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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声诉烬(GL百合)——若顷茶

时间:2025-10-14 20:01:00  作者:若顷茶
洛浔侧过头示意狱卒将牢房门打开,随着门开的声音,背对着她的陆彦北缓缓转过身来。
洛浔踏足进牢房中向他走来,陆彦北眼里闪过一抹惊讶之色,而后转化成不屈紧盯着她。
洛浔知道他定是在想,自己是不是来提审他的?
方才那些受刑之人刚动完刑,现下是不是轮到他自己了?
“陆将军不必这么看我,我来也不是要提你去审讯的。”
洛浔说完坐在牢房中央的桌前,抬手示意他也入座:“将军请坐,我只有一事要问将军,将军若能坦诚相告,那些刑罚是用不上的。”
陆彦北知道上官晴与三公主往来甚密,而她与洛浔也是因着三公主的缘故关系匪浅,洛浔既然这般客气有礼的来问他,自不会再为难自己。
他看向洛浔狠厉的眼神也放柔了下来,旦还是谨慎的挪到桌前坐下:“臣已是阶下囚,大人想问什么就问什么。”
“将军直诚爽快,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想必将军知晓自己为何被关在这个地方。”
洛浔面色平静,给陆彦北倒了一碗清水挪到他面前:“吴铭剑将所有事情都归在你头上,说你宫门值守不严,放入了刺客。”
“末将看守宫门多年,从未有过疏忽!”
陆彦北听自己被吴铭剑栽赃,气得立马从凳子上站起来:“出入宫门者皆有守将登记在册,怎么可能会让来历陌生之人随意出入宫门?是他巡防不严还要陷害与我,这罪末将可承担不起!”
陆彦北的态度让洛浔很满意,她面色却还要装上一装,蹙起眉头说道:“我也在想,要是刺客正大光明的从宫门里进来,还未踏入宫中一步就得被伏在宫门口,又有何机会能够行刺呢?”
洛浔站起身走到他跟前,看着陆彦北脸色凝重道:“可他为了脱罪一口咬定是你放刺客入宫,甚至说是你一手策划的。”
陆彦北咬牙怒斥道:“真是阴险小人!末将的忠心日月可鉴,绝不会行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陆将军的赤胆忠心我都看在眼里,否则也不会得上官老将军的重用,将军本是浴血沙场的大将,却被困在宫门之地,我偶有听闻将军还时常受人摆布欺压,只觉可惜可憾。”
陆彦北消了怒意,心头泛着酸涩竟眼眶湿润起来。
洛浔端起那碗清水递到他面前,他脸色一愣双手接过。
“忠臣不该受人诬陷,死于小人手中。”
 
第46章
 
水滴声嘀嗒嘀嗒落在石砖上,被蒙着眼睛的男子浑身颤抖的说不出话来。
他能清楚的感受到冰冷的匕首,在他的皮肉之上划过带来刺痛的感觉。
忽而惊喊一声:“不是我,是有人要陷害我,是不是陆彦北?一定是他!”
洛浔靠在桌案前,看向李闻依挑眉道:“那些被你带入进来的刺客,可都招了,说是你放任他们进来,你借机嫁祸给陆彦北,除掉他这个眼中刺。”
吴铭剑急于自证喊道:“我身为御林军统领,怎么可能会放任刺客入宫,就只为了要除掉一个下属?”
他紧张的哽咽道:“我是与陆彦北不合,因为他自诩在战场上立过赫赫战功从不将我这个统领放在眼中,我能惩戒他的方式有很多,怎么可能会蠢到,搭上自己全族的性命去做这等事?”
李闻依与洛浔面面相觑,她挥挥手让狱卒将蒙着他眼睛的布取下,将桌案上御林军的令牌以及调动的档案扔到他的面前。
用匕首指着上头的字迹,恶狠狠的看着吴铭剑:“你既说不是你放任他们入宫的,那我且问你,为何要在那时调动守备安插人手?又为何在行刺之时匆匆来迟?偏偏就是筵席的宫殿没了御林军当值,你在等什么?你想做什么?”
吴铭剑看着上头的记录,意识陷入恐惧之中,记忆开始混沌不清起来,口里只喃喃道:“不,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我没…我没有……”
洛浔垂眸瞄了一眼那令牌,走到李闻依身侧捡起,细细打量着:“这令牌可是在刺客身上搜到的,看来他们是乔装成了御林军携有令牌才能在宫里行走,这些刺客是你们御林军的人啊,吴铭剑,你该当何解?”
吴铭剑摇晃着头:“不,不是,我没有串通刺客,令牌不是我给的,不是我!”
洛浔站起身来,眸底的寒意刺穿吴铭剑的心:“充当御林军有了令牌,宫门守将自当放行,你就是知道这点,也想要栽赃陆彦北,否则怎么在出事后一口咬定是他所为,这般急着给他定罪,你是多恨他啊?”
“我要见那些刺客!我要当面对质!”
李闻依冷哼了声:“他们骨头硬,吃尽了酷刑后才将你招供出来,现下死无对证,供词与证据都指向你,我会与洛大人一起上禀圣上,你招与不招,罪责都已有定论。”
吴铭剑瞪大眼睛望向李闻依,怒意猛增竟然气急攻心,口吐鲜血昏了过去。
洛浔与李闻依抬起袖子挡着喷洒出来的血,嫌弃的蹙眉拿着帕子擦去手上的血迹。
狱卒将吴铭剑拉出去关好,洛浔与李闻依才拿着这些证据与供词去向慕邺回禀。
慕邺得知此事全由,盛怒之下将吴氏一族流放斩首。
洛浔站在殿外侧过身看里头气在头上的慕邺,他将王闲奉来的茶也砸碎在地上,安静的大殿内传出瓷器破碎锐耳的声音,心中冷笑了一声。
可惜那一剑,差点就可以刺中慕邺了。
想起慕晰给慕邺挡过剑后,纵然御医们一直在救治却仍然不见好转醒来。
现下事情已了,是该去看一眼。
慕晰暂居的寝殿与慕邺的寝殿不远,想来是方便慕邺能随时过来见他,过问他的情况如何。
洛浔在殿外看到院首从里头摇头叹息的出来,问道:“六皇子的伤竟如此严重,还不见好转吗?”
院首对她行礼作揖道:“见过洛大人,其实这一剑本不致命,只是旧伤加新伤使得病势恶化,六皇子向来体弱,伤上加伤更是重中之重,故而棘手严重起来。”
伤上加上?慕晰身上的伤不止这一剑?
“当日在场就见他中了这一剑,何来旧伤?”洛浔皱眉深思:“六皇子体虚平日里都有人护着,也只在都城内与宫中行走,为何会有旧伤?是何时发生的事情?”
“臣不知,那伤像是好了有一阵时间,偏这般凑巧,刚好刺中了那里。”
洛浔若有所思道:“劳院首费心,全力治好六皇子。”
“臣必当竭尽所能。”
从来没有听到过慕晰负伤的消息,连御医院都不知道他原本身上的旧伤是什么时候受的,难不成他受伤的时候,没有传召御医院的御医,是自己找了人疗愈的吗?
若不是今次中剑,这件事情还不会被人所知。
他是遇到了什么事情,竟会受伤呢?
洛浔正出神思索,兵部侍郎就急匆匆的跑来找她,洛浔看他跑的那么急,暗想是否有关北境的事情?
她还未开口,兵部侍郎没有缓气急忙到话都说不通顺:“洛…洛大人,北…北境出……”
洛浔抿着唇,拿过他双手递来的折子翻开。
上官贺勾结外敌致七皇子慕昭死于战场,上官军全军所灭只留上官晴被敌军带走,北境城收复俱败。
上官晴…上官贺勾结外敌?慕昭死…死于战场!
不可能,上官家怎么可能会这么做?
洛浔攥紧了折子,咬牙朝着兵部疾步而去。
“连日来的军报呢?军报呢?”
洛浔踹开兵部大门,兵部尚书见她怒气冲冲而来,想是她已经知道了事情,连忙凑上来:“洛大人,出事前的军报都没有送回来,你手里的这份是这几日来唯一的军报。”
洛浔将折子猛地拍在沙盘边沿:“怎么会没有别的军报?北境收复即将完成,周边守将怎么会没有消息传来?你们兵部都在干什么?速速把之前的军报都一一找来!”
众人将那些军报奉来,每一份都只是写着大捷的消息,没有一丝一毫的透露着会发生变故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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