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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尊今日又在倒霉(GL百合)——苍狗又白云

时间:2025-10-14 06:24:02  作者:苍狗又白云
  虽不知这寒毒如何拔除,但却知晓那广寒树可以克制。她身上的寒毒在那之后便再无发作过,而那次在秘境,照理说月姬能感应到宵明身上的寒毒,自然连她身上的一同能感受到。
  可那时她与其不过几尺距离,也并无任何反应。由此可见,她体内的寒毒可能已经被广寒树给剔除了。
  江写走到广寒树旁。这树相较初遇时茂盛了不少,树冠也有所生长,那一树的金叶子也重新结下了许多。
  她将那叶子摘下收进储物戒中,随即摸了摸那树干,又拿出一把刀来。
  扶摇当即跳了起来,“你要做什么?伤了它,你也会受伤的!”
  “无碍,我只是想取髓液罢了。”江写不管扶摇的劝阻,寻找着在树干上下手的位置。
  广寒树树干中流淌着髓液,是其养分供给所存储之处,也是千金难换一滴的宝贝。小小一滴,便需要数年凝结而成,此物极为重要,也正如扶摇所说,伤了广寒树,她自身也会遭受反噬。更不要提取这髓液。
  不过江写却不曾犹豫,手起刀落,丝毫不拖泥带水,只是当那刀剑传来的触感时,让她不免有些吃惊。这触感不像是扎进木头中,而是如同刺入皮肉一般毫无阻碍,那刀尖传来的触感十分突兀。
  “啊!!”
  可还未等她多想,胸前便传来撕心裂肺的痛感,让她下意识惨叫出声来,只觉头脑发胀,眼前昏花。那握着刀柄的手都因疼痛而止不住地颤抖着,她只能用尽力气抓紧刀柄,不叫自己倒下。
  她忍着痛楚,将那树干拨开,其中是空心,而那树干里忽而发出一丝光亮,里面静静躺着一颗如同水滴般五彩斑斓的晶体,她抬手伸入其中,将其一把握在手里,却感觉那髓液被千丝万缕拉扯着。她额间青筋突起,脸早已因痛涨成了红色,咬紧牙关,硬生生将其扯了出来。
  紧接着便脱离般瘫倒在地上,如同那落在展板上的鱼似的,张着口不停咳嗽,喘息着。
  江写必须这么做,因为她根本不敢想,若下次宵明再遇到月姬,是否能全身而退。只要有那寒毒在的一日,宵明的性命便是提在手上,叫她一刻都无法安心。
  既然这广寒树可以将寒毒剔除,那这髓液,便是毫无疑问的对宵明有效。接下来,只需将其炼制成丹药让宵明服下,看看效果便可。
  “扶摇,待会儿借你的丹火一用...”
  那人躺在地上不停地喘息着,半眯着眼睛,脸色还未缓和过来,却不住扬起笑容。
  扶摇瞧着江写,那幼态的面容上露出惑色,“你要用来做甚?炼丹吗?”
  “啊。”
  “为了谁?可是宵尊主?”她深知,若为了自身,江写无须致此,若是为了他人,那她只能想到一人。
  那便是宵明。
  “没错...”
  “你为何要做到如此地步?”
  那年幼的脸上露出困惑,不懂这种感情,却能为江写这种奋不顾身而感到震撼,人类之间的羁绊复杂多样,叫她也不免心生向往。从吃下那丹果后,她的生活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起初她只是想修炼拥有自保能力罢了,可后来却不幸遇险,遇到了王青救她一命。再然后,为了报恩,她凭着自己的执念,强行化型,只为报恩。
  可面对仇人,却无能为力,她甚至无法靠近宅邸一步。
  直到江写和宵明出现,她成功手刃了仇人,又进入了三生门跟在江写身侧修行。再到如今顺利化型成人,她承认,自己也越来越贪念,想要更与人贴近,想变成真正的人。
  只是她发觉自己无法共鸣,无法体会到这份心情,便深知自己与人还相差甚远,觉得有些失落罢了。
  “...这是爱,或许有朝一日,你也会懂得。”
  江写淡淡说着,随即起身,拍了拍女孩的发顶,准备回洞府里试着炼制丹药。
  扶摇捂着头,瞧着江写远去的背影,神情仍旧困惑不已。
  “爱?”
  ·
  江写未曾到离火境,也是只有到离火之境,才能自如运用火焰来炼制丹药。这也是为何市面上丹药会卖得如此昂贵的原因,离火境修士已是不可多得,更别提在丹道上还颇有造诣的炼丹师。
  她只能依靠着扶摇来操纵火炼丹,只不过因经验甚少,再加上控火由扶摇掌控,实验了几次都失败告终。
  江写用灵力操纵着丹鼎里的草药,她炼制的是最寻常的疗伤丹药。只不过此时,这最简单的丹药,也叫她抓破了头。
  炼丹最重要的便是火焰,可如今她只能做到细微掌控那药草剔除杂质,却无法控制火焰去进行炼制,如此,便难以做到最精细,自然也无法炼制出最上品的丹药。
  而广寒树髓液如此重要之物,便是连失败都不可。恐怕那炼丹经验丰富的炼丹师都无法保证能够一次性炼制成功。
  “砰!”
  炉鼎内一声闷响,随即一阵黑烟飘出,紧接着“喀嚓喀嚓”几声传来,那炉鼎霎时四分五裂。在那碎裂的炉鼎碎片中,静静躺着三颗大小参差不一的丹药。江写扇了扇黑烟,叹了口气,有些烦闷地摊开双臂躺在地上,这下倒好,丹鼎也炸了。
  那扶摇的手也因控制火焰而有些发酸。
  “还要继续吗?”
  “今日就先算了吧。”江写叹了口气,看样子想要为宵明炼制出丹药来,也并非易事。
  可要找人炼丹,也无法叫她信任。
  初次尝试无果,江写本想将此事暂时搁置,倏地,她想起什么,猛然坐直身子,将那身侧的扶摇都吓了一跳。
  她从戒指中拿出龙魂鼎来,直道自己蠢笨。这龙魂鼎本就是炉鼎,自然也能炼丹。既然有这龙魂鼎,又何须用这破破烂烂的炉鼎?
  “我们再试试。”
  瞧着江写拿出一黝黑发亮的丹鼎,扶摇一瞬便感受到其中有闻人颜的气息,着急道:“黑乌鸦在里面,把她烤化了怎么办?”
  “不会的,安心吧。”江写安抚道,这龙魂鼎,只要她不用神识探入,便只是个丹鼎而已,哪怕有灵气或是异物进入其中,也丝毫不会影响。
  听她所言,小丫头也松了口气,接着摩拳擦掌,手心冒出两股火苗,鼓足了劲,“好!来吧!”
  江写也屏息凝神,瞧着那火焰把丹鼎包围其中,她也看准时机,将灵草一株株按照顺序放了进去。炼化时要掌握火焰,火势太旺盛会将灵药中的精华炼费,火势太小,其中的杂质又会增多。所以要适中,掌握好应有的力道,这也是炼丹过程中需要繁复琢磨到最适合的一个过程。
  如今火焰由扶摇掌控,她作为旁观者必须得打起十二分精神,时时刻刻提醒着扶摇调整。
  兴许是有前几次的配合,这次扶摇的火候掌握得恰到好处。那被炼化的灵药会成为液体浮在丹炉里,等所有灵药都炼化后开始凝丹,出炉,一份灵药可炼出一到十颗不定,最终出炉数量往往和炼丹师能力成正比,更为强大的炼丹师炼出的丹药数量多,无杂质,服用效果更好。
  江写注意着丹鼎内的情况,确定将所有灵药炼化后,也不敢松懈。接下来便是最重要的凝丹,凝丹时不可分心,否则会有爆炉风险,便是刚才那丹鼎的下场。
  虽然这龙魂鼎不至于爆炉一说,但江写心里也不敢有半分怠慢了。
  她调动着体内的灵力加固,为了让凝丹更加顺利,这中间她不停地分离着其中细小的杂质,让丹药看起来更加完美,等到最后一刻让丹药凝结,届时炼出的丹药必定为上乘。
  等到都差不多了,分毫不差,迅速将丹药凝结,只听一声闷响传来,丹炉里散发出丝丝丹药的香气,她吐出一口气打开丹炉,盖子被打开,瞬间一股丹香四溢,里面愕然躺着七颗淡蓝色拇指大小的丹药。
  “……”
  “成了!”
  江写额上出了一层薄汗,心中激动之情难以言表,这炼丹远比她想的要费神得多。一炉七颗丹药,或许是这龙魂鼎的加持,叫她这半吊子手段看上去都像模像样了。
  “成功了!”扶摇也喊了一声,显然没想到这次能成功凝丹,毕竟先前所炼制的丹药,不是大小不一,就是遍布杂质。
  这次的药香,就连她都嗅到了好吃的味道。
  “江写江写,给我尝一颗吧…”那小巧的鼻尖轻轻耸动了几下,眼底闪着期待。
  江写把丹鼎往扶摇面前推了推,“全给你。”
  且不说这是重要出力人,要多少,江写都给她吃。这虽然是疗伤所用丹药,但对灵力畜养也有一定功效。
  等那小丫头吃饱了,江写又趁着叫她再坚持几炉,而有吃的东西入腹,扶摇也毫无怨言,劲头十足。
 
 
第74章 
  不知过了多少日, 江写一直在洞府里和扶摇炼制丹药,直到有一日,张子辰突然来她洞府外。
  “师妹!”
  江写心中一惊, 本在清点着这些日所炼制的丹药, 听到这人焦急万般的声音, 放下便走出洞府。
  “师兄, 发生何事了?”
  “宗门外遣调查黄家村一事, 风栩宗的人在万枯林外围发现了穿着三生门服饰的尸首...”张子辰神情严肃认真, 眼底划过一丝哀伤,沉吟了半晌后才道:“周师兄他...师尊如今在闭关,师姐叫我来喊你过去一同善后此事。”
  “周师兄?”江写眼前率先浮现的是那羊角辫小孩儿的面容, 虽谈不上多么亲近,但听到此讯息, 也难免叫她心沉了沉。
  跟着张子辰一路来到山门处, 不远处她便瞧见门口有个白布罩着的架子,那白色绢布下隐隐约约映照出人形轮廓。
  江写落在地上, 接着白布被人撩开, 那是个年轻男子, 依稀能看得出此人生前相貌俊秀,只不过此时面如枯槁,毫无血色,双颊凹陷,显得怪异可怖。
  “这是怎么回事?”她不免朝着身侧的卫芷溪询问道。
  那人神情也有几分严肃,叹了口气,“被妖物袭击, 血都被吸干了。周师弟的遗体是风栩宗的人在万枯林外围发现的。”
  “吸干了?”江写瞳孔紧缩,很是诧然。
  “你瞧。”卫芷溪指了指白布下露出的手腕, 上面赫然两排牙印,伤口泛着青色,周遭都腐烂了。
  “以周师弟的境界修为,竟然也...”
  说到此处,她便不忍再继续说下去了。
  周止信境界在秋水境中期上下,而这一行人修为最低也在巽木境圆满,虽然谈不上多么优越,若只是前往个小村落巡查,绝对是足够的。
  可如今周止信的遗体被发现,可想而知其余人恐怕也凶多吉少。这黄家村之事,绝非简单。
  她心中惋惜,转而在人群里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人一袭湛蓝色长裙,容貌清丽脱俗,不施粉黛,却在人群中极为扎眼。
  “鹭然?”
  “你才看到我。”白鹭然莞尔一笑。
  见她出现在此,方才又听卫芷溪所言,她恍然大悟,“是你发现了周师兄遗体?”
  白鹭然抓着剑鞘,双手环在身前,瞧着那遗体沉着眸子颔首道:“我本是去万枯林寻找灵药,结果却在外围山洞里发现了这遗体。据我猜测,他应当是从什么地方逃了出来,但精血与脑髓被吸干,已是回天乏术,只能在那山洞里等死...”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一听“脑髓”二字,江写俯下身子,发觉那遗体后脑上,有个拇指大小的黑洞,周围还有液体凝固痕迹。只看了一眼,她便心生不适。
  “我想,不管是何物,也跟这黄家村脱不了干系。”白鹭然淡淡道。
  过了一会儿,倏地一抹身影飞掠而来。那人来得匆忙,几乎是稳定了身形,众人才看清。
  是胥晏如。
  躺在地上的周止信,正是她的弟子。
  见她出现,周围人几乎是默契般的都沉默下来。
  胥晏如站在其身侧,低垂着眼眸,眼底看不清悲喜,只有无尽的沉默与晦暗。只是那双手却紧紧攥着,指节都泛起白色来。
  身周站了很多弟子,此时寂静一片,无人敢多言,都默默注视着胥晏如,不敢上前打扰。
  不多时,那人俯下身子,将那白布遮盖住尸身面容,接着背身侧让开,嗓音如同那枯枝落叶般寂寥,低沉沙哑。
  “抬走吧…”
  一行人抬走尸身后不久,胥晏如才缓缓开口:“江写,同我回长樂峰一趟。芷溪,好生答谢风栩宗的小友。”
  江写微微颔首,“是,师叔。”
  白鹭然朝着卫芷溪轻轻一笑,“风栩宗与三生门世交,卫师姐无需费心,既然将尸身送到,鹭然也该告辞了...”
  卫芷溪拱手施礼,“再次谢过白师妹。”
  跟在胥晏如身后,一路来到长樂峰,说来,江写还是第一次踏足此处。只是不承想会是如此情形,二人刚进入长樂峰,江写老远便瞧见一扎着羊角辫儿的小孩手里拿着糖人嬉笑着跑了过来。
  “师祖!你瞧!白师姐给我糖人吃!”
  胥晏如扯了扯唇角,扬起个笑容来,目光只是在周容身上停留了一瞬,便挪移开,“容儿乖,到别处吃糖人去。”
  “江师叔,你是来找容儿玩的吗?”周容又看到江写,登时喜笑颜开。
  江写听出那人一其中有些许抑制的颤抖,看着周容脸上洋溢着笑容,心里也有些不好受。
  “师叔下次来找容儿玩。”
  说完,她见胥晏如径直离去,便跟了上去。
  到了寝宫里,胥晏如不知去了何处,江写便在那庭院里等候。大约过了半刻钟,胥晏如手里捧着个黑匣子回来了。
  只是不过片刻,往日那意气风发,朝气蓬勃之人,如今围绕在身周的只有悲伤寂寥,毫无神采。她眼眶有些泛红,想来定是因悲伤落泪了。
  “这些是止信儿时心爱之物,都拿走吧…”
  将那一盒东西接过,里面沉甸甸的,江写捧着那一盒遗物,垂下眼眸,半晌,只能道出一句:“师叔,节哀顺变。”
  “去吧...”
  从长樂峰出来后,江写便去帮衬着将周止信进行安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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