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病弱谋士求死指南(古代架空)——刘笔格

时间:2025-10-14 19:56:04  作者:刘笔格
  这个当口!还想着什么午饭!
  这一下被忽略的就是床上的女子,那姑娘看着皇帝面对自己却此刻头也不回的转过身去和帝师说话,脸上的笑不免一僵,但还维持着那样子。
  尖细的声音再度扬起,喊的还是皇帝。
  阮进玉现下一时哑口无言,严堰却带着玩味的眼神又看了他一眼。俩人都听到了对面的声音。
  阮进玉的手被他擒住一只,此刻动了动也没能脱身成功。
  严堰依言再度转了身过去,可手上还是不松,阮进玉进退不得,面前的人他如何也不看,于是只能又回到严堰身后去。
  皇帝转过来,收了笑,黑压压的眼珠子不咸不淡的落在她身上,语气平淡,出口的话却不大好,“滚下来。”
  眼见形势不太对、皇帝真发怒了。
  女子顾不得面上旁的,连忙起身下了榻就往地上一跪。知晓这计不行,低着头连忙开口,“臣妾听闻陛下有好些日子没去钦妃那里,所以才妄生念头。”
  “陛下恕罪。”
  严堰的视线不在地上跪着的人身上,还在那床榻之上。
  被人躺过的被褥皱成一条,还有小半片被她下来之时蹭到地上去。
  女子身上浓郁的香渐渐愈浓,散开在屋中。
  更不用说那被她躺过的被褥,更是香味浓浓。
  皇帝到底生气,阮进玉也不知为何,这本是好事,后宫女子不受宠自想尽办法来夺夺皇帝目光。
  这位女子说,皇帝有好些日子没去钦妃那里了。
  皇帝自打阔后宫之后,近乎就是专宠姒好钦妃,其余妃嫔自然没有多得他俩眼。
  现下逼得人家姑娘冲到极乐宫来,阮进玉也觉着实在是......不应该。
  皇帝自打武安王谋反事件后较之前就更忙,整日处理朝政没完没了,这样子疏于去后宫,也实属合乎情理。
  严堰到底气在哪里阮进玉不知道,地上这位姑娘就更是不知道。
  最后她狼狈离开极乐殿,这件事最后皇帝怎么处理的阮进玉就不知道了。平时正殿无宫人进出,只有洪恩公公监察。
  后面一日来正殿时,发现殿中熏了香,盖住了旁的味道,床榻之上的被褥枕头全卸下来换了。
  阮进玉想,或许皇帝是真的不太喜欢这位姑娘,又或者,是太忠于另一位姑娘了。
  -----------------------
  作者有话说:小皇帝气啥啊,因为老婆睡了好久的被子枕头没舍得换,结果自己还没躺被别人躺了
 
 
第57章 伤冬殇雨01
  “哥哥明日去含枬, ”温钟得知阮进玉要告假出宫时,便猜到事情故而来寻他一趟。她低头,“我也一直没能去看姑姑。”
  之前温钟还没进宫时就一直没得空去看阮进玉母亲, 这其间各种复杂的原因。
  现在她已是皇宫后宫中人, 就只会更没有机会出宫, 更别说跑那么远去含枬郡。
  阮进玉平淡摇摇头, “你们不用去的。”
  温钟闻这言,眼神闪了闪, 道:“是,姑姑说过不希望我们去。”
  倒也不是因为这个缘由, 只是这其中事情都已经过去, 阮进玉也没再提, 他没说话。前启已经将路中的盘缠衣物都收拾好了,明日一早便直接出宫,出宫后不做停留直接出京。
  “我在此不好久待, 先退下了。”温钟并没有打算多在阮进玉这里停留, 只是来看看。
  前启走到阮进玉身侧, 手中拿着温钟给他塞的一袋黄金银财,也一同跟着阮进玉看温钟的背影, 人已经走远了,他同样不解:“我实在不懂, 温大小姐何苦非要入宫。”
  这问题目前无解。
  原以为就此在宫中的事情便全部了解, 却是午时突然来了人宣他去太生殿。似是说有国之要事商讨。
  还有一整日,他明日才告假出宫,今日这便自然也要去的。
  外头还是很冷,阮进玉长记性了,多穿了衣物, 连着几日的冷风天,他也稍稍习惯了些,再往后,怕是只会更冷。
  他走至太生殿外宫廊之时看见不少俩道而来的官员,都是被临时宣进殿的。
  进殿,皇帝也到了。
  殿中的人很快就知道这是发生了什么。
  他们南玉国,有十三郡,一方中心上京郡,十二方边郡。
  国之东北部,霁北侯所属驻地四郡。上京郡往下有南俩郡,其中就正包括阮进玉这次要去的含枬郡。
  而后便是,国之西北部,珩河一线有六郡,
  南玉西面临着就是西荒地,这次主要为的,是珩河六郡中的问洱郡。
  问洱郡同蛮异郡蓝岐郡一样,皆是左邻西荒地,问洱这郡地大,比那俩郡加起来还要大。不过它最西边有几座高山连着直接横跨过去,崎岖的山势倒是隔开了西荒地。
  今儿,是问洱郡的西边山部接连几个村庄遭了匪徒。
  早有传言说那连着的几座起伏的山中有一座匪山,以前没引起京中上头人的注意是因为闹得不大。
  现下这就闹起来了。
  “那些山匪先言不知是何方人,说不定就是早些年从西荒地混进我国边郡的蛮荒人。”
  早些年,南玉国家安定之初当然是以上京郡为主,最边上的边郡自是有些无暇顾及。先帝在时问洱那座传言中的匪山没闹多大事来,先帝便一直没管。
  现下倒是,留个祸害留到如今。
  “就算不是西荒的荒蛮人,造匪山之势安何居心?先前没管,如今正好一窝端咯!”
  这件事如今传进皇宫,就不能当作不知道,这是必然的,所以就算这些大臣不在这里拱火,这匪山,也势必是要剿清。
  那么现下就只有一个问题,该派谁人去剿匪?
  薛无延的将领虎符已经上交陛下,他怕是不想出京,不过官职还在,皇帝若是就此下旨,他也不得不去。
  其余武将并非没有,但先帝重文臣,武将势力一度削弱。
  加之快要年关,京中谁人肯这个时候带兵出京。
  能与薛将军比拟的实在没有。
  却是不待困扰他们一刻,这件事便有了解决方案,霁北侯亲来请旨,望陛下赐他虎符带兵剿匪,清正问洱郡郡中山。
  他家祖上本就不是上京郡的,他此次返京不过是为的这点子事,再待小段时间趁着年关之前还要返回北部。
  若是此段时间带兵出了京去,也能赶在年关前回北部,这不冲突。
  皇帝还没答应,底下的大臣们就群起而之,有的认为霁北侯既请命那自然可以信任,有的又认为小侯爷到底年纪不大,作战经验没得薛无延沉稳和多。
  又是吵了好半晌,最后,最上头的皇帝直接中断他们,赐下了虎符。
  此次便是由霁北侯领一万精兵,出京剿匪。
  这件事跟阮进玉这位文臣挂不上多大的干系,好的话不好的话朝中其余大臣全部出口,也由不得他来多说几句。
  事情解决群臣便离开太生殿,阮进玉自是也不例外。
  今儿后面,他就全部都在极乐宫偏殿待着,没出这屋子。
  这一日,除了在太生殿朝会见过皇帝一面,其余的,他也没似寻常一般宣阮进玉去书阁或者正殿。
  阮进玉没多想,今日无事,原是想早些睡,却躺在床上许久都未能入睡。
  夜半起身来,发现外头一片雪白。
  此刻,窗外头飘着雪呢。
  大概是已经下了好一会了,此刻周遭都染了层白来,外头的路面上如此,殿俩侧的常青树也被盖了白,绿色悄然不见。
  去年的雪来得晚,且势头没有这般大。
  今年倒是早早空中就落了雪。阮进玉如往常,只站在窗台往外看,没有开门出去。
  虽是有幅不能受寒受冻的病骨身子,但他挺喜欢这洁白不染片尘的雪的。
  兀自在这里看了许久,他才重新返回床榻去睡觉,此刻不知何时,只在榻上辗转着,不知何时才失了神。
  翌日起的也很早,阮进玉出宫时没见到几个人,他告假这件事有人知,不过仅告假出宫这一件事,多的便旁人不知了。
  原本这段路路程大抵需要三日就能走完,但因这雪愈下愈大,怕是要四五日去了。
  阮进玉没带其余多的仆从侍卫,只有他和前启俩人赶这路。
  前启也是个尽心的,知晓阮进玉的身子骨,马车里头上下铺的都是极能御寒之物。
  阮进玉在这车中,倒也不觉着冷。只是他喜欢去掀窗帘子看外头的景色,冷风从此而至当然躲不开。
  一路上倒是没有阻碍很顺利的到了含枬郡。
  含枬郡最南边临海,不过息错山不在那边,不用跑到底。
  俩人入了含枬郡,便只再需要半日不到就能到息错山。息错山的山头不是特别高,与珩河一线的高山自然不能比。
  前启问:“大人父亲还住在以前的山上吗?”
  阮进玉点头:“该是没有变。”
  其实此刻还未到息错山,边上这里就已是前启家中所在地了,再往里才是息错山,息错山的山脚有一个小村庄,不过阮进玉父亲不住在这小村庄中,而是切实的在那山上去。
  于是前启没停脚步,继续驱着马车往前走,要先将阮进玉送回去。
  直至走到息错山山脚下的那个小村庄才停下,在往上马车就不便行驶,前启将马车停在村庄里头,和阮进玉徒步上山。
  这山不是很高,俩道的路便也就不是很陡峭。走起来不是很吃力。
  他早说让前启先回家不必再同他一起走,前启如何都要先将他送到地方再走。
  也便随了他。
  没走多远便看到静静矗立在其中的一个小屋。
  这屋子不大,俩方小屋和一个小院子。
  从这里看看不到人,前启只到门口没有进去,随后他便转身按照原路下了山。
  阮进玉进了门,在院中没看到人。不过他就此停在门口没有继续进去,撑着伞的手往上移了一些,终是视线大开,看清了在屋檐下坐着看雪的人。
  他一纸伞就此放下,随后不管大雪砸在他身上,径直走进屋子。
  那年长的人自是也看到了他,脸上再过激动奈何腿上没力始终没能上前一分,直至阮进玉先走到他面前。
  他仍旧激动,双手抬起来去抓阮进玉的胳膊,“你怎么回来了......”
  不是你终于回来了,而是你怎么回来了。
  阮进玉神色没太大的变化,依旧淡定,闻言摇头,对他道:“他死了。”
  “谁?”带着颤的声音出口,虽是疑问,其心中,也多少有一丝答案。
  阮进玉眼神骤然一紧,唇落三字,至此肯定,“承秋帝。”
  原在消息闭塞的息错山,过去这么久的消息,是今日阮进玉回来带给他的。
  一颗心彻底落下,重重砸在某个地方,潭竹正一口气终于吐了出来,无力的双腿垂在椅边,双手却是紧紧扣着椅子俩边扶手。
  他不饶这个问题,继续问阮进玉:“现在的皇帝是谁?”
  阮进玉明白他此刻的心,静静的站在面前不动,潭竹正问什么他便答什么,“先帝四子,严堰。”
  潭传正忽然笑了,似是立刻就因为他的回答而恍然过来其中缘由,抬头看他,依旧是问:“四皇子?弑父上位?”
  他记得这四皇子是最不受宠的,承秋帝如何可能将储君位给他,还直接跳过了太子和大皇子,那便只有一个可能。
  这四皇子自己爬上去的。
  阮进玉对这个问题一时间没口头答他,但他这一停默反而是肯定了潭竹正的问题,给了他答案。
  潭竹正脸上的笑继续要挂不住,紧扣着身下椅子的俩只手终于使出了力,他带动着轮椅,转身要往屋中去。
  临了,他道:“既如此,回屋收东西,息错山也不能待了。”
  阮进玉动了步子跟上来,轮椅上的人此刻已经进到屋子里,阮进玉一只手按在潭竹正的轮椅边上,拦住他,“义父,我是回来看我母亲的。”
  “十一月十三。她的忌日。”
  这话,将潭竹正的理智拉了回来,他双眼之间有震惊、有不解,直直望着他的眼,“你什么意思?”
  阮进玉倒是没太大的波澜,说:“我只告假一个月,年关之后,回上京。”
 
 
第58章 伤冬殇雨02
  外头的雪下的好大, 入眼一片雪白。
  而被那皑皑白雪覆盖一层之下的是无辜的常青绿植,还是凹凸尖利的石子,让人不得而知。
  潭竹正很生气, 但他没有道理骂阮进玉。
  就如同那个时候, 那个只能看着阮进玉被拖入深宫无力将人拉出来时候, 一样, 依旧气愤。
  “若是此刻站在你面前的是阮铮,肯定不会让你再回去。”
  阮进玉好平淡, 尽管提起这个人,他依旧平淡, 他摇头, “承秋帝死了, 之前的事,全部了结。之后的事,与他也就无关了。”
  “义父, 我饿了。”
  潭竹正无奈至极, 此刻调转轮椅过去, 别的也不提了,他进了厨房。
  饭桌上, 潭竹正坐在阮进玉的正对面,他想着, 道:“义父在息错山有五年了, 还不下山吗?”
  潭竹正面上没什么波澜,很平静的阐述事实,“我没地方可以去。”
  他没地去,也不可能跟着阮进玉回上京郡的。
  现在国家还未大定下来,讲白了去哪都不一定是安全的, 这几天还有山匪横行的事发生。
  第二日阮进玉下了一趟山。
  息错山下有一个小村庄,他又来了这个村庄。
  这个小村庄不是很大,他稍微一打听就知道村长为何人。今日的雪也很大,阮进玉撑着伞,路上的雪已经有一层,人踩上去,一步一个印子。
  他从山上下来,找到了村长家。
  村长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他拄着拐杖,路走的很慢。
  将阮进玉迎进屋,屋中烧了柴火,抵了半面寒凉。
  “你是,阮家后代吗?”
  阮进玉并没有隐瞒,直接点头,很坦然,随后从袖中拿出一袋银子,放在老村长手中,“我需和全村人道谢,只是不宜出面。麻烦村长了。”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