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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分手后我给对家组了CP(近代现代)——千岁啊啊

时间:2025-10-15 06:32:22  作者:千岁啊啊
 
 
第32章 最锋利的刀与最疼的人
  我和林河民并肩走进公司大楼时,走廊里的声控灯随着脚步次第亮起,光线下他的侧脸绷得很紧,下颌线像用刀刻过一样清晰。推开社长办公室门的瞬间,空气里漂浮的尘埃都仿佛凝固了,社长正在翻文件的手顿了顿,抬头看我们的眼神带着点了然的沉。
  “我们要分手。”我先开了口,声音干得像被砂纸磨过,指尖在身侧攥出褶皱。林河民站在我旁边,没说话,只是喉结轻轻滚了滚,眼底的红痕还带着昨晚的余温。
  办公室里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社长放下文件,目光在我们之间转了个来回,最后落在林河民身上,那眼神里没有平日的锐利,反倒多了点复杂的沉。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点头:“知道了。Astra你先回吧,林河民,你留下。”
  我转身往外走,关门时余光瞥见林河民抬手按了按眉心,背影在逆光里显得格外单薄。走廊很长,我没走远,就靠在消防通道的门后,隔着一层门板,里面的声音断断续续传出来
  没有预想中的斥责:“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吗。”林河民默默低下头,颤颤巍巍的小声说说了句:“没有了,她还是不爱我。”他像是犯了错的小孩罚站一样。过了许久,一声沉重的叹息,“这几年,是委屈你了。”是社长的声音,难得褪去了平日的锐利,带着点叹息的意味,“每次你和Astra闹别扭,公司为了护着她的形象,总把话头往你身上引,你从来没反驳过。”
  我靠在冰冷的墙面上,指尖掐进掌心。想起有次直播时我故意打翻他递来的水杯,弹幕里全是“林河民怎么回事”的质问,他对着镜头鞠躬道歉,耳尖红得像要滴血,事后却只对我说“没事,下次我注意”。原来那些他默默扛下的指责,公司全都看在眼里。
  “我们也知道,她心里一直没放下李鹤川。”社长的声音低了些,“当年她和李鹤川被狗仔拍到在练习室楼下拥抱,照片闹得满城风雨,是你主动找公司说,愿意配合炒CP压下去。那时候你俩刚合作完电影,CP粉基础正好,我们顺水推舟……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对你从来没那个意思。”
  走廊的灯光在地面投下长长的阴影,像一道无形的墙。我想起五年前那个暴雨天,林河民撑着伞在公司楼下等我,手里攥着份拟好的CP合作协议,雨水打湿他的衬衫,他却笑着说“这样对你好”。那时我只当他是为了资源,现在才知道,那份协议里藏着他不敢说出口的喜欢。
  “公司为了流量,硬把你们绑在一起,确实不地道。”社长的声音里带着点歉意,“但你对她的真心,我们都看在眼里。她生日你提前三个月就开始挑礼物,她怕黑你就每天留着休息室的灯,她随口提一句想吃城南的糖糕,你能绕远路去买,之前HL12回归演唱会结束后她为了李鹤川和你吵架……”
  后面的话渐渐模糊了,因为林河民开口了。他的声音比平时低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和公司没关系。”我能想象他此刻的样子——一定是挺直了脊背,眼神固执得像个孩子,“我不是为了配合公司才和她炒CP的。我是真心想和她在一起,只是……只是她不爱我罢了。”
  “罢了”两个字说得轻描淡写,却像重锤敲在我心上。走廊尽头的饮水机发出“咕噜”的声响,衬得他这句话格外清晰,带着种尘埃落定的疲惫。
  “你是个好孩子。”社长叹了口气,“这段时间给你放个长假,去海边待几天吧,散散心。”
  走廊里的回声把那些话撞得支离破碎,却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扎进耳朵里。原来那些他默默承受的指责、那些被公司刻意偏袒的天平、那些看似偶然的CP绑定,全是藏在暗处的算计。而他那句“我是真心爱她”,说得那么轻,却重得像块石头,砸得我心口发闷。
  五年。我总以为自己在爱与愧里拉扯得辛苦,却从没看清他被夹在公司利益和我的摇摆里,活得有多委屈。他替我挡过的责骂、忍下的委屈、强装的镇定,原来都被公司看在眼里,却只用一句“放假散心”轻轻带过。
  楼梯间的窗户开着,风灌进来,吹得人眼眶发酸。爱我的人为我痴心不悔,我却为我爱的人甘心一生伤悲——原来歌词里写的不是夸张,是真的会在心里划开一道血淋淋的口子。我不是要故意伤人的,可偏偏把最锋利的刀,递给了那个最疼我的人。
  手里的包带勒得掌心发疼,却远不及心里那点钝痛来得汹涌。原来我以为的“不爱”,早被他当成了毕生的执念;我以为的“将就”,是他赌上全部的真心。而我,终究成了那个握着珍宝却亲手打碎的、最愚蠢的人。走廊里的声控灯随着林河民推门的动作亮起来,暖黄的光落在他发红的眼尾,连带着那圈睫毛都沾了层湿意。他脚步顿在原地,皮鞋跟磕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一声轻响,像是被什么烫到似的猛地抬眼——看见我还站在电梯口,他瞳孔骤然缩了缩,惊讶像潮水漫上来,连带着肩膀都微微绷紧了。
  我靠着冰凉的墙壁,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墙皮剥落的边角,声音轻得像飘在风里:“我在等你。”
  他喉结滚了滚,刚要迈步,身后的电梯突然发出“叮”的轻响。金属门缓缓合拢,像一道正在愈合的伤口,把我们隔在两个世界。我望着门面上映出的自己,脸色白得像宣纸,眼下的青黑被灯光照得格外清晰,连嘴唇都没什么血色。玻璃门后的林河民离得越来越远,他的轮廓在渐窄的缝隙里被拉得模糊,直到最后只剩一道模糊的影子。
  “对不起。”
  他的声音隔着一层玻璃传过来,闷闷的,像被水泡过。我浑身一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得眼眶瞬间发热——该说对不起的人,明明是我啊。
  电梯开始下行,失重感让我胃里一阵发空。林河民的声音却像追着电流跑进来,在狭小的空间里盘旋:“那条麦克风项链……不是丢了。”
  我猛地抬头,望着电梯顶亮着的数字,指尖开始发抖。
  “你跟李鹤川刚分那阵,天天把项链攥在手里摩挲,总看见你对着它发呆,眼眶红得像兔子。”他的声音带着点艰涩,“有天你盯着项链掉眼泪,说‘看见就难受’,我……我鬼迷心窍,趁你去洗澡的时候摘了下来。”
  电梯在三楼停了一下,门外的脚步声匆匆掠过。林河民的声音透过门缝挤进来,带着点喘,还有难以掩饰的懊悔:“后来听说他喝到住院,我终究是放心不下,去医院看他。病房里拉着厚厚的窗帘,他躺在病床上,手背上扎着输液针,脸色白得像张纸。我从口袋里摸出那条项链,放在床头柜上,故意说得很冷硬:‘她让我还给你,说留着碍事。’”
  他顿了顿,声音里浸了水似的发沉:“听见这话突然睁大了眼,视线落在项链上,那眼神……像被人剜了块肉似的。他没接,也没说话,就那么盯着那枚小小的麦克风,睫毛上很快凝了层水汽,混着输液管里滴落的药水声,在病房里敲得人心里发慌。”
  我的呼吸突然滞住,喉咙像被什么堵住,发不出一点声音。我一直以为是因为我们分手了,注定无缘才丢的
  “后来我才知道,”林河民的声音开始发颤,“从他住院前就把自己关在家里,什么工作都推了,天天抱着酒瓶喝,谁也不见。还是邻居发现他晕倒送到的医院……”
  电梯“叮”地一声到了一楼,门缓缓打开。林河民站在对面的走廊里,背对着安全出口的绿光,肩膀抖得厉害:“公司怕你知道了分心,下了封口令,谁都不许提。我……我也怕,我怕你知道了会心疼他,会回头找他,我怕我会失去你……”
  他说到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哽咽着吐出来的。我站在原地,望着他模糊的影子,突然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原来它根本没丢,和我爱李鹤川的心一样,只是我随口一句“难受”,让林河民替我做了最残忍的决定,把那个人的心意,连同他最后的念想,一起塞进了病房的阴影里。
  走廊里的声控灯突然灭了,只剩下安全出口的绿光,幽幽地映着林河民泛红的眼睛。我望着他,又像是透过他,望见了病床上那个攥紧项链的苍白身影,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疼得几乎要裂开。
  “对不起……”他又重复了一遍,声音里的颤抖比刚才更甚,“真的对不起,我知道我混蛋,我不该替你做决定,更不该瞒着你这么久。可我一想到你可能会走,想到你会回头去找他……我就控制不住自己。”他抬起头,绿光里那双眼睛红得吓人,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水珠,“你知道吗?每次看到你对着他的照片发呆,看到你手机里存着他写的歌,我都觉得自己像个小偷,偷了本该属于他的位置,偷了你的时间……可我还是舍不得放你走。”
  他往前走了两步,脚步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停在离我半步远的地方。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混着一点刚哭过的潮湿气息——这味道陪了我快五年,从我们被迫炒CP的第一天起,他每次靠近时,身上都是这个味道“你打我吧,”他突然抓住我的手腕,掌心烫得惊人,“或者骂我,怎么都好,别用这种眼神看我。你这样看着我,比打我骂我还让我难受。”他的手指在发抖,连带着我的手腕都跟着颤,“我在舞台上对着那么多人笑过,对着镜头说过无数漂亮话,可在你面前,我什么都不是。我怕你皱眉,怕你沉默,怕你半夜翻身时喊的不是我的名字……我太怕了,怕到像个疯子一样,做出那种事。”
  他明明是被公司捧着的顶流,舞台上瑶瑶夺目的Idol,却被我伤的如此卑微,祈求我的原谅。这些话疼得我眼眶发酸。我握住他的手,他的指尖冰凉,还在微微发抖。“林河民,”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抖,像被风刮过的琴弦,“我不怪你”他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错愕,像迷路的孩子突然看到灯光。“你说你自私,”我吸了吸鼻子,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砸在我们交握的手上,“可最自私的人明明是我啊。”我望着他泛红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是我为了自己前途不顾计李鹤川,是我为了利益答应公司和你炒CP,这五年你对我好,我不是没看见。你记得我不吃葱姜,记得我来例假时不能碰凉的,记得我所有随口说过的小事……可我呢?我一边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你的照顾,一边在深夜里翻李鹤川的动态,甚至在你抱着我睡的时候,偷偷想起他以前的样子。”眼泪越掉越凶,我哽咽着说不出完整的话,“是我在两个选择里摇摇摆摆,是我既想要你的温柔,又放不下过去的回忆,是我把你们两个都拖进这种难堪的境地……林河民,我才是那个最自私的人,我怎么有资格恨你?”他怔怔地看着我,眼里的错愕慢慢变成了疼惜,像看到被雨淋湿的小猫。他抬手想替我擦眼泪,手伸到一半又停住,像是怕碰碎了什么。“项链的事,”我深吸一口气,“你拿没拿走结局都是一样。那时候我总以为没了项链我就对他没了念想,结果还是放不下。
  我其实都知道的。
  知道你深夜为我留的那盏灯,是压下了多少委屈才没在我推门时熄灭;知道你把我摔碎的杯子默默扫干净,指尖划过碎片时有多疼;知道我随口说的一句不耐烦,你会在心里反复嚼多少遍,最后还是笑着来问我晚饭想吃什么。
  我仗着你眼里的光总为我亮,就敢把它揉进尘埃里;仗着你说“没关系”,就把“对不起”咽成了理所当然。我像个被宠坏的孩子,拿着你的爱当武器,却没看见你每次转身时,悄悄红了又红的眼眶。
  可你总在那里,像棵沉默的树,把我所有的风雨都挡在身后。
  我不恨你,我是最没资格恨你的人,我对不起所有人,最对不起的是你林河民。”
 
 
第33章 镜头后的淤青
  公司很快就发了我和林河民分手的消息,字里行间透着官方的克制,却掩不住字缝里的暗流。消息发出不到十分钟,#林河民Astra分手#就像被点燃的烟花,“嗖”地冲上热搜第一,后面跟着个刺眼的“爆”字。点进去翻了两页,CP粉的哀嚎几乎要溢出屏幕——“五年啊!我从练习生时期就开始磕,以为他们今年肯定要官宣结婚的!”“昨天还在看他们合作舞台的糖点混剪,今天就告诉我是假的?”“Astra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林河民看你的眼神怎么可能是演的?”
  我盯着那些评论,指尖在屏幕上悬了很久,最终还是按灭了手机。回到家时,玄关的灯坏了好几天,摸黑换鞋时踢到了鞋柜,脚趾传来的钝痛让眼眶突然一热。客厅没开灯,窗外的霓虹灯透过薄纱窗帘渗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块被打碎的调色盘。
  酒瓶倒在地毯上,琥珀色的液体在绒毛间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渍,像块化不开的淤青。我攥着手机点开直播键时,指尖还在发颤,屏幕里突然涌进来的弹幕像密集的雨点,瞬间把镜头占得满满当当。
  “Astra怎么了?”
  “眼睛红成这样……是为了分手的事吗?”
  “别是又炒作吧,刚发了分手声明就开直播?”
  我对着镜头扯了扯嘴角,想笑却比哭还难看。顶灯的光落在脸上,大概能照出我眼下那圈青黑,还有没来得及擦的泪痕——刚才在公司走廊里没掉完的眼泪,此刻全堵在喉咙口,一开口就带着浓重的鼻音。
  “想跟大家说几句话。”我的声音抖得厉害,手忙脚乱地调整了一下手机角度,镜头晃过桌面的空酒瓶,弹幕里顿时炸开一片。
  “喝酒了?”
  “状态好差……”
  我深吸一口气,指甲掐进掌心,强迫自己把目光定在镜头上。“五年前,我和李鹤川……是真的在一起。”
  这句话像块石头砸进油锅,弹幕瞬间停滞了半秒,紧接着涌进来的评论几乎要把屏幕撑破。
  “!!!我没听错吧?”
  “所以当年的照片是真的?!”
  “那林河民呢?他到底算什么?”
  我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泪已经掉了下来。“我们从练习生时期就在一起了,偷偷摸摸的,怕被公司发现。那时候他总在深夜的练习室等我,给我带热牛奶,我们对着镜子练同一个动作,他会趁我不注意,在镜子里偷偷比心。”说到这里,喉咙突然哽住,那些被刻意压在心底的画面像潮水般涌上来——李鹤川穿着黑色训练服,额角的汗滴落在地板上,却笑着把最后一口面包塞给我;我们躲在消防通道里分享一副耳机,他的肩膀靠着我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布料传过来,心跳声比耳机里的音乐还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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