵尊主”三字以后,众人面色纷纷一变,十分忌惮畏惧。
  说话时,她注意到王青身后王豆的鬼魂在直直的注视着钱青云,眼中带着愤怒怨恨,她将灵力渡至双目,王豆身上的戾气更重了几分。
  钱青云看到桌上的几枚银币,伸手拿在手里看了看,“青青并非孤身一人,她马上要与我结为夫妻。还是不劳烦仙长们忧心。”说着,他将银币递到江写面前,目光直视着她,面带微笑,“不过看样子今日,二位是不会让我迎娶青青了。”
  三生门下山为村民祛除妖邪,对藏羚村的人来言,这三生门便是神圣不可侵犯的仙家之地。而门中弟子,各个也都是人中龙凤,与他们这群凡夫俗子不同。
  可偏偏有看不清形势的莽夫在其中。连钱青云都未曾发话,那身后领头的壮汉为赚取赏钱强冒头,大步上前便要去抓江写。
  “给我让开!”
  在他们这些人眼里,管他什么猫人狗人,如今他眼前站着的才是能给他赏钱的仙人。
  江写眉头一凝,面对那轿夫探过来的手,几乎是下意识反应抓住那人手腕,稍稍一用力,便听“喀嚓”一声,好似什么东西碎了一般。
  “啊!!”骨裂之痛钻心难忍,轿夫惨叫出声,立刻双膝一弯,半跪在地上,神情痛苦。
  这一切事发突然,待众人察觉之时,纷纷看着江写惊恐向后退去,“杀人了!杀人了!”
  不知是谁率先喊了这么一句,几个大汉连滚带爬地跑出了院门。见此状,那剩余侯在门口的轿夫乐师也都顾不得其他,一哄而散。
  “......”
  瞧这这一幕,江写第一时想到的是该如何去向宵明交代。她无意伤人,可面对这些凡人之躯,饶是她看上去柔弱不堪一击,也轻易便能取他们性命。
  娶亲的队伍已七零八落,明显今日钱青云无法将王青带走。他咬着牙关,眼底氤氲着的怨毒转瞬即逝。只深深看了江写一眼,便拂袖而去。
  待人离去,那断了手臂的轿夫还未曾跑远,似乎是吓破了胆,双腿发软动弹不得,连同地面上都多了一片水渍。
  “我错了!仙人饶命啊!”
  江写俯下身子,从怀里摸出一贴金创药与银币来给递给轿夫,“方才事出突然,我下手不知轻重伤着你了,这你拿去。”她本意是尽量能给这轿夫些赔偿打发了他,这样就算后续宵明知晓此事怪罪她,也不至于被训斥太惨。再来还是无法习惯这生命的逝去,或许原主与这世间千千万万的修士早已对此习以为常。可生前她总是那样小心翼翼的活着,理解残败身躯所带来的困扰痛苦。
  这轿夫手一断,恐怕是一家人都吃不上饭了。
  轿夫像是没反应过来似的,也顾不得多想,拿了那金创药与银币便连滚带爬地逃走了。
  “你也太仁慈,这种人本就是欺软怕硬,叫他吃些苦头也好。”谷筝双手环在身前,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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