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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分手后我给对家组了CP(近代现代)——千岁啊啊

时间:2025-10-15 06:32:22  作者:千岁啊啊
  我能感觉到他的眼泪滴在被子上,温热的,带着重量,像一颗小石子,砸在我的心上,激起一圈圈涟漪。他的手指慢慢滑下来,握住了我的手。他的手很凉,指尖还带着外面的寒气,却攥得很紧,仿佛怕我下一秒就会消失,指腹轻轻摩挲着我手背上的血管,动作里全是珍视。
  “我从来没有恨过你,我骗你的Astra。”他哽咽着,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像被风吹得摇晃的树叶,“我只恨我自己,恨我当时没有能力留住你,恨我明明那么爱你,却非要对你说那些狠话,把你推得越来越远。”
  他的眼泪落在我们交握的手上,温热的,顺着我的手背往下流,滴在被子上。我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发抖,肩膀轻轻颤动着,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终于忍不住把所有的情绪都宣泄出来。
  “那天在沙滩上,我看到你膝盖流血,裤子都被染红了,我心疼得快要死了,却还是对你说那么伤人的话。”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无尽的懊悔,像做错事的孩子在忏悔,“我气你当时我在医院咳着血,躺在床上,满脑子都是你,你却不来看我;气你把我们的项链让林河民还回来,那条项链我以为它能拴住我们,结果却成了笑话;气你说爱我却离开我,说爱我却和林河民在一起,让所有人都以为你们是一对;更气你一声不吭地走了,所有人都知道你走了,只有我不知道,我还在到处找你,像个傻子;所有人都知道你回来了,也只有我不知道,我还是从Jaying的朋友圈里看到你的照片,才知道你回来了。”
  他攥着我的手,抵在他的额头上,眼泪止不住地流,浸湿了我的手背,也浸湿了他的头发。“你就是这样爱我的吗?Astra,我真的特别特别气,气到想把你抓过来,问清楚你到底在想什么,气到晚上睡不着觉,翻来覆去都是你的影子。可我又真的特别特别爱你,爱到哪怕看到你和林河民在一起的照片,我都舍不得对你不好,我怕你受委屈,怕你不开心。”
  “每次见到你,我都想一把抱住你,告诉你我从来没有放下过你,告诉你这五年我有多想你,想让你永远不要离开我。”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像在哀求,又像在诉说自己的无助,“可是你每次都气我,气我口是心非,气我不肯低头,气我把所有的爱都藏在狠话里。Astra,我李鹤川到底算什么啊?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你到底爱不爱我,爱不爱?”
  他停顿了很久,病房里只有他压抑的哭声,还有输液瓶滴药的声音。我能感觉到他的手在微微用力,似乎在给自己打气,又像是终于想通了什么,声音里带着一丝释然,却又藏着深深的委屈:“不过Astra,我不在乎了。我现在有能力了,以前的那些误会,那些不开心,都没关系了,只要我爱你就行了,只要你还愿意给我一个机会就行了……”
  他哭得泣不成声,肩膀抖得更厉害了,把这五年挤压在心底的所有情绪——委屈、愤怒、思念、爱意,还有不甘——都一股脑地说了出来。那些情绪像决堤的洪水,终于找到了出口,汹涌地倾泻着。
  我再也忍不住,慢慢睁开眼睛,眼眶里的泪水也跟着掉了下来。我轻轻伸出另一只手,绕过他的胳膊,抱住了他的肩膀。他的肩膀很宽,却有些单薄,能感觉到他身体的颤抖。“我爱你,李鹤川。”我的声音也带着哭腔,却无比坚定,像在黑暗里找到了光明,“从来没有变过。”
  李鹤川猛地抬起头,眼睛通红,里面还满是未干的泪水,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带着不敢置信的惊讶,像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你……你什么时候醒的?你都听到了是吗?你都听到了对不对?”
  我点了点头,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擦了擦他脸上的眼泪,他的皮肤很凉,带着泪水的湿意。“其实我就没有睡,一直都醒着。”我的声音轻柔,像春风拂过湖面,“你每次来,我都知道。我能闻到你身上的雪松味,能听到你的脚步声,能感觉到你的目光。”
  他看着我,愣了几秒,眼睛里的惊讶慢慢变成了狂喜,又变成了委屈。然后再也绷不住,一把把我紧紧抱在怀里,手臂用力地圈着我的腰,像抓住了失而复得的珍宝,生怕一松手我就会消失。他把头埋在我的颈窝里,哭得像个孩子,肩膀剧烈地颤动着:“对不起,Astra,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说那些狠话,我不该让你受委屈,我不该让你等我这么久……”
  他一遍遍地重复着“对不起”,声音里满是自责和懊悔,温热的泪水浸湿了我的衣领。“我什么都不在乎了,我们从头开始好不好?你爱我好不好?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他抱得很紧,勒得我腰有点疼,额头上的伤口也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可我却不想推开他。我能感觉到他的身体还在发抖,能听到他压抑的呜咽声,能感受到他对我的在乎和爱意,像温暖的潮水,把我包裹住。我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在安慰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手指轻轻梳理着他的头发:“我都知道了,鹤川。社长都告诉我了,你当时得了肺炎,咳得很严重,住院了,所有人都瞒着我,怕我担心,怕影响我的演出;你退圈,不是因为恨我,是因为当时身体不好,没办法再上台,还怕我看到你那个样子会难过。”
  我把脸埋在他的肩膀上,眼泪也忍不住流了下来,浸湿了他的衬衫:“李鹤川,我爱你,从来没有变过。这五年,我没有一天不想你。
  我们就这样抱着,互相诉说着这五年的思念和委屈,眼泪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病房里很安静,只有我们的哭声和彼此的心跳声,还有输液瓶滴药的“嘀嗒”声,像是在为我们的重逢伴奏。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了。我们俩同时抬头,看到林河民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银色的保温桶,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静静地看着我们。阳光从他身后的走廊里照进来,在他身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却显得他有些孤单。
  李鹤川下意识地把我抱得更紧了,像是在宣示主权,眼神里带着一丝警惕。我看着林河民,心里充满了愧疚,想说声“对不起”,却发现喉咙哽咽得发不出声音。我知道,这些年林河民对我的好,我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可我爱的人始终是李鹤川,我不能给他想要的回应,这对他来说太不公平了。
  林河民却笑了,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丝释然,像放下了千斤重担一样。他没有走进来,只是把保温桶轻轻放在门口的柜子上,轻声说:“汤还热着,你们记得喝。里面放了你喜欢的玉米和胡萝卜,补身体。”然后他转身,轻轻带上了病房门,动作很轻,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像他这几年对我的陪伴一样,安静又温柔。
  林河民其实都看到了,也都听到了。林河民离开医院后,一个人在附近的公园长椅上坐了很久。当时夕阳正好,把天空染成了橘红色,他看着远处玩耍的孩子,红了眼眶,却笑着对说:“她终于幸福了,这样就好。”
  原来爱一个人,真的不一定非要和她在一起。看着她幸福,自己也会觉得高兴,哪怕那份幸福不是自己给的。
 
 
第50章 结局
  接下来的几天,李鹤川几乎是无缝衔接在片场和医院之间。他每天拍完戏,不管多晚多累,都会第一时间赶过来。有时候身上还带着未散的烟火气和淡淡的发胶味,眼尾的亮片还没卸干净,就急匆匆地坐在床边,握着我的手问我今天感觉怎么样。
  “今天医生说你恢复得特别好,再观察两天就能出院了。”他坐在床边,手里拿着医生刚开的祛疤膏,小心翼翼地挤出一点,用指腹轻轻涂抹在我额头已经拆线的伤口上。他的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眼神专注而认真。
  “你轻点,我又不是纸糊的。”我笑着打趣他,试图缓解他过度紧张的情绪。
  “不行,”他眉头微蹙,语气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持,“医生说一定要轻涂抹均匀,这样才能保证药膏吸收,不留疤痕。都怪我,如果不是我不说的那些话你也不会出车祸……”
  又来了。自从我受伤后,李鹤川总是这样,时不时就把话题拉回到吵架前,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我抓住他拿着药膏的手,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李鹤川,看着我。我再说最后一次,我不怪你。那只是个意外,而且现在我不是好好的吗?你再这样自责下去,我可要生气了。”
  他看着我,眼神里的愧疚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宠溺。他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好好好,听你的,我不自责了。但你必须答应我,以后一定要小心,不能再让自己受一点伤。”
  “知道啦,我的大明星。”我笑着,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他的皮肤很光滑,带着一点温热的触感,和记忆里的感觉一模一样。
  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我开始给他讲我在国外的生活,讲那个让我暂时忘记伤痛的克里特岛。我说,
  “我在海边每天早上都被海浪声叫醒。”我靠在枕头上,眼神飘向窗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宁静的海岛,“下午的时候,我会去镇上的小酒馆唱歌,唱一些我自己写的歌,也唱一些老歌。那里的人都很热情,很喜欢我的歌声。晚上,我就一个人坐在海边,看着夕阳把海水染成金色,然后慢慢沉入海平面。”
  李鹤川听得很认真,眼神里充满了向往和心疼:“一定很美吧?但也一定很孤单。”
  “孤单是有的,”我坦诚地说,“但更多的是平静。在那里,我不用想娱乐圈的是是非非,不用想我们之间的矛盾,只用专注于自己的生活。我学会了煮希腊咖啡,学会了辨认海边的星星,也慢慢想通了很多事情。”
  比如,爱不是占有,也不是互相伤害,而是希望对方能过得幸福。比如,真正的强大,不是从不流泪,而是哭过之后,还能笑着面对生活。
  我们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从克里特岛的阳光沙滩聊到伦敦的阴雨绵绵,从过去的误会矛盾聊到未来的计划憧憬。有时候我累了,他就坐在床边,安安静静地给我读剧本,他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像山间的清泉,缓缓流淌在病房的每个角落。偶尔我睡着了,醒来时总会发现他趴在床边,睡得很沉,眉头却微微皱着,像是在做什么不好的梦。我不忍心叫醒他,就静静地看着他的睡颜,心里充满了踏实和温暖。
  Q
  终于到了出院的日子。那天早上,阳光格外明媚,透过百叶窗洒在病房的地板上,形成一道道金色的光斑。李鹤川提前就收拾好了东西,还特意从家里带来了我最喜欢的那条米色羊绒围巾,说是怕我路上着凉。
  他扶着我走出病房时,我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不再是刺鼻的消毒水味,而是带着青草和阳光气息的清新空气。“终于可以离开这个地方了!”我伸了个懒腰,心情愉悦地说。
  “慢点走,别着急。”李鹤川小心翼翼地扶着我的胳膊,一步一步地慢慢走,生怕我有什么闪失。
  坐进车里,他还特意把副驾驶的座椅调得更靠后一些,让我能舒服地躺着。他发动车子后,并没有立刻开快,而是慢慢地行驶在马路上。一路上,他时不时地侧过头看我,确认我没有不舒服的地方,才放心地继续开车。
  “饿不饿?要不要先去吃点东西?”他问我。
  “不饿,我想先回家。”我摇摇头,对家里的那张床想念已久。
  车子很快就到了我家楼下。李鹤川先下车,绕到副驾驶这边,打开车门,小心翼翼地扶我下来。他左手提着我的行李,右手始终牵着我的手,走进楼道时,还不忘提醒我:“台阶有点滑,看着点脚下。”
  我家住在三楼,不算高,但他还是扶着我,一步一步走得很稳。走到家门口,他从口袋里掏出钥匙,轻轻插进锁孔,转动了一下。
  “咔哒”一声,门开了。
  当我看到客厅里的景象时,我彻底愣住了。
  客厅里挂满了五颜六色的气球,有粉色的、蓝色的、黄色的,还有一些带着亮晶晶的丝带,随风轻轻飘动。茶几上摆着一个大大的奶油蛋糕,上面用巧克力写着“欢迎Astra宝贝出院”,旁边还放着几束新鲜的向日葵,开得灿烂而热烈。
  林河民、鹿松河、赵雅婷三个人正坐在沙发上聊天,听到开门声,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Astra!”赵雅婷第一个反应过来,立刻从沙发上跳起来,像一阵风似的冲过来,一把抱住了我。
  “哎,轻点啊赵雅婷!”李鹤川立马紧张起来,赶紧伸手拉开她,眉头紧锁着,“Astra刚出院,身体还没完全恢复,你就不能轻一点啊?”
  赵雅婷被他拉开,不满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双手抱胸,阴阳怪气地说:“哟,不好意思啊,我忘了这是你的心头宝,碰一下都不行。”
  她的话音刚落,客厅里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声。鹿松河笑得前仰后合,甚至还拍了拍沙发扶手;林河民也忍不住勾了勾唇角,眼底满是笑意。
  李鹤川的脸瞬间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耳根。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尴尬地笑了笑,然后拿起行李,逃也似的钻进了厨房:“那个……我去帮忙洗菜。”
  看着他窘迫的背影,我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赵雅婷拉着我坐到沙发上,上下打量着我,关心地问:“怎么样?身体没事了吧?额头的疤还好吗?有没有留印子?”
  “没事了,恢复得挺好的,医生说只要坚持涂祛疤膏,过段时间就看不太出来了。”我笑着说,顺手拿起茶几上的一块水果放进嘴里。
  “那就好,”赵雅婷松了口气,随即又凑近我,压低声音,用胳膊肘碰了碰我的胳膊,八卦地说,“说真的,李鹤川这几天对你可真是无微不至,我都快羡慕死了。你们俩这是……终于在一起了?”
  我脸颊一热,刚想说话,就看到林河民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了过来。盘子里的水果种类很丰富,有草莓、蓝莓、猕猴桃,还有我最喜欢的芒果,而且芒果都细心地去掉了核,切成了小块。
  “两位大小姐,吃点水果吧,解解腻。火锅很快就好了,鹿松河已经在准备锅底了。”他把水果盘放在我和赵雅婷面前,笑容温和地说。
  “谢谢你,河民。”我拿起一块芒果放进嘴里,甜丝丝的味道在舌尖散开,心里也暖暖的。
  “跟我客气什么。”林河民笑了笑,在我身边坐下,随意地聊起了最近的生活。他说他最近接了一个新的音乐制作项目,忙得不可开交,但很有成就感;说鹿松河前段时间去参加了一个舞蹈比赛,还拿了个二等奖;说队里的人天天缠着赵雅婷问队长出差这么久什么时候回来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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