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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雪花间(GL百合)——自由的藍

时间:2025-10-15 06:31:46  作者:自由的藍
  轻鸾返身回来,嗣音已然醒了,却坐在房中,异常安静,双眸如寒潭一般。
  轻鸾在嗣音身旁坐下,一脸担忧地看着嗣音。
  半晌,嗣音开口道:“你不必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你欠我两条人命,现在我要你帮我。”
  轻鸾犹豫半晌,道:“你要我怎么帮你?”
  “我要你利用你和他的关系,以你那迷人神志的银针,将刘付明坤迷倒,绑到这里来,用铁链锁在这后院的柴房,然后把他交给我。我要暂时征用你这里,不许让任何人发现这里,我也保证不让他死在这里。”
  见轻鸾沉默,嗣音复道:“怎么?你这是怕了,别是“不舍”他那床上功夫?”嗣音一脸轻蔑地看着他。
  对于他的沉默,终是歇斯底里:“你不也对他恨之入骨,跟你弟弟有关,也跟你的遭遇有关吧。我哥哥何尝不是因他而惨死,你现在没理由不帮我!”嗣音怒红双眼,浑身战栗,已全然分不清是即将面对的恐惧还是深恶痛绝?
  轻鸾看着嗣音,眼里似有其他不知名的情绪,却终是点了点头。轻鸾便回去了绛月楼,嗣音却暂不能回去自己府上,毕竟刘付明坤对自己暴露了本性,恐他有其他动作。轻鸾未将他绑来之前,嗣音暂不能出现人前。
  嗣音却托轻鸾给寄奴带去了自己的亲笔信,让寄奴悄悄安排一下,嗣音不在的这段事情的事宜,暂时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嗣音的行踪,却也要寄奴稳住府里上下,不得声张。
  嗣音想了想,还是先不打算将自己的事情告诉公主,毕竟生死难料,她不想让公主卷进来。
  彼处。
  毕竟是手握兵权的大将军,且背后隶属于“某一人”,公主一时半会,还不能直接查到他身上。
  随后,查到了一人身上,便是当日唯一在场的旁人,绛月楼男娈:轻鸾。
  欲将他带回来审问之际,却见他有了动作,公主命人先暗中观察他。
  一日,发现刘付明坤前去找他,进去绛月楼,没见他再出来,公主的人得公主吩咐便潜入绛月楼,见轻鸾将已然昏迷的刘付明坤,弄上一辆马车。
  公主的人,一路尾随,到郊外一处别苑,虽未见嗣音,仍记下了路线,便回去跟公主复命了。
  轻鸾回去房中,嗣音已然端坐在房中,不动声色。
  “已经绑来了。”轻鸾轻声道,听不出情绪。轻鸾还带回了,嗣音托寄奴给的东西,操纵蛊毒的方法和一把弯刀。
  “你弟弟……是怎么去世的?”嗣音问非所答。
  轻鸾身形微颤,不知道过去多久,才听到他的声音传来,听不出一丝情绪,“我与弟弟本是塞外之人,不幸流落至绛月楼,那时弟弟年纪尚小,被养在绛月楼。我原本打算建造此处,便带弟弟离开绛月楼……”
  “岂知,刘付那禽兽,趁我不在,联通老鸨,将我弟弟骗去……他当时才十二岁,竟遭刘付禽兽,惨虐至死……”
  嗣音只觉一阵腥味涌上喉咙,一口鲜血转瞬从口中吐出。轻鸾紧张地看着嗣音,却又不敢上前。
  她闻言,就想到了自己的哥哥,当时哥哥也不过十五岁。父亲亡故,他纵然再悲痛,嗣音相信哥哥也会丢下她这个妹妹。他心里究竟经历多大的痛楚,才至如此决绝?
  为了不让家人担心,他竟多年来只字不提,一想到他每每坐在刘付淫贼马上,被他环抱,甚至可能被他暗下淫手,嗣音一想到就痛不可遏。
  嗣音起身,背过身,道:“今日起,你先留在这里,我不想任何破坏我的计划,我不会让他活着从我手中离开。”
  轻鸾此时看不出嗣音的情绪,不知他的仇恨究竟有多深,只闻嗣音冷若冰霜的声音,就连嗣音也不会知道自己的表情有多可怖。
  轻鸾在嗣音身后点点头,默许了,住进了这个院落的另一间房。
  夜里,嗣音辗转、难眠。
  在陌生环境,且是如此心绪。索性起身,不打算睡了。在房中踱步,有一下没一下地擦拭这弯刀,弯刀在透窗而入的月色下,泛着寒光。
  忽而,一道身影直接推门而入,嗣音倏忽回身,将弯刀抵在来人的颈上。透过月色,嗣音见来人,仓皇收手,弯刀掉在地上,响声清脆可怖。险些伤了眼前人。
  来人正是公主,她上前一步,轻握住嗣音掌心,清泠眼神在黑暗中透着光,一动不动地凝视着嗣音。嗣音垂下眼眸,不知该如何跟公主开口。
  “你想瞒我,你的行踪。”公主声音略微愠怒。嗣音惊讶于公主想问的只有这个。
  “刘付明坤是我要求绑来的,无论如何,我不能留他活口。”嗣音主动坦白,眸带寒意。
  公主指腹轻抚嗣音脸颊,反倒一脸心疼地看着这样的嗣音。公主轻声道:“你做什么,我不阻拦,但你要听我的话,远离绛月楼的人。”
  嗣音略显惊讶地看向公主,道:“你说那个娈子,我会想好怎么处置他。”公主默然,算是许了。
  嗣音隐隐感觉公主在担心什么,公主不说,嗣音也不问,尽量听公主的便是。
  “阿瑶……”嗣音扯着公主衣袖,欲言又止。一想到有一阵不能回府,能在公主身边的时间,便更少了,却又不敢开口留公主。
  公主反手便拉着嗣音,回了榻上,她如何不知嗣音心思。嗣音蜷入公主怀里,蠕动着,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才得以安然睡去。
  嗣音很快睡去,似多日不曾睡个好觉。在没有公主的地方,可想而知。
  黑暗中,公主轻轻叹了口气,心疼地环住怀里的嗣音,轻道:“我的阿雪,教梅姐姐该拿你如何是好?”
 
 
第17章 
  翌日。
  嗣音再醒来时,公主竟然还睡在自己身边,并未离去。
  公主闻嗣音动静,亦睁开眼,静静地凝视着嗣音,带着似在府上一般恬淡笑意。让嗣音一阵失神,嗣音在想,自己是何时陷入公主的温柔里,似深海将她包裹,无路可逃。
  “发什么呆?”公主微涟的嗓音,耳畔响起。嗣音轻靠进公主温暖的怀里,缱绻不舍。
  “阿瑶,我不舍你走,但你不宜在此久留,还是先回去吧。”
  “你打算怎么处置刘付明坤?”公主问非所答。想来公主隐约知道这背后的因果。
  嗣音长久地垂首沉默,公主只是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耐心等她回应。
  嗣音忽然哽咽,泣不成声,公主便将她拥入怀中,怀着如此深重的仇恨,嗣音终要释放出来。
  “我的父亲……我的哥哥……阿瑶,阿瑶……”嗣音最后只是一遍一般地唤着公主,哭成泪人。“我要他血债血偿……”
  公主用尽全身力气地抱着她的阿音,随她一起无声落泪,心如刀割:“我在,我在……”
  公主离去时,只留下一句嘱咐,掩饰不住内心的担忧。“阿音,我不拦你。但你心里要有数,他能如此嚣张,背后一定另有其人,你一定要保证自己的安全。”
  嗣音握着脸上传递温暖的公主的手,道:“我会保护好我自己,不让你担心。”
  公主从房间出来,便看见远远站立的轻鸾,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轻鸾看出了公主眼里的警示。
  不日,柴房。
  嗣音不紧不慢地,踱步上前,弯刀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自己的掌心,面无表情。
  刘付明坤已然醒了,被一条黑布蒙上了眼睛。目下听到脚步声,出口问道:“你是谁?意欲何为?”
  嗣音不动声色,上前,先迫使他服下蛊毒。饿了几天,刘付明坤连挣扎的力气都无济于事。
  嗣音才不紧不慢地,弯刀一撩,揭开他眼上那块黑布。刘付明坤眼里,惊讶之下,一闪而逝的惊慌。左右是大将军,不过一瞬,神色便恢复如常。
  “你刚刚给我服下的是什么?”刘付明坤开门见山问道。
  “自是不让你好过的……好东西。”嗣音也不加掩饰答道。
  “你意欲达到什么目的?”刘付明坤看着眼前冷若冰霜的嗣音,与过去弱不禁风的嗣音简直判若两人。
  眼前的嗣音,竟让刘付明坤有些不寒而栗。“目的?”嗣音寒笑道。
  “要什么目的,自是享受过程比较重要。”嗣音嘴角带着玩味的笑,笑意却不达眼睛。
  刘付明坤瞠目,不及反应,嗣音以弯刀尽去他的浑身衣衫,所及之处无不见血。
  “你有此癖好,我也不能辜负了你。你就裸着吧,蛊虫会好好‘服侍’你的。”嗣音语罢,转身出去。
  刘付明坤服下子蛊,子蛊每刻分裂一次,成倍增长,不出半天,子蛊便会遍及全身,受母蛊操纵。嗣音操纵子蛊,每一个时辰,锥骨刺肤一次,感受应“非比寻常”。
  嗣音已嘱咐轻鸾,按时给他喂饭,不要让他死了。嗣音本欲安排另一个人给他喂饭,轻鸾执意他自己来,想亲眼看着他痛不欲生的样子。
  嗣音不怕轻鸾放走他,母蛊在嗣音手上,一旦他不见,嗣音转瞬便可让他暴毙身亡。
  交代之后,嗣音便回了府上一趟。
  回到府上。
  见嗣音回来,全府上下无不喜不自胜,刘伯更是朝天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
  嗣音被告知,刘付楚歌已多次前来寻嗣音,被锦字以嗣音抱病,不便见客给挡了去。
  嗣音沉目,待她再来时,便让锦字迎她进来。客厅,嗣音泰然沏茶,示意她坐下。
  她一沾凳子,便紧张问道:“你可见过我阿爹?”
  嗣音将斟好的一杯茶,推至她面前,道:“楚歌姐姐,你莫不是在说笑,嗣音卧病在府半月,好转后,第一个见的人便是你,如何见过叔叔?”
  “叔叔,怎么了吗?”嗣音一脸紧张地复问。
  刘付楚歌闻言,垂下双肩,略微失神,道:“父亲,失踪半月,至今未归。”
  “叔叔失踪了?”嗣音一脸震惊,让人看不出虚实。
  “你可知叔叔失踪前,去过哪里?”嗣音复问。
  刘付楚歌摇摇头,道:“父亲的行踪,从来不准许他人打探,包括我也在内。”
  嗣音内心失笑,刘付明坤这回可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可曾想过报官?”嗣音试探性问道。
  半晌,刘付楚歌摇摇头,复道:“父亲,也有过多日不回家的情况,在未确认之前,还是不要惊动官府。若是被父亲知道,我擅作主张,父亲会生气的。”
  嗣音有些惊讶,刘付楚歌似乎有些畏惧她的父亲,不知平日她与她父亲是如何相处?一想到刘付淫贼,在外寻花问柳,回到家里,却对自己女儿冷若冰霜。嗣音真替刘付楚歌不值,有此父亲。
  “如若你不嫌弃,我帮你一起找。”嗣音先行揽下此事,以免她去找了别人。若再多他人插手,恐事情变得复杂。
  刘付楚歌不禁一脸感激地看着嗣音,道:“我如何会嫌弃,你愿意帮忙,我感激还来不及。”
  嗣音低头饮茶,有些躲闪她的眼神。嗣音不想伤害她,可他父亲却死不足惜,只能说她不幸,有这样的父亲。
  嗣音不惜日后可能与她反目成仇。
  寄奴院落。
  嗣音前来寻寄奴。寄奴紧紧拽住嗣音的衣袖,睁着一双惊慌失措的眼眸,双手竟有些微微颤抖。
  嗣音只得轻轻将她拉入怀中,轻拍她的背,寄奴定然猜到她曾遭到刘付明坤的毒手。
  待寄奴平复,嗣音看着寄奴,嗣音接下来的问题,似用尽她的余力才能问出口。
  “……当年,你是不是看到了,刘付狗贼,欺辱我哥哥?”
  寄奴双目圆瞪,红了眼眶,重重的点了点头。
  嗣音不禁紧了紧,握住寄奴双肩的手,复问道:“也是他,将你逼下天坑,赶尽杀绝?”
  寄奴复用力点了点头,眼泪滑下。这些事情,时至今日才有迹可循。寄奴竟替嗣音背负多年这血海深仇。
  嗣音复将她拉入怀中,潸然泪下,内心不可遏制地痛。
  为什么,为什么当年我丝毫不曾发觉?为什么丝毫没有发觉哥哥的挣扎?为何我不能在哥哥绝望之时出现,拼了命也要留住他?嗣音心如刀绞。
  饶是抱病,也有康复之日,嗣音必然要恢复往常生活,以免惹人起疑。
  寄奴得知刘付明坤在嗣音手上,极力示意,让嗣音将刘付明坤交给她处置。
  “不要让他死了,其他随你处置。”
  “最好是,他,哪里碰过我哥哥,就一寸一寸地,断他哪里。”嗣音寒眸,连说两句,周身气压,似地狱修罗。
  公主这边一直留意嗣音的动向。嗣音不在公主视线范围,公主总觉得不安。
  夜间,公主府。
  嗣音拖着一副疲惫身躯,进入公主内室,悄然躺在公主身边,轻轻伸手环住公主。
  公主竟也未入眠,掌心覆上嗣音的手,半晌,轻声道:“今日,回来了?”
  嗣音点点头,头伏在公主背上,闻着公主身上让嗣音缱绻沉溺的味道。“阿瑶,这辈子都不要离开我,好吗?”
  公主回过身,双手握着嗣音的脸,透过夜里的微光,静默地看着嗣音。公主缓缓俯身,双唇在微光中轻轻覆上嗣音的额头。嗣音眼角划过一滴泪。
  嗣音恢复往常。将刘付明坤交给寄奴安排。嗣音再见到刘付明坤时,一瞬,也不禁惊讶闪过。
  彼时,刘付明坤已人比人,鬼不鬼,吊着一口气,七窍有五窍已流血。
  双手自手腕处断掌,浑身是弯刀痕迹,被剐肉放血,尤其下半身已血肉模糊。可见寄奴心头之恨。
  嗣音再见到寄奴时,寄奴有些失魂,睁着一双嗜血的双眸,泛着血丝,似几天几夜,不眠不休。
  嗣音伸手揽寄奴入怀,捂住寄奴的双眼,痛心道:“够了,寄奴,就算将他千刀万剐,哥哥和父亲也已经回不来了。接下来,他还是交给我吧,你先回家去,乖。”
  嗣音安排了马车,将寄奴安全送回府上。
  嗣音沉目,看着大势已去的刘付明坤,面上看不出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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