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病弱谋士求死指南(古代架空)——刘笔格

时间:2025-10-14 19:56:04  作者:刘笔格
  端起,这一杯没似方才,是一口一口饮的,不过他手中的酒盏就没放下来过,没一会这杯酒也见了个底。
  他早已没注意周遭视线,这殿中此刻喧闹无比,各方人在交谈欢笑戏语,他没参与进去,有人提他,他没搭理,有人看他,他就更没去在意。
  洪恩一直站在皇帝身边,视线往下第一个注意的自然是离得最近的帝师,结果皇帝刚和他说完少喝点,他现下这势头是越喝越多。
  偏偏往边上一瞅,皇帝视线转转悠悠的到底还在他身上。
  洪恩惊出一声汗来,只觉着大事不妙。
  手都快揪出皮来了,洪恩还是躬着身子朝边上开了口,“陛下,由奴再去劝帝师一言罢。”
  皇帝神情明显较开始的不同,洪恩察言观色也看出来了,自想啊,为陛下排忧解难可是他大内总管应该干的事!
  皇帝今夜也喝了很多,一杯又一杯一壶又一壶,洪恩再边上都看到了,皇帝面上不显醉意,却是洪恩此刻也不知他听没听到方才自己的话。
  便是只能等着皇帝回话。
  好半晌,洪恩才听到声音。
  不过,只是一声不高不愤的叹息,一点沉。
  洪恩始终没能等到皇帝回他是许还是不许,最后也没迈出步子去。
  下方的帝师哪里注意得到,自顾自的坐在位子上。
  阮进玉此刻能感受到面上有些热,也不知是不是喉咙烧的烫的缘故,不过,他还清醒,无比清醒。
  抿着酒盏杯儿没放,前头又来了个人。
  对他道:“帝师大人,太后邀大人饮一杯酒。”
  太后分席坐在殿内的另一侧,这边多是女眷。
  他们大南不甚迂腐,男女未尝不可同席而坐,只是今日宴会人实在太多,加上太后这老人家自己有些讲究,所以这边隔出一个席间来。
  那么阮进玉自然没什么不方便来这边坐上一刻的。
  来传话的自是太后身边的宫女,传完话就直接带着阮进玉往那边而去。
  阮进玉停下步子,抬头,第一个入眼的不是太后,而是太后边上两个席位的人。
  沈惜阿姐,还有周天述。
  周天述来参加宫中宴席并不意外,右相几乎都带着他。
  但是往常沈惜阿姐从不进宫,她自己不愿,更加还有一点是沈长郎不想将她阿姐扯进来,所以从未带沈惜进过宫。
  也正因如此,旁人就算知道沈大都督有个姐姐,都不知是何人何样。
  他们二人现下齐聚于此,还都是在太后的身侧。
  太后既然这么安排,意味也能让人看出来了。
  太后现下用意怕是,即便没有了禁军兵权,也仍然还是要沈惜和周天述完成俩家婚约。
  沈长郎现在肯将沈惜带进宫,就是不怕旁人知道联姻的是他们沈家和右相周家。
  那么先前和阮进玉讲的所谓用何桩金义女之身份和周家结亲,也就不存在了。
  阮进玉当时没能找到机会去和皇帝为他们求个赐婚,现下怕也不需要他来求赐婚了。
  只是没想到即便沈长郎手中没了禁军兵权,太后和右相也没有直接放弃这门婚约。
  也对,
  如今上京再无武安王,沈大都督仍是沈大都督,位列禁军部头领。
  他上头便再没有什么忠义的皇子王爷。
  婚约照旧,即可拉拢现下无门生之分的沈大都督。
  就算没有兵权,也不亏了。
  沈长郎就这么一个亲人,不亏。
  这个买卖对太后和右相来说,实在不亏。
  阮进玉收回目光,太后给他赐座,边上的人立刻搬上一个席座来,同时给他上了一套酒壶酒盏。
  太后对他抬手,示意他喝。
  边上的人立刻侍奉着,将酒盏里斟满了酒。
  阮进玉原是想说他可以自己来,他惯来不喜人伺候侍奉,但这话被他咽了下去没有出口。握起酒盏,朝太后起身一个礼,礼数周全,酒也一道一饮而尽。
  太后找他来,好像真的只是喝酒,没和他说别的话,就只是喝酒。
  太后她老人家自己喝不了,阮进玉在这里喝下三杯酒,她自己只不过抿了半杯茶,随后摆手,喊了边上的人上前,“你来,陪帝师喝。”
  周天述算得上是太后母族的一个小晚辈,他来替太后回酒,说得过去。
  直到此刻,一旁的沈惜才将目光放到阮进玉身上,随后又看了一眼依着太后言起身的周天述,神色晦暗,但神情没方才那么安泰。
  周天述没观察身后的视线。
  举着杯子来,和阮进玉喝酒。
  阮进玉现下喝着这酒已经不觉着烧喉了,只觉着一杯杯下肚,比最开始还要好过一些去。
  于是惯来不贪杯的他,此刻周天述敬他一杯,他也不推辞,爽快地跟着他喝。
  阮进玉觉着自己还清醒,很清醒,于是吐了吐气,拨开一下跑到前头来的一小缕发丝,扬扬手示意边上侍奉的宫女继续斟酒。
  宫女倒上一半的动作一顿,但只是一顿,来人不是拦的她,她便继续将阮进玉的酒盏给斟满。
  沈长郎此刻来的这边席间,他提走了周天述手中的酒盏。
  周天述酒量不算特别差,但到底不是个常常喝酒的,现下已经脖颈红斥了些,明显醉意上来了。
  周天述手中的酒盏被沈长郎一把给拿走,这边阮进玉和周天述俩人的对酒算是被如此叫了停。
  可,阮进玉没看边上,只低着头垂着眼看着自己面前的酒盏,没什么神情的将刚被宫女斟满酒的酒盏握手中,尖牙先咬上盏沿,唇再一同覆上,清凉又灼热的酒水淌过入了喉。
  因为这酒斟的有些满,有几滴顺着盏壁滑出外头来,落在他泛白的指节。
  沈长郎再管不了旁的,当着太后的面站在边上直直的看着那人,提着酒盏握着盏壁的指尖明显的用力,他方才拿周天述酒盏的动作没收敛,那酒盏中余下的酒飞出去大半来,打湿了他整个手。
  现在还挂着几个要滴不滴的酒珠在他手背和指尖上。
  沈长郎面上莫名有股悍气,眼中愈发的沉峻。
  太后却依旧面上平淡甚至挂着笑唇慈态的样貌看着面前的场景。
  最边上的沈惜的视线全部汇聚在自己那突然闯进来的弟弟身上,她盯着那个酒盏看了好一看。
  沈惜自己面前的东西从宴会开始到现在没碰过一下,直至此刻,她才抬了手握上了面前的杯盏。
  只是握着,指尖抚了抚,也没拿起来,只看着,就再无其他。
  这一遭周边每个人的气氛都奇怪着,偏那中心人阮进玉此刻是半分没有察觉,因为他那眼始终没抬起来,没往边上去看,只正正的坐着。
  脸上没有神色,就是淡淡的盯着那酒壶看。
  这一杯没有人和他对酒的酒,他也一口又一口的饮干净了。
  -----------------------
  作者有话说:修罗……场?
 
 
第52章 佳宴覆05
  那边上为他斟酒的宫女一心一眼都只在阮进玉手中的酒盏里。太后给了她任务, 好好照顾帝师,于是任边上情形不对,她的眼也只在阮进玉手中酒盏上。
  眼看着这一杯酒被他淡淡喝完, 便是又要上前, 继续行她的斟酒任务。
  帝师仍是任由她再度来到自己面前, 俯身下来捏着酒壶继续要斟酒。
  只是, 还未碰到他那酒盏,宫女就被人低压压的呵了一声, “退下。”
  这里哪位她都得罪不起,于是顿时低头退手, 没敢再动。
  “沈都督。”太后坐在一旁, 神情淡淡, 不温不火的唤了他一声。
  阮进玉哪能注意不到边上,一直到现下才堪堪转了个神过来。他还坐在位上,给了边上的人一眼, 目色不辨, 什么也让人看不清明。
  仅只一眼, 或是又觉着无趣,便又转了回去。
  比起周天述醉上明面的意, 阮进玉可谓是看着再正常不过。
  他不言,一旁的宫女就彻底退下。
  沈惜欲要起身。
  沈长郎始终对阮进玉说不出一句话来, 原就是憋了半晌, 现下宫女都退下了阮进玉自己翘翘手又握上了酒壶。再多的一眼都不给他了。
  太后喊他,他开始没应,现下才转过身子来,面向太后。
  沈惜俩步跨到沈长郎身前,先他于太后道:“太后娘娘, 周天述他显是醉了,不能再喝了。”
  沈长郎看着身前对太后俯首的沈惜,脸上浮显出来的那些乱七八糟情绪收了收。
  太后接是接了她的话,却是扯眼一笑:“醉了吗?哀家倒是没看出来。”
  “孤倒是不知太后何时有这等爱看人喝酒的喜好。”
  皇帝来时,站在那最前头的上方。
  众人皆没想到皇帝会亲自来这一旁的席间,惊叹过后才一道行礼去。
  阵仗自是比方才大些,阮进玉还坐在那,一道抬了眼,看着周边全部俯身的人,他清醒的头脑告诉他自己也应该一道如此。
  于是没看上头的人,放下手中酒盏,双手一齐递到额前,虚虚的随了一个礼。
  这礼仅一瞬的事,他便收了手,再度不顾周边而握上酒盏。
  直到眼底闯入一片黄袍。
  对,面前这人穿的袍子,是黄袍。
  那人立于他身前,或是因为站得高,阮进玉看不见那人面上神情,只耳中听到那人的声音,“起来。”
  阮进玉这回倒是没僵着神,他清醒的头脑驱使着他从那位子上起了身。
  对,不该喝了,再喝下去怕是要醉了。
  跟着人离开了这里。
  他起身,终于看清了人,皇帝啊,边上还有洪恩公公。都认识的。
  洪恩自是跟在皇帝身侧,来到这边,看见阮进玉桌上那一整个空荡荡的酒壶以及边上那此刻已经醉倒不省人事的周天述就知道这边人定是喝了不少。
  洪恩瞥了起身一道跟着皇帝走的帝师。
  这帝师是根本没将皇帝的劝告放在心上,洪恩心中拧了拧,为帝师拧的。
  不过还好的一点是,帝师没像右相那儿周天述一般喝的大醉,不然他不敢想。
  洪恩看着帝师步态正正,脸上无异,肤色常然。便又稍放了些心。想来这一贯做事有分寸的帝师大人是不会胡乱妄为的。
  皇帝撇下宴席,直接出了殿下了金楼台。
  洪恩等人浩荡的跟在他身后。
  入夜了,月光洒在这明堂的大道上。周边花草盛然,风一带,或能带下叶片花瓣。钿落园中不似外头宫廊,挂的是一盏盏灯笼,亮是亮的,但没宫廊殿内的宫灯那么富丽亮堂。
  这风一吹,走在边上的阮进玉砸了咂嘴,有些刺骨。
  他自打出来便睁着眼走的很正常,只有这风吹来时,他才眯了眯眼。
  怎么觉着,这风吹的他有些晕头转向的,快要倒了呢?
  阮进玉自觉自己看了路,所以完全不知道是怎么踢到那石子的。也可能是风太大了。
  所以心中已经做好了摔在石子路上的打算。
  却是被人一拽回正了身。
  阮进玉睁着眼睛看,也不知自己看到哪里去了,眼珠子转了半晌面前这一片都有些看不清明,动了一下被风吹的有些干涩的唇,才一启唇:“你谁啊?”
  洪恩就在皇帝身后一些,这话自准确的落入他的耳,差点给他惊得直接跪下去。
  再不拦着,他怕帝师当场造次,于是上前一步,刚要开口说自己可以将帝师带回去,就见皇帝呵笑一声。
  “都别跟上来。”
  皇帝的令洪恩百个胆子都不敢不从,跟着身后这一众随侍都停在原地没有继续跟着皇帝。
  身旁的小太监问他怎么办,洪恩沉默了半晌,才带他们绕路出了钿落园。
  “老师可是喝醉了?”
  严堰的手从方才就没松,拽着阮进玉的一只胳膊。
  阮进玉认真答了,“没有的,我只是眼睛有些花了,看不清。”
  俩人一时脚上的步子皆是没动。
  “我谁?”严堰随着他方才那问题出了口,但这次不等他回答,原拽着他的手往回一带,半个人被他拉近自己的身子,垂着眼睛看离自己近了许些的人,“你看我是谁。”
  他这动作让人有些措不及防,但阮进玉此刻身子没晃,站得稳,只是那一瞬间眼睛随着晃了一下,自己双手下意识攀上面前的人稳住身形。
  俩只手扒着对面那人的胳膊,听了他的话,阮进玉便是真的去看,脸又往前凑了凑,去看,看了一会,终于看清楚了,“皇帝啊。”
  “你是皇帝。”
  阮进玉念出口,他清醒的脑子也一同回神。
  对,是皇帝。
  随后顿时双手松了来,往回一撤,动作有些大,严堰的手也被他的动作一道挣开来。
  他不是往后躲,只是撤开一些,身子往后一仰又往前一伏,双手一合,正正给他躬着腰行了个礼。
  “皇帝,皇帝我有事相求。”阮进玉的额头贴着自己的双手,半个身子对他躬着,是给他行了个大礼,语序含糊、声音却正行,“我求你的,皇帝。”
  他这动作大,严堰怕他这么一俯直接俯地上去,还是伸了手托着他胳膊。
  “什么事?”严堰将他身子拽起来,让他说什么事。
  入夜,钿落园的风一丝一丝的,每一丝都正正的砸在阮进玉的脸上,砸的他疼,风进了眼睛,眼睛也疼,直到一滴水被风从他眼睛里一道顺出来,划着他颊侧而过,继续往下掉,落离他的脸,还往下掉去。
  最后砸在了严堰一直拽着他胳膊的手背上。
  严堰的眼正正对着他的脸。
  听他说:“沈惜阿姐和周天述不日成婚,这道婚,请皇帝给他们旨。”
  “......”
  他说这个说的倒是清清楚楚。
  沈惜和周天述要成婚,可日后沈惜嫁到周家,周家势大,那时候沈长郎就算身份地位再高也护不住已经入了周府的沈惜。
  届时,沈惜对太后和周家来说,依旧如现在这样,想要就要,不想要就不要。
  阮进玉清晰的记得这件事,他左思右想,最好的办法还是求皇帝给他们一道旨意,这婚是皇帝赐的。给沈惜做后路没有问题,保她在周家无虞、没有问题。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