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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尊今日又在倒霉(GL百合)——苍狗又白云

时间:2025-10-14 06:24:02  作者:苍狗又白云
  “老祖亲命,大长老有何不满?”
  胥晏如早知道这人没安好心,思来想去,还是向即墨云请命,跟随着队伍一同前去。更何况她弟子死得不明不白,若不是亲自前往,也难叫她心安。
  她落到卫芷溪身侧停下,那人不知晓在想什么有些出神。
  “师姐?”
  卫芷溪回过神来,浅浅一笑,“你来了,师妹。”
  “叫长老等候,你这弟子,胆子不小。”云鹤撇了江写一眼,随即冷哼一声,拂袖上了马车。
  “望鹤峰的弟子竟如此不懂礼数,当真是...”
  江写未曾理会,视线落在沈奇身上时,那人惊觉,许是那日练武场被揍的阴影,叫他下意识闭上了嘴。
  “江师姐,许久不见了。”黄安令倒是莫名其妙地对江写很友善,与先前的态度截然相反,跟换了个人似的。
  江写瞧了她一眼,点头应声:“黄师妹。”
 
 
第76章 
  黄家村在三生门往东三百里地的万枯林附近。万枯林外围常年被毒雾笼罩, 其中遍地泥沼毒物横行,除了临冬这几月毒雾会散去,平日几乎无人敢踏足。方圆百里也只有黄家村这一处村落罢了。
  冬日来临, 万枯林毒雾散去, 逐渐有修士进入万枯林寻找平日里难得的药材, 因而黄家村来往住店人也多了起来。不过渐渐的, 进入黄家村的人有去无回, 活不见人, 死不见尸。一来二去,弄得村子里的村民也人心惶惶,这才托了三生门的仙长前去除妖。
  结果不承想, 这由亲传弟子周止信带领的队伍,竟是有去无回。
  江写骑在一匹玄黑灵驹上, 跟着马车前行。左右是黄安令和卫芷溪二人, 望鹤峰与缥缈峰本就不和,因而这一路上都沉默不语。
  不出半日, 一行人便到了万枯林地界。江写也是初次来这万枯林, 临近晌午, 却有一层淡淡的雾气弥漫着。放眼望去一望无际的枯树,那干枯枝桠如同一双双鬼手伸向天空,好似要将所有经过之物抓住似的。
  而奇怪的是,自打进了万枯林地界,江写还未曾看见过一只鸟在天空中飞舞,周遭异常寂静,甚至连风吹草动的声音都不曾出现。
  “这地方有些瘆人…”身侧的黄安令显然是注意到这异常, 不禁感叹道。
  卫芷溪叮嘱道:“前头就是黄家村了,你们跟紧我。”
  说话的功夫, 那村口便出现在眼前。见到三生门一行人,那村口处把守二人拿着长枪将其拦住。
  “来者何人!”
  沈奇坐在车前,应声道:“太清山,三生门!”
  此话一出,那把守二人脸色猛地一变,随即其中一人收起长枪,脸上扬起笑容,拱手作揖,“是在下有眼不识泰山,原来是三生门仙长。”
  扫了那人一眼,沈奇目光扫视二人,冷哼道:“知道就好!还不叫你们族长出来!”
  那人犹豫一瞬,接着又笑道:“不知三生门仙长大驾…”
  一听这话,沈奇怒目而视,大喝道:“你们黄家村难道不知我们为何而来?!”
  任由如何,这守门人仍旧是凡人之躯,面对沈奇的威吓,立刻吓得跪倒在地。
  “好了。”
  这时胥晏如开口制止,她神情语气虽淡然,可江写却看到她紧紧攥着手里的缰绳。
  “前些时日,应当有三生门弟子前来除妖,你们可曾见过?”
  “是...是有见过...但七日前仙师们进了万枯林,就...就再没回来了……”
  说罢,村门口一行人匆匆赶来,那为首之人是个白发老翁,见到江写一行人后,二话不说拱手作揖。
  “在下黄家村族长黄贤,三生门仙长大驾,有失远迎...”
  “你们应当知晓,我三生门来此为何。”
  尽管胥晏如极力压抑自己的声音,可仍旧能听出不悦之意。江写大约明白为何即墨云不叫胥晏如带人前来,她如今心思沉浸在徒弟丧命的悲痛之中,一心只有查明真相,为弟子报仇的心思。
  这种情况下,便最容易意气用事。只不过即墨云不知道的是,叫云鹤来,依旧不是上上之选。
  “知晓...我们本想进入这万枯林寻找几位仙长的踪迹,可奈何都是凡人之躯,几次被困在其中...”那老翁皮肤黝黑,满脸褶皱,佝偻着腰,却仍旧对着几人毕恭毕敬,不敢有丝毫怠慢,“我们本打算今日去三生门通信,结果不承想几位仙长先来一步。这都是老朽的过错,还请仙长恕罪!”
  说着,黄贤便跪倒在地,他身后的族人们面面相觑,接着跟随其跪在地上。
  这些人惧怕的模样,倒是让三生门几人有些哑口无言。
  “胥晏如,为难些凡人做甚,真是叫人看了笑话。”
  倏地,马车内传来云鹤的声音,略带讽刺不屑。
  话粗理不粗,胥晏如本想发作,却被卫芷溪给拦了下来。
  “族长言重了,我们今日便在村子里住下,明日再进万枯林,不知...”
  闻言,黄贤立马道:“我这黄家村比不得南城,唯有我这居所看得过眼,只能委屈仙长们在此歇息一宿...”
  “也罢,你带路吧。”
  江写跟在队尾,进了村子之后,便被村内景象吸引了过去。两侧住屋村人们似乎听到有生人来,都已经候在门外观望着。有些个妇人在溪边淘菜洗衣,三两个孩童追逐嬉闹着跑过,一片其乐融融。只不过叫她在意的是,如今已出了正月,可街上却仍旧挂满了红灯笼。
  一行人来到族长黄贤居所,相较那土瓦房,这族长所居住之处的确要体面得多。
  她们一行六人,只有三间空房,江写被安排到最西面的一间房里同卫芷溪黄安令住下,族长的主屋坐北朝南,与那间屋子紧挨着。
  “几位仙长就在此歇息一晚,傍晚会有族人送来饭菜,还请诸位仙长莫要嫌弃...”
  到了族长居所,身后跟着的黄家村人也少了许多。卫芷溪作为大师姐上前与其交谈,江写便在这院子中踱着步子。
  这院子里有一口井,菜地一片荒芜,显然是许久未有人打理的缘故。空房倒是很多,但族长黄贤却更像是一个人在此居住。
  江写打算在村子里转转,便等族长回屋之后,准备离开院子。
  不过她前脚刚准备走,便被刚准备进屋的胥晏如给拦住了。
  “你要去哪儿?”说这话时,她还留心扫了云鹤一眼。
  江写知她心中思虑,便投去个浅笑,“只是想在这村子里走走罢了,师叔无需担忧。”
  “……”
  兴许也是想有自己在此,云鹤应当不会如此胆大,更何况如今在黄家村中。想了想,胥晏如还是摸出一张符纸来递给江写。
  “这是我绘制的金光咒,你揣在怀里。”
  “多谢师叔。”
  胥晏如是符师兼丹师,她所绘制的符咒也是他人千金难求之物,与市面上的金光咒相比较,品阶提升了不止一个层次。多了一重防身之物,江写自然乐意笑纳了。
  “切记,不可出村子。”胥晏如又叮咛道,随即又呢喃似的叹息:“你若出了何事,宵明只怕是会伤心死...”
  听了这番话,江写那一直都未能沉静下来的心思又向上提了提。她不能叫自己有丝毫怠慢,那“者”中出现的一幕,云鹤便是罪魁祸首,只要防备着他便好。
  可不知为何,江写却隐隐觉得好像自己好像遗漏了什么,着实怪异得很。可又说不上来究竟是何事。
  出了院子,她顺着来族长居所的路线,一路沿着向下走,到了那段有红灯笼,人烟繁多的街道。
  可此时,那街里却空无一人。先前那在桥下溪边洗菜洗衣的妇女们都已经离去,街边摊贩也不知何时收摊离去。街上只有发顶那一排排悬挂着的红灯笼异样耀眼,风一吹晃的发出闷响。
  如今临近傍晚,她想着或许是回家烧饭去了,便将这份怪异感压在了心底。
  就在她如此想时,孩童嬉闹传来的笑声将她注意力吸引过去。她顺着桥边看去,发现三四个五六岁大的幼童在溪边踩水玩耍。
  这沿流入村子里的溪流不算急促,下水也直到成年人小腿中,不过对于几个五六岁的孩童来说,仍旧有危险。
  江写本想走过去提醒这几个孩子离开溪边,可临近走近时,瞳孔却骤然紧缩。
  那些孩子脚下踩的并非水,而是另一个年岁差不多的孩子。一群人围坐一圈,将那在水中躺着的孩子遮挡得严严实实,叫她最初根本没有分辨出来。
  “你们在干什么!”
  听到声响,那群孩子惊了一跳,随即便撒丫子就跑。见这架势,也定非头一回这么做了。
  江写心中愤愤不平,没去追那些孩子,赶紧把那蜷缩在水里的小孩给抱了起来。
  虽然水浅,可这孩子依旧是呛了不少水,止不住地咳嗽着。江写用灵气将其胸腔里涌入的溪水顺着给送了出来,霎时那孩子憋得涨红的耳根降下颜色。
  “嘿...嘿嘿...”
  那是个男孩,突然笑了起来,声音有些模糊不清。正当江写困惑是否是溪水还未清净时,那男孩抬头看来,她便全都清楚了。
  这男孩的相貌极其丑陋,或许用丑陋来形容都不贴切。眼歪口斜,原本端正的五官却遍布各处,毫无章法,叫人常人看了不免心生惧怕,如痴儿一般。
  江写那本想询问他为何被欺负的话也没再问出口。瞧着男孩,她并非觉得可怖惧怕,反而是一种感同身受的心酸和不忍。
  “吃...回家...天儿要吃……”男孩脸上似乎是露出笑容般,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手拉扯着江写的衣袖。
  “你家在哪儿?”她看了看四周,几乎空无一人。
  只不过这痴儿仍旧是一个人嬉笑着,“玩!跟我玩...天儿要玩……”说着,他松开江写的衣袖,一下下踩着脚下的水面。
  “别走啊……”
  踩了一会儿水,似乎是无趣,痴儿看了看四周,又朝着先前那些孩子跑走的方向走了过去。
  “玩...玩……”
  “天儿!”
  江写本想跟上这痴儿,却听到身后有人喊了一声,回头看去的同时,那痴儿也停住步伐。
  白发老翁拄着拐杖而来,在看到痴儿浑身湿透以后,眼底一闪而过的阴霾。
  “我刚才路过此处,见他被几个孩子欺负。黄族长,这孩子是...”
  黄贤拉过痴儿的手,笑容和蔼,“劳烦仙长了,这孩子父母早亡,便是我收留照看着。”
  “族长怀善人之心,必有回报。”江写点点头,瞧着这痴儿在黄贤身前很是听话,想必这族长也是对其不差。
  黄贤摸了摸那痴儿的头,随即叹了口气,“多年前妻儿死后,就只剩我这老头子,过不了几年,便也要入了黄土...幸好有这孩子做伴,才不算寂寞。”
  “唐突了。”江写轻轻颔首致歉。
  那人慈眉善目地笑了笑,“无碍,无碍。”
  黄贤拉着痴儿走后,江写沿着溪边向下游走去。结果在一户人家门前,看到了一个蹲在地上哭泣的男孩。她认出来这孩子是方才欺辱痴儿之中一人,八成是方才逃跑时摔了一跟头,膝盖摔破了,不敢进家门,才蹲在此处偷偷哭。
 
 
第77章 
  “别打我!”那男孩听到脚步声, 抬头看到江写后眼泪掉得更厉害了,但是却不敢哭得太大声。
  江写面无表情,摆出一副冷漠的姿态来, “你们为何要欺辱那痴儿?只因他相貌丑陋?”
  男孩边哭边擦着眼泪, 抽泣着说道:“是他要我们这么玩的...”
  她猛地想起方才那痴儿所说的话, 眉头一敛, 摇头道:“那你们也不该如此。”
  “我错了...”
  男孩泪眼汪汪, 江写见他认错, 目光便落在那蹭破了皮的膝盖上,鲜血淋漓的,显然摔得不轻。
  她俯下身子, 在其膝盖上洒了些伤药,霎时伤口便开始愈合。这伤药本是给修士所用, 用到凡人身上便更为见效, 只不过也是仅限于这皮肉之伤罢了。
  见此状,男孩惊诧地停止了哭泣, 见江写指了指手, 又把手心伸了过去。
  “姐姐, 你也是仙师吗?”
  男孩眼睛亮闪闪的,先前对江写的恐惧早已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好奇与崇拜。
  江写注意到他口中的“也”一字,便问道:“你还有见过其他仙师?”
  男孩点点头,“前些日我见过,是一群穿着蓝色锦衣的仙师,其中一人还给我糖吃呢。”
  “那你可知那些人去了哪儿吗?”
  听江写这么问, 男孩想起什么似的,忽然沉默下来, 摇了摇头。
  “他们进了万枯林?”
  “……”
  男孩还是闭口不言。
  看这模样,江写隐隐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你的伤处理好了,快回家吧。”
  “我不回去...我娘会打我的。”这时男孩嘟囔道。
  “她不让我这时候出来玩,还让我离那傻子远点……”男孩抠着手指,低沉道:“让我娘知道了,她会把我屁股揍开花的。”
  江写看了看四周,有好几户人家,不过此时只有男孩在墙脚蹲着,看不到其他人影。
  “你欺辱那痴儿,被你娘揍一顿也是应该的。”
  “才不是呢!”男孩哼了一声,反驳道:“是村子里有规矩,过了申时就不能出门了。而且我娘说那傻子是他爹跟妹妹生下来的杂种,被人欺辱是应该的。”
  “什么?”
  江写微微一怔,如此,这村子里几乎没见到人影,便能解释了。这黄家村已在此处坐落了百余年,整座村子都是黄姓人士。那孩子天生痴傻,原来竟有这一层原因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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