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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分手后我给对家组了CP(近代现代)——千岁啊啊

时间:2025-10-15 06:32:22  作者:千岁啊啊
  “对不起,”他对着镜头深深鞠了一躬,吉他弦被带得发出一声轻响,“对不起把你困在这五年里,对不起让你背负那么多骂名。你从来没辜负过我,是我辜负了我们最初的友谊。现在我把自由还给你,祝你……得偿所愿。”
  赵雅婷的视频紧随其后,背景是XHKK的专属练习室,镜子里能看到十二个姑娘的身影,有人在悄悄抹眼泪,有人在低头绞手指。她站在最前面,扎着高马尾,发尾的闪片还没完全掉干净,像极了每次舞台前的样子。“我知道大家都在等一个答案,”她声音很稳,却能看到攥紧的拳头泛白,“Astra是很好的队长,真的。”
  “刚成团那会我们总吵架,是她把所有人叫到练习室,搬来十二把椅子围成圈,一个个听我们说委屈,说到凌晨四点给每个人泡了杯热牛奶;恩星第一次上台怯场,是她在后台蹲下来跟她说‘你就当台下都是糖糕’,还把自己的幸运符塞给她;我们团第一次拿到一位,她抱着奖杯哭到说不出话,却在庆功宴上把所有功劳都推给我们……”她吸了吸鼻子,抬手抹了把脸,“她带着我们从地下室练习室走到万人舞台,这个队长的位置,从来都只属于她一个人。我只是暂时替她守着,等她想通了回来,XHKK永远有她的位置,我们都在等她。”
  视频最后,十二个姑娘齐刷刷地对着镜头鞠躬,恩星举着的“Astra归队”牌子被泪水打湿了边角,字迹晕成了小小的团。
  XHKK团里最小的解雅蕊也发了条长视频,她抱着团综里常出现的兔子玩偶,声音细若蚊蚋却异常坚定:“我……我以前总拖团队后腿,跳舞总记不住动作,是队长每天晚上陪我加练,把每个八拍拆成慢动作教我,说‘雅蕊你只是需要多一点时间,你跳起来很好看’。上次回归舞台我摔了一跤,是她在镜头没拍到的地方冲过来扶我,还跟导演说‘重录吧,是我没带好队员’。她从来没跟我们说过公司逼她的事,每次我们问她‘是不是不开心’,她都笑着说‘没事,有你们呢’……”她把脸埋进兔子玩偶里,肩膀轻轻发抖,“队长,我们都知道错了,以前没好好关心你,你回来好不好?我们还想跟你一起练舞,一起上台。”
  鹿松河发了张旧照片,是我们五个当年在地下室分糖糕的样子,他自己嘴角还沾着糖霜,配文“等你回来补糖糕,这次买双份”;HL12团的Jaying发了段vlog,镜头从练习室的地板扫到天花板,最后落在镜面上——上面用马克笔写着“第200天,等Astra回来合舞”。
  “你们别总说鹤川哥闷,”Jaying举着手机转圈,露出身后正在压腿的李鹤川,“他每天早上都来练那支双人舞,说万一哪天Astra姐回来了,不能让她等太久。上次团体直播,有粉丝问‘Astra是不是不会回来了’,他对着镜头愣了半分钟,最后说‘会的,她只是累了’。”视频结尾,Jaying对着镜头比了个加油的手势,“Astra姐,我们团的休息室永远给你留着沙发,鹤川哥说那是你以前最爱窝着写歌词的地方。”
  HL12团的其他成员也跟着转发,有人晒出我当年帮他们改舞蹈动线的手稿,上面密密麻麻写着批注;有人放出后台我给他们递润喉糖的照片,我手里还拿着没喝完的胖大海;连最小的忙内都发了段舞蹈视频,跳的是我当年教他的入门动作,配文“鹤川哥天天陪我练这个,说等你回来检查成果,他还说你以前总夸我进步快”。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我脸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玻璃上。原来我逃到海边的这两百天里,他们在身后替我挡住了所有风浪——公司扛下了所有骂名,朋友撕开自己的伤口澄清误会,连曾经陌生的同行都在为我说话,粉丝们从谩骂到道歉,再到日复一日地打卡等待,那些曾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的话,如今都变成了温柔的铠甲。
  而我呢?我像个懦夫一样跑了,让林河民用五年的愧疚去偿还本不该他承担的错,让赵雅婷带着团队在风口浪尖上硬撑,让解雅蕊对着玩偶说出藏了太久的关心,让李鹤川在无数个清晨对着空荡的练习室,跳一支没有搭档的双人舞……
 
 
第37章 我该回去了
  最后一个视频的封面是李鹤川。他穿着黑色连帽衫,头发长了些,遮住了眉骨,只有泛红的眼眶露在外面。我的手指悬在播放键上,抖得厉害。他一定很恨我吧?恨我当年先说喜欢,又在公司逼迫下说出“我早就不喜欢你了”;恨我明明委屈却什么都不肯说,只知道用冷漠推开他;恨我在直播里提都没提他,转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可粉丝说,他发了视频。
  深吸一口气,我按下了播放键。
  “大家好,我是李鹤川。”他的声音很哑,像被砂纸磨过,尾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镜头里的他抬手抹了把脸,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连带着耳尖都泛起红。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黑屏了。
  是彻底没电了。
  我愣在原地,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心脏却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他后面说了什么?是在骂我,还是……
  窗外的海浪声突然变得很大,像要把整个屋子都卷进去。我跌跌撞撞地翻出充电器,手指好几次插不准插座,眼泪滴在充电线上,晕开一小片湿痕。那些被我刻意遗忘的画面突然涌上来:林河民当年在练习室替我挡开砸过来的水瓶,李鹤川在后台把暖手宝塞给我时发红的耳尖,赵雅婷抱着奖杯说“这有一半是队长的功劳”,解雅蕊偷偷把我爱吃的草莓糖塞进我包里,雅Jaying偷偷塞给我他妈妈做的饼干……
  手机重新亮起的瞬间,我几乎是屏住呼吸点开那个视频。进度条停在他刚说完开场白的地方,而我的心跳,比当年在舞台上跳solo时还要快。
  指尖落在播放键上的瞬间,指腹的薄茧蹭过冰凉的屏幕,像蹭过那年冬天他塞给我的暖手宝边缘。海浪声不知何时低了下去,屋子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不是擂鼓般的急促,是钝重的、一下下撞在胸腔上的疼,像练习生时期被他背去医务室时,后脑勺抵着他后背感受到的震动。
  充电线还缠在手腕上,塑料外壳硌得皮肤发紧。我盯着屏幕里他泛红的眼眶,突然不敢按下去了。万一他说的不是道歉呢?万一那些被我刻意模糊的争吵、被我强行压进心底的决绝,真的在他心里酿成了恨呢?指节悬在半空,视线不受控制地飘向窗外,沙滩上的贝壳在月光下泛着白,像极了退圈那天直播时,屏幕上滚动的谩骂里夹杂的“白莲花”三个字。
  深吸一口气时,鼻腔突然酸得厉害。右手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屏幕角落他露出来的耳尖——那里有颗小小的痣,是我以前总爱趁他练舞时偷偷戳的地方。记忆突然涌上来:他第一次个人舞台结束后,我举着应援棒在台下喊他名字,他鞠躬时耳尖红得像要滴血,下台却凶巴巴地问“你不是要去给林河民送水吗”。那时候的别扭和现在的隐忍,原来早就刻在他骨头上了。
  “咔哒”一声,是指腹终于压到了播放键。屏幕里的光影动起来的瞬间,我像被施了定身咒,连呼吸都忘了。他捏着项链的手指先入镜,骨节分明的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和当年在练习室帮我拧瓶盖时一模一样,连用力时指根泛白的弧度都分毫不差。
  “是我当时不够努力。”他开口的瞬间,我猛地攥紧了手机,钢化膜的边缘硌得掌心生疼。这声音太哑了,像被砂纸磨过的旧吉他弦,和记忆里那个在深夜练习室教我唱和声的清亮嗓音判若两人。“Astra那时候已经是顶流了,公司安排我们澄清也是我答应的,”他垂着眼皮说,指腹在项链链扣处反复摩挲,“但我没按约定来,还是忍不住纠缠她,影响了她的事业。”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喉结滚动的频率突然变了,“可她没辜负我,是我自己要推开她的。”
  我盯着屏幕里他垂下的眼睫,那些又密又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的阴影,像极了当年他蹲在练习室地板上,帮我捡掉落的亮片时的样子。那时候他说“队长你别总掉东西”,语气里的嫌弃藏着笑意,而现在,他连念我的名字都带着小心翼翼的疼。
  提到公司逼我和林河民炒CP时,他捏着项链的手指猛地收紧,麦克风吊坠撞上链扣发出轻响。“我知道是假的,”几个字咬得特别重,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嘴角绷出一道僵硬的线,“她后来天天哭着跟我道歉,是我太自私太小气,非要跟她吵,说要当陌生人,不想再见到她。”他突然笑了一声,那笑声又干又涩,像生锈的铁片在摩擦,“她堵在练习室门口递纸条,我假装没看见;她托赵雅婷转来的药,我随手扔在了垃圾桶——我甚至小气到,把当年送她的项链都要了回来。”
  他举起那条项链,镜头突然拉近,焊接口的银色反光刺得我眼睛发酸。“这是我刚出道时找首饰匠打的,”他指尖在麦克风吊坠上轻轻点了点,“用的是第一次个人舞台打歌服上拆下来的银质边角料,师傅说材质太碎,焊接口容易断。”说到这里声音低了下去,像在说给自己听,“我守在工作台前试了七次,才让这小支架稳稳立住,表面磨得能映出人影,背面特意刻了‘0618’——我们出道的日子。”
  屏幕里的项链在光线下晃了晃,修复处的银色比别处亮些,像道突兀的补丁。“但早就被我发脾气摔碎了,”他喉结滚了滚,指腹按在裂痕处,“我们早就分手了,我却还像个疯子一样,找了几十家店才找到当年的师傅修复。可你看,”他把项链凑得更近,“裂痕还在,就像我们,回不到当初了。”
  突然的沉默里,能听见他急促的呼吸声,像是在极力压抑什么。等再开口时,声音已经抖得不成样子:“这么多年我是那么的自私,只为了自己痛快。是我先提的分手,却把所有错都推给她,让她背着骂名痛苦了这么久。”
  第一滴泪砸在项链上时,我捂住了嘴。那滴泪从他眼角滚下来的轨迹,和五年前在颁奖礼后台,他被记者追问“是不是在和Astra交往”时,强忍着没掉下来的那滴,重合在了一起。那时候他转身躲进安全出口,我隔着门缝看见他对着墙壁发呆,现在他对着镜头掉眼泪,把所有的隐忍和愧疚都摊开在阳光底下。
  “是我的错”三个字重复了三遍,一次比一次轻,最后几乎变成气音。他终于忍不住,肩膀开始轻轻发抖,“是我不该抛弃她,是我不够努力,护不住她……”眼泪顺着下颌线滑到脖颈,没入黑色连帽衫领口,像掉进了深不见底的黑夜。“对不起Astra,”他哽咽着说,声音里全是碎掉的颤音,“当时的我太幼稚,又懦弱,自私,无能,窝囊……”
  最后几个字出口时,他整个人都在晃。左手撑着桌面才勉强稳住身体,指缝间漏出的呜咽声混着项链的轻响,像首被揉碎的歌。镜头里的天花板缓缓倾斜,原来他是蹲了下去,肩膀抵着墙轻轻颤抖,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
  我握着手机的手已经麻了,眼泪糊了满屏。手机在掌心烫得厉害,像揣着团烧起来的火,烧得我心口发疼。原来那些被我当作“不欢而散”的结局,他记了这么久;原来那些被我归为“年少不懂事”的争吵,在他心里刻成了疤。他站在万人欢呼的舞台上,却把自己困在五年前的练习室里,一遍遍地修复那条被砸碎的项链,就像在修复那个被我们搞砸的夏天。
  我突然想起我们刚出道时,在宿舍楼道里偷偷分糖糕,他也是这样蹲在地上,背对着监控,把最大的那块塞给我。那时候他说“队长要多吃点才有力气带我们”,而现在,他把所有的错都揽在自己身上,连哭都哭得那么小心翼翼。
  海浪声又大了起来,混着屏幕里他压抑的呜咽,像首被雨水泡透的歌。我望着窗台上那枚XHKK的团徽,背面“等你回家”四个字被月光照得发亮,突然明白过来:这两百天我在海边看的日落,都不如他镜头里的眼泪明亮;我以为的“放下”,不过是把“想念”藏在了“千惠”这个名字里。
  手机还在发烫,像他此刻的体温,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的滚烫。我抬手抹了把脸,眼泪糊了满手,却突然想笑——原来我们都这么会藏,他把“等你”藏在项链的裂痕里,我把“想你”藏在海风中,藏了这么久,终于在这一刻,被彼此的眼泪拆穿了。
  我瘫坐在冰凉的地板上,后背抵着墙滑下去的瞬间,后腰磕在地毯边缘的木棱上,疼得倒抽一口冷气,却连抬手揉一揉的力气都没有。膝盖抵着胸口,双臂死死环住小腿,像要把自己勒成一个密不透风的茧。眼泪不是一滴一滴掉的,是顺着眼角往耳根淌,浸湿了衣领,又顺着脖颈钻进锁骨窝里,凉得像海水漫过脚背。
  “呜……”喉咙里先是溢出细碎的呜咽,像被踩住尾巴的猫,紧接着就变成了失控的嚎啕。牙齿咬着袖口用力扯,布料磨得嘴角发疼,却盖不住胸腔里炸开的钝痛。五年前在练习室签分手协议时没掉的泪,退圈那天对着满屏谩骂没流的泪,这两百天在海边看日落时硬憋回去的泪,此刻全涌了上来,砸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响,混着窗外的海浪声,像要把整栋屋子都淹了。
  手指在地毯上胡乱抓挠,指甲缝里嵌进灰黑色的绒毛,就像那些被我刻意碾碎的回忆——林河民替我挡公司怒火时绷紧的后颈,赵雅婷在庆功宴上把奖杯塞给我时发红的眼角,解雅蕊躲在练习室门后偷偷看我练舞的怯生生的眼神,还有李鹤川把暖手宝塞进我手里时,耳尖那抹比舞台灯还亮的红。他们都在替我扛着啊,可我却像个缩头乌龟,躲在这片海后面,连一句“谢谢”都不敢说。
  “为什么啊……”我把脸埋在膝盖里,声音闷得像从地底钻出来的,“我这么坏……”五年前为了那点可怜的名气,亲手推开李鹤川时有多决绝,现在心脏就有多疼。那时候总觉得事业是救命稻草,能把我从泥泞里拉出来,却没想过会把他拖进更深的泥潭。他现在是站在金字塔尖的人啊,是能在万人场馆里听欢呼的顶流,却为了我这个逃兵,把自己剖开来给全世界看,连“懦弱自私”这种话都往自己身上扣。
  手机屏幕还亮着,李鹤川蹲在墙角的影子被月光拉得很长,指尖捏着的项链在光线下晃,修复处的裂痕像道狰狞的疤。我突然想起粉丝说的,他为了找当年的首饰匠,跑了七个城市;想起HL12团忙内发的视频里,他陪练舞时扶着栏杆喘气的样子,额头上的汗滴在地板上,像摔碎的星星。原来有些人的爱,从来都藏在笨拙的坦诚里,藏在那些被我忽略的细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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