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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尊今日又在倒霉(GL百合)——苍狗又白云

时间:2025-10-14 06:24:02  作者:苍狗又白云
  一样是能叫服用者境界修为大幅增长的九品玄龙菩提丹。
  第二样则是一件仙品骨甲,能融于人体,让身体强度提升一个境界。
  第三样是仙品剑法残卷。
  这三样,剑法残卷恐怕是最优选,毕竟前两种都是消耗品,虽带来境界体质上的突破,可面对境界修为逐渐提升,其功效作用也可有可无了。随着境界增长,其中所需要年限也愈发增多,不过这些都是能由修炼来得到实现的。
  而仙品剑法残卷也有缺陷,剑法残卷,便是一套剑法中之后其中一招一式,其余的都遗落散布各处。仙品剑法一旦习成,是百枚九品丹药都无法比拟的存在。而丁白仁自有主角光环加成,自然毫无疑问地选择了仙品剑法收入囊中。
  对于江写而言,她没有把握能将仙品残卷集齐,所以也就不在考虑范围之内了。而同样为消耗品的丹药与骨甲,相较于骨甲来说,丹药更合她心意。且不论这九品丹药世间难寻,任由她在丹道上有天赋,能炼制出九品丹药,恐怕也需要数百载光景。更何况她急需提升境界来抵御不久之后妖物袭击八门一时,总是有备无患来的好。
  江写的手伸到那架子上的丹药匣,刚要碰上,却又稍加停顿。她看着偌大的宝库,总觉得这里面不该只有这一枚九品丹药,便不再犹豫,从一角开始翻找起来。
  -
  宵明对沈知初的记忆只停留在儿时皇城问学,一个眉目清秀的女孩时常孤身一人的情形。
  八大宗门弟子相聚皇城,个个都是宗门中被寄予厚望之子,沈知初天生灵力低微,修炼自然比不得他人。甚至师出同门的师兄师姐也不大瞧得起她,饶是有一身不错的符道天赋,却时常遭人冷眼,也是落单的那个。
  跟着赵公公一路来到地牢,通往地牢的路黝黑静谧,那发了霉的水气萦绕在鼻尖经久不散。圣旨未落,沈知初与任沫就必须得待在地牢中,这是规矩。
  穿过回廊,昏暗的地牢下被烛火映出的微弱光芒照亮,滴滴答答的水声伴随着众人的脚步声,来到一处牢房前才中止。
  牢房内,沈知初满头白发与一袭白衣,与这里的一切都显得格格不入。而在她身侧,一人面妖状的任沫正靠着其沉睡着。不多时,似乎感应到有生人靠近,她猛地睁开眼来,接着只见一道残影,便迅速出现在众人面前。
  尽管隔着从棘,任沫如今的模样也叫那身后的几名侍卫面色一变,举起长枪。
  “任沫——”
  那人轻唤一声,其面上的神情便和缓下来,可仍旧是满目警惕地看着众人,一步步向后退去,直至到沈知初身侧,才慢慢俯下身子。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宵明眉间不由得紧了紧。如今来看,任沫已丧失了大半作为人的理智,强行违背万物法则,以妖物之骨锻造身躯,迎来的只会是叫人无从预料的危害。
  正如现在,分明喊她的名字,她仍旧能听懂,也永远记得,沈知初是她最重要的人,可却再也不能称之为人。
  这难道就是沈知初要的一切么?
  沈知初似乎并未觉得有何不妥,只是瞧着那伏在自己身侧的任沫,抬起手轻轻抚摸着那生出的一对双角,随后才看向宵明笑了笑:“宵尊主可有无法失去之人?”
  “……”面对此人突如此来的发问,宵明双唇动了动,没有第一时间作回应。
  而沈知初似乎也并不是要听她的回答似的,又自顾自地说着:“我在那山脚下做匠人时,也曾听闻,三生门宗主清肃内患,一剑杀了自己徒弟…”
  她语气淡薄,虽听不出什么情绪,却平白叫人有种嘲弄感,“你有众多弟子,自然能摆出师尊高高在上的样子。众多双眼睛盯着你,不杀也得杀,很痛苦吧,宵明?”
  宵明垂下眼,依旧叫人看不出喜怒来,可那垂落而下的手,却不知何时攥紧了衣袖。
  “像你们仙缘资质极佳之人,注定便能拥有一切。生离死别在这仙道之路上,又何足一提?只是修成正道的一些绊脚石。”
  “任由那人如何难以忘却,不过是随着这时日逐渐淡漠罢了。可我与你们不同,我一无所有,如今唯有任沫一人,她若死了,我也不愿独活。”说着,她又垂下双眸,满怀柔情地看着任沫,“所以无论她成妖成人,亦是半妖半人,她都是我的,永远,永远都不会再离开...”
  宵明却下意识摇了摇头,她眉间紧紧敛着,对此并不能理解共鸣:“为了将她复活,禁锢其魂魄,如此一来,她便再不得入轮回。如此,当真值得?”
  “纵然她死于非命,却仍有重新来过的机会,可现如今你将她入轮回转世的资格都剥夺。你尚可轮回,她若死了,便真就是魂飞魄散。”
  “...我才不管来生,”沈知初面上毫不动容,须臾,她扬起个儒雅的笑,似是事不关己地从容道:“我早已将这魂魄归纳入符阵,自然不会有来世。”
  “……”
  虽然她与宵明并不熟识,可却很羡慕她。她们二人同样的身世坎坷,可却是不同的境遇与未来。如今她是人人敬仰的三生门宗主,摆脱命运枷锁的天骄之子,而她,仍旧停在原地,甚至将自己的人生过得一团糟。
  其实仔细想想,她们本就不同。她生来便是灵力低微者,无论何等努力,仍旧无济于事。而宵明,她所经历的,只是在那原本平步青云的修炼路上增添了几分微不足道的障碍罢了。
  “宵明,你自然不会因为一个人而放弃一切,也不会因此一蹶不振。因为你拥有一切,失去也就显得微不足道,不足一提。”身侧的任沫已入寐,她说话的声音便低沉了几分,语气中有着说不出的羡意与悲凉,“我师徒二人所经历的一切,他人无资格指点。你来找我,也是因那幻境吧,还是想要以我的能力,叫你入梦再见见那人?还是...”
  沈知初的双目似乎将她看穿似的,没有半分犹豫,只是话说一半,便欲言又止。余留下的话,全叫宵明自己去想。
  宵明怔了怔,并未因这人多言过多惊诧,甚至就连她自己都不知晓为何要多此一举,来看个都不能称之为故人之人。
  难道当真是因为她所遭遇之事而触动?不然,这念头出现时便被宵明自个否认了。在沈知初说出那番话之后,她承认是有那么一丝动摇了,可也只有一瞬罢了。
 
 
第105章 
  半炷香时辰已过, 江写终于在那黄金堆里翻出了一个锦匣。起初她是在思虑,宝库中有一枚九品丹药,就会有第二枚。只是在书中丁白仁的角度来看, 那玄龙菩提丹最为适合。所以抱着试探的心态再全面翻找一番, 果然让她又翻找出一枚。
  第二枚九品丹药能让修道者第二次煅体淬炼, 不过并不适合江写去服用。其主要还是为了让一些在震金境时多有坎坷, 未能完全淬炼筋骨之人去二次淬炼, 来以此让天资突破所制。
  于江写而言, 她与广寒树结契时就已经完全淬体,所以无需再二次淬体,多此一举。
  而这第三枚, 江写打开锦匣的瞬间,那丹药之气便化作成型, 犹如一道游龙在上空盘旋后渐渐消失。不知在此存放多少年月, 仍旧不减药香,扑鼻而来, 登时充满整座宝库。
  那锦匣顶部写着五个大字。
  【阴阳还魂丹】
  阴阳还魂丹, 江写曾经炼制丹药翻阅古籍时曾看到过。虽然仍旧是九品丹药, 可却被世人称为准十品的续命神丹。一生只可服用一枚,只能在弥留将死之际服用,能叫魂魄强行锢于身,重返生机。
  江写几乎毫不犹豫,在看到这丹药时,便当下立断收入囊中,不再逗留。
  于她而言, 世间天材地宝,境界修为皆可得, 可唯有性命难求。任何宝物在生死面前都显得无关紧要,唯有活着才有资格拥有。
  所以这变相保命的阴阳还魂丹,是最好不过的选择了。
  离开宝库后,眼前一道金光闪过,将她双目刺得睁不开眼。待她能看清后,率先看到的便是宵明与庄楚云二人。
  “朕也不便问你择选何物,晚宴要开始了,请吧,宵尊主。”庄楚云淡然一笑。
  二人方才似乎在说些什么,只不过看到她出来,便停止了交谈。江写看了看宵明,随即便注意到那人腰间衣带上多了一枚玉佩。
  庄楚云作为皇帝,与她们入内的门不同,所以在起始便与江写宵明分开。
  另一处全由青条石墁成的御路上,庄楚云乘坐着龙辇往乾元殿方向而去。她端坐在龙辇上,不失威严庄重,来往路过的宫人都纷纷背过身去,不敢去窥探半分。
  庄楚云目光注视着前方,不多时开口道:“这么说,她是将那最后一颗阴阳还魂丹选走了?”
  赵公公俯着身子应道:“回陛下的话,确是如此。”
  “倒是会选。”她鼻间溢出一声轻哼,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手中的折扇,脸上神情叫人完全瞧不出喜怒来。
  “罢了,留着对朕也再无用处…”说着,指尖又“唰”一声弹开折扇,“朕交代你的,可都安置好了?”
  “霄元阁已遣人清扫妥当,陛下放心。”
  “好。”
  江写与宵明也一同乘车前往乾元殿。车内,她坐在距离宵明身侧半尺的距离处,都默不作声。
  许这气氛太过沉默,又或许是江写自己按呢不住了,她抿了抿双唇,酝酿之后才道了一句不失体面又恰逢合理的话。
  “...方才,多谢宵尊主。”
  听得这样致谢的话,宵明不曾抬眼,语气淡泊:“应当的,你也救了我。”
  “……”
  又是一阵沉默,江写攥了攥放置于膝上的手,余光又不由自主地投在那人身上。她一直没能专注地去看一看宵明,如今不过一打眼,却也足够。那本就单薄的身躯好似更加瘦弱了几分,放置在素纱衣衫上的手也浮现出一些青筋,露出的半截手腕愈显孱弱,似枯木易折,破碎沉寂。
  她目光停落在那人腰间的玉佩上,无比刺眼夺目。回想起适才二人在御书房内交谈的场景,是叫她一阵心乱如麻,坐如针毡。
  只不过还未等她酝酿些什么,那一直静坐养神的宵明反而开口道:“你在聚宝阁当差多久了?”
  江写微微一怔,收起心思,应付自如道:“这些年我一直游历在外,算是一届散修,偶然与楼主相识,便来参与这八门大比了。”
  “看你年岁不过二十三四,又常年游历在外,想必在此之前,你我应当是素未谋面。”
  这话一时半会让江写听不太出其中的意味,只是心陡然跳了跳,隐约觉得她要说的话似乎不太妙。
  只不过还在她怔神之际,宵明抬起眼眸,一双浅棕色的眸子注视着眼前之人,其中有几分探究之意,语气清淡:“可为何那日,你能如此笃定,知晓我就是'宵尊主'呢?”
  “那是...”江写大脑一阵空白,在第一时间就回想起那日在樊湘楼的幕幕。她口舌一阵发顿,在心里思索着如何回应这句话时,忽然马车一停,猛然带来的摇晃感让她险些没坐稳。
  “何人挡路?还不给本宫让开。”
  一个声音从布帘外传来,正巧打断了方才二人的谈话。江写将计就计,撩开些纱帘向外望去,结果瞧见身着宫服的宦官侍女,一行数人,最先首的是一华贵步辇,阵仗威风气派,夺人眼目。
  只不过那步辇上的人恰好被马车挡住,因而无法看清其相貌。不过从这人声音来看,恐怕是个骄纵的宠妃了。
  “回师妃娘娘的话,小的们是奉陛下旨意送贵客前往乾元殿用晚宴,娘娘能否...”
  “原来是贵客,”师映扇着手中的团扇,睨了一眼,随即百无聊赖地靠在步辇上,请抚了抚发鬓,“也罢,既是陛下贵客,便也算了,去吧。”
  这插曲一过,马车再度行驶。江写若有所思地看着那步辇离去的方向,只看到一个后宫宠妃奢华张扬的发饰。
  “惊扰二位仙长,老奴罪该万死。”
  江写回道:“张公公无需在意,不过方才那位是...”
  张公公随行在马车旁,听江写如此问,他又隔着纱帘回道:“师妃娘娘是如今在陛下跟前最得宠的妃子,娘娘心直口快,是性情中人。”
  这在宫里当差的人各个圆滑,把骄纵蛮横,恃宠而骄言说成如此。江写也未再询问,只是背身对着宵明时,隐约感受到一个视线在注视着自己。
  进入乾元殿后,众人已到齐,其中不乏一些从未见过的陌生面孔。宵明与江写身份不同,便被侍女带到一侧坐下。江写则是落座另一侧,待她坐下后,才发现身旁坐着白鹭然与江月明二人。
  不久后,庄楚云也踱步走入正殿席位上坐下,一举一动间不拖泥带水,“今日诸位到来,是朕之大幸,无须多礼。”
  江写随着人群站立又坐下,而后这殿内便由乐师舞女前来助兴,面前桌案上也有侍女有条不紊地上满佳肴。她看了看,这里大多数的菜品都是由修道者口味来制作,其中大多都是供应灵力,温养经脉的上好佳品。
  她拿起银筷吃了一片肉,凭味觉辨认,与牛肉颇为相似,纹路紧实细密,却比牛肉口感更为鲜嫩。吞入腹中,一股暖意便凝聚在小腹处,顺着经脉遍布流淌四肢百骸,感觉甚是奇妙。
  这样的场合下,江写默默将菜品尝遍,随即就是百无聊赖地欣赏舞姬笙歌舞乐来打发时间。一曲舞毕后,对侧一身着华丽宫服的女子端着酒杯起身,娇滴滴地朝着庄楚云一笑,“陛下,臣妾敬您与诸位仙长。”
  “爱妃有礼。”庄楚云浅浅勾唇。
  江写目光落在那妃子身上,其相貌被厚重的粉黛将容貌都遮挡住,无法看清五官,不过却仍旧能瞧得出这人相貌姣好。眉目间柔情魅意,身段风姿绰约,只是觉得这人语气和五官隐约的轮廓有些似曾相识,转而她便想起那时在马车前拦路的师妃。这人头上的钗饰虽换了一套,不过这声音除去少了几分不耐烦与骄纵,倒是与先前相同。
  “这位应该就是庄帝身边最受宠的师妃了。”
  江写隐约听到身侧的白鹭然压低嗓音对江月明说了一句。
  江月明扫了师映的方向一眼,双颊鼓鼓:“我不认得。不过这种场合,为何不见皇后,而是宠妃前来?而且她妆容画得那样古怪。”
  “皇后?”白鹭然微微睁大双眸,点了点江月明的手臂,“你当真是修炼傻了,早在数年前皇后便病逝,庄帝至今未再立后。这妆容也是因宠妃不得在外臣前露出真容所画,虽然是古怪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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