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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分手后我给对家组了CP(近代现代)——千岁啊啊

时间:2025-10-15 06:32:22  作者:千岁啊啊
  最先回头的是最小的恩星,她手里还攥着舞扇,看清是我时,眼睛瞬间瞪得圆圆的,下一秒就把扇子往地上一扔,踩着舞步就冲了过来:“队长!”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像颗投入湖面的石子,瞬间搅乱了整个排练厅的平静。成员们一窝蜂地围上来,七嘴八舌的声音裹着焦虑涌过来——
  “队长,你没事吧?网上那些……”
  “你别听他们乱说!我们都相信你!”
  “退圈是假的对不对?你昨天只是喝多了……”
  youngestmember紧紧攥着我的胳膊,指节都泛了白,眼泪啪嗒啪嗒掉在我手背上,烫得人心里发慌。我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刚想说点什么,赵雅婷已经挤了过来,她平时总是大大咧咧的,此刻眼眶却红得厉害,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火气:“你疯了啊?!”
  她攥着我的手腕往旁边拽了拽,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不过是一段破事被翻出来了,公司什么样的风浪没见过?你现在去跟媒体说你喝多了胡言乱语,再让林河民那边配合发个‘朋友间的小误会’声明,过不了三天这事儿就压下去了!”
  她越说越急,胸口剧烈起伏着,“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说退圈意味着什么?我们好不容易拿到的海外巡演名额,下个月就要签约的国际代言……你说放就放?”
  我看着她泛红的眼角,突然笑了笑,伸手替她擦掉脸颊上的泪珠:“雅婷,你比我冷静,比我果断,也比我更懂得怎么带好这个团。”
  周围的抽泣声渐渐停了,所有人都怔怔地看着我。我深吸一口气,声音放得很轻,却足够让每个人都听清:“公司已经同意了,从今天起,赵雅婷就是XHKK的新队长。”
  “不要!”youngestmember突然尖叫起来,死死抱住我的腰,“我不要新队长,我只要你!Astra姐你是不是生我们气了?我们哪里做得不好你说啊,我们改……”
  她的哭声像根细针,扎得我眼眶发酸。我拍着她的背,一个一个看过去——那个总爱偷偷在练习服里塞零食的女孩,那个跳舞总爱顺拐却最拼命的女孩,那个每次舞台结束都会第一时间给我递水的姑娘……他们的脸在灯光下明明灭灭,像极了当年刚成团时,我们挤在这间排练厅里,对着镜子一遍遍地喊“XHKK,fighting!”
  “对不起啊,”我的声音有点哽咽,“没能陪你们走到最后。”
  赵雅婷突然别过头,用袖子狠狠抹了把脸,再转过来时,眼睛亮得惊人:“我只是代理队长。”她的声音很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会把这个位置给你留着,等你什么时候想通了,随时回来。”
  成员们突然集体鞠躬,齐刷刷的九十度,排练厅里只剩下他们压抑的抽泣声。我看着他们颤抖的肩膀,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只能用力眨了眨眼,把眼泪逼回去。
  走出XHKK排练厅时,走廊里的消毒水味突然变得很浓。隔壁HL12团的音乐正震天响,是首节奏感极强的舞曲,透过厚重的门板传出来,带着少年们特有的蓬勃朝气。
  我在门口站了会儿,镜面墙反射出里面的景象——十二个穿着黑色训练服的少年正在练齐舞,动作干净利落,汗水在地板上洇出大片深色的痕迹。李鹤川站在第一排正中央,白色的发带勒住额前的碎发,露出清晰的眉骨,他的动作精准得像台机器,每个转身、每个跳跃都带着股狠劲,仿佛要把所有力气都砸在地板上。
  我悄悄往后退了半步,想趁着没人注意溜走,身后却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鹿松河穿着件灰色连帽衫,额角还挂着汗,显然是刚从排练厅跑出来的,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喘着气问:“你怎么来了?”
  他的手心滚烫,眼神里是藏不住的焦急,“网上那些事……你别往心里去,粉丝就是这样,过阵子就忘了……”
  “松河哥,”我打断他,轻轻挣开他的手,“我是来告别的,明天就走了。”
  他的动作猛地顿住,眼睛里的光一点点暗下去,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像小时候那样:“要走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去给你买城南那家糖糕。”
  我被他逗笑了,眼眶却更酸了:“下次吧,下次回来,我烤烧烤给你吃,就烤你最爱的五花肉,多放辣椒。”
  他也笑了,眼角的细纹里盛着说不清的情绪,“一定得回来啊,不然谁给我烤焦了还嘴硬说是‘独家焦香风味’的五花肉。”
  说笑间,他的目光突然暗了暗,犹豫了好一会儿,才低声问:“那……林河民知道吗?”
  “嗯,他知道。”我点点头,声音轻得像羽毛。
  走廊里静了下来,只有隔壁传来的舞曲还在咚咚地敲着。鹿松河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忍住:“那……李鹤川呢?”
  我的目光下意识地飘向那扇紧闭的门,门板上还贴着HL12团的宣传海报,李鹤川的脸在海报上笑得明亮,和里面那个面无表情跳舞的少年判若两人。我突然想起昨晚手机里那个未接来电,十点零三分,他会想说什么呢?是骂我自私,还是……连骂都觉得多余?
  “还是算了吧。”我低下头,盯着自己磨得发白的帆布鞋,“他肯定恨透我了。”
  “不是的,他……”鹿松河突然提高了声音,又猛地压低下去,像是怕被里面的人听见,“他昨天看了你直播,在练习室待到凌晨四点,一遍遍地跳你当年教他的那支舞……”
  “松河哥。”我打断他,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别说了。”
  我后退一步,对着他弯了弯腰:“走了。”
  转身时,正好听见隔壁的音乐换了首慢歌,温柔的旋律像流水一样漫出来。我没有回头,脚步不停地往前走,走廊的灯光在身后明明灭灭,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鹿松河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单薄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突然想起很多年前的夏天。那时候他们五个总爱在深夜溜进这间排练厅,李鹤川会带着偷偷藏起来的牛奶,林河民抱着把旧吉他,赵雅婷总爱抢鹿松河的薯片,而我会把大家的练习服攒到一起,用偷偷带来的洗衣机清洗。
  那时候李鹤川笑起来会露出两颗小虎牙,林河民说话还带着点奶音,他们会因为抢最后一块披萨吵得面红耳赤,转头又会在对方摔倒时第一时间冲过去扶。那时候的月光总爱透过铁栏杆照进来,在地板上画满格子,他们挤在同一个格子里,分享同一副耳机,谁也没想过,有一天会像现在这样,连说句话都要隔着千山万水。
  他轻轻叹了口气,转身回了排练厅。李鹤川还在跳舞,只是动作慢了下来,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冷硬,汗水顺着下颌线滑落,滴在地板上,和其他少年的汗水混在一起,再也分不清谁是谁的了。
  助理把我送到值机柜台前,眼眶红得像熟透的樱桃,握着我的手反复摩挲:“Astra姐,你可千万要回来啊,公司的茶水间永远给你留着半糖的珍珠奶茶,就按你以前最爱的那样做。”
  我抬手替她擦掉下巴上挂着的泪珠,指尖触到她滚烫的皮肤:“知道了,小哭包,再哭妆都花了,等下被粉丝拍到又要写‘XHKK工作人员机场崩溃,疑与队长退圈有关’的新闻了。”
  她被我逗得抽噎着笑起来,却把我的手抓得更紧:“那你一定要记得给我发消息,报平安,还有……要是那边住得不习惯,随时回来,我还跟以前一样,凌晨三点也能陪你去吃巷口的部队锅。”
  正说着,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我回头时,心脏猛地一缩——社长穿着熨帖的西装,手里还攥着没来得及收起的文件袋;鹿松河背着个黑色双肩包,拉链没拉好,露出里面鼓鼓囊囊的纸袋,隐约能看到“城南糖糕”的红色字样;赵雅婷扎着高马尾,发尾还沾着几根没清理干净的舞台闪片,显然是刚从活动现场赶过来;林河民抱着把吉他,琴套上还印着当年我们五人组的手写签名,他低头调试琴弦的动作,和十年前在练习室里一模一样。
  他们就站在不远处的人群里,阳光透过机场的玻璃穹顶落下来,在他们肩头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赵雅婷最先冲过来,没等我说话就往我手里塞了个保温杯:“刚泡的蜂蜜柠檬,你胃不好,飞机上别喝冷的。”杯壁烫得我指尖发麻,她却像突然想起什么,又从包里翻出个小铁盒,“还有这个,恩星凌晨起来给你剥的杏仁,她说你以前总说训练时吃这个不容易犯困。”
  林河民抱着吉他走到我面前,指尖轻轻拨了下琴弦,清脆的音色在嘈杂的机场里格外清晰。“还记得吗?”他笑了笑,眼角的痣在光线下跳了跳,“当年你为了抢出道位,在这里给评委弹过这首歌。”他低下头,温柔的旋律顺着琴弦淌出来,是首没发过的demo,调子和我们当年在地下室里哼的一模一样。
  社长拍了拍我的肩膀,平时总是紧绷的嘴角难得带了点笑意:“机票是头等舱,公司给你订的。到了那边记得换当地的手机号,我让助理把新卡塞你登机箱侧袋了。”他顿了顿,从文件袋里抽出张卡,“这是你这几年的分红,密码是你生日。别推辞,是你应得的。”
  鹿松河把糖糕往我手里塞,纸袋还带着余温:“刚在机场买的,还是热的。知道你赶时间,没去城南,但这家味道也差不多。”他挠了挠头,声音压得很低,“没敢告诉鹤川你今天走,他今早五点就进练习室了,说要把新舞从头扣一遍,现在估计还在对着镜子死磕动作呢。”
  我捏着温热的糖糕,指尖突然有点发颤。也是,他怎么会知道呢。
  我们已经快半年没说过话了。上次在公司走廊撞见,他戴着黑色口罩,只露出双没什么情绪的眼睛,擦肩而过时,连衣角都没碰着。他现在该是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黑色训练服,发带勒着额前碎发,对着镜面墙反复修正抬手的角度,汗水顺着脖颈滑进衣领,在锁骨窝里积成小小的水洼——就像过去九年里,每个被训练填满的清晨那样。
  昨晚直播退圈的事闹得那么大,他的粉丝群里都在刷“别让不相干的人影响鹤川冲销量”,他大概连我的名字都不想听见,更别说知道我今天要离开这座城市了。
  赵雅婷突然用胳膊肘撞了撞我:“发什么呆呢?登机口开始广播了。”
  我回过神,把糖糕塞进包里,对着他们深深鞠了一躬:“谢谢你们。”
  林河民收起吉他,目光落在我脸上,那双总带着笑意的眼睛此刻盛满了柔光,像浸在温水里的黑曜石,他轻声问:“会回来吧?”
  我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故意扬起眉梢开玩笑:“怎么了?你不会是放不下我,还爱我吧?”
  他愣了一下,随即低低地笑起来,眼角的痣随着笑容轻轻晃动,语气听不出半分异样:“爱啊,我最好的朋友。”
  可我没看见,他转身时悄悄攥紧的手指,以及那句淹没在机场喧嚣里的无声告白——爱啊,我的爱人。从十五岁那年你拖着行李箱站在练习生大楼前,眼里亮得像落满星星开始,就一直是。
  “记得按时吃饭,别总靠咖啡续命。”赵雅婷瞪了我一眼,眼眶却又红了,“还有,不准偷偷看我们的舞台哭,听见没?”
  鹿松河把一个小盒子塞给我:“这是我们几个凑钱给你求的平安符,寺庙里求的,保你一路顺风。”
  我捏着那个小小的锦囊,锦囊上绣着歪歪扭扭的“平安”二字,针脚有点粗糙,倒像是超市里批量生产的样式。也是,他都不知道我要走,怎么会绣这种东西。
  过安检时,我回头看了一眼。他们还站在原地,社长挥了挥手,林河民望着我的方向,手里还紧紧抱着那把旧吉他,赵雅婷用口型说“等你回来”,鹿松河捧着没送出去的糖糕,笑得有点傻。人群里始终没有那个熟悉的身影,想来此刻的练习室里,他该是正对着镜子起跳,白色发带被汗水浸得透湿,在地板上投下晃动的影子。
  飞机起飞时,我把脸贴在舷窗上。城市渐渐缩小,熟悉的练习生大楼变成了一个小小的方块,HL12团的专属排练厅在第十层,窗户朝东,此刻该有阳光落在地板上,照亮他跳舞时扬起的衣角。
  指尖摸到贴身的口袋,那枚缺了角的徽章硌着掌心。氧化发黑的边缘蹭得皮肤有点痒,像极了十六岁那年,李鹤川把它塞给我时的样子。
  “这个给你。”他当时喘着气,刚练完舞的额头上全是汗,“我妈给我求的,说能保出道。我给你,你比我更需要。”
  后来他真的出道了,成了HL12团的ACE,而我在XHKK里,从替补升到队长,花了整整三年。我们在同一个公司大楼里擦肩而过无数次,却像隔着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他的舞台越来越大,我的行程越来越满,最后连句像样的道别都没有。
  舷窗外的云团软绵绵的,像练习室里堆在角落的海绵垫。我突然想起十五岁刚到XQH公司那天,拖着个比我还高的行李箱,站在练习生大楼门口,看着玻璃门上贴着的“出道名额12人”,手心全是汗。
  那时候每天只睡四个小时,凌晨五点就去抢练习室,对着镜子把同一个动作练到肌肉记忆,膝盖上的淤青旧伤叠新伤,贴满膏药的脚踝肿得像馒头。有次练到低血糖晕倒,是李鹤川把我背到医务室的,他的后背很宽,却稳得让人安心,一路还在碎碎念:“逞什么强啊,不会请假吗?”
  那时候我们总凑在练习室的角落里分同一份盒饭,他会把鸡腿夹给我,说“女生要多吃点才有力气练舞”;会在我被导师骂哭时,偷偷塞给我颗草莓糖,包装纸上还沾着他的指纹;会在深夜的走廊里陪我练声乐,吉他弹得磕磕绊绊,却固执地说“你跑调了,我给你找拍子”。
  可这些都成了很久以前的事了。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是鹿松河发来的消息:“刚给练习室打了电话,鹤川还在扣动作,说要赶在午间新闻前录完舞蹈视频。”
  我盯着那条消息笑了笑,眼泪却突然掉了下来。原来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这样他就不会觉得困扰,不会被旁人的议论打扰,不会在某个练舞的间隙,突然想起有个叫Astra的人曾经出现在他的青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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