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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分手后我给对家组了CP(近代现代)——千岁啊啊

时间:2025-10-15 06:32:22  作者:千岁啊啊
  “我不值得啊……”哭声突然拔高,像被撕开的绸缎。退圈那天我对着镜头说“再也不见”,以为是解脱,却把所有烂摊子丢给了他们。赵雅婷带着十二个人在舞台上鞠躬时,恩星举着的“Astra归队”牌子被泪水打湿,那些晕开的字迹,多像我当年摔门而去时,李鹤川眼里碎掉的光。我凭什么啊,凭什么让他们为我做到这份上?
  海浪突然变得很凶,拍得窗户哐哐响,像在替我喊冤,又像在骂我活该。我蜷缩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片被狂风卷着的叶子,眼泪把地毯洇出深色的圈,越扩越大,像朵腐烂的花。原来最残忍的不是被全世界误解,是所有人都在为你兜底时,你却还在责怪自己不值得。
  “别爱我了……”我对着空荡的屋子喃喃自语,声音被哭声咬得支离破碎,“我配不上啊……”
  可窗台上的月光偏要穿过云层,照亮那枚氧化的团徽,背面“等你回家”四个字被泪水浸得发亮。手机里李鹤川的呜咽声还在继续,像根无形的线,一头系着海边的我,一头系着五年前那个在练习室里,把最后一块糖糕塞给我的少年。
  原来爱从来都不问值得不值得,只问愿不愿意。就像他修复了那条项链,就像他们守着那个空位置,就像我此刻坐在地上大哭,心里却清清楚楚地知道——我该回去了。
 
 
第38章 我叫Astra
  这两百天的月光,原来都藏着他们的影子。公司每天放出一段旧练习室花絮,镜头总在我扶着栏杆揉脚踝时多停留三秒;林河民每周五更新一首弹唱,吉他弦里总掺着当年我们五个合唱过的调子;赵雅婷带着XHKK团综直播时,总会在镜头扫过十二把椅子时,轻轻敲敲最边上那把;李鹤川更不必说,HL12团的成员天天在vlog里"不小心"拍到他——有时是在镜子前练双人舞的独影,有时是对着手机里我的旧舞台发呆,连忙内都学会了调侃:"鹤川哥手机相册里Astra姐的照片,比团合照还多。"
  粉丝的评论区像本翻页的日记。从"自私鬼滚出娱乐圈"的戾气,到"考古到她给工作人员鞠躬的视频"的迟疑,再到"欠Astra一句对不起"的刷屏,最后变成"今天也在等星星回家"的温柔。有人整理了两百天的打卡合集,从寒冬飘雪到春暖花开,那些ID像串不灭的灯,在超话里亮了整整七个月。
  我抱着半瓶酒坐在沙滩上,赤脚伸进温热的沙粒里,指尖无意识地抠着酒瓶标签。日出时的金辉漫过海平面,把浪花染成蜂蜜色,像极了当年出道夜后台的暖光;日落时的绯色云霞铺满天空,让我想起最后一场演唱会结尾,粉丝举着的应援棒汇成的红海。酒液晃出细碎的光,倒映着我这两百天的样子——在小酒馆唱跑调的歌时,指尖会下意识捏紧拨片;在画板上涂夕阳时,总把橘色颜料调得像舞台追光;连杂货店老板娘问"千惠你笑起来真甜"时,我都会突然愣住,想起以前队友说"队长你上台前笑一下,我们就不紧张了"。
  那些被"千惠"这个名字暂时藏起来的棱角,此刻在胸腔里发烫。李鹤川修复项链时反复摩挲裂痕的指尖,赵雅婷说"永远有你位置"时挺直的脊背,粉丝在演唱会场馆录下的空镜头里隐约传来的"我们等你",像无数根细针,轻轻刺破了我用逃避织成的茧。
  "原来我不是被抛弃的啊。"对着海浪轻声说时,酒瓶碰在膝盖上,发出闷闷的响。全世界都在等我回头,我却躲在这片海后面,数着浪花算日子。手机在口袋里硌着大腿,我摸出来时,屏幕上还停留在通话记录界面——退圈那天删光了所有联系方式,只剩下社长的号码,像枚生锈的锚,沉在通讯录最底端。
  指尖悬在拨号键上,沙粒钻进指缝,磨得皮肤发涩,像五年前攥着出道合约时的触感。那时候笔杆硌着掌心,却写得毫不犹豫;现在只是个电话号码,手指却抖得按不下去。脑海里突然闪过李鹤川视频里的样子,他举着那条有裂痕的项链,说"回不到当初了",可眼里的光分明在说"我还在等"。
  深吸一口气,拨通键终于被按下去。忙音只响了两声就被接起,社长的声音带着点难以置信的沙哑:"是...千惠吗?"
  我握着手机的手突然收紧,指节泛白,喉咙像被海沙堵住,过了好久才挤出声音:"社长,是我。"顿了顿,又补了句,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字字清晰,"我想回来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传来纸张翻动的沙沙声,然后是社长带着笑意的哽咽:"练习室的灯...我们每天都开着一盏,就等你说这句话。"
  "我要做回Astra。"这句话说出口时,眼泪突然毫无预兆地掉下来,砸在沙滩上,洇出小小的湿痕,"做回那颗星星。"
  "欢迎回家,Astra。"社长的声音里带着释然的轻颤,"明天上午十点,老地方见。"
  挂了电话,我把剩下的酒仰头灌进喉咙,辛辣的液体呛得我咳嗽起来,眼泪却流得更凶了。不是难过,是积压了两百天的委屈、愧疚、想念,终于找到了出口。晚霞把海面铺成绸缎,我对着那片绯红色笑出声来,笑声混着浪涛声,像首跑调的歌,却比任何时候都真诚。
  远处卖冰淇淋的大叔朝我挥手,喊着"千惠姑娘,今天的海盐球买一送一哦"。我举起空酒瓶晃了晃,用了九年来最清亮的声音回他:"大叔,我叫Astra。"
  转身往别墅走时,沙地上的脚印被浪花轻轻舔舐。海风掀起衣角,带着咸湿的暖意,像有人在背后轻轻推了我一把。手机屏幕暗下去又亮起,虽然没有新消息,可我知道,有片更亮的光在等我——在舞台的聚光灯里,在队友的拥抱里,在那个被他们小心翼翼守护了两百天的,属于Astra的位置里。
  路过杂货店时,老板娘正对着夕阳收摊,看见我就笑着招手:"明天还来买柠檬吗?"
  我停下来,对着她弯起嘴角,像从前无数次站上舞台那样,眼里盛着光:"不了,我要去一个有很多人的地方。"那里有等待我的人,有未完成的歌,有我欠了太久的一句"谢谢",还有一个,需要我亲手捡起来的梦想。
  别墅的灯光在身后熄灭时,我回头望了最后一眼。二百天的晨昏在这里流转,墙上还贴着我画的日落,颜料边缘已经微微卷翘;旧货市场淘来的木吉他靠在墙角,弦上还缠着上次唱跑调的旋律;连窗台上那枚团徽,都被海风拂出了温柔的氧化色。
  收拾行李时异常利落。把画具塞进箱子底层,吉他用旧毛巾裹好,草帽挂在行李箱把手上——像把“千惠”的痕迹妥帖安放,再轻轻扣上盖子。杂货店老板娘塞给我的柠檬糖装满了口袋,卖冰淇淋的大叔非要多送的海盐味冰格被我放进冰箱冷冻层,留张字条贴在门上:“感谢关照,后会有期。”
  走在沙滩上的最后一段路,浪花舔着脚背,像在无声挽留。我蹲下来摸了摸温热的沙粒,这里的风总带着咸湿的暖意,这里的人说话时眼里像盛着星星,这里的孤独曾是我最安全的壳。可当“Astra”这个名字重新在心底发烫时,我知道,是时候带着这份温柔上路了。
  最早的航班在黎明时分起飞。舷窗外的天色从墨蓝染成鱼肚白,云海翻涌间,仿佛能看见XHKK练习室的灯光。林河民会不会还抱着那把旧吉他?上次视频里他清瘦了些,眼角的痣该还是老样子,见到我时会不会先愣一下,再扯出个别扭的笑?赵雅婷肯定会红着眼眶骂我“没良心”,解雅蕊大概会躲在队友身后,偷偷把草莓糖塞给我——就像从前每次我生闷气时那样。还有鹿松河,他一向像个沉稳的大哥哥,总在我们闹别扭时出来打圆场,这次见了我,说不定会先叹口气,然后伸手摸摸我的头,说“回来就好”,就像当年我练舞摔破膝盖时那样,掌心带着让人安心的温度。
  引擎的轰鸣里,心跳突然乱了节拍。李鹤川……这个名字在舌尖打了个转,烫得人发慌。五年零七个月,两千零三十天,我们像两条被硬生生掰断的直线,在各自的轨道上延伸。记忆里他最后看我的眼神,冷得像练习室的地板,我伸手想扶他时,他甩开的力道几乎要捏碎我的手腕。那些被沉默填满的日子,像道无形的墙,横亘在“对不起”和“没关系”之间。
  可视频里他哭红的眼眶又突然撞进来。他捏着那条有裂痕的项链,指腹反复摩挲着“0618”的刻痕,说“是我不够努力”时喉结滚动的弧度,说“对不起”时眼角那滴砸在银链上的泪,说“祝你得偿所愿”时声音抖得像风中的弦。粉丝剪辑的视频里,他背我去医务室时校服后背洇出的汗渍,舞台上灯光扫过时他偷偷看我的眼神,深夜练习室里为我留的那盏暖黄的灯……那些被“冷漠”掩盖的细节,此刻在云层之上清晰得可怕,像被放大的胶片,每一帧都刻着没说出口的在意。
  “他会不会根本不想见我?”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安全带扣,金属的凉意顺着指腹爬上来,留下浅浅的红痕。万一那些视频是公司逼迫的呢?万一他对着镜头说的每句话,都藏着没说出口的怨恨呢?飞机穿越云层时的轻微颠簸,都像撞在心上,既怕重逢时他依然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连眼神都懒得施舍,又盼着能亲口说句迟来的“谢谢”,哪怕换来的只是沉默。我甚至能想象出见面时的场景:他或许会站在练习室的镜子前,背影挺得笔直,听到脚步声也不回头,直到我局促地叫出“鹤川”,他才缓缓转过身,眼里没什么情绪,像在看一个陌生的故人。
  手机在包里震动,是社长发来的消息:“一切就绪,等你。”没有多余的话,却像颗定心丸。我望着舷窗外逐渐清晰的城市轮廓,那里有我九年前追逐的光,有被我弄丢又找回的梦想,有群等了我太久的人。HL12团的弟弟们说不定会凑在门口偷看,Jaying那家伙嘴最甜,肯定会第一个冲上来喊“Astra姐”,然后被李鹤川瞪一眼才乖乖退回去;XHKK的十二个姑娘大概会排着队抱我,恩星说不定会哭到打嗝,把眼泪蹭在我肩膀上,就像第一次拿一位时那样。
  掌心沁出的薄汗濡湿了手机壳,紧张和期待像藤蔓缠在一起,勒得心口又酸又软。或许他还在生我的气,或许我们需要很久才能跨过那道坎,但至少此刻,我正朝着有他的方向飞去。就像当年在练习室,我总跳错那支双人舞的旋转动作,他耐着性子陪我练到凌晨,扶着我的腰说:“别怕,踩着我的节奏来。”
  云层之下,城市的灯火渐次亮起,像片倒悬的星海。我深吸一口气,指尖在手机备忘录里敲下一行字:“我回来了。”这一次,不再是逃兵,是带着满身星光,赴一场迟到了二百天的约。飞机开始下降时,机身轻微倾斜,透过舷窗能看到机场跑道的灯光,像条铺向未来的路。我摸了摸口袋里那枚被体温焐热的团徽,背面“等你回家”的刻痕硌着掌心,突然笑了——原来不管走多远,总有人在原地举着灯,等你认出回家的路。
  飞机降落在跑道上时,引擎的轰鸣渐弱,窗外的光线刺得人睁不开眼。我攥着那枚团徽的手心早已汗湿,指尖在牛仔裤上反复蹭了蹭,才解开安全带站起身。行李箱的轮子碾过机场大厅的地砖,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鼓点上——既急切又忐忑。
  远远就看见社长站在出口处,还是那件深灰色西装,只是鬓角的白霜又重了些。他没有像往常那样板着脸,双手背在身后,见我望过来,竟先露出了个浅淡的笑。那一瞬间,退圈那天他在办公室里红着眼眶说“想走就走吧”的样子突然涌上来,眼泪差点没忍住。
  “社长!”我几乎是脱口而出,行李箱的拉杆还没完全收稳,就朝着他跑了过去。箱子“哐当”一声摔在地上,我却顾不上,扑过去抱住他的肩膀,声音里带着哭腔:“谢谢社长……我回来了。”
  他身上有淡淡的烟草味,混着熟悉的雪松香水味,像极了当年每次重要演出前,他拍着我后背说“别紧张”时的气息。沉默了两秒,他抬手轻轻拍了拍我的头,掌心带着老人才有的温热粗糙:“回来就好,欢迎回家。”
  “多大的人了,还跟个小孩似的。”他笑着推开我一点,指腹擦过我眼角的泪,“记者都散光了,不怕被拍到?”我这才注意到他身后的助理正憋着笑,连忙抹了把脸,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确实还是老样子,一激动就忘了分寸。
  助理麻利地提起我的行李箱,社长自然地揽住我的肩膀往停车场走,步伐不快,像在陪孩子散步。坐进车里时,他没提合约,没说复出计划,反而先让助理递来瓶温热的牛奶:“路上没吃饭吧?先垫垫。”
  “在飞机上吃了点,”我拧开瓶盖抿了一口,甜意顺着喉咙往下滑,“不过海边的鱼丸还是没有公司食堂的好吃。”他闻言笑起来,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那明天让厨房给你做,多加紫菜。”
  一路聊着海边的日子,我说杂货店老板娘总夸我画画有天赋,说卖冰淇淋的大叔教我认潮水的方向,说自己在沙滩上写歌词被浪花冲掉了半首。社长听得认真,时不时插一句“那柠檬够酸吗”“吉他弦没生锈吧”,活像在听女儿讲学校趣事的父亲。
  助理在前面开车,后视镜里映出他偷偷弯起的嘴角。后来他偷偷跟我说,跟着社长这么多年,从没见过他笑这么久,更没见过他把“吃饭没”“冷不冷”挂在嘴边——原来再严肃的人,心里也藏着柔软的角落。
  车到我家楼下时,夕阳正把楼道染成暖橙色。社长让助理把行李搬上去,自己站在车边看着我:“上去好好休息,明天上午十点,练习室见。”顿了顿,又补充道,有事儿随时给我打电话。”
  我点点头,转身要上楼时,他突然又说:“Astra,”这是两百天来,第一次有人在我耳边叫这个名字,清晰又温暖,“回来就好。”
  楼道灯亮起来的瞬间,我回头看了一眼,社长还站在车旁,西装外套被风吹得轻轻动。远处的车流汇成光的河,而我知道,有盏灯,永远为我亮在练习室的方向。
 
 
第39章 朋友名义下的温柔
  钥匙插进锁孔转动时,指腹触到熟悉的纹路,像摸到了七个月前离家时的心跳。门轴发出轻微的“咔哒”声,迎面扑来的不是久无人居的尘味,而是晒过太阳的被褥香,混着客厅角落里那盆常青藤的草木气——和我离开那天早上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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