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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到一半发现观众全是阴兵(玄幻灵异)——淮砚生

时间:2025-10-14 19:57:32  作者:淮砚生
  “你看我像有东西要收拾的?”
  两个人对视一眼,现在都一穷二白的,身无分文,能收个屁。
  江向阳招呼大哥过来,献宝似的把糕点摆满一桌,“大哥,今早是我的问题,哥们儿不该笑你,就是这个……”
  迎着时不悔阴测测的目光,江向阳咳了一声,推了一碟过去,“尝尝,给你留的,想着你一天没吃东西了对不,兄弟心里还是有你的。”
  时不悔将信将疑拿起一个,轻轻咬了一小口,看向笑得诚挚的江向阳。
  点心的味道,似乎不错。
  入夜,气温丝毫没有转凉的迹象,热汗一股接一股的直淌,身上衣服不大会儿,就被汗湿一片。
  江向阳躺在床上辗转难眠,怎么睡怎么不舒服,眼睛瞪得溜圆,被子揣得老远,一只脚就这么搭在竹夫人上,滑溜溜的,脑子里还在疯狂盘算明天怎么给老鬼下绊子。
  大公鸡阖着眼,蜷在桌脚一动不动。
  时不悔抱着胳膊,往墙边一靠,闭着眼睛,也不知道睡没睡着,江向阳翻了个身,搂着竹夫人朝里的功夫——
  大公鸡动了。
  “咯——”
  “咯咯——”
  叫声跟之前不同,江向阳回头一看,只见它扑腾着翅膀,鸡冠高高矗立,在夜里俨然一副进入战备状态的模样,紧紧盯着黑暗里的一处。
  门外风声大作,刮得院里那几株枝柳摇颤。
  两道黑影出现在屋内,浑身上下像笼罩一层雾气,身材高大。
  “大哥,是这家不?”
  “对,就是这家,结亲居然不请咱哥俩。”
  窸窸窣窣的谈话声传来,熟悉的空灵感跟土腥气,江向阳几乎是本能反应,一秒判断出,门口来了脏东西。
  “哟,床上还躺了个妮儿。”
  “走走走,咱哥俩先去爽爽,不白来。”
  靠!
  还是俩荤素不忌的色鬼。
  江向阳不着痕迹地往大哥那边看了一眼。
  大哥还是那套姿势,抱着胳膊,一点反应没有,像是没有发现这俩脏东西一般。
  江向阳掰了一小截竹片,悄无声息往那边一扔——
  大哥还是没有任何反应,睡得很熟。
  两只鬼不知什么时候飘到了床边,两脚离地俯视自己,眼神龌龊口水直流。
  “这妮儿长得还怪好看哩,要不咱哥俩给搂了?”
  ……大爷的!
  “你当搂席呢你搂!”江向阳从床上弹起,抄起手边的竹篓就往他俩身上扔。
  一个百米冲刺,跳下床往大哥旁边跑。
  “大——”
  “哥”字都还没脱口,江向阳一碰到时不悔的胳膊,就见他跟死了三天一样,倍儿直,倒头往地上栽。
  “我靠!”
  直溜溜的,就这么倒在了自己跟前。
  “那妮儿挺烈啊。”
  “俺就喜欢烈的,嘿嘿嘿。”
  两只鬼调转方向,对着江向阳面露贪婪。
  江向阳从地上捞起大哥,半扶半搂着,张秀娟的身形不比自己,与其说他现在搀着时不悔,倒不如说是连拉带拽,硬撑着。
  “大哥,你别死。”江向阳晃了晃时不悔,看着越来越近的两只鬼,嘴里也没个把门了,“要死也别现在死啊大哥,要了命了。”
  眼看两只鬼跟自己就剩下几步距离,江向阳从兜里掏出那截美人骨,黑夜里烁起透光。
  不管三七二十一,举起美人骨就往那边扔,跟丢炸弹一样。
  反正死马当活马医了。
  来不及多想,骨体接触到地面的霎那间,一道屏障腾然升起,隔绝在两鬼、两人中间。
  ……这玩意儿,敢情是这么用的?!
  那两只鬼碰了碰屏障,又缩回手,虎视眈眈盯着两人。
  江向阳回身望了望窗户口,盘算着自己带个不知道死没死的人,从这儿逃出去的胜算有多大。
  “出什么事了。”
  清冷的声音从耳畔响起。
  江向阳回头看了看死而复生的人儿,那叫一个激动。
  “我靠!大哥你活了!”
  “处理了点工作。”
  大哥表情淡然,从江向阳的搀扶中站稳身子,看了看面前的两小鬼,又将视线移向地上的美人骨,沉默良久。
  “美人骨,就是你让你这么用的?”
  “你也没告诉我咋用啊,你嘎嘣一下嗝屁了,我能咋办,哥们儿没丢下你都算好兄弟讲义气了。”
  江向阳现在非常占理,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他又不是什么挂逼,随便捡个道具就知道人家用处,最原始的操作可不就是扔出去当手榴弹使。
  万一有用呢对吧。
  江向阳扬了扬下巴,示意他看外面被隔绝住的两只鬼,意味非常明显。
  这法子是有用的,还顺带救了他一条狗命,还不赶紧谢谢自己。
  “你知不知道,你在架着大炮轰蚊子。”
  时不悔的此刻眼神里,充满了痛惜,仿佛在无声控告,愣头青是一点不知道这玩意儿有多贵重。
  江向阳摸了摸脖子,有点心虚。
  “不然,您先给外头那俩,解决喽?”
  时不悔收回视线,上前一步捡起美人骨,重新扔回江向阳怀里,只一句“揣好”,便从袖中抖出那根熟悉的黑线。
  凌空甩了甩,黑线周身泛起绿光,两只鬼觉察到了危险气息,转身欲逃之际,被黑线捆得结结实实。
  三两下的功夫,两只鬼在江向阳眼皮子底下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俩脏东西,不会是来找张实千那老东西报仇的吧?”江向阳出声问道。
  时不悔低头抚了抚黑线,摇摇头,“不是。”
  不怪江子这么想,这节骨眼上,深根半夜跑来张家小姐闺房的,任谁看了第一反应不是那坏事做绝的老鬼,欠的债。
  “这俩是无主孤魂,一直住在张府。”
  时不悔抬头又看了看桌旁的大公鸡,继续说:“估计是昨天冥婚,张府的人没给附近孤魂野鬼烧开路钱,人家找上门来了。”
  “这不活脱脱俩强盗吗,我不给你烧,你就弄死我?他们鬼界是一点道理不讲啊?”
  在江向阳吐槽声中,时不悔想到了什么,下意识重复起他最后一句关键语:
  “不讲一点道理?”
  “对呗。”江向阳习惯性抬手,想捋捋头发,结果碰上一手的簪子,又缩了回来。
  “可不就是强盗逻辑,我请你,那是懂世故,不请你,咋还上赶着弄我呢,咋的,没人管啊。”
  时不悔闻言神色一变,开门直往外跑。
  江向阳不明就里,见大哥跑,他也忙不迭地跟上。
  两人横穿过好几条廊,站在一处破败的院墙角落,时不悔盯着墙根不语。
  江向阳看看墙角,又侧头看看大哥,几欲发问,但眼下这状况,似乎不太好打扰人家。
  “地神没了。”
  江向阳闻言愣了一下。
  “我白天看过了,张府的地神就在西院兑位,无主孤魂敢来生事,就是没了神位庇佑。”
  江向阳下意识将大哥口中的“地神”,归为保家仙一类的东西,在脑子里过滤了一遍后,隐隐觉得这跟张实千重生有关。
  “没了的原因,是不是那老东西……”
  “不会,只有当宅内无一活口时,地神才会消失。”
  “无、无一活口?”江向阳僵住了。
  “意思是,咱们现在,在死人堆里?张府上上下下,没有一个活口了?”
  时不悔点头。
  “你可以这么理解。”
 
 
第22章 张府(四)
  江向阳伸出手, 指了指自己,“难不成,我也不是活人?”
  这属实有点玄幻了。
  时不悔看了一眼呆滞的江向阳, “你顶多算魂, 实体都没有的生魂。”
  “不对啊, 你不是说,咱们是穿越过来的吗,张实千重生了,咱们跟着他一起穿回了古代,什么空间时间一起变的吗?怎么可能……”
  “理论上是这样。”时不悔蹲在地上,捻起一点土, 在指腹上磨搓。
  “他们的魂, 恐怕还在祠堂的锁魂阵里, 这儿, 你可以理解为里世界。”
  更玄幻了。
  江向阳一个头两个大, 直个播, 连里世界都冒出来了。
  时不悔站起身,指着屋顶上的小石头, “那儿, 看见了吗。”
  江向阳应声回头, 屋顶上刻着俩玩意儿,跟狮子似的,又像犀牛, 但角吧又像羊角,整个一四不像。
  时不悔解释道:“在现实世界里,这种建筑一般左右为一对,左为雄、右为雌, 雌有角而雄没有,你仔细看看,有角的在哪边。”
  江向阳定睛一看,果真一个有角,一个没有,而那个长角的……
  在左侧位置。
  “这里是镜像世界,都是反的。”
  “那老鬼到底想怎么样。”江向阳烦躁的抓抓头发,“拉人当垫背吗?”
  “恐怕老鬼自己都还没发现。”时不悔掸了掸身上灰尘。
  “不过,等他明白过来时,你,我,就谁也出不去了,全给他陪葬。”
  明明挺完蛋一句话,愣是让大哥说得风轻云淡。
  “大哥,如果说啊,我是说如果。”江向阳摸了摸下巴上莫须有的胡茬,脑子里乍现的灵感让他眯了眯眼睛,“既然这里不是真实世界,假如,我们先把老鬼给干了呢?”
  “我不知道这个假设成不成立啊,你就当随便听一耳朵,不合适咱再商量着来。”
  时不悔挑了挑眉,示意他继续。
  “老鬼的执念是东山再起对吧,同时规避掉被山匪杀害的结局,现在已经有人出面保他了,他就算去了Q市,就是蓉城。就算去了蓉城,也不会再走南河村,如果说,咱们在他踏进蓉城的当天,给他药了,直接绑去南河村祠堂呢?也就是说,这个山匪让咱们来当,重新走一遍故事线,也不算坏了规则是不是,完事儿咱还能出去。”
  时不悔顺着江向阳思路,点明问题所在:“但祠堂,是他修的,咱们就算把他绑了,这个时间点,南河村也还没祠堂。”
  就跟密室逃脱的解密游戏一样,没有任何一条路的线索是直达的,只要思路打开,一条不通那就重新换种思维,顺着结果倒退。
  “他之所以去南河村,是因为听山匪说那里闹鬼,老鬼六亲都能不认的,咋可能突然良心发现,跑去为民除害造福一方,还自讨腰包给人建,那时候可没什么钱铭耀。”江向阳摸着下巴,自言自语起来。
  “那为什么他会去呢?或者说,山匪怎么确定他一定会去?”
  “有人在其中搭线。”时不悔一语道破。
  是啊,如果一定要有一个中间人,两边都能衔接的中间人呢?
  “山匪能信这个人,那必然是他们敢去信、迫不得已只能信的人。”
  “张实千能信,只能证明,他是自己绝对掌控范围内的人。”
  “一边敢信,一个是亲信。”江向阳伸出两根手指,模拟起两边关系,边琢磨边絮叨,“上到官员下到基层,什么样的一个身份能将二者,都兼容起来呢……”
  “巫术。”
  江向阳闻声一拍大腿,喜笑颜开:“串起来了,都串起来了!”
  抬头刹那,时不悔正好也将视线投了过来。
  二人相视一笑。
  是了,阴阳先生这个身份,可不就是最佳选择吗。
  翌日。
  天刚蒙蒙亮,江向阳打着哈欠出门,没走两步,迎面撞上正在张罗搬箱的管家。
  “小姐。”管家毕恭毕敬行了一礼,抬头时,他嘴边那颗醒目的大黑痦子,先夺人眼球。
  “砰。”
  那头,巨大的声响传来,引了管家注意。
  几个毛毛躁躁的小厮,摔了沉木箱。
  “干嘛呢!都当心着些!”管家大喊一声,对江向阳歉意笑了笑,径直跑了过去。
  江向阳看着转得跟陀螺样的管家,打趣起来:“挺敬业啊这管家。”
  时不悔变回了第一天的丫鬟模样,抱着一块木牌,裹着红布,跟在江向阳身侧,也随他视线看了过去。
  张府上下忙里忙外,表面看着是一派热闹景象,实则仔细观察,那些下人都在做着重复动作,脸上面无表情,像一个个机器。
  不管放到古代还是现代,打工人都不可能会这么老老实实,能放过任意摸鱼瞬间,哪怕是同事之间交头接耳。
  而他们此时此刻,除了搬运时发出的响声,没有任何一个人说话,都低着头麻木干活,一点情绪波动都没有。
  张夫人跟张彦生也出来了。
  张夫人生得富态,举手投足间尽显大方,可眉眼处,却总萦绕着一股抹不开的浓愁,见女儿安然无恙,这才扯出一丝笑容。
  张彦生一见马车旁的江向阳,立马撒开母亲手,坐了上去。
  二人见状,也跟着上了车。
  跟先前祠堂里鬼怪模样相比,张彦生看起来更活泼了些,当然,只是看着活泼而已。
  一上马车,张彦生就紧紧盯着对面两人,视线一秒也不肯挪开。
  盯得江向阳有些紧张,冷汗一股接一股的冒,求救般的看向大哥。
  张秀娟的记忆他是有的,姐弟俩关系不错,姐姐芯子换了人,当弟弟的,绝对能在第一时间察觉出来。
  问题就出在这儿,他不知道张彦生跟他死鬼老爹的关系咋样,他不敢赌。万一暴露了,这小子哭爹喊娘跑去告状,哦豁,课文上那句话咋说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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