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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雪花间(GL百合)——自由的藍

时间:2025-10-15 06:31:46  作者:自由的藍
  嗣音一刻以为是梦境。分明是公主的身影。嗣音缓缓上前,却在亭中站定,不再上前。
  “这么晚,你如何在这?”嗣音开口道。
  那抹身影忽而回身,此人分明是钟子聍。她略显失望道:“你如何知道我不是表姐?”
  “你无需扮作别人,做你自己就好。”嗣音答非所问。
  钟子聍跌坐在长凳上,道:“从来都只有我不要的,没有我得不到的,在遇见你之前。”
  嗣音缓缓坐下,半晌,道:“其实,你挺好的。不过是爱这东西,太难以捉摸了。”
  “真的吗?”钟子聍闪着眸子问道。
  嗣音点点头,道:“不过,你要先恢复你自己。你有你自己的特点,着实没必要扮作别人。”
  钟子聍失笑,道:“是是,总之别扮作你梅姐姐便是了。”
  “你说什么?”嗣音忽而问道。钟子聍一脸不明。
  嗣音只觉有什么在脑海一闪而过,道:“你刚刚说的那句话,重复一遍。”
  钟子聍不解地看向嗣音,却也乖乖重复道:“……总之别扮作你梅姐姐便是了。”
  “梅姐姐……”嗣音似自语呢喃道。这副身子似对这个称呼,无比熟悉,可嗣音却想不起来是何缘故?
  “有何不妥吗?”钟子聍问道。嗣音摇了摇头,表示什么也想不起来。
  忽而,淅淅沥沥下起雨来,转瞬,湿气卷着泥土清气,席卷而来。雨,来得缠缠绵绵,似一时半会停不下来。嗣音只得,有一搭没一搭地,与钟子聍坐在亭中,聊至天色破晓。
  雨打飞檐,滴滴答答,声音清脆,让人心情莫明愉悦,也或许是因为嗣音与钟子聍,出奇地,和谐坐在一起,从春花秋月、夏阳冬雪,聊到诗词歌赋、古往今来。
  左右是个大家闺秀,嗣音发现,钟子聍比自己想象中要通透得多,性格也不含糊,与嗣音侃侃而谈。嗣音不禁对她刮目相看。
 
 
第19章 
  山庄、避暑。
  嗣音随意在山庄踱步,来到湖边。莲叶田田,莲花丛生,一望无垠。
  湖心几艘华美精致的游船,缓缓而行。嗣音湖畔站定,目光轻飘飘落下。不知各船里都有谁。
  一艘船,先行在嗣音不远处,缓缓靠岸,嗣音见是皇后娘娘的船,远远向皇后娘娘作揖、行礼。
  船里还有大皇子在,钟子聍竟也在其中,尴尬组合,嗣音故作不知船靠岸的示意,嗣音心里决计是不要上去的。
  只见皇后娘娘,果然是朝嗣音招招手,嗣音还在想,要不以晕船为由,婉拒了皇后娘娘。不及回应,钟子聍便先行上来,拉上嗣音便步入船内,嗣音坐定,讪讪一笑。
  皇后看着嗣音与钟子聍这般要好,笑得有些意味不明,钟子聍似反应过来,慌忙松开挽住嗣音的手,低头娇羞状,脸染红霞。
  皇后忽而问道:“音儿,你多大了?”最怕便是这问题,别是要乱点鸳鸯谱。嗣音轻声道:“十八。”
  “一晃,都十多年过去了。”皇后似陷入沉思道。
  皇后忽而,低头抹泪,大皇子见状,唤道:“母妃。”皇后拂手道,“无事。”
  “音儿,回来有一年多了吧。”皇后复问。嗣音乖巧答道:“是。”
  “听闻,你随宸儿他们,一同入了太学。”皇后看向大皇子。
  “是,亦有半载。”嗣音答道。
  大皇子亦点点头,道:“嗣音天资聪慧,倒是深得太师喜欢。”嗣音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还记得音儿小时候,总爱跟在瑶儿后面,一口一个梅姐姐,唤得可甜了。”皇后回忆道。
  大皇子轻咳两声,低声提醒道:“母妃,那是他孪生妹妹雪儿。”
  嗣音却尽收耳中,一瞬,惊讶失色。很快敛了神色,只心里流转,梅姐姐?惟嗣音知道,皇后口中一口一个梅姐姐的正是她。只是,嗣音却对此一无所知。
  皇后收神,反应过来,很快转移了话题,似担心触及嗣音的伤心事。
  嗣音称出去透气,在船头的茶几前,坐下,湖面微风,贴着嗣音脸颊轻抚,飘飞两鬓发丝。
  余船内皇后与钟子聍说女眷间的贴己话,大皇子踱步而来,在嗣音对面坐下。嗣音将泡好的茶,给大皇子倒上一杯。
  “嗣音,有些事不明,不知可否一问?”嗣音缓缓问道。大皇子抿一口茶,轻放茶杯,道:“但说无妨。”
  “嗣音因年幼,对幼年之事,记忆模糊。方才,皇后娘娘提及舍妹,关于幼时之事,不知殿下可有何印象?”嗣音问道。
  “幼时,你母亲常偕你们兄妹二人,入宫,觐见我母妃,与我有过几面之缘,略有印象。”大皇子声音悠远,轻飘飘落下。
  长公主与大皇子,嫡长,为皇后所出,幼时在皇后身边,母亲与皇后交好,常带她们入宫,与公主他们有过几面之缘,应属正常。
  这是她原身的记忆,按理说她也应也有记忆,但她的记忆却像披上了一片薄雾,让她怎么也抓不住零星画面。
  惊觉,早在幼年已与公主结缘,难怪冥冥中有种熟悉的感觉,让她如此依赖在公主身边。不知当年她们又是如何相处?此事公主又是否记得?她为何从不提起?
  “原来如此。”嗣音轻飘飘道一声,低头抿茶。
  暗暗打量一旁的大皇子,眉宇间似有淡淡华光围绕,双眸幽深,眉如远山,嘴角似有若无的笑意,看过来时,总觉得有一种神秘之感。
  他与二皇子,各有千秋,只可惜皇谕,旨在皇位传于二皇子,其中缘故,嗣音不得而知,也不想知道。
  圣意,不可揣度,嗣音惟有尽人事,听天命。
  她的家人,已经因为这封密昭,付诸生命,嗣音无论如何,不能让此功亏一篑。哪怕有人横亘其中,敌暗我明。
  回来,嗣音独自用过宫人送来的晚饭。闲暇踱步,却觉总有一阵燥热,萦绕心头。饶是嗣音贴着石凳,躺在凉亭,也压不下去。
  嗣音,索性提来一壶凉水,一杯一杯灌凉水,却仍觉浑身燥热,一阵阵酥麻之感传来。一开始,嗣音并未发觉异样,一来二去便觉自己不对劲。
  巧合的是,就在这时,钟子聍前来找嗣音。见嗣音双颊绯红,倒在石凳上,似在隐忍,浑身不适的模样。钟子聍慌忙小跑上前,伸手扶起嗣音,问道:“你怎么了?”
  触及嗣音滚烫的身子,不禁一惊,伸手至嗣音额头,探嗣音体温。只觉嗣音身子一激灵,嗣音只觉额际一抹凉意触及,身子不受控制地朝前沉溺。
  嗣音用尽余力,脱开她,推出一丈开外,扶着柱子喘息,伸手阻止欲上前的钟子聍,道:“你别过来。”她急道:“你究竟怎么了?”
  “龙涎香。”嗣音咬牙,挤出一句。钟子聍大惊,想上前扶嗣音,又不敢上前,一脸惊慌地看着嗣音。
  钟子聍倏忽倒地昏迷,公主出现在她身后,不知公主如何使她昏迷,嗣音忽然落入公主怀中。
  “阿瑶,别……”嗣音着急挣脱,踉跄之下,跌倒,从阶梯滚下。不及公主再上前,嗣音仓皇起身,慌不择路,欲逃离公主身边。
  “阿音,回来。”公主皱眉,唤道,小跑尾随上前。
  嗣音跑到湖畔,不加思索,纵身一跃。瞬间,一股湿润的凉意,将嗣音周身包裹,嗣音方觉没有那么难受。
  不会水的公主,随其后,义无反顾纵身一跃,直到被窒息的水域包围,才发觉四肢似被牢牢捆住。湖面平静得,似无人出现过。
  水中,嗣音思绪冷静下来,眼角余光才瞥见水里微微挣扎靠近自己的身影,嗣音游动四驱,伸出双手,紧紧抓住公主的手,下一刻亦被同样紧握。
  嗣音一把扯过公主,公主的身躯不及防撞入嗣音的怀抱,嗣音下一刻以唇吻住公主,向她渡以氧气。公主混混沌沌地感受这个温热的吻,如坠入梦境,越陷越深。
  呼吸慢慢剥离,窒息包裹之际,两人身影终于浮上水面,呼吸一大口空气。嗣音伸手轻轻拨开公主额前紧贴的头发,吐出一句:“傻子。”
  此时,嗣音脸上潮红,已褪去大半。
  回到嗣音居住内室。
  公主为嗣音换下湿衣裳,自己也换去湿衣裳,换上干爽的里衣。
  嗣音躺在榻上,沉沉睡去,公主坐于床畔,轻抚嗣音头发,目含柔光,空气中,轻轻叹了口气。
  嗣音再醒来时,翌日,天已大亮。嗣音不经意侧头,见公主躺在自己身畔,轻撑着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嗣音。
  嗣音见自己已新换上一身里衣,下意识轻抓衣襟,略显惊讶地看向公主。
  “目下,再做遮掩,不觉太迟了吗?”公主轻笑道。
  “昨日,我……”明明身中迷香,意识断断续续,不知有没有对公主做什么不受控制之事,嗣音又不太敢直白发问。
  “什么香气?”嗣音忽而竖起鼻子,只觉一阵香味轻飘飘而至。
  “就你鼻子尖。”公主指尖轻点嗣音鼻尖。
  “阿瑶,可是给我做了什么好吃的?”嗣音笑问。
  “清晨,命人采摘了莲子和荷花,煲了一锅莲子荷花粥,可清暑宁神。”公主亲自去端,关于嗣音的事,公主多是亲力亲为。
  “我去帮你端。”嗣音意欲起身,跟去。被公主按下,道:“你先起身洗漱,我回来你便可以喝了,急什么。”嗣音讪讪一笑,乖乖地点点头。
  嗣音心满意足地喝着粥,公主每每吃了几口,便放下,却总爱看着她吃东西。
  “阿瑶,我吃相又不好看,为何你总喜欢看着我吃东西?”嗣音问道。
  “你吃着香,看你吃,我都饱了。”公主轻笑道。这是变相说她小吃货吗?
  “对了,阿瑶,子聍怎么样了?”嗣音犹记得,她昏倒了。
  “我昨晚已命人将她送回。怜香惜玉了?”公主半托着脸,挑眉问嗣音。
  “人家好歹是关心我,我总不至于如此无情。”嗣音答道。
  “是是,小侯爷最是有情有义之人。”公主似笑非笑地看着嗣音。
  嗣音赶忙把碗里剩余,一口喝完,抬碗道:“阿瑶,我要再来一碗。”好一招话题转移。
  公主摇摇头,轻笑,接过碗,为嗣音再盛一碗粥。
  公主回去后,嗣音心思飘忽地,躺在凉亭。究竟是何人,给她下了迷香?应是从膳食里传来,又是意欲何为?
  嗣音身中迷香,首先出现的,便是钟子聍,只是嗣音知道不是她,毕竟事发,第一个被怀疑的便会是她,她又何必欲盖弥彰。
  难道是……皇后有意撮合她和钟子聍?龙涎香,毕竟是皇室密药,不是人人皆可得。嗣音想到便嘴角微抽搐,险些坏了事,好在公主及时出现。
  目下有些担忧府里情况,嗣音将轻鸾交给寄奴看管,这便是嗣音将寄奴留下的用意。
  离开都城,前来避暑山庄,已有半月,眼看即将返程,嗣音仍觉隐隐有些担忧。
  这半年来,发生的这些事情,嗣音总觉府上日子,将不再太平。嗣音惟有返回府上,才能一颗心放下来。
  “你现在怎么样了?”钟子聍忽然出现亭中,问道。
  嗣音忽而坐起身,想到昨晚,略显尴尬之色。钟子聍亦有些脸红,在一旁坐下来。
  “你不觉,此事有蹊跷?”钟子聍问道。
  嗣音敛眸,半晌,道:“无事,之后小心一些便是。”嗣音不想钟子聍也卷入其中。嗣音却见钟子聍有些欲言又止的模样。
  “对了,你可有用早饭,我这有荷花粥,你要不要尝尝?”嗣音问道。
  “可是皇表姐亲手熬的。”钟子聍忽而问道。
  没想到她能猜到,那她应也能猜到,昨晚之人是公主,也难怪她不动声色。嗣音讪讪地点了点头。起身去给她盛一碗粥。
  不知,钟子聍在身后,向嗣音投去,让人不明所以的、略带悲悯的眼神。
  自山庄返回,已是入夜。
  嗣音蹑手蹑脚回屋,因入夜,府上异常安静,似能听见一根针落下。
  嗣音回到自己院落,不久,便又踱步出来,至府上一处偏院。
  未曾想,轻鸾竟也未入眠,端坐在院子里,闻见脚步声,回头,面无异色,似知道来人是嗣音。带着不明意味的眼神,看得嗣音,不明所以。
  嗣音在旁坐下,给两个各自倒了杯水,问道:“这个时辰,为何不睡?”
  “为何将我拘禁于此?”轻鸾答非所问。
  “让你出去送死吗?”嗣音抬手饮水,不紧不慢道。
  “消息不是阿奴你放出去的吗?”轻鸾反问。
  关于刘付明坤最后的行踪,是嗣音故意放给刘付楚歌,意欲引她插手绛月楼。
  “我说了,我不是阿奴。”嗣音微愠道。“我自有用意,你没立场跟我讲条件。”嗣音复道。
  “那你又何必救我?”轻鸾苦笑道。
  “谁说我是救你,死多容易,我能便宜你吗?”嗣音冷笑道。
  “你就不怕被我反咬一口吗?留下我,你不怕惹来杀身之祸吗?”轻鸾似在紧张些什么。
  嗣音不以为意,只轻飘飘吟了句:“生亦何欢,死亦何苦。”轻飘飘散在夜色中,嗣音起身,踱步而去。
  轻鸾看着嗣音背影,眉头紧蹙,意味不明。
  嗣音回到自己院落。并未直接回房,而是一步一步,走上高阁。
  目下,高阁四面已换上白纱帷幔,地板软垫面上,铺就一层丝织凉感地毯,异域绣花,色泽鲜艳。
  嗣音一跃站上栏杆,负手而立。夜风过处,帷幔轻轻浮动,一扬一抑。嗣音身影,一半没入阴影,看不出表情。
  万籁俱寂。嗣音静默伫立,目光虚设,直至天色破晓。
  嗣音慢慢踱步,走下高阁,不紧不慢道:“看到闲人免进的牌子吗,要我下去有何难,可别让人踩脏我新放的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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