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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尊今日又在倒霉(GL百合)——苍狗又白云

时间:2025-10-14 06:24:02  作者:苍狗又白云
  答案毋庸置疑,她不愿让宵明犯险。
 
 
第81章 
  “……”
  倏地, 房门传来声响,她本以为是被胥晏如救了回来,却不承想那站在进屋之人竟是宵明。不过此时她才发现, 自己所处之处并非黄家村, 倒更像是三生门。
  难道自己昏睡时被送回了三生门?
  宵明脸色有些不大好, 不过在看到江写醒来时, 仍旧浅浅松了口气。
  “师尊你..出关了?”她有些不敢置信, 没想过睁眼便能看到宵明。
  宵明坐在那床榻上, 随即一双手便握了上来,似乎是感受到温热,这才扬起笑容, “果真是师尊,不是我白日做梦。”
  宵明未曾闪躲, 只是人看上去, 有些心不在焉的。
  江写察觉到一丝不对,心头猛然一跳, 试探性问道:“...可是发生了何事?”
  “……”
  沉默了半晌, 宵明侧眸看去, 神情肃然,“万枯林深处,发现了大长老与沈奇的尸首,他们死了。”
  她本意识就有些模糊,此言叫她顿时清醒过来。按当时情形来看,那一击要不了云鹤的命,可沈奇又怎会没了性命?
  “唯有你, 身负重伤。而在那附近,遗落这一物什。”说着, 她拿出一枚木簪子。
  在看到那木簪的瞬间,江写才发觉,自己盘起的发已散开,散落在肩头,那平日里别着的木簪,早已不知去向。
  “……”
  此事已然超出了江写所预料,她只能摇着头,无力道:“师尊,我没杀他们...”
  “江写,我不喜欺瞒。”宵明那清润的嗓音淡淡说着,一双清澈见底的眸子静静注视着江写,手却不自觉抓紧了那被褥。
  “我想知晓究竟发生了何事,如果真是你,你又如何凭着自身境界,斩杀修为远在你之上的云鹤?”
  她霎时哑口无言,不知该如何回答宵明。难道要说她真的跟云鹤交手,险些就杀了她,可却不知为何沈奇也身亡了吗?
  说出来,宵明会相信吗?
  更何况,如今看宵明的意思,在乎的不是云鹤沈奇之死。而是她究竟如何以秋水中期的实力,杀了身处离火境的云鹤。
  在仙道界,如此奇闻只会是天方夜谭,根本无人会相信。毕竟这两者之间相差不仅仅是一个境界的问题,而是天上地下的差距。
  其实若非云鹤轻敌,认为能将她如蝼蚁般捏碎。恐怕也没有如此简单叫江写逃离,她能要了云鹤的命,却没那么做。
  只因在“皆”中所看到的画面。
  可云鹤还是死了,而这次,不只是云鹤,连同沈奇也一同毙命。
  江写当下便理清楚,这定是有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了……
  而那时胥晏如已然去除妖,黄安令的境界和身份,又不足以满足这一点,沈奇已死。
  剩下的,便只有一人。
  那便是卫芷溪!
  当她心里有了一个猜想后,便不由得心跳加速起来。这才会想起先前的种种,一切都似乎有迹可循。
  例如为何卫芷溪在听到要同云鹤一同出任务时不经意露出的笑意,为何在三生门人人广传温善良人的大师姐会以上犯下,对长辈咄咄逼人,为何她会如此迫切的变强……
  那时她未曾在意,疏忽之下,或许就酿成了如此后果。只不过此时,宵明要的不是这些答案,而是她究竟如何从云鹤手上逃命,甚至还将其打成重伤。
  “弟子...不知从何说起,可唯有一点,是我允诺过师尊的,我不会动邪念,亦不会入了妖道,更不会为了提升境界,去做那伤天害理之事。”
  她垂下眼眸,没去看宵明此刻的神情,她不能将有关自己的人所有事都告诉宵明。只是为了一句话,知道得越少,便不会牵扯其中。她怕那浑身的煞线都是因为自己搅乱了这世界的原本发展因此产生,所以宵明知道得越少越好,这样她就能不被牵扯其中,引得那煞线环身。
  可随之,问题又摆在了面前。
  她对她动情,本就是违背了天意。宵明已然与原本发展走上了截然相反的道路,这皆是因她而起。
  她不愿相信这些虚无缥缈的命数与劫煞,可它们又切实的摆在每个人的命盘之上。若真按照柳青云所言,宵明是否会有危险?
  江写不敢再想下去了。
  终有万般无奈和苦衷,她不能将这所有的事情告知宵明。千言万语,终究只是汇成一句:“上次师尊说了信我,这次,可还愿信?”
  “……”
  瞧出江写神情有些局促不安,宵明知晓那是她怕从自己口中听到不愿听的回应。可此时并非一句信与不信便能了事。许久之后,宵明叹了口气,不忍去看那眸光。
  “我自是愿信你,可终究是要给众人一个交代。”
  江写明白了,宵明也有心中万般无奈,她身为一宗之主,便不能徇私枉法,始终要做出决断。虽云鹤袭击她在先,可如今死无对证,她更是百口莫辩。
  江写大可以将责任推卸到一个莫须有的人上面,可内心深处有个声音一直提醒着自己,不能这么做。她不愿在这些事上再去对宵明有所隐瞒。
  “.只要证明弟子未曾修炼妖邪之术,是否就算是给了交代?”她沉吟了半晌,眼底闪过一丝坚毅。
  似是预料到她要做些什么,一只手掌轻抚上江写发顶,那人素来漠然的眸子兀自流转出一抹笑意,浅笑着似出水青莲般缓缓绽放,带着些许暖意,安抚道:“总之,你如今该养好伤才是,这些事先不必操心。”
  看到她脸上的伤口时不住地轻抚了上去,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地流露出疼惜之情。
  “痛不痛?”
  江写将这些都尽收眼底,只觉得自己心跳都乱了几分,实际上她如今身子都在隐隐作痛,可为了叫那人不担心,下意识摇了摇头,“不疼...”随后她意识到什么,又连忙改了口,“痛...痛死了……”
  宵明只顾着去瞧那手臂上还未愈合的伤口,未曾注意听江写那慌乱无措头不对尾的言语,只是听得她喊“痛”便轻轻用指尖触碰着那似乎断裂之处。
  江写心底一暖,总觉得宵明此番出关,好像有些不一样了,但她也说不上来究竟是哪里不同。只是没出息地被这笑容迷了眼,有些头昏脑胀的,也兴许是宵明此时待她太温柔了,叫她一时逾矩,脱口便道:“我痛得厉害,师尊能否抱我一下?”
  她小声嚅嗫着,话音落下,宵明思绪微微一怔,她双唇轻启,似是要说些什么,可却又无从开口。
  那人并未拒绝,未曾苛责训斥,江写便只当应允了,自顾自地靠近宵明怀里。她知道,宵明向来对她都是近乎过分的纵容,而她自己,也没有办法面对宵明而再去隐忍自己的心思。
  身周霎时被宵明的气味环绕,这叫她眷恋不已,在那人怀间轻声低语着:“我又在这劫煞中活了下来,凭着自己的能力。师尊你瞧,我已不是多年前只会躲在师尊身后的江写了,我能保全自身。这样,是否能也能让师尊依赖一些了呢?”
  宵明低垂着眉眼,一双薄如蝉翼的双睫垂落而下,思绪如麻,如今情形,江写便是靠在自己怀里,这的确算不得多么规矩。可念她受伤,身上的骨头断了好几根,便也是给自己找了个借口,应允默许了。
  只是她昏死在山洞里,又谈何来的保全自身?不过在云鹤手下可以生还,也叫她也不禁有了失而复得之感。又哪里会在此刻去刺伤这人的心。
  “自是有的。”她手心轻抚着那发鬓,语气近乎宠溺得温柔。
  江写心跳陡然漏了一拍,心底一处柔软不住地触动着,她有些眷恋的埋进那人颈窝处,双唇不经意间,蹭过那凝脂白玉的脖颈。
  这突如其来的触碰,叫宵明身子不觉一僵,眼底闪过慌乱无措,下意识要开口,却倏地听到一个脚步声来到门口。
  “江师姐!我...”
  话音刚落,那推门声霎时传来,可声音却戛然而止,黄安令一瞬间便看到屋内床榻上二人相拥,身姿举止暧昧,霎时脸色通红,匆忙离去。
  江写心道完了,接着去看宵明的神情,果然已经沉了下来。不过出乎意料的是,宵明并未言出责罚,可能也是看在她刚醒来的份上。只是叮嘱她一句“好好歇息”,便踱步离去。
  黄安令从望鹤峰跑出来后,迎面便撞上一人。
  “怎么了,如此匆忙?”卫芷溪不解道。
  这次黄家村之行,叫黄安令和卫芷溪的关系也近了不少,尤其又是宗门大师姐,她自然放心依靠,无所顾忌。而卫芷溪又是望鹤峰的大弟子,她想了想,还是说了方才自己看到之事。
  “所以你就如此跑出来了?”听后,卫芷溪沉默了半晌,若有所思。
  这句话倒是让黄安令感觉不妙,的确,望鹤峰乃宗主住所,她这样一声不吭地转身就走,岂非在宗主心里落得个不守规矩之人?
  可当时的情形,叫她根本来不及反应,下意识就想逃离。
  毕竟任谁去瞧,哪里有师尊与弟子如此亲昵,抱在了一起不说,还……
  “你别瞎想,回去修炼吧。”
  面对卫芷溪劝解,黄安令也只好点头应了一声。本想去看看江写是否醒来,结果不承想撞到这一幕。
  不过兴许是自己急,看错了呢?
  想到此处,黄安令心里舒畅多了,便同卫芷溪甜甜一笑,转头跑回去修炼了。
  万巅峰
  即墨云位坐于高座,其一身青衫,相貌稚嫩未褪,可言谈举止却极为老成持重。只见她手中握一柄拂尘,宛若千年沉木不朽,静坐在此,尽显仙风道骨之意,双眸凝视,似能洞悉万物,叫人无不心生敬仰。
  正殿之下,以宵明为首,二位长老与各大掌事毕恭毕敬地垂首向老祖行礼。
  此番即墨云出关,只有三生门内部知晓,并无外传。她目光扫向众人,最终落在宵明身上,凝视着她:“江写伤势如何?”
  宵明毕恭毕敬道:“回禀师尊,断了几根骨,此时暂无大碍,已清醒了。”
  “嗯,醒了便好。”那人低低应了一声,“其中来龙去脉,你可问清了?”
  云鹤之死,自打从黄家村回来开始便在内门传得神乎其神,尤其同行中只有江写身受重伤,而云鹤沈奇又与江写有仇。一来二去,便谣传出是江写将大长老和同门师兄杀害。可随后叫众人猜测之事便出现了,江写在宗门大比之前一直默默无闻,却在突然之间大放光彩,再加之云鹤之死,那说江写是修炼妖邪之术修为才突飞猛进的谣传便如雨后春笋般接二连三地冒了出来。
  此番师尊所言,虽没直接表明态度,可那言语间流转停顿都说明了她对此也持怀疑态度,更何况如今诸位掌事和长老都在此,也足以表明了她的态度。便是要在此,给三生门众人一个交代。
 
 
第82章 
  面对那注视而来的无形压迫, 宵明不假思索道:“江写不会残害同门。”
  “.......”
  众人纷纷侧目而视,宵明言简意赅,一句话便表明了自己的态度。想来这些日门派之内的谣传也并未放心上, 只不过只是这样一句话便想将众人打发了, 的确是叫难以人接受。
  果不其然, 即墨云脸色一凝, 目光如炬, “宵明, 我既传位于你,这三生门之事便由你负责,为师不去插手。”
  “可你应当知晓, 这越境杀人,是何等天方夜谭之事。上次便是那妖女月姬, 用妖邪之术提升境界修为, 才将这八大门搅得天翻地覆,叫天下苍生不得安宁。”
  那声音叫人听不出喜怒, 可却叫台下众人出了身冷汗。其中含义, 宵明自然心知肚明, 只是她愿相信江写没有沾染那妖邪之术。她自己也无法给个合理的辩解,只垂首,言道:“身为师尊,我自了解江写的为人。其品行端正,刚正不阿,断不会习那妖邪之术。”
  即墨云沉下眼眸,“以何为证。”
  随即, 宵明抬首目视而去,眼底坚决一闪而过, 言道:“便以弟子宗主之位作保。”
  即墨云眸光骤暗,神色一凛,沉声道:“你这是在胡闹!”刹那间,那股庞然之势席卷而来,似乎空气都在此刻凝结了,台下众人瞳孔中骤然紧缩,纷纷脸色一变,神情痛苦难忍。
  此事来龙去脉她已了然,望鹤峰与缥缈峰之间的隔阂在她闭关前就已出现嫌隙。这云鹤,本也是因与月姬一战险些丧命时前来搭救的无名修士,为报答其施以援手之恩,便给了他三生门长老之位以表谢意。说来自比不得座下三位弟子,而云鹤素来又是心高气傲,对宵明三人有诸多不满,如今更是敢借着境界修为而公报私仇。
  如今妖女月姬现世一说已叫她难以分神,更是无心顾及这些琐碎之事。说白了,死了便死了,即墨云心里并无大波澜,也不足怜惜。只是这门中规矩总是该去遵守,总要给众人交代。
  她闭关百载,出关后宵明毫无长进不说,仍旧在与那弟子纠缠不清。前世也就罢了,如今还寻来了转世,冥顽不灵,不思进取。而现下,竟还说出了要以自己宗主作保的话出来,这成何体统?
  “为师早就说过,仙道之人,最忌讳重情。大道无情,而情易成孽。百载已过,你却仍旧毫无长进。”她目光炯炯,抬头看着宵明,只是那不经意的一眼,似乎已将她整个心思都看穿了。只不过她未曾明说,将那一切都洞悉眼底,不做多言。
  分明不曾提点,可宵明却自觉心向上一提,有些心虚得不敢用正眼相对,只能强装镇定地垂首恭敬道:“回禀师尊,弟子只是在尽为人师的责任罢了。”
  面对此言,即墨云轻叹道:“宵明,你道心不稳,心魔根深蒂固,如此执着,只会是毁了你自己。”
  一语道穿了心思,宵明便不由地思到了江写,这无形的压力叫她透不过气,窒息与羞愧感叫她不由自主地将头低垂下来。偏偏越不去想,江写却不住地浮现出来,那先前的种种逾矩之举,也在被即墨云道穿的同时,一股脑地涌了上来,脑子里如同一团线似的,杂乱不清。
  最终,只无助地低低应道:“宵明谨记师尊教诲...”
  即墨云无奈叹道:“罢了,你先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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