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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怪生存记事(玄幻灵异)——乙醇烧

时间:2025-10-14 06:31:33  作者:乙醇烧
  只是,这种安静也没再持续几日,倒是那个宫宴上没能点中辛夷的妖来了撅劲,一定要白景将辛夷给他做赔礼,辛夷初听这话,觉得荒唐,哪有送自己后宫去讨他人欢心的?
  但小厮的一副“辛夷可是占了大便宜”的样子,让他意识到不太对,才了解到其实很多后宫倒也期待这种“解脱”的时候,普遍十之八九,无人不愿,说不定上头直接以为辛夷也乐意……
  待辛夷还想找七长老帮忙当说客时,却又听到了“坏”消息,那就是白景已经拒绝了那个小妖,而他也准备来辛夷这里了。就在今晚。
 
 
第3章 夜晚
  夜晚不能说渡过得算“愉快”,毕竟在鹿妖一副同情的“你有什么技能又要被他薅上了”的表情下,辛夷真反复反思了他哪儿会吸引白景,难道是与栗子老伯同时出现在一起的“机会”?还是他那根本无法入了白景眼的三脚猫的法力?
  结论是没有的,晚上自然也带了些忐忑,白景也没有想像中有什么架子,但也绝不可能平易近人,总归是符合辛夷对些“上位者”的想像,譬如认为下位的讨好习以为常,或者是惯常享受他们的“惧怕、畏惧”,白景并无与这些人的不同,硬说差异,大概就是白景性格上要真的温和些许,并不知道这种温和是性格上的底色——其实更多、以辛夷这个本性温柔来说,他觉得白景更像是由时间沉淀下、见过了诸多事项后的和善,但如果真将之当成他的退让,那么也会在不时去栽跟头。
  白景既没有“我要真守着不沾染后宫的道德”,也没有说“后宫是独立的后宫、不是我的后宫,所以我不能破坏它的独立”,总之,白景可以说是很随性的,如同他确实对辛夷感了兴趣,也不会玩故意培养感情、不去触碰那套,他就是想要,便也就要了。
  辛夷被抱上床榻还很懵,直到他真要被白景解开了衣襟,才愕然,讷讷问,难道他不用有什么技能吗?
  白景这会没再用法力,碰了碰辛夷的脸,似真的对他的性子,还有这会的慢反应好笑,问他说,难道他今晚像是来邀他谈糖炒栗子老伯怎么遇到的?
  辛夷也愕然,然后不大好意思,顺应了白景的举动。
  ……
  妖之间甚少所谓“贞”与“不贞”,都有法力,都有自己的意愿,偶尔不过是萍水相逢、相互交好,那么短暂的春风一度,自然没什么守洁的概念。
  辛夷早在来这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加上确实白景“后宫”提供的修炼资源充足,哪怕旁的早就见过更大的世面的后宫,觉得还不够,但辛夷早就满足了。
  辛夷的美,更多不是那种一眼惊艳、他人退却了万千颜色的美,他美得更加含蓄而婉约,要细细品,从而从那种含情的眉眼里,窥出别样的不同风韵。
  白景也说不清怎么许久没再有的冲动,见过辛夷后,又重新漫延上来,只是当他更快做出来决定后,他也觉得此般没什么不好的。
  毕竟,北方部族都开始传起来他是不是在之前的征伐中失去了雄性能力,所以这才能干出来主动放后宫外出,或者是允许后宫随着其他被他们看中的妖挑走的事,只是纯的,白景没甚兴趣了。
  而辛夷……
  他原型还是自晚上,他发现对辛夷念念不忘,加上正好那强些部族的中妖来求,又戳中了白景的隐秘想法,这才想要去了解一下辛夷的。
  辛夷是白蛇,在妖界,白色并非普遍的颜色,毕竟自然界以能够遮掩的颜色为上,而白色,在不论丛林还是草丛中,都过于显眼,如同白虎一样,白景的母亲发觉白景生而白色,还将他曾经差点在水中溺死,也是长老之一发觉了,才把白景救下,又让他“长大”。
  而一条白蛇,在西南那边深色的、花色的、总归白色非常见的颜色中,不知道也吃了多少苦。
  仅仅想了一瞬,白景亦发觉,他真的将思绪都系在了辛夷身上,晚上,也就自然来找符合他“胃口”的后宫了。
  辛夷哭得声音不大,他低声地流眼泪,像是个啜泣的小猫,连同抽泣,都是掩着,怕被听见,而白景也鲜少见,他本并非多有耐性,只是多年来惯于筹谋,早已经习惯了谋定后动,自然多了几分耐心,而更少年时期,他因等不及——譬如等不及缓慢筹划,他宁可年少意气、先出兵征伐,足可见那时的冲动。
  而辛夷,偏生如同个瓷器一样,但凡要用力一点,说不定真的会伤了这圆润的胎釉,于是,他也哄了,在小白蛇哭得有点失力时,也乐意抱住,然后抚着他背,缓慢诱哄着,让一无所知的辛夷踏入进白景给的深渊里。
  哭泣声直到第二日晨时才勉强歇下,但这“歇”,也是白景克制过的结果,他还不想真让辛夷惧了此事,只是走之前,辛夷又很留恋地勾着他手,眼眸因哭过而微微泛红,他问白景,还来不来,他什么时候还能再见到他?
  白景也是头脑发热,身体比反应更快地答应下来,等他再回想起晚上还与其他长老有着些商讨的事,也早就晚了,不过答应了辛夷,他也不会真冷落了他,与他说,等他睡醒后,他会再过来,这样甚至哄了小孩子一样,勾了勾辛夷的手,跟他说“盖了个章,一定会遵守约定”,这才被不大放心的辛夷给放开了。
  直到晨起的风灌得满了衣袍,他也才想起似的,回忆起了刚刚做了什么样的幼稚举动。
  只是辛夷……
  辛夷很年幼,当他再次趁着提前的与长老们相商的会议间歇,查看七长老给的辛夷的资料,才料到这位“年轻”的后宫,倒是吃过了多少苦。
  天生天养地长大,忽然有天被蛇族划入了自己的地界,说你是我们一族,自然要归我们安排,而后又是数年争论不休,才算选出来一个完美的、四不靠的孤儿,从而将之奉到白景之下,以期得到庇护。
  而辛夷,也近乎把“省事”刻进了行事风格中,不需要人照料,不需要天南海北如同鹿妖的棋痴四处寻索棋谱,更也无招朋引伴的性情,将个后宫天天办得比宴节更热闹,这对于管理者来说,是个很省事、省心的选项,但对个人、或者是妖来说,确实不太好。
  比如,易受欺。
  他怀揣这种想法,准备看看这位未在自己庇护下的后宫,可能受到多少折磨,然后看见了:
  初来后宫时,鹿妖给其下马威,被辛夷撕碎了好不容易求来的孤本棋谱,据说那晚上鹿妖边哭边拼孤本,哭得好不可怜。
  后来,又有个好热闹的妖,招朋引伴,觉得辛夷太过吸引人目光,要仗妖多欺人,然后,当晚上辛夷的小院丢出去一二三四五个妖,一个是他后宫,三个是被招来给后宫撑腰的,另一个是蟹妖被辛夷扯下来的主钳,按他说法,再敢来,下次蒸锅伺候,吓得一群水族的,再没敢靠近他的院中。
  再之后……
  很好,后宫被辛夷收拾了个遍,白景捏着眉心,想,他说怎么鹿妖被他逮过来迫他布棋局时,怎么一副“我终于得救了”的解脱样。
  感情是已经被管教过了。
 
 
第4章 小白狐
  辛夷醒来时难受得要命,身体像是被碾压过,连同着嗓子都有些干哑——似也是昨晚叫过了一晚的缘故,他一醒来,还疲软得想要陷入被子里,再翻身睡去,不过从小厮换成了的侍卫显然更有眼力见,他连忙主动来倒了杯水,递给了辛夷,避免他真的难受得不行。
  辛夷从未想过,从化妖以来,还能有这般的狼狈时候,毕竟他连打架都不在话下,哪想真是陪着白景过了一夜,比真刀实枪地干仗更难受了。
  他本还想问问侍卫怎么回事,但是倦意很浓,只听侍卫简单摘要说,此后他算是白景特殊的人,于是也特殊对待起来,不再是个后宫人人可欺的一员,但说及“可欺”时,显然侍卫神情飘忽,他也知道自己说得不甚在理。
  后宫那群百妖园们都能碾过无敌手的家伙,还能称得上“可欺”?也就在大妖眼里还算是吧。
  无视了侍卫一脸“这主子我都不敢惹”的畏惧,辛夷只花了两秒,可惜以后看不见鹿眼纯如一滴水般清纯的鹿妖,以及偶尔能够给他带点海里特产,如海菜的海妖们,然后又沉沉继续回去睡觉了。
  待再醒,这次见到的是白景了,白景并不如他姓氏,天天行事一抹白色,如重要节庆时的庄肃的黑,偶尔喜庆日的赤色,亦或者日常行走的青衫、如同个书生般的衣着,再不如现在,很偶尔会有的白衫。
  白景,难言说他究竟有何好的,以同为蛇妖、且善攀附的另一个妖友发言,说若图情,你最好洗洗睡觉做梦,若图利,这才是妖界“依附”的主流,毕竟妖界实力为上,依附于强者并不丢脸,丢脸的只是你一边依附还一边做着不切实际的梦,以他来看,白景这等完全无法攀附上的“大妖”,自然就符合这种“莫动情,动情后只有你粉身碎骨”的类型。
  高位者总有着些低位者难以企及的优势,如他们随意一瞥,容易使低位的浮想联翩,或者偶尔的动情、或者是很不留痕迹的一抹贴让,只会让低位的难以自拔。
  辛夷也很是清楚他们之间的鸿沟与差距,一个是御下数有千万的妖之一的普通小妖,另一个则是妖界只有那四分之一的,大妖,二人实在难有太多交集,也仅有真成为其后宫后,那么温存片刻,也算是“梦所维持的时间”。
  辛夷也不问白景为什么在这,只是很自然地接受着白景所给的一切,倒是白景,又不满了,他惦念辛夷,提前了与长老相商的要事——为此被大长老那个养他长大、对他可不留什么王与长老的面子,数落得他不行;
  又赶着怕辛夷真醒,又见不到他,连忙让侍卫时刻嘱托,才让他在醒来之前,看见了辛夷。
  只是辛夷却黯然伤神,让白景又不自觉思及,他们又有什么误解、误会?
  但之后很快就明白了,白景踩了辛夷垫桌脚的一本书,看上面字迹,好像就是鹿妖那又一本前些时日才从白景那耍横才要到的“孤本”,二人除了床上氛围算是和谐,但这种相处,却着实尴尬不已,连同侍卫都要找借口,盯着壶里满满的水,说是少了,他出去装一壶,连忙躲开了这种静谧。
  只是,白景却似不愿一样,非要让辛夷在那,哪怕是二人“僵持着”,尴尬又不知道说什么,但始终试图寻索。
  辛夷的待遇很快随着白景对他的重视而一飞云端,如同所有攀附上了大人物的小妖一样,待遇优渥,且许多平日里难得一见的人,也纷纷寻找了门路上前来,有的是想看看他究竟是什么样子,迷住了白景;
  还有的则是趁机看看能不能攀附上新的关系,好为自己谋利,毕竟白景身边已经数年没什么弱点了,可能也就好个棋,但若是走鹿妖的路子,太难,这家伙是个棋痴,也就对孤本或者更加昂贵的棋器感兴趣,偌大的北方,也就大都此处,加上恰好白景好这个,供由他消遣,其他的妖根本无法攀附上这种金银堆里堆出来的高眼光的家伙。
  所以,想着裙带关系更简单些,怕不是能攀上了辛夷……
  结果辛夷反而是个更难搞的,平日里也就接触接触原本亲近的七长老,偶尔、四五长老想要找个途径让辛夷说和他们与白景之间从数十年前就岌岌可危的关系,但逮不住人,七长老只有美食能诱他开口,而能使他开口的美食就是隔了两条巷子的卖栗老伯,可他们十之八九逮不住,能逮住的两次全叫辛夷遇到了,于是就两边成了死循环。
  极偶尔,白景也诧异于辛夷也不会狐假虎威,以辛夷说法,要打吗?没人打得过他,要论呛人,他一张嘴也不是能说出来顺心合意的话——总结,呛人一顶一的,要他说些恭顺顺从的,就过于难为他了,而做白景后宫,要么去他打败过的水族妖那,要么去鹿妖那,反正他们见他也不会说难听的,干嘛去找些个陌生人,听他们乱说?
  尤其白景这边从不克扣修炼资源,加上待遇一上去,资源更好,辛夷干嘛还舍近求远,远了白景、偏生去与白景不爱的派别交好?
  以辛夷过于清楚的自知之明,他知道所有一切来自于白景,所以,当然是趁着得势,好大把且细水长流地薅,这也比结党营私,还有可能招致白景不喜而导致短期光鲜,却仅存一时的亮丽要更划算些。
  听得当时在院外听闻了辛夷如此一番言论的白景,也只能大为感叹。
  他这位后宫,确实过于明事理了。
  时间划过如流水,辛夷的愉快时光,也随着些新的烦扰进来,而变得一去不回,比如与北方相近的族群,从开始发现了辛夷路走不通,又试着以琢磨白景的喜好,推测他是否喜欢白色为原型的妖,于是很短暂的期间,大都的宫廷里,开始多了许多原型行走的妖,有白毛的长尾狐,还有犬族不知道谁弄来了毛绒绒的、完全未开化的小狗,连同上了辛夷房顶上的白毛小猫,他都冷着脸拎下来了两只有余,剩下的兔子、蘑菇,还有些个热门人选,诸如人参精,哪怕是鲛人,都搞了个白发的出来。
  一瞬间,让辛夷以为他所处的地方是什么白化之地,踏入一步,妖立刻化身为白毛妖精。
  白景的反应很难使人琢磨,比如白毛的小狗,他拎了没断奶的小崽子扔回了狗妈妈怀里——这是人间灵智未开的小狗,也不知道哪个缺心眼的,连同狗妈妈跟了一路也没发现,而小猫,许也是辛夷上房姿态煞是矫健,导致白景捉住了一只猫,还让另一只不小心溜出去,导致辛夷不得不冷脸扔了白景一只后、又转身去逮另一只。
  后来,也是个小白狐惹出来的,那夜冬雪,辛夷半夜睡不着,去白景的寝殿找他,毕竟长达一年,辛夷也是这样,容易冬夜里睡不着,或者是醒来又有着蛇妖过冬时的懒倦,只有靠着常温动物时,能够觉得活力回来些,从第一个冬季里,白景发现后,就会夜里回来陪他睡,那晚上他知道近来几月白景一直在为个长老都忙得走不开的事商议,因为偶尔些猫、狗、兔类,妄以他们的萌、可爱以博取白景同情的,也不时被辛夷抓在手里戏弄,导致该抱走的抱走、该带走的带走——有些是不开化的小生物,有的纯是体型小,妄图以个萌物状态,博取白景同情的,任谁也忍不了被另一个“后宫”捏在手里当成小玩物,灰溜溜地也就离开了。
  偏生那晚上,是个白狐蜷着尾巴,睡在了白景的床上,本来辛夷也迷迷糊糊的,他这一年早被白景给养出来,变得比起最初的“谨慎”,倒是要更加蛮横了许多,毕竟白景确实常常无条件纵容他,许多事情,辛夷还在踟蹰着是否说出,那边白景看他一眼,知道要了什么,就让他或是与七长老说,或者直接同侍卫说,反正少有拂他面的,有些事情,习惯的人会自然知道怎么做,比如被宠着,哪怕早先还有个警惕心,然而往后,这种温吞煮水的情况长了,自然也能摸清其人边界在何,更遑论入了后宫就没多久,开始探查四周戒严情况的辛夷了,在些个细节上,他早就知道白景的界限,很多事情也就无所畏惧,当晚,也是直接看见小白狐蜷在被子处,又非那种未开化的生物,而是真真正正的妖,辛夷也见过,是被狐族供奉上来的白狐,他也直接冷下了脸,转身就离开了,等到白景忙完,后半夜要找辛夷,却也只剩下一个冷寂的,连同白狐缩着尾巴不知所措,旁边一直来接应、知道辛夷会在此的侍卫,也噤若寒蝉地跪着,生怕为辛夷的“任性”所牵连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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