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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分手后我给对家组了CP(近代现代)——千岁啊啊

时间:2025-10-15 06:32:22  作者:千岁啊啊
  舷窗外的天空蓝得刺眼,像极了那些年我们熬过的无数个夏天,蝉鸣聒噪,音乐声震耳欲聋,少年少女们挤在小小的练习室里,眼里全是光。只是那束光里,早已没有了并肩同行的我们。
  我抬手抹掉眼泪,对着窗外笑了笑。
  至少,他还在朝着我们当年憧憬的舞台奔跑。
 
 
第35章 放下徽章的那片海
  飞机降落在克里特岛机场时,地中海的热风卷着茉莉花香涌进舱门,和出发地的空调冷气截然不同。取行李时,我从登机箱侧袋摸出那张新电话卡,金属芯片在透过航站楼玻璃洒进来的阳光下泛着冷光。换卡的瞬间,旧手机卡从卡槽里弹出来,我捏在手里转了两圈,最后扔进了垃圾桶——那个号码里存着太多名字,太多未读消息,太多属于过去的重量。
  公司派来的司机早已等在出口,黑色轿车沿着沿海公路行驶,车窗打开一条缝,咸湿的风裹着远处的浪声扑进来。半小时后,车子拐进一条爬满三角梅的石板路,尽头是栋奶白色的老别墅,铁艺大门上缠着干枯的葡萄藤,推开时发出“吱呀”的轻响。
  “这是公司早年买下的物业,好多年没人住了,基本的家具都有。”司机替我搬运行李时解释道,“院子里的柠檬树还结果,您要是想喝柠檬水,摘几个就行。”
  我推开别墅的木门,灰尘在斜射进来的阳光里跳舞。客厅的老式壁炉积着灰,墙上挂着幅褪色的油画,画里正是窗外这片海。最惊喜的是二楼的卧室,推开白色的木窗,湛蓝的爱琴海就撞进眼里,远处的白帆像撒在蓝丝绒上的珍珠,浪涛声随着海风漫进房间,轻柔得像块棉花。
  当天晚上,我坐在地板上,对着手机屏幕发呆。手指划过那些熟悉的图标:社交软件的小红点还在跳动,音乐软件的推荐列表里躺着XHKK的新歌,新闻推送弹出“XHKK新队长赵雅婷首次亮相”的标题。我深吸一口气,一个一个长按,删除。直到屏幕干净得只剩下通话和短信功能,像台刚出厂的机器。
  第二天凌晨四点,我踩着拖鞋推开别墅的小门。院子里的柠檬树带着露水的清香,石板路被夜雾打湿,踩上去凉凉的。走到院子尽头的石栏边,正对着东方的海平面,此刻的天空像块被揉皱的靛蓝丝绒,边缘正慢慢洇出粉紫色的光。
  我搬了张藤椅坐下,膝盖上搭着条薄毯。远处的海面渐渐从墨蓝变成孔雀蓝,终于有半个太阳从克里特山脉的轮廓后探出来,把海水染成融化的金子。浪涛拍打着岸边的礁石,声音和练习室里的节拍器莫名重合。
  “等以后出道了,我们就去看一次日出吧。”十六岁的李鹤川蹲在练习室的地板上,一边系鞋带一边抬头看我,额头上还留着训练时撞出的红印,“听说希腊的海是蓝绿色的,日出能把云染成橘子色。”
  那时候我们刚结束通宵训练,窗外的天刚蒙蒙亮,他的白T恤被汗水浸得半透,眼睛却亮得惊人。我咬着面包含糊点头:“还要带雅婷他们一起,五个人挤在海边,肯定很热闹。”
  他当时笑了笑,没说话,只是把手里的牛奶塞给我,瓶身上还留着他的体温。
  橘子色的云确实铺满了天空,海水果然是透亮的蓝绿色,浪尖的碎金晃得人睁不开眼,可身边没有蹲在地上系鞋带的少年,没有抢面包的赵雅婷,没有抱着吉他乱弹的林河民,也没有举着糖糕跑来的鹿松河。只有我一个人,坐在老别墅的院子里,看着太阳一点点爬上天际。
  我掏出手机想拍照,却发现镜头里的海总少了些流动的光泽,索性放下手机,就那么坐着。藤椅被太阳晒得渐渐发烫,院子里的石榴花不知何时开了,红得像团小火苗。远处的渔船开始出海,马达声隐隐约约飘过来,和浪涛声织在一起。
  直到夕阳把海水染成玫瑰金,我才慢慢站起身。藤椅的纹路在腿上压出浅痕,像给这段独处盖了个章。走回别墅时,顺手摘了两个黄澄澄的柠檬,果皮上的清香沾在指尖,洗都洗不掉。
  心里空落落的,像被海风掏空的贝壳。可奇怪的是,又轻得像能飘起来——不用再凌晨五点爬起来练舞,不用对着镜头强装微笑,不用在舞台上担心动作出错,不用在深夜对着手机删删改改回复粉丝。
  睡前推开窗,夜海泛着磷光,远处的灯塔每隔几秒眨一次眼。我摸了摸贴身的口袋,那枚徽章还安安稳稳地躺着。氧化的边缘硌着皮肤,有点痒,却不再让人发慌。
  或许这样也不错。
  没有约定好的五人同行,没有万众瞩目的舞台,至少此刻,这片海是我的,爬满三角梅的老别墅是我的,这前所未有的轻松,也是我的。
  后来的日子,我总爱往海边去。
  沙滩被地中海的阳光晒得温热,赤脚踩上去时,细沙会顺着趾缝溜走,带着点痒痒的暖意。我通常会带块格子布,铺在离浪花不远的地方,从晨雾未散坐到暮色四合。
  起初还会想起李鹤川说的日出。他当年眼睛亮晶晶地描述希腊的海,说要等出道后带着大家来看第一缕光,可他大概没见过这里的日落——夕阳把海水染成蜂蜜色时,远处的白帆会变成剪影,归巢的海鸥掠过浪尖,翅膀都像镀了层金。我对着这样的景色发怔,突然觉得,或许错过日出也没什么可惜,至少我独自拥有了无数个这样的黄昏。
  手机被我搁在别墅客厅的抽屉里,关了机,像块被遗忘的旧电池。偶尔想起鹿松河塞给我的平安符,想起林河民弹吉他时眼角的痣,想起赵雅婷瞪我时泛红的眼眶,心头会像被细沙蹭过,有点钝钝的痒,却不再泛起尖锐的疼。
  有天傍晚,我在沙滩上捡到块被海浪打磨得光滑的贝壳,淡粉色的,像片蜷缩的花瓣。握着它往回走时,看见别墅院子里的柠檬树又挂了新果,黄澄澄的在暮色里闪着光。突然意识到,已经很久没想起练习室的镜面墙,没想起舞台上的追光灯,没想起直播时滚动的弹幕了。
  那些曾经被视作生命全部的东西,那些让我哭让我笑让我拼尽全力去抓住的东西,原来真的会像退潮的海水一样,慢慢从指缝里流走。
  包括李鹤川。
  包括那个十五岁时,攥着“出道名额12人”的通知,在练习生大楼门口站了整整一小时的自己。
  回到别墅时,晚风正掀起窗帘,带着海的气息漫进卧室。我从贴身口袋里摸出那枚徽章,放在窗台上。月光落在氧化发黑的金属边缘,缺角的地方像道浅浅的疤。
  或许该把它留在这儿。
  留在这片能看见日出,也能看见日落的海边上。
  就像把那些没说出口的话,没实现的约定,连同那个活在聚光灯下的Astra一起,轻轻放下。
  抽屉里的手机依旧安静,窗外的浪涛声永不停歇。我知道,从今晚起,沙滩上那个久坐的身影里,不再藏着任何等待和遗憾了。
 
 
第36章 200天的海风
  再后来,我渐渐习惯了用“千惠”这个名字生活——这是我的真名,自从十五岁拖着行李箱走进XQH公司的大门,为了那个“出道”的梦,它就被我藏在了练习生编号和“Astra”这个艺名后面,一藏就是九年。
  在镇上的杂货店买柠檬时,老板娘会笑着问“今天的海风够不够温柔”;傍晚去海边散步,卖冰淇淋的大叔总会多给我挖一勺海盐味的球。我开始在沙滩上支起画板,把看到的日落涂在画布上,偶尔也会抱着从旧货市场淘来的木吉他,坐在临海的小酒馆角落,唱些没名字的调子。
  小酒馆的常客都知道有个叫千惠的亚洲姑娘爱唱慢歌,却没人知道那些旋律里藏着练习室的地板声,藏着舞台灯光的温度。直到那天傍晚,我刚唱完一首自己写的曲子,琴弦余震还没停,台下突然有人喊出那个被我封存的名字:“Astra!”
  心脏像被浪头狠狠拍了一下,我手里的拨片“啪嗒”掉在地上。抬头时,三个举着手机的年轻人正望着我,眼里的光和当年舞台下举着应援棒的粉丝如出一辙。我慌忙抓起沙发上的草帽扣在头上,转身就想往后厨躲,却被他们快步拦住。
  “你就是Astra!”穿白T恤的男生把手机屏幕凑过来,是张我退圈前最后一场舞台的饭拍,“你看这眼神,这唱歌的调门,绝对不会错!”
  “我们是你的老粉,从练习生时期就关注你了。”扎马尾的女生眼圈有点红,“网上那些事我们都知道,你别往心里去……所有粉丝都在等你回来呢。”
  “回归?等我?”我攥着草帽的手指关节发白,声音都在发颤。退圈那天的直播画面突然涌进脑海,满屏的谩骂像潮水一样要把人淹没。
  “对啊!”他们异口同声,拿出手机翻出超话截图,“‘等Astra回家’的话题,我们天天在刷呢。都等了两百天了。”
  我机械地点头答应合影,看着他们兴奋地举着手机自拍,笑容里的真诚不似作假。他们走后,我几乎是踉跄着冲回别墅,推开客厅抽屉时带倒了旁边的玻璃瓶,柠檬滚落一地。
  手机还是关机的,黑屏像块冰冷的镜子。我手忙脚乱地翻出充电器,插头插进插座时差点因为手抖插歪。等待开机的几十秒像一个世纪那么长,屏幕亮起的瞬间,我深吸一口气,手指在应用商店里颤抖着下载回那些被删除的软件。
  社交软件加载出界面的那一刻,热搜词条像潮水一样涌进来——
  #李鹤川加油追爱#后面跟着个粉色爱心的热搜标。
  #赵雅婷代理队长获年度最佳#配着XHKK领奖台的照片。
  #林河民李鹤川同框聚餐#视频里两人碰杯时都笑了,旁边的赵雅婷正抢鹿松河盘子里的薯条。
  #等Astra回归的第200天#话题广场里全是粉丝画的漫画、写的小作文。
  我盯着第一条热搜看了很久,心脏像是被柠檬的酸水浸过,涩得发疼。李鹤川恋爱了啊……是哪个幸运的女孩子呢?他那样别扭又执拗的人,要是喜欢上谁,一定会用尽全力吧。
  划到XHKK领奖的视频,赵雅婷站在C位发言,腰板挺得笔直,说“感谢我的队友,也感谢所有等待我们的人”,镜头扫过台下,恩星偷偷抹眼泪的样子和当年在排练厅一模一样。她们真的做到了,没有我,也走得很好。
  聚餐的照片里,林河民举着酒杯在和李鹤川说话,后者微微偏着头听,嘴角带着点浅淡的笑意。记忆里他们因为我而剑拔弩张的样子还历历在目,原来没有我的存在,他们真的能回到从前那样。照片里四个人的笑脸挤在一块儿,阳光落在他们肩头,像极了多年前我们五个挤在练习室门口拍的那张合照,只是这一次,最边上的位置空着。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窗台上那枚徽章上,氧化的金属在暮色里泛着暗光。我突然想起粉丝说的“等了两百天”,原来我在这里以“千惠”的名字看海的日子,已经过了这么久。原来我以为的被全世界抛弃,其实只是我自己,先松开了那些曾经紧握的手。
  海浪声从敞开的窗户漫进来,带着咸湿的风。我摸了摸口袋,空空的——徽章被我留在了窗台上。或许,有些东西,并不一定要彻底放下。
  指尖悬在屏幕上方,心脏跳得像要撞碎肋骨。那些曾让我夜不能寐的谩骂词条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密密麻麻的“等Astra”——“第200天打卡,快回来”“考古到她当年练舞崴脚还坚持跳完,膝盖上的淤青在舞台灯光下看得清清楚楚,眼泪不值钱了”“李鹤川冲啊!把人给我们追回来!”“翻到她三年前给粉丝签名时,蹲下来给轮椅上的姐姐递笔的照片,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自私”……
  超话里的评论像潮水般涌来,往上翻能看到时间的痕迹:两百天前是“自私鬼滚出娱乐圈”“利用完林河民又吊着李鹤川,恶心”;一百天前开始出现转折,“今天看了公司声明,好像……真的是我们误会她了”“考古到她深夜帮队友改part的录音,声音都哑了”;五十天前已经满是心疼,“原来她退圈前手腕上就贴满了膏药,是练舞伤到了吧”“欠Astra一句对不起”;而现在,最新的一条评论是“今天去了她最后一场演唱会的场馆,座椅上好像还留着她的声音,等你回来唱歌啊”。
  最扎眼的是那条#李鹤川加油追爱追回Astra#,点进去全是粉丝剪辑的视频,从练习生时期他背我去医务室的模糊影像,到后来舞台上眼神相撞的瞬间,配文写着“七年暗恋,两年拉扯,这次不准再错过了”。
  我握着手机的手开始发抖,明明记得最后一次看屏幕时,满屏都是“自私鬼”“踩着男人上位”的字眼,怎么才两百天,一切就翻了个底朝天?
  手指机械地往下滑,公司的声明视频弹了出来。社长穿着那件我再熟悉不过的深灰西装,对着镜头深深鞠躬,花白的鬓角在灯光下格外刺眼:“关于Astra的争议,全部责任在公司。是我们为了商业利益,强制干预艺人私人生活,逼迫她与李鹤川先生分手,并用合约捆绑她与林河民先生炒作CP……”
  视频里放出的照片让我倒吸一口冷气——那是五年前的会议室,我正趴在桌上哭,而镜头角落,林河民站在社长办公桌前,手里攥着那份我拒绝过的情侣杂志合同,背影像座绷紧的弓。原来那天他不是去领新资源,是替我顶了公司的怒火。
  后面的片段更让我喉咙发紧:凌晨三点的练习室,我扶着栏杆揉脚踝,绷带渗出血迹;录音棚里,我对着麦克风哭到失声,赵雅婷在旁边递纸巾;甚至还有我退圈前那晚,在公司走廊里给恩星塞零食的监控画面,配文写着“她从未辜负任何人”。
  林河民的视频紧接着弹出来。他瘦了些,眼下有淡淡的青黑,手里还抱着那把旧吉他,琴套上五人组的签名在镜头里格外清晰。“网上说她辜负我,其实是我用CP捆绑了她五年。”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琴弦,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什么,“我们曾经是最好的朋友,从十五岁进公司那天起,她就总把最后一块面包分我一半,会在我被导师骂哭时,偷偷把耳机塞给我放轻音乐。可我后来做了什么?”
  他低头笑了笑,眼角的痣跟着颤,喉结滚了滚才继续说:“我趁她和鹤川闹分手最难过的时候,天天守在她身边。公司说‘组CP能让你们俩都火’,我明明知道她不愿意,却还是点头了。我看着她对着镜头强装亲密,看着她在采访里被问‘是不是在和林河民交往’时的为难,却因为贪恋那点虚假的亲近,一句话都没说。”
  镜头里的他抬手按了按眉心,指腹蹭过眼角的痣:“是我用‘朋友’的身份绑架她,是我逼着她在镜头前承认‘对林河民有好感’,是我……让所有人都以为,她爱的是我。可我心里比谁都清楚,她看我的眼神里从来没有光,那些光都落在鹤川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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