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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分手后我给对家组了CP(近代现代)——千岁啊啊

时间:2025-10-15 06:32:22  作者:千岁啊啊
  “后来被拍到了,公司让我否认。”我抬手抹了把脸,泪水混着掌心的汗,在脸上划出两道湿痕,“我那时候太怕了,怕事业刚有起色就被毁掉,怕所有人都指着我说‘你不配’。所以我对着镜头说,只是朋友,是误会……我看着他被粉丝骂‘倒贴’,看着他删掉所有和我有关的动态,一句话都没敢替他说。”
  酒瓶又轻轻晃了一下,发出细碎的声响。“然后公司说,让我和林河民炒CP。他是顶流,我们刚合作完电影,CP粉基础最好。我答应了。”我望着镜头,像望着那些年被我辜负的人,“林河民他……他其实不用做这些的。是我,是我为了稳住人气,为了让大家快点忘记李鹤川,就把他拉了进来。”
  “他记得我不吃葱姜,每次点餐都要反复跟服务员强调;我来例假时不能碰凉的,他就每天早上提前半小时去公司茶水间,把矿泉水放在微波炉里温好;我随口说一句城南的糖糕好吃,他就能绕半个城去买,回来时糖糕还是热的,他的衬衫却被汗湿透了。”说到这里,眼泪掉得更凶了,“可我呢?我一边吃着他买的糖糕,一边在手机里翻李鹤川的微博;他在镜头前牵我的手,我心里想的却是以前李鹤川牵我时,会轻轻用拇指蹭我的手背。”
  弹幕里已经炸开了锅,各种声音混在一起,有骂我自私的,有心疼林河民的,也有替李鹤川不值的。我不管不顾,只是把心里攒了五年的话一股脑倒出来:“我对不起林河民。他明明知道我不爱他,却还是陪我演了五年戏。公司为了护着我,每次我们闹别扭都把责任推给他,他从来没反驳过;我直播时故意刁难他,他对着镜头鞠躬道歉,转过头却跟我说‘没事’。他对我那么好,我却把他当成稳住事业的工具,把他的真心踩在脚下……”
  “我也对不起公司。”我吸了吸鼻子,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公司包容我这么久,给我最好的资源,可我却因为自己的私事,把一切都搞砸了。”
  “还有粉丝们。”我对着镜头深深鞠了一躬,额头几乎要碰到桌面,“你们支持我这么多年,为我打榜,为我熬夜,可我却一直骗你们。我不是你们想的那种独立清醒的女艺人,我只是个胆小、自私、又贪心的人。我既想要事业,又想要过去的回忆,还想抓住身边的温暖,结果把所有人都伤害了……”
  “所以我决定退圈。”这句话说出来,心里突然空了一块,却又有种解脱的轻松,“我不配站在舞台上,不配被你们喜欢。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最后看了一眼屏幕,弹幕还在飞速滚动,可我已经看不清具体的字了。眼前越来越模糊,耳边的声音也渐渐远了,只剩下自己粗重的呼吸声。我伸手按了结束键,手机“咚”地一声掉在地毯上,和那个空酒瓶撞在一起。
  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我往前一栽,脸颊贴在冰凉的地板上,带着酒气的眼泪蹭在木纹里。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我好像闻到了练习生宿舍楼道里的消毒水味,还有少年们身上淡淡的洗衣粉香。
  梦里全是亮着白灯的练习室。李鹤川站在镜子前,背对着我压腿,黑色的发梢垂在颈后,露出一小片白皙的皮肤。我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他笑着转过身,手里拿着半瓶没喝完的牛奶,塞到我手里:“刚温的,快喝。”
  后来人越来越多,林河民抱着吉他坐在角落,指尖拨着琴弦,调子断断续续的;鹿松河在和赵雅婷抢最后一袋薯片,两个人闹作一团,薯片渣掉了一地。李鹤川拉着我坐下来,林河民抬头看了我们一眼,笑了笑,把吉他往旁边挪了挪,给我们腾出位置。窗外的月光透过铁栏杆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格子状的影子,我们五个挤在小小的角落里,分享同一副耳机,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谁也没提未来,谁也没说分离。
  那时候林河民的睫毛还没这么长,李鹤川的下颌线也没这么清晰,赵雅婷扎着高高的马尾,鹿松河总爱故意扯她的头发。我们都还带着点婴儿肥,眼里的光比练习室的灯还亮,以为只要一直唱下去,一直跳下去,就能永远这样挤在同一束月光里。
  醒来时窗外的天是昏黄的,像被蒙上了一层薄纱。窗帘没拉严,一道夕阳从缝隙里挤进来,落在地毯上,正好照亮那片酒渍。头还在隐隐作痛,喉咙干得像要冒烟。我挣扎着坐起来,手机屏幕还亮着,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未接来电。
  助理的名字占了整整一页,后面跟着是林河民,他的号码打了七个,时间从凌晨一直到中午。再往下是赵雅婷和鹿松河,各两个未接。最下面那个名字让我的呼吸顿了顿——李鹤川,一个未接,时间显示在上午十点零三分。
  指尖悬在屏幕上方,却迟迟没勇气按下去。我不知道该跟他们说什么,道歉吗?可“对不起”三个字太轻了,轻得托不起这五年的亏欠。
  点开微博时手还在抖,最新一条还是昨晚直播前发的风景照,下面的评论已经破了十万。
  “自私到骨子里了,把两个人的真心当玩物。”
  “心疼林河民,五年啊,喂了狗吗?”
  “李鹤川当年该多难过……被这样的人爱过,是耻辱吧。”
  “退圈?最好永远别出来了。”
  每一条都像针,扎得我眼睛发酸。我退出微博,把手机扔回沙发上,重新倒下去,用抱枕蒙住头。窗帘缝隙里的光慢慢暗下去,屋子里渐渐陷入一片昏沉,像回到了那个被酒精淹没的夜晚。
  也许这样最好。不用面对任何人,不用解释任何事,就把自己困在这片黑暗里,像当年躲在消防通道里那样,只是这一次,再也没有人会拿着热牛奶,笑着叫我的名字了。
  我睡了很久,久到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从昏黄变成刺眼的白,久到喉咙里的干涩都发酵成钝痛,才终于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拽出混沌。那声音像揣着颗不安分的心脏,在门板上撞得咚咚响,混着门外隐约的呼喊,一下下敲在紧绷的神经上。
  我挣扎着从沙发上坐起来,浑身骨头像散了架,抱枕滑落在地,露出下面被压得皱巴巴的地毯。阳光斜斜地切进来,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尘埃,也照亮了地毯上那片半干的酒渍——琥珀色的印记边缘已经发脆,像块褪了色的旧伤疤。
  拉开门的瞬间,助理小周的脸在强光下显得格外苍白,她手里攥着的文件夹边角被捏得发皱,见我开门,眼睛一下子红了:“Astra姐!你可算醒了!电话打不通,我都要报警了……”她往屋里探了探,看见满地狼藉时眉头拧成个结,声音发颤,“今天公司彻底炸了锅,高层开了一整天会,王经纪被骂得抬不起头,现在还在办公室待着。所有人都在想怎么压你直播的事,公关部都快掀翻了。”
  我靠在门框上,指尖无意识地抠着门板上的木纹,木头的毛刺扎进指腹,才勉强找回点知觉。“没事。”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我自己去公司解释。”
  小周还想说什么,我已经转身回屋找外套。镜子里的人眼肿得像核桃,眼下的青黑蔓延到颧骨,嘴唇干裂起皮,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前——这副模样,倒真像个刚从泥里捞出来的逃兵。
  去公司的路上,车里一路沉默。小周几次想开口,都被我避开了视线。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广告牌上还贴着我和林河民上个月的合作海报,照片里他笑得温和,我挽着他的胳膊,眼神却有些飘——原来那时候的勉强,早就写在了脸上,只是我自己没看见。
  推开会议室门时,空气里还残留着咖啡的焦味。长条会议桌旁坐满了人,高层们的目光齐刷刷扫过来,像聚光灯打在身上,烫得人无处遁形。没人说话,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把每一秒都拉得格外漫长。
  我站在门口,指尖攥着包带,指节泛白:“各位领导,对不起,这次的事是我……”
  “散会吧。”总监的声音打断了我,他率先站起身,从善如流地收拾着文件,“剩下的事,我和社长跟Astra谈。”
  其他人陆续起身离开,经过我身边时,有人投来复杂的目光,有人轻轻叹了口气,却没人说一句指责的话。最后一个人带上门的瞬间,偌大的会议室里只剩下我和社长,还有那盏悬在头顶的冷光灯。
  “对不起,社长。”我低下头,声音里的颤抖藏不住,“是我太冲动,给公司添麻烦了。”
  社长没说话,只是起身走到饮水机旁,接了杯温水递过来。玻璃杯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他的手指在杯沿轻轻碰了碰,像是在试水温。“坐下说吧。”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些,带着种罕见的温和,“睡好了?”
  我接过水杯,指尖触到冰凉的玻璃,才发现自己的手一直在抖。“嗯。”
  “这次直播是太冲动了。”他在我对面坐下,手指交叉放在桌上,目光落在我脸上,却没什么责备的意思,“但公司已经商量好处理方案了,你不用管,也不用说对不起。”
  我愣了愣,刚要开口,他却继续说了下去,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陈年旧事:“其实你和李鹤川从练习生时谈恋爱的事,公司早就知道了。”
  “哐当”一声,手里的水杯晃了晃,温水溅在虎口上,烫得我猛地一缩手。我猛地抬头,撞进社长了然的目光里,心脏像被什么攥住了,连呼吸都滞住了。
  “那时候你刚凭一部网剧出圈,正是上升期。”他叹了口气,起身走到窗边,望着楼下车水马龙,“李鹤川那时候还没什么名气,性格又直,藏不住事。狗仔拍到照片之前,就有练习生跟经纪部打了报告。”
  我怔怔地听着,喉咙发紧。原来那些自以为藏得隐秘的心动,那些躲在消防通道里的牵手,那些深夜练习室里的拥抱,早就被人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公司那时候开会讨论了很久。”社长转过身,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点复杂的怜惜,“你是块好料子,眼神里有股拼劲,那时候就觉得你能走得远。但李鹤川……他太容易被感情影响,当时团队正在给他规划转型,一旦曝光恋情,对你对他都是毁灭性的打击。”
  他顿了顿,声音放得更柔了:“所以才让你否认,让你和林河民炒CP。林河民那孩子,心思细,又喜欢你,公司知道他能护着你。他主动提出来配合的时候,眼睛里亮得很,说‘只要能帮到她,怎么样都行’。”
  原来不是巧合,不是偶然,是一场被精心安排的保护。那些被我怨过的逼迫,那些被我恨过的算计,背后藏着的是公司小心翼翼的权衡,和林河民没说出口的真心。
  我低下头,眼泪毫无预兆地砸在水杯里,溅起细小的水花。“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声音哽咽着,像被揉皱的纸。
  “告诉你,你会同意吗?”社长走过来,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那时候你眼里只有李鹤川,告诉他要牺牲感情,你能甘心?”
  我答不上来。那时候的我,大概会哭闹,会反抗,会不顾一切地想要护住那段感情,最后落得两败俱伤的下场。
  “公司给你安排了去希腊的机票,明天早上的。”社长把一张机票放在桌上,推到我面前,“克里特岛有栋公司的老别墅,带个小院子,推开窗就能看见海。去那边待一阵子,听听浪声,吹吹海风。”他顿了顿,目光温和得像潮水,“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回来。记住,公司是你家,永远给你留着位置。”
  他走到文件柜前,抽出一份打印好的声明稿递过来:“你走后,公司会发声明,说你只是暂停工作调整状态,不是退圈。组合那边,赵雅婷性子稳,能力也够,暂时让她接任队长,等你回来那天,这个位置还等着你。”
  我捏着那张薄薄的纸,指尖抖得更厉害了。声明稿上的字明明是打印的,却像被人用温烫的手焐过,带着暖意。
  “你是我带出来的第一个艺人,从你十五岁拖着行李箱来公司面试,紧张得手心冒汗,到现在能在镜头前独当一面,我看着你长大的。”社长笑了笑,眼里的温和像长辈看晚辈,“小孩子犯错很正常,哪有什么对不起的。”
  会议室里的空调嗡嗡作响,吹得人眼眶发酸。我一直以为自己是公司的棋子,是被利益裹挟的工具,却没想过,在那些冰冷的商业决策背后,藏着这样细密的包容。别的艺人谈恋爱被雪藏,被封杀,被钉在耻辱柱上,而我却被公司一路护着,替我挡掉风雨,替我铺好退路,甚至替我记得我曾经在练习生日记里写过的——“想在海边画一幅画,让浪花当我的调色盘”。
  “社长……”我张了张嘴,眼泪却掉得更凶了,话全堵在喉咙里,只剩呜咽。
  他没再说什么,只是把纸巾盒推到我面前,转身轻轻带上了门。会议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细长的光,像无数双温柔的眼睛。
  我拿起那张机票,指尖抚过“克里特岛”三个字,突然想起练习生时,某次海边团建,我偷偷在沙滩上画了幅歪歪扭扭的画,被海浪冲没时还哭了鼻子。那时候林河民递来纸巾,李鹤川骂我“笨蛋”,赵雅婷和鹿松河在远处笑闹……那些被时光模糊的片段,原来一直有人替我好好收着。
  原来我从来都不是孤身一人。那些被我忽略的温柔,那些被我误解的善意,一直都在身后,像海边的灯塔,亮了这么多年。而公司这个家,早就在我看不见的地方,为我撑起了一片永远不会塌的屋檐。
 
 
第34章 忘了出初的梦想
  机票是第二天的,我已经收拾好了行李。一个不大的登机箱,装着几件换洗衣物,还有那枚练习生时期李鹤川送我的、缺了个角的徽章——昨晚翻箱倒柜找出来时,金属边缘已经氧化发黑,却还是被我小心翼翼地放进了贴身的口袋。
  站在公司练习生楼层的走廊里,手心有点发潮。走廊尽头的窗户开着条缝,风卷着楼下的蝉鸣涌进来,混着排练厅里飘出的音乐声,像极了那些年我们熬过的无数个夏天。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XHKK专属排练厅的门。
  排练厅的地板被反复踩踏得发亮,镜面墙映出XHKK成员们穿着统一训练服的身影,额角的汗珠顺着年轻的脸颊滑落,砸在地板上洇出小小的湿痕。音乐还在循环播放,是我们去年打歌时的主打曲,节奏强劲的鼓点撞得人心脏发颤,可当我推开那扇半掩的门时,所有声音都像被按了暂停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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