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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谋士求死指南(古代架空)——刘笔格

时间:2025-10-14 19:56:04  作者:刘笔格
  阮进玉还想争, 哪知道这不争气的身子忽而气逆上涌, 又一口血从嘴角溢出来。
  他这便是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也是至此刻阮进玉才意识到, 怕是今日这遭坚持了, 他的命真得不保。
  到此刻,还能如何执着。
  大军忽然调转队伍。
  严堰行在最前, 却是刚走出没多久,哨探正好此时回来, 同皇帝汇报道:“陛下, 前方探查到, 金国直逼龙峡谷。龙峡困死城中已无反击之力,溃败只在旦夕。”
  “另探得——黄金铁骑正往观婪口道而来。”
  “谁?”
  “金国皇帝率队。”
  退出关口,营中缺医少药。
  严堰恨不得亲自去抓医师来。
  见他架势愈发的大, 阮进玉此刻转醒了些, 悠悠的投来目光。这次不消严堰去问, 他自己便开口:“要不要.....听我讲?”
  可严堰此刻心绪烦乱,“不听。”
  但是医师还未到。又一转思绪, 想起不对的地方来,“....我听。”
  “息错山的风光, 其实挺好的。”阮进玉扯一抹虚虚的笑:“只是, 那山,太偏。”
  很可笑。
  因为偏所以选的那座山,可最后又怪那座山太偏。偏到即便不降风雪,它都只一色。
  温锁锁身子日益不好的情况下,他们没办法去找医师。
  原也只是以为承秋帝是为了威胁阮铮才给她下的药, 所以总觉得不会轻易要她性命。
  可自打到了息错山,承秋帝便再没有消息。仿佛真不计较他们....
  他们与远在上京的阮铮断了音讯。
  最后,也管不了那么多。
  只能下山去找医师。
  息错山山脚那个村子里并非没有医师,只不过,本就是个小地方。可走投无路之下也只能急不择途。
  温锁锁此时的情况,已经无法对症下药。
  “其实还好,中毒是她,入我体内就不过十之一,药效没那么强。”阮进玉还是扯着笑的,此时也不看严堰了,就静静淡淡的望着顶上。
  “一味一味的药,就用你的身体试?”
  所以他身子全然是被拖垮的。
  那毒或许早已解了,至少后面所有医师太医都没发觉他体内有那之兆。
  但是几年来,无数的汤药,一点一点集下去,就算全是治病的药这么入体也浑然是不行的,身子自然越拖越差。
  “并非无效,至少我在的那几年,我娘是愈发变好的。”
  只是好景不长,就算都已经到这种地步了。
  那时候阮进玉身体并没出现什么太大的问题,反倒温锁锁的状态日渐转好。偏偏在这个时候,承秋帝找来了。
  阮进玉再一醒来,人已经到了皇宫。
  还未来得及出宫,温锁锁逝世的消息就随着濋叙进宫而被他知晓。
  严堰有想过他这幅身子是那些年在外奔波而拖累的,但全然没有想过是因为这个。
  也对,所有人都记得,帝师阮铮之子自幼便被授以武艺。
  阮进玉道:“所以叫医师来,恐怕也无用。”
  就如上次太医所讲,他并无病症显现,只是气虚脉弱。
  阮进玉又忽然咳起来,腹部一阵绞痛,脸上难掩的痛苦。
  严堰顾不得旁的,只叫他弯腰俯身伏在自己胳膊。
  他只咳了几声,身上的痛倒是还能忍。平复下来后,就着这个姿势伸胳膊往严堰肩上一挂。
  严堰就着他的姿势,让他脑袋也倒在自己肩上。好叫人坐着靠着都舒服些。
  只是没想到,阮进玉还有心情和他说话,尽管嗓音虚浮,“我,求你个事。行不行?”
  严堰当即听到这话之时,心中不知为何顿时一紧。这人惯是这样,若是旁的,他断然不会在此刻开口。
  还是压下燥意,扯开嗓子应他之言吐了一字,“说。”
  “你我之间大概永远都扯不清了,”阮进玉说话都是慢慢而来的,不减往日的温然,却多了些掩不住的细碎苦楚,“我,真的没办法不管严临。”
  如果没有濋叙,他和温锁锁,还没到息错山就是俩具尸体了。
  濋叙又是为了温锁锁还有他,进宫与承秋帝周旋这么久。濋叙当时进宫是做好了一切准备的,就连生子也是。
  她即是要站在承秋帝身边,不可避免无论如何,她都会生下严临。尽管一切都是错的。
  她是如此决绝。阮进玉实在束手无策,以前只能眼睁睁看着。
  布局了这么一大番,好不容易才将严临送出宫。那时阮进玉还在宫中和严堰周旋。
  此刻他只痛恨那时自己有些冥顽不灵,若是他再心狠点,可能会对不起严堰,但至少严临不会落到如今这个地步。
  “对不起。”阮进玉爬在他肩头,双眼已经奄奄而合,“我好像一直都有点自私。”
  严堰虽然看不到,但怀里的人再微小的变化都能被他瞬间感触。原是不舍得将人放下,又怕这般姿势久了会令人不适。还是托起阮进玉的脖颈,双眼看着他昏睡过去的脸。
  离得近,轻轻一带就能碰到。最后也只是覆脸而来,用自己的眉眼触了触他的脸,
  “你何时能对我也私心至此。”
  医师来了,说法仍旧与之前并未有太大的区别。
  皇帝懒得听废话,威压至极,“治不了?”
  医师惶恐不及,“不是治不了,是无从治。我可以先施针,稳住公子气脉。如是用药,也只有缓他疼痛。只是这位公子.....体质特殊,唯恐连此药都难奏效.....”
  “是因为查明不了缘由所以无从而治?”严堰仍是不死心,“若是将他血放出来,找个康健之人饮下,观其反应,能否对症?”
  他补充道:“他体内可能有毒气伏藏。”
  “至少,能行一试?”
  “几乎不能。从脉象上来看,公子这是体虚非疾而至。”医师停了好一瞬,“因为非疾,所以不治。体弱之人,只能悉心养之,好坏都是命数。只是他竟是不大年纪便脉细如丝成这般.....”
  严堰打断他,“他不是天生身体不好。”
  尽管是将其中缘由彻底得知清楚,医师最后满腔感慨也只有一声叹息,“那番造就,也如此区别不大了......他这个年纪,实是不该。”
 
 
第107章 我心叫不荡07
  金国此番, 同样也是来势汹汹。
  这一战,其实原本哪方都没想到,可就这么打起来了。
  戚少浊节节败退也不肯退却关口。
  峡山之间, 南玉掌绝对压势。
  “你们皇帝呢?”戚少浊不退一步, 反而自己在最前, “我只带了铁骑营, 你号令三军好意思和我打?本也不是来找你们打架的。叫你们皇帝出来和我说话。”
  搭理他的,是一道凌厉朔涌来的剑光。
  严堰一出手, 身后将士如数前侵,将本就占少数人的铁骑营整个呈包围之势。
  不到俩招, 戚少浊就当即被人剑指脖子停了动作。
  不过严堰并未打算在此将这些人全部歼灭, 没有完全将这些人都包围, 还留了个口子。只有他手下这柄剑压的戚少浊死死的。
  侯领照皇帝的意思,对那边的人道:“去和你们戚将军传话,将释王殿下归于疆土!”
  戚少浊笑眯眯的听完, 转过来看身侧之人时, 倒是故意敛了一分笑, “你要压我为俘威胁舅舅啊。”
  严堰并不打算和他废话,只是要带走之时, 还是停了脚步。
  “你真是个薄凉之人,威胁我就算了威胁舅舅这等事你都做得出来。再说, 威胁舅舅有什么用, 如今金国君王是我。”
  他话音刚落,随着他忽而扬起的笑,周遭掀起一阵风来。
  峡山俩侧伏了许多人,此刻一应而出,最先下来的是无数的箭雨。
  将南玉将士轰然打散开。
  只有最中间这里, 他们二人没有受到波及。与此同时,被隔开。
  戚少浊原本手中的刀被打落在地,可如今仅是一眨眼的功夫,一炳软剑贴着他身而出,如蛇一般缠绕上严堰手中的剑。
  “你不让我杀他!为什么?”戚少浊道:“大南王室都该死!哦...对了,忘记哥哥你也是王室之人。”
  他一手软剑游蛇走势,软硬都接得住、化的开。
  “你我好歹一胎而生,怎么见我就要打?”
  此话毕,戚少浊忽然收回佩剑,往那一立一动不动躲也不躲,就直道道的看着对面的人。
  严堰并非控制不得,没再往前,悠悠的将视线转来,“我倒是不知道。”
  “你说话也怪是让人听不懂的,皇帝做久了?”戚少浊呵呲呲的扯嘴,“不念情、不顾亲,做派可是大!”
  “旁人不知,我可是知道。你别忘了你这皇位怎么坐上去的。”
  严堰倒没太大的情绪起伏,只是这双眼总是冷冷的,说话亦是:“你于我不过过犹而不及。”
  戚少浊嘻嘻地笑:“好说法!其实我倒不想当什么皇帝.....”
  严堰打断他,“少说废话,来做什么?”
  原本以为他只带了一对黄金铁骑,现在看来并非如此,峡山俩道早早埋伏了大量暗士。
  难怪他方才一点不虚、不怕。
  “来助你打龙峡呀!”戚少浊接话接的极快,“不过都过关口了,瓮中之鳖都能放弃?好奇,来看看。”
  严堰神色冷然,“带这个阵仗,来看看?”
  “嗯呢!谁知道你竟如此不念亲情,你就算与我没有手足情,好歹舅舅帮你如此多。”说到此,他倒是敛了敛笑,“你竟然还要威胁他,竟然还只是为了一个死不足惜的承秋帝之子。”
  他当真对承秋帝痛极恨极。
  就如严堰一样。
  “我没什么远大志气。南玉已经变天,我完全无意与哥哥你作对。相反,我很乐意...只要你乐意,我甚至全然可以将金国也一并送你。龙峡已灭,西荒地未尝不能归拢,整个天下,都是你的。”戚少浊煞有其事的说着,还挺认真,,“你我一样,对其恨之入骨。我知道的,你做的事我都知道。承秋帝当朝余孽,一个一个,全部死了,这些都是你做的。我很惊喜!”
  严堰对他的话从始至终都不置可否,此刻却是皮笑肉不笑的一声,“那你在纠结什么?”
  戚少浊看着他的双瞳忽而一骤,“你找我要严临,是想亲手杀了他,对不对?”
  严堰一时没说话。戚少浊死死盯着他的眼睛看,也并没有看多久,神情是没变的,但是原本站的不端正的身子很细微的颤了瞬。随即他一下又笑开,仿佛刚才转瞬即逝的模样没发生过,又变得无畏和不拘,
  他摆了摆手:“没事,没关系!怎么能次次都由你动手呢。”
  随后,冲着他的手一抬一落,他身后的人群轰然散开一片。露出了藏在最后最后的一个人。
  他被人架着胳膊,双目睁得很大,只是口中被塞了布,出不了声。
  完全没有片刻的停留,在严堰看到人的下一刻,所有箭矢一瞬而发,唰唰射出,全部集中于那一点!
  一点一点的红在人的眸子里染开,从无数个小红点,到整个血肉模糊眼眶仅仅只是一瞬的事。
  这不是忽然兴起,而是早有准备!
  这小子当真嚣张,也不羁放荡到一定地步。
  严堰捏着剑的手骨节咯咯作响,阴沉沉地看他,“你根本就没打算听我之言。”
  今日这番,无论如何,严临都得死在这里。
  即便方才严堰反了戚少浊的话。
  戚少浊全然不以为意,“总归是要他死。那时你在皇宫围困、又后来满城寻人的,总之不都是为了杀他吗?我省去了拐弯抹角,你该欣喜才对。”
  “这般眼神看着我做什么?”他说着,言语一转,到底还是问出了这句话,“难不成哥哥不想让他死。是为了救他?”
  严堰收回看着严临的视线,垂敛,“人杀完了,你可以走了。”
  是戚少浊自己所说,只要承秋帝余孽全部死完。他纠结和计较的实在与严堰一样。
  而其余人早就被严堰处理了,只有严临一个。
  而严临如今被戚少浊杀了。
  那便就这样了。
  戚少浊又笑,顿足不动身,“我不走呢。”
  严堰有些失了耐心,“你方才说得都是屁话?”
  “怎么会呢,”戚少浊道:“没死光呢,还差一个呢。”
  严堰以为他在说自己,但又觉得不会。如果真究其到底,他和戚少浊未尝不是有承秋帝血脉的。
  这小子,再怎么样都不至于疯到这种地步、死心眼到这种地步。
  却见戚少浊含笑看他,“阮进玉啊。他是阮铮的儿子。在宫中跟了承秋帝十年。”
  戚折沅是在这九年中死的。
  所以.....
  戚折沅进宫又与阮铮脱不了干系。俩者下来,阮进玉却实该死。
  严堰斜睨过去的眼慢慢缩紧,戚少浊清明的看在眼里,一语不发,慢慢往后退了几碎步。
  俩方的人最终还是没有打起来。
  原因有二。
  一是戚少浊往后退的忽然,转身就要走。
  其二,是严堰收到来信,上京郡再度遭兵戈之袭。
  除了戚少浊,没人这么干。
  所以他这一遭来之前早就谋划好了,方才不过是在同严堰虚与委蛇。只是严堰心知他说的话并不全是假的。
  是个十分固执的人,想来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敌军人数不多。只是....京中兵力也不强....”
  再问皇帝该怎么应对,皇帝并无过多思忖,即刻下了令。将手底下三军尽数让将军带回,往上京郡去,自己只留了亲军营。同时给在北地的霁北侯传令,让他即刻赴京固守皇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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